第53章 醫院驚變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2 / 2
拿著攝像機的年輕人眼睛一亮,立刻圍上來:
"電信局譚處長?這是大新聞啊!"
魏副院長臉色煞白,衝過來拉住李清月:
"小李!你瘋了嗎?!你不能透露病人隱私!"
譚婆婆也衝上來:
"你這是污蔑!我們要告你!"
李清月推開魏副院長,抬起下巴,直直看著譚婆婆:
"你告啊。"
這時一身白大褂的丁院長從人群後面擠進來,他先掃了一圈扛著攝像機的記者,然後走到譚婆婆面前。
"譚女士,您是家屬代表吧?"他伸手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我是這裡的院長,姓丁。"
譚婆婆沒接名片,叉著腰,嗓門比剛才還大:"你就是院長?你們醫院害死我兒媳,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坐這兒不走!"
丁院長收回名片,在手裡對折了一下,塞回口袋里:"您兒媳昨天出院時簽了自動出院協議,白紙黑字。從法律上講,她的死和我們醫院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我們可以給家屬一定的撫卹金。"
譚婆婆的哭聲停了一瞬,眯起眼睛:"你們賠多少錢?賠少了我不願意。"
丁院長伸出三根手指:"三萬。"
譚婆婆的嘴撇了一下:"三萬?一條人命就值三萬?你們醫院打發叫花子呢?"
丁院長收回一根手指:"兩萬五。就這麼多。如果您繼續在這裡鬧下去,我們法務部會陪著您打官司,一審二審,三五年都打不完。到時候您一分錢拿不到,還要付律師費。"
譚婆婆的嘴唇動了動,看了看旁邊舉著話筒的記者,又看了看丁院長的臉,最後跺了一下腳:"行!兩萬五!但是這個壞醫生洩露我們隱私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丁院長轉過身,目光落在李清月身上。
李清月還站在那裡,右手的五指僵硬地微微張開。
她面前的地磚上,那張被對折過的出警證明躺在那裡,紙面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李主任,"丁院長的聲音不高不低,"你違反了醫療保密規定,擅自透露病人的隱私信息。從明天開始,停職五天,好好反省。"
他說完這句話,周圍安靜了幾秒。李清月的眼睛看向他,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丁院長靠近她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小李,回去好好休息五天。這裡的事我來處理,你別放在心上。"
李清月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身後那排記者身上。
扛著攝像機的人已經把鏡頭轉向譚婆婆和譚公公,話筒湊到他們嘴邊,七嘴八舌地提問。
譚婆婆一邊用手擋鏡頭一邊往後退,嘴裡說著:"別拍了別拍了!我們就是討個說法……"
李清月低下頭,牽著我穿過走廊,繞過那群圍著譚婆婆的記者,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外面的嘈雜聲被切斷,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她的手指一直箍著我的腕骨,直到電梯停在一樓大廳,門開了,她才松開。
大門外面的陽光白晃晃地鋪在台階上,空氣里帶著最後一波熱浪。
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
我走在她的右手邊,跨下台階的時侯說了一句:"老婆,這不是你的錯。"
她把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幾縷頭髮撥到耳後,沒接話,繼續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路邊行道樹的影子斜斜地鋪在柏油路面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每一步都踩在樹影的邊緣。
走出大約兩百米,一輛白色的SUV停在路邊,雙閃燈一跳一跳的。
駕駛座的門打開,白羽探出半個身子,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草莓熊圖案睡袋,粉紅色的絨毛在陽光下蓬松得像是要燒起來。
"清月姐姐!你今天這麼早下班?"
李清月站住,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肌肉動了一下,最後又停了下來甚麼也沒說。
我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復述了一遍。
白羽聽完,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睡袋,又抬頭看了看李清月的臉,然後把睡袋塞進後座,拍了拍手掌:"那哥哥姐姐你們去過二人世界唄!下午我去接小雪,帶她去看看芸芸練舞的地方,有我照顧她們,不要擔心。"
白羽離開後,我們面面相覷。
自從有了小雪,我們確實很久沒有享受過純粹的二人世界了。我看向李清月,柔聲問:"老婆,想去哪裡?"
李清月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去雲中小鎮吃火鍋吧,聽說很好吃。"
我說好。
雲中小鎮在城西一處商業街的頂層,露天餐桌圍著一個個炭火銅鍋,熱氣在晚風裡斜著飄。
我們選了靠欄桿的位置,樓下是商鋪的霓虹燈牌,樓上籠著一層從鍋邊升起的白霧。
李清月點了爆辣牛肉鍋底,我點了牛肉番茄鍋底。
鴛鴦鍋端上來,紅湯那邊表面浮著一層厚厚的乾辣椒和花椒,翻滾時帶起褐色的油泡,破裂後濺出細小的油星。
番茄那邊顏色溫潤,湯麵上飄著幾片蔥花。
有了孩子後,家裡的飲食變得格外清淡,原本還能吃微辣的我,現在的腸胃已經嬌貴了不少。
看著紅油在鍋里翻滾冒泡,那股霸道的辣味直衝鼻腔,我不禁咋舌:"光聞著都嗆人,老婆你受得了嗎?"
李清月涮了兩片肥牛,自己吃了一片,另一片卻夾到了我的味碟里,眼波流轉:"一點都不辣,老公你嘗嘗……"
我信了她的話,一口咬下去,瞬間,一股烈火般的灼燒感在口腔里炸開,辣得我天靈蓋都要飛起來。
我強忍著吞下去,抓起冰檸檬水猛灌了一大杯,眼淚都快辣出來了。
李清月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終於有了幾分生氣。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番茄湯,吹了吹,說:"吃辣太多對皮膚不好。不過,今天放縱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雙腳在桌下蹬掉平底鞋。白色棉襪的腳尖蹭了蹭我的褲腿,沿著小腿外側的線條緩慢地上下滑動。
"等會兒去看電影怎麼樣?"
我正夾著一根魷魚須往嘴裡送,小腿肌肉下意識繃緊,筷子懸在半空:
"看甚麼?"
她夾了一片藕片,蘸了蘸油碟,咬了一口,發出脆響:"《還是覺得你最好》。"
"聽名字就不太好看。"
她的棉襪小腳不安分地鑽進我的褲腿深處,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帶著一絲挑逗:"你個不解風情的直男。"
我瞬間"變臉",一臉諂媚地湊過去:"只要陪著老婆,看甚麼都好看,哪怕是看說明書我都覺得是奧斯卡大片。"
"哼。"李清月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收回了那只作亂的小腳,"這還差不多。"
晚飯吃到天完全黑下來,商業街的霓虹燈全部亮起。
吃完飯,我們去了電影院。
李清月破例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一杯奶茶的情侶套餐。
我看著她手裡的"熱量炸彈",心裡暗暗感嘆:今天這頓火鍋加零食,熱量怕是要爆炸了。
影廳里坐得不滿,前排兩對情侶,後排幾個單獨來看的。
片頭廣告放完,正片開始。
電影果然不好看,劇情拖沓,她打了個哈欠,我也打了個哈欠。
鄰座的人時不時翻動手機屏幕。
影廳里的冷氣吹得很足,北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垂直落下來,凍得人肩膀發緊。
她把手邊奶茶喝了一半,放下,然後掀開我們之間座椅的扶手。
扶手彈起來,那排椅子之間變成連通的空檔。
她側過身,把雙腳抬起來,放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平底鞋從腳上掉下去,在黑暗的座椅下方發出兩聲"咚"的悶響。
"腳好冷,幫我暖一下。"
她聲音軟糯,目不斜視地看著屏幕。
我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脫掉了襪子。
黑暗中,那雙白皙細膩的玉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面前。
我不再客氣,雙手覆蓋上去,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掌心下是她敏感的足心,手指輕輕拂過那靈活圓潤的腳趾,那絕佳的手感讓我有些欲罷不能。
"摸夠了沒有?電影院有監控呢……"李清月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羞惱和緊張。
我也沒敢太放肆,只是壞笑著掀起自己的POLO衫下擺,將她那雙冰涼的裸足直接貼在了我溫熱的肚皮上。
"嘶——"
冰涼與滾燙的瞬間接觸,激得她差點叫出聲來,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真的好冰啊。"我感受著腹部那抹透心的涼意,卻將她的小腳捂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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