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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兒日記8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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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松開了手,翻了個身,繼續沈沈地睡了過去,嘴邊還殘留著一絲濕潤的痕跡。

我癱軟在床邊,看著自己兩只濕漉漉、泛著紅暈的腳丫,又低頭看了看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裙擺,胸口起伏不定。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吹出的冷風聲。原來……男女之間那些隱秘的事情,竟然能讓人舒服到這種地步。

當天早上我沒能按時起床。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一截截切在病房的地毯上。

我整個人蜷縮在沙發里,身上蓋著薄毯,眼皮沈得抬不起來。

昨夜被按在床頭吮吸足趾帶來的震顫徬彿還殘留在皮肉深處,腰肢與雙腿泛著陣陣酸軟無力。

病床上傳來輕微的動靜,金屬護欄被小心翼翼地放下,隨後是拐杖支在地磚上的沈悶聲響。

爸爸拄著單拐挪下地,看了一眼在沙發上睡得正沈的我,動作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壓低。

他只當我是連日陪護熬得太累,沒有出聲喚我,自己挪到門邊取了護工送來的保溫早餐盒,輕手輕腳地放在了茶几一角。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屏幕上亮著「姑姑「兩個字。

我被震動聲驚醒,揉著蓬亂的長髮從沙發上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滑開接聽鍵湊到耳邊。

「餵,小雪啊,「聽筒那頭傳來姑姑清脆利落的聲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小表妹芸芸吃早點的吧唧嘴聲,「你們一家三口這幾天在外面旅遊玩得怎麼樣啊?風景好不好?芸芸天天念叨著要找表姐呢。「

我腦子還沒完全開機,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啊?我們沒旅遊……在醫院呢。「

「醫院?!「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背景里的雜音戛然而止,「誰進醫院了?誰生病了還是受傷了?在哪家醫院?!「

這一嗓子像一盆冰水直接澆在頭頂,我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後背激出一層冷汗。

之前爸爸被出租車撞傷住院的事情,家裡人怕姑姑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兩頭跑操心,特意瞞著她,藉口說是趁著放假帶我出省自駕游散心去了。

「沒……沒有誰受傷……「我抓著手機,結結實實地卡了殼,支支吾吾地試圖圓謊,「就是……就是媽媽科室里有個熟人住院了,我們順路過來探視一下……真沒事……「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而詭異的死寂,隨後「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

我慌忙撥通了媽媽的內線電話。媽媽在心理科值班室聽完,語氣倒顯得很平穩:「知道了,不要緊,她遲早也得知道,我現在從門診樓過來。「

掛斷電話不過二十分鐘,高級病房厚重的木門就被人一把推開。

姑姑牽著芸芸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貼身的無袖連衣裙,踩著細高跟鞋,額角掛著細汗,胸口劇烈起伏著。

一進門,她的視線在病房裡一掃,落在病床上爸爸纏著紗布的額頭和打了白色石膏的左小腿上,臉色驟變。

「哥!你傷成這樣怎麼連個字都不跟我提?!「姑姑踩著高跟鞋快步衝到病床前,眼圈一下子紅了,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急怒。

靠坐在床頭的爸爸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髮,伸手把身邊的拐杖往床底踢了踢:

「嗨,一點皮外傷,真沒多大事。你一個人在城南帶著芸芸上輔導班本來就夠忙了,告訴你除了讓你跟著乾著急,還能頂甚麼用。「

「我不乾著急誰著急?!「姑姑把手裡的提包重重砸在床頭櫃上,眼淚直接在眼眶里打轉,胸脯一起一伏,「出了這麼大的車禍你瞞著我,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妹妹?你到底拿沒拿我當一家人?!「

見姑姑真的動了氣,爸爸撐著身子從病床上坐起來,單腳點地,拄著合金單拐在床前平穩地邁了兩步,臉上擠出寬慰的笑:

「你看,骨頭就是輕微裂了條縫,早就能自己下地走了。醫生說了,再觀察兩天就能辦出院手續。你是我親妹妹,我最心疼的寶貴妹妹,怎麼可能不拿你當家人。「

姑姑吸了吸鼻子,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爸爸的腿,眼神里透著懷疑:「我不信,醫生查房記錄呢?「

爸爸的視線在病房裡轉了一圈,目光在靠牆的微波爐上停頓了半秒,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他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轉頭對著姑姑抬了抬下巴:

「早飯送過來都涼了。走,你扶我一把,我們去開水房用熱水溫一下。小雪,你帶著芸芸在屋裡看電視,別到處亂跑。「

姑姑抹了一把眼角,上前一步輓住爸爸的臂彎,半個身子貼在爸爸的肩膀上,扶著他慢慢走出了病房大門。

病房門合上的一瞬間,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旁立著的四門大冰箱和嶄新的微波爐,整個人愣住了。

單人病房裡分明配著微波爐,為甚麼要大費周章拄著拐杖去走廊盡頭的開水房?

一絲狐疑在心頭升起。

我站起身,從櫃子里拿了一包水果軟糖塞給在看動畫片的芸芸,囑咐她在屋裡乖乖坐著,隨後輕手輕腳地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住院部高層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盡了腳步聲。我快步走到盡頭的開水房,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不鏽鋼開水器發出微弱的加熱聲。

不在開水房。

我順著走廊往最深處走去。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是醫院極少有人使用的工作人員布草間與洗衣房。

還沒走到門口,一陣沈悶而黏膩的聲響順著門縫鑽了出來。

洗衣房厚重的實木門被反鎖得嚴嚴實實,門把手紋絲不動。

透過門板上方那一小塊磨砂霧化玻璃,在清晨斜射進來的刺眼陽光下,兩道交疊在一起的模糊人影正死死貼在巨大的不鏽鋼滾筒洗衣機上。

女人的裙擺被整個掀到了後腰,雙手撐在冰冷發燙的洗衣機蓋板上,十指死死摳著金屬邊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被大幅度分開架在兩側。

男人高大的身軀從後方重重復了上去,單腿支撐著重心,另一條打著石膏的腿微懸在一旁,寬闊結實的背脊劇烈起伏,胯骨帶著蠻橫凶狠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凶猛地撞擊在女人豐腴的後臀上。

「啪!啪!啪!「

皮肉與皮肉之間毫無阻隔的劇烈撞擊聲沈悶地回蕩在密閉的空間里,伴隨著布料被撕扯的聲響。

「唔……啊……好大……脹死了……哥哥……哥哥慢點……肏死我了……「

門內傳來女人完全變了調的哭腔呻吟,斷斷續續,嬌媚入骨,正是平日里精明強幹的姑姑的聲音。

「慢不了……妹妹……你下面怎麼還是這麼緊……嗯?自己說說,我們多久沒做了?吸得這麼狠……「

爸爸的呼吸粗重得像拉動的風箱,嗓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伴隨著一陣更為狂暴的抽送,撞得洗衣機外殼發出「哐當哐當「的金屬震顫。

「嗚…………啊!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哥哥……「

門外的空氣徬彿在一瞬間被抽成了真空。

我整個人僵立在冰涼的牆角,雙腳像被釘在了地毯上,血液在這一瞬間直衝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那是我的親生父親,和他的親妹妹。

血緣相連的兩個人,此刻正反鎖在醫院最隱蔽的角落里,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毫無顧忌地交合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震怒與酸楚在胸腔里轟然炸開,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心口。

那不是普通的驚駭,而是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外人強行霸佔、被硬生生奪走的極致憤怒,是正房妻子撞破丈夫私通時的刻骨妒恨。

憑甚麼?

媽媽可以,連姑姑也可以。

那兩雙踩過、纏過那個男人的腳,那具在他身下承歡扭動的身軀,憑甚麼不能是我?

我緊緊咬住下唇,咬得嘴唇滲出淡淡的血腥味,十指深深地掐進掌心的皮肉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晃動的磨砂玻璃。

既然妹妹可以被他壓在身下肆意蹂躪,那流著相同血液的親生女兒,憑甚麼不可以?

昨夜被他握住腳踝、舔舐足底時湧起的那股酥麻快感在體內瘋狂復蘇,混合著此刻燒穿理智的妒火,化作一股扭曲而狂熱的執念。

我站在幽暗的走廊深處,聽著門內越發高亢浪蕩的撞擊與呻吟,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家裡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那個高大結實的男人,從皮肉到骨髓,從堅硬的肉體到每一次劇烈的喘息,都必須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只屬於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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