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兒日記7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2024年7月12日
上午陪著爸爸吃完早飯,醫生還沒來查房,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推門進來的是孫律師。他穿著一身整齊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拎著公文包,走到床邊的椅子前坐下,把一份整理好的材料從包里取出來遞給爸爸。
從孫律師口中得知,交警支隊在案發後的第二天下午就通過沿途天網監控排查,在城郊的一個汽修廠裡將那輛逃逸的出租車扣押,並將肇事司機控制歸案。
然而,聽到警方的初步處理結果時,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司機撞人逃逸,導致爸爸頭部縫針、小腿骨裂,但因為傷情鑒定結果為"輕傷二級",警方依法對肇事司機的行政處罰僅僅是拘留十五天,外加吊銷機動車駕駛證。
"拘留十五天?!怎麼可能才十五天?!"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一圈,胸口劇烈起伏:
"他明明是故意踩油門撞過來的!當時爸爸如果沒用鐵牌擋那一下,整個人就被他碾過去了!這根本就是故意殺人!為甚麼只判十五天?這傷哪裡輕了?頭都縫了那麼多針,腿上還打著厚厚的石膏!"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死死抓著衣角,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孫律師嘆了一口氣,語氣溫和地向我解釋:
"雪兒,法律上的傷殘鑒定標準和我們平時的理解不太一樣。在法醫鑒定里,只要沒有傷及重要臟器、沒有造成肢體殘缺或者永久性功能障礙,哪怕頭破血流、骨裂縫針,大多也只能歸入輕微傷或輕傷範疇。不過你放心,他的駕駛證會被吊銷,而且終身禁駕。對於一個靠開出租車為生的人來說,這輩子再也不能開車,實際上等於斷了他的生路。"
爸爸坐在病床上,伸出溫熱寬厚的大手,輕輕握住了我發涼的手指,臉上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
"好了雪兒,別為這種事生氣了。你看爸爸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醫生都說了骨頭長得很快。等爸爸拆了石膏徹底恢復了,帶你去商場買新衣服,再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痛痛快快玩幾天,好不好?"
看著爸爸纏著繃帶的額頭,聽著他反過來安慰我的話,我再也忍不住,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我撲進爸爸懷裡,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眼淚順著臉頰滲進了病號服粗糙的棉布里:
"我不要新衣服……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爸爸好好的……"
中午回到家後,我心裡始終堵得慌,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下午兩點剛過,我乾脆從床上爬起來,換了衣服直接坐車回了醫院。
推開高層單人病房的門,裡面靜悄悄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病床上空著,輪椅也不在,我猜是媽媽推著爸爸下樓去中庭花園曬太陽散步了。
連續幾天的疲憊突然湧了上來,我脫了鞋爬上寬敞的病床,拉過薄被蓋在身上,腦袋剛挨上枕頭,不知不覺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隱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上的被子被掖得很整齊。
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昏黃的斜陽,病房靠窗的皮質長條沙發上坐著兩個人,正是爸爸和媽媽。
我剛想出聲喊他們,視線落過去的瞬間,卻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動作。
病房門反鎖著,屋裡拉著半截紗簾。
爸爸坐在沙發的一側,身上套著寬松的條紋病號服,受傷的左腿平放在腳凳上,轉頭看著身旁的媽媽,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
"老婆,站了一天累了吧?來,我給你揉揉腳松快松快。"
媽媽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和黑色的八分西裝褲,側身坐在沙發另一頭,聞言眼波流轉,睨了他一眼:
"我還不知道你腦子里在打甚麼主意?這幾天在病房裡躺著,憋壞了吧?"
一邊說著,媽媽輕輕踢掉了腳上的黑色軟皮平底鞋。
她抬起雙腳,將一對包裹在純白棉襪里的足部直接擱在了爸爸的大腿上。
爸爸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兩只手伸過去,握住了媽媽套著白襪的雙腳,指腹順著襪子的棉布紋理來回摩挲:
"老婆,大夏天的,怎麼在裡面穿這麼厚的純棉白襪?"
媽媽伸手拉起八分褲的褲腳,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纖細的小腿——在純白色的棉襪上方,赫然是一截泛著細膩光澤的超薄黑色絲襪。
"黑白疊穿?庫里絲?"爸爸的目光頓時變了,雙手順著棉襪向上移到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處。
說到這裡,他病號服寬松的褲襠處明顯頂起了一大塊輪廓。
媽媽挑了挑眉,抬起穿著棉襪的腳尖,隔著褲料在爸爸胯下隆起的位置輕輕踩了兩下,腳跟緩緩碾壓著:
"還不是順著你的心思。我堂堂一個心理科主任,裡面連內褲都沒穿,就套著一條連褲黑絲和白襪陪著你在走廊里來回走,真要是被人看出來,羞都羞死了。"
"還是老婆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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