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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怒火中燒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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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峙著。

昏暗的售樓處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夕陽的余暉透過布滿灰塵的窗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斜長的光柱,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一些不該在此時浮現的記憶碎片,如同沈船的殘骸,猛地撞進我的腦海——今天早上那黑色筆寫下的「小母狗」三個字。

以及那三個字神秘消失後,她一臉無辜的表情。

再次想起那三個字像三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一種尖銳的、混合了被背叛感、無力感和深沈恐懼的疼痛,瞬間攫住了我。

如果連那種侮辱性的字眼都能出現在她身上,那現在這盒「紫色的藥」,這反常的隱瞞和抗拒,背後又隱藏著怎樣更不堪、更危險的秘密?

白羽……到底對她做了甚麼?

教了她甚麼?

我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多了一絲強行壓抑下的疲憊和試圖溝通的懇切。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帶著灰塵味的空氣湧入肺中,並沒有讓我感覺好受多少。

我努力地調動著臉部的肌肉,試圖讓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審訊,而是像一個……擔憂過度的父親。

我的聲音響起了,比剛才柔和了許多,但因為壓抑的情緒,依舊帶著一種乾澀的、緊繃的質地,在寂靜的空氣里緩緩鋪開:

「小雪。」我頓了頓,「那個藥……到底是甚麼藥?告訴爸爸,好嗎?」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頭依舊低垂著。過了好幾秒,她才用那種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

「我……我不知道……」她抽噎了一聲,「姑姑只是說……說如果……如果肚子疼……就吃這個……」

肚子疼?吃這個?

這個模糊不清、避重就輕的回答,像一瓢油,澆在了我心頭那簇名為「懷疑」的火苗上。我的手指,垂在身側,不受控制地再次蜷縮起來。

如果真的是「毓婷」那種緊急避孕藥……白羽告訴她「肚子疼就吃這個」……那背後的潛台詞是甚麼?

是在「有人欺負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之後」,用這個藥來「補救」,防止懷孕?

這他媽到底是在教她「保護自己」,還是在用一種極其扭曲、不負責任的方式,慫恿她、暗示她可以去嘗試那些危險的、越界的行為,然後還有「後路」可走?!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冰冷的寒意就從我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四肢都開始發麻。白羽……她瘋了嗎?!她怎麼敢?!

不,不能完全相信小雪的話,也不能完全被猜測帶走。必須親眼看到那盒藥!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暴怒和寒意強行壓了下去。我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更加溫和、甚至帶著點討好意味的表情。

我放輕了聲音,緩緩地、試探性地,又向她的方向挪近了半步。

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米。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顫抖的睫毛,看到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在微弱光線下反射出的濕亮痕跡。

「小雪,」我的聲音放得更柔,「你把藥拿出來給爸爸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我頓了頓,加強語氣,「爸爸保證,不罵你,真的。爸爸只是想知道,姑姑到底給了你甚麼東西。萬一……萬一對身體不好呢?」

她依舊搖頭,幅度很小,但很堅決。

眼淚又一次湧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答」一聲,滴落在她交握的雙手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更深的濕痕。

她的聲音帶著更明顯的恐懼和抗拒:

「我……不要……你會……生氣的……」

「爸爸不生氣。」我立刻接話,語氣篤定,「爸爸發誓,不生氣。你看,爸爸現在不是好好跟你說話嗎?」我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現在,我們之間只剩下一臂的距離。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眼淚的咸澀和一點點汗味。

「你把藥拿出來,爸爸就看一眼,確認一下是甚麼,行嗎?就一眼。」

或許是距離的拉近帶來了更大的壓迫感,也或許是我「溫和」的假象起到了一點作用。小雪終於,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

那一刻,窗外的最後一線天光,恰好透過髒污的玻璃,斜斜地映在她的臉上。

她滿臉都是淚痕,眼睛紅腫,睫毛被淚水打濕,粘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水打濕的鴉羽。

淚水還在不斷地從她通紅的眼眶里溢出,滾落,划過她細膩的臉頰皮膚,在下頜處匯聚,然後繼續滴落。

她的鼻尖也是紅紅的,小巧的鼻翼因為抽噎而微微扇動。

她咬著下唇,徬彿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灰塵還在我們身邊無聲飛舞。

終於,她緩緩地、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拒絕。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我……不拿……」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更低,卻像一根冰冷的針,「姑姑說了……不能……給別人看……」

那句「別人」像一根淬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

我的耐心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斷了,理智被一種混雜著恐懼、憤怒和某種病態佔有欲的情緒吞噬。

我向前跨了一步,皮鞋踩在老舊的地板上發出「咯吱」一聲悶響,在這個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爸爸自己找。」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身體已經動了。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距離近到我的胸口幾乎要貼上她環抱在胸前的雙臂。

我的右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閃電般地伸向她校服開衫右側的口袋!

「不要——!」

小雪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本能地向後猛縮,想要躲開。

但牆壁就在她背後,她無處可退。

她試圖抬起手臂格擋,但我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開衫右側那個淺薄的口袋。

指尖觸碰到的是柔軟的、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粉色紙巾,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柔軟而乾燥。

左側口袋,紙巾也沒有,空空如也,布料內側粗糙的觸感蹭過我的指尖。

不在外套口袋里。

我的目光迅速下移,掃過她身上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裙子的側面有口袋嗎?

我伸出手,隔著裙子的布料,快速地按壓、摸索她裙子兩側的大腿外側——百褶裙的樣式通常沒有深口袋,即使有,也是很淺的裝飾性口袋。

觸感告訴我,裙子下面只有她穿著黑色褲襪的、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沒有硬物的輪廓。

不在裙子里。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上移,定格在她的胸前——那件淺藍色的、棉質的長袖襯衫,因為此刻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緊繃,而緊緊貼附在她的身體曲線上。

襯衫下,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已經開始發育的、小小隆起的胸部輪廓。

那輪廓還很青澀,像個微微鼓起的小山包,頂端有一點更明顯的、小小的凸起,那是乳頭的位置。

而此刻,在左側胸口,襯衫布料下,除了那自然的生理凸起,還有一個……額外的、長方形的、邊緣分明的硬物輪廓!

它就貼在她心臟稍下方的位置,被襯衫和裡面的內衣包裹著、隱藏著!

因為她的呼吸和顫抖,那輪廓還在微微起伏!

找到了!就在那裡!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以更狂亂的節奏擂動起來。

「不要——爸爸——!」

小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徹底的、崩潰般的哭腔和恐慌。

她的雙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交叉著緊緊抱在自己的胸前,形成一個防禦的姿勢,試圖遮擋、保護那個藏匿著秘密的部位。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自己開衫的衣襟,指節泛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但我已經甚麼都顧不上了。

懷疑、憤怒、對白羽所作所為的恐懼、對那盒「紫色藥片」可能帶來的可怕後果的擔憂……所有情緒混合成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衝垮了我作為父親、作為成年人的所有底線和顧忌。

我的眼中,只剩下那個藏在女兒胸前的、可疑的、可能意味著災難的硬物輪廓。

我猛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雙肩!我的手指用力,幾乎要嵌進她單薄的肩胛骨。然後,我粗暴地、不容反抗地,推著她,向旁邊踉蹌退去!

她的身後幾步遠,靠著牆壁,放著一張舊時代常見的、蒙著人造革的、海綿填充的老式單人沙發。

沙發是暗紅色的,人造革表面已經開裂,露出下面發黃的海綿,積滿了灰塵。

「啊——!」

小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腳下絆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被我狠狠地、仰面推倒在了那張布滿灰塵的舊沙發上!

沙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彈簧扭曲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大量的灰塵被這劇烈的動作激起,「噗」地一下飛揚起來,在微弱的光線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霧障。

小雪倒在沙發上,身體因為衝擊而彈動了一下。她尖叫著,雙手胡亂揮舞,雙腿也亂蹬著,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想要推開我。

但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力氣怎麼可能大得過一個被憤怒和恐懼驅使的成年男人。

我俯身下去,膝蓋抵在沙發邊緣,身體幾乎完全籠罩在她上方。

我的左手,如同鐵鉗一般,準確地抓住了她還在掙扎揮舞的雙手手腕,然後用力地、死死地,將它們按在了她頭頂上方的沙發靠背上!

她的手很涼,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腕骨纖細得徬彿一捏就會碎。

我將她的雙手按在沙發兩側,我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她的手背,將她牢牢固定在那個仰躺的姿勢。

她只能無助地踢蹬著雙腿,黑色的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踝在沙發上無助地摩擦,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在髒污的人造革上划出凌亂的痕跡。

「爸爸——不要——嗚嗚嗚——放開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湧出,滾落,滑過她的太陽穴,流入她凌亂的發際,將鬢角的頭髮濡濕,粘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

她的整張小臉因為哭泣和掙扎而漲得通紅,鼻翼劇烈扇動,嘴巴張著,發出斷續的、破碎的嗚咽和哀求。

但我對她的哭喊充耳不聞。

我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外套拉鍊。

金屬拉鍊頭冰涼,我捏住它向下拉,「嗤啦」一聲,拉鍊順暢地滑到底,敞開的外套向兩側攤開,露出裡面那件藍色格子襯衫。

「不……不要……求你了爸爸……」小雪的聲音已經哭得沙啞,帶著絕望的氣音。

我沒有停頓,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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