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32萬字 · 31%肉 · 註冊會員 · NEW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哈哈哈哈,來來來,好好看戲吧!你不是最喜歡看你媽被男人操麼?!接下來,我便讓你看個夠!」二狗子一隻手便將一米八多的我拎了起來,像放置一袋垃圾一樣扔進了床頭的椅子上。
「劉大壯,出來吧!」二狗子陰惻惻地叫道。
只聽嘩啦啦一陣聲響,鐵皮屋裡破爛的衣櫃門驟然打開,一個矮壯的人影從裡面連滾帶爬地闖了出了。
「白八爺,請您老高抬貴手,放過俺兒吧!」是了,眼前這個穿著白背心黑短褲的矮壯漢子正是二狗子的父親!
「哈哈哈哈,劉大壯,啊不,本座,俺應該喚你一聲爹爹吧!哈哈哈哈,爹爹,爹爹,當兒子孝順您老不是應該的麼?!難道你看到俺娘這白花花身子,不眼饞?!」二狗子一邊用黑手在母親身上游弋著,一邊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劉大壯說道。
「不不不,小的怎麼敢對姜大律師有非分之想!白八爺,求求你從俺家二狗子身上離開吧!」劉大壯磕得滿頭是血,不住地哀求道。
「哦?老爹,你對這婊子沒有非分之想?!那你手機里怎麼還留著我操她的視頻?!難道不是你親手從這屋裡的監控錄像複製去的?!」二狗子說著一把將媽媽推倒在地,淫笑著命令道,「娘,去給俺爹裹裹雞吧!」
「不……」媽媽滿臉的掙扎,可寶匣的魔力還在,她沒法不聽從二狗子的吩咐,只吐出來一個不字,手腳便不受控制地爬向了劉大壯。
「媽,媽,媽!別去,別去!啊啊啊啊,二狗子,不白八爺,你,你!」我眼見母親即將受辱,忙出言喝止。
可我的話並沒有甚麼作用,媽媽已經一步步爬過去,伏在了劉大壯的胯下。
「啊呀呀,啊呀呀,這,這可使不得!」劉大壯嚇得連連後退。
「啊呀,老爹,這姜大律師算起來也是你的兒媳婦兒了,伺候伺候公爹又怎麼了!你別動,讓她,讓俺娘好好給你舔舔!」大咧咧坐在鐵沙發上的二狗子此時宛如舞台劇的導演,而我的媽媽姜欣,和他的父親劉大壯正是他手中的傀儡演員!
或許是受制於二狗子的命令,劉大壯眼瞅著母親淚流滿面地爬過來,可身子卻如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姜大律師,姜大律師,俺,俺,俺,啊呀,啊呀呀!」劉大壯眼看母親將他那髒兮兮的短褲扯掉,嚇得連連搖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子你瞅瞅!俺爸心裡是多想操你媽!看他雞吧都硬成甚麼樣兒了!」二狗子狂笑著揶揄道。
我順著他的指尖望去,是的,二狗子的父親劉大壯的下體早已勃起得堅硬如鐵了!
媽媽的美麗的臉頰上無比的蒼白,滿是恐懼地一點點貼上了中年男人那骯髒的下體。
「不要!二狗子,不,不不!白八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現在更是從寶匣中把你救了了出來!你,你,你乾嘛要折磨我們母子?!求求你,放過媽媽吧,求求你啦!」我大聲求饒道。
「好!」二狗子竟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可我的臉上還來不及露出解脫的微笑,便見他滿臉壞笑地望過來——「放過你們母子也不是不行!不過啊,要等本大爺玩夠了!」
「不!你,你個混蛋!」我掙扎著大叫,從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哪怕一絲的憐憫,滿滿的全是深不見底的惡毒!
「嘔——」媽媽明明惡心的反胃,可張開的小嘴兒卻不受控制地湊上了陌生男人的大龜頭!
「俺爹的牛子雖不如俺的大,但你也要仔細伺候,聽見了麼!」二狗子壞笑著發出指示。
「嗯,嗯,嗯嗯嗯!」受制於他的母親只能用力的點點頭,含著劉大壯那根腥臭醃臢的雞吧!
我眼瞅著二狗子他爹那根黑黢黢的大雞吧一點點沒入媽媽嬌艷的紅唇,把她那稚嫩的面頰撐得鼓起,我的心像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一般痛苦。
媽媽她閉著眼睛跪在地上,全身因為強烈的抗拒而不住地顫抖著,可她的雙手卻熟練地握住劉大壯的臭屌,像服侍她的少年情人那樣,溫柔和緩地擼動起來。
她嘴裡含著大雞吧,腮幫子一收一顧,修長的玉頸緩緩前後晃動,不一會兒我便聽見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哎呀,俺滴親爹啊,你就不會動動要,讓俺娘省省勁兒?!」
「啊,啊,啊!」劉大壯嚎叫著,臉上滿是不甘和抗拒,可下半身卻一下一下地在母親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嘔,嘔,嘔嘔嘔!」媽媽被這矮瘦的中年男人操得不停反嘔,可她受制於人,嘴巴又整個被大雞吧堵得死死的,只能不住地流淚,口水在嘔吐中從鼻孔噴出,把她精心打扮了一下午的妝容都弄花了,淚痕伴著不住噴出的口水把她的俏臉搞得紅一塊黑一塊,無比的狼狽!
「啊呀,爹,你看俺娘穿得這般不要臉,難道不想好好日她一日?兄弟,快告訴俺爹,你媽的小騷逼可得勁兒啦,對不對?!」
我拼命的搖頭。
二狗子的老爹劉大壯從媽媽口中抽出了雞吧,穿上褲子想要逃跑。
「不要,不要!二狗,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媽媽哀求道。
「嗯?老爹你怎麼害羞啦?!別啊,你看我娘的騷逼都流水了!嘻嘻嘻,你看視頻時,不是誇贊姜大律師這大白屁股最帶勁兒麼?!現在難道不想好好操上一操?」
「不不不,白八爺,俺啥也不要,啥也不求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的兒子吧!求求你啦!」劉大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乞求白八爺從二狗子身體里離開。
二狗子搖搖頭,忽地冷笑一聲:「呵呵,娘!一定是你不夠騷!快,快給俺爹搖搖你那大白屁股!本大爺今天就想看些扒灰的戲碼,要是看不著,心裡呀,就不舒坦!誰要讓本大爺不舒坦,莫說是這二狗子,就是這個呆子朱仁良也絕對討不著好!」
「來嘛,來嘛!」媽媽強顏歡笑地匍匐在地,她蜂腰扭動起來緩緩地轉身,渾圓的大白屁股晃動著撐開超短裙幾乎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劉大壯的眼前。
「姜大律師,你,你,你……」劉大壯雖看得口乾舌燥,可他還是擺擺手,硬生生地後退了一步。
「哼!蠢材!」二狗子低聲罵道,抬指向著劉大壯一點。只見一道紅光從他指尖飄出,直直地落在了劉大壯的眉心。
「啊!」劉大壯慘叫一聲,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光,整個人似發狂了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個稀爛!
「操,操,操!這騷貨,這大白腚!嘿嘿嘿,好吃,好吃!」劉大壯叫囂著跪在地上,抱住媽媽的大白屁股就是一頓啃咬,不一會兒便搞得媽媽的桃尻通紅,白嫩的臀肉上滿是紅得發紫的齒痕!
媽媽咬緊牙關,死死忍住疼痛,為了我的安慰她只能一邊流淚,一邊不住地搖著屁股乞憐。
「啊!」劉大壯終於控制不住,挺著雞吧捅進了媽媽的蜜穴。他雞吧不大,卻粗壯異常,冷不丁的猛懟進去,立時乾得媽媽疼得叫了出來。
「操死你這騷貨!操!操!操!」失去理智的劉大壯根本不管母親的痛苦,他扯開母親的短裙,將母親忙活了一天,為我精心準備的cos服毀得稀爛!
然後他的大手按住媽媽疼得不住發顫的纖腰,狠狠地操弄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鐵皮房裡,矮壯的中年男人佝僂著腰,在骯髒的地上野獸一般撞擊著、佔有著身前高大白皙的女人。
媽媽咬住下唇,貝齒刺進肉里,流出鮮血,堅強地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她努力的抬起頭,望向我,試圖綻放出一個微笑來讓我安心,可她臉上的淚痕卻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讓我痛不欲生!
「哼!娘你怎麼不叫了?!平日里我操你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歡麼?!啊呀呀,娘一定是試過了俺的大黑雞吧,現在嫌俺爹的雞吧小了吧!別著急,我一會兒就找更多的野男人來收拾你!」二狗子獰笑著說道。
媽媽的臉色蒼白,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懼,她還沒完全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只是她明白,她深愛著的那個忠厚老實的二狗子已經不在了!
我掙扎著想要從椅子上起身,去拯救我那美麗的母親,可二狗子伸手在我面前一晃,我眼前一黑,瞬間便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嘈雜聲吵醒,四肢雖不在癱軟,卻還是像筋疲力竭一樣使不上力氣。
周圍一片黑暗,滿是衣物焐臭了的味道,似乎我被塞進了衣櫃里。
幸好,面前縫隙透進來一道光,我連忙順著衣櫃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鐵皮房內不知何時支上了一桌麻將,劉大壯跟著三個我不認識的人正玩得起勁兒。
「奇怪?媽媽呢?二狗子呢?難道,難道剛剛是夢?一切可怕的事情沒有發生?!不對,如果沒發生,我怎麼會被困在在衣櫃里?!」我終於又清醒了些,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漸恢復,但想要出去還是費勁!
「老六老六,快打牌,快打牌啊!」一個高瘦中年男人指著坐在他對面的黑胖子喊道。
「嘿嘿嘿,趙竹竿兒,老子打牌向來認……真,仔細,嘿嘿嘿,你管我呢!」這老六在椅子上像只大蟲子似的不停顧湧著嘚瑟道。
「曹尼瑪的,你仔細個屁!我看你就是想多操幾下這婊子的小嘴兒!」另一個不認識的禿頂老頭叫罵道。
他氣鼓鼓地站起身來,一把掀起了麻將桌上桌布的一角,只見那張巨大的麻將桌底竟塞著一個人!
那人渾身赤裸,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滿是塵土污漬,她臉上帶著面罩,只露出口鼻,像只小狗一樣縮在桌子下面,她仰著頭,臉上那紅艷艷的小嘴巴里似乎正含著叫「老六」那人勃起的下體。
「啊呀呀,哎呀呀,張老六你趕快的!二狗子說好的,誰胡牌了便能爽玩這娘們兒一次!哈哈哈哈,劉大壯,你這兒子可真夠意思啊,哪找來這麼騷這麼聽話的婊子孝敬你!你告訴我唄,我給你一萬塊,讓我帶回家好好稀罕她一個禮拜!或者,或者,我把我家底兒都給你,你把這婊子直接賣給我得了!啊呀呀,你看這娘們兒的屁股翹得啊!嘿!你看這肉,哎媽呀,饞死我了!你快出牌,俺要贏一把,然後抱著她這大白腚好好操上一操!」禿頂老頭使勁揉了揉桌下女人的屁股,興奮得連連舔嘴!
「媽媽!是媽媽!桌下那女人雖罩住了臉,但她那獨一無二的梨型身材,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身和她那渾圓的美臀,不是我的母親姜大律師又能是誰呢?!可惡!白八爺竟把母親當作了玩物拿來給陌生人作踐!」我氣得快要炸了,可身子卻軟軟的使不出半點力來!
「啊呀,啊呀,啊呀呀,這小婊子太能裹了!啊媽呀,這小嘴兒快要把我魂兒都吸出來了!」張老六被媽媽裹得一陣顫抖,忙胡亂打了張牌出去。
「啊呦!胡啦!哈哈哈哈哈!」禿頂老頭把手前的麻將一推興奮得一蹦多高!
「到我啦!終於輪到我啦!」禿頂老頭尖叫著,把媽媽從桌下拉出來,一把扯開自己的背帶褲,掏出彎鈎一樣的醜陋怪屌,噗嗤一聲捅進了媽媽的小穴。
「嗯啊!」母親表情痛苦地發出一聲呻吟。
可禿頂老頭卻得意的笑了:「嘿嘿嘿,你們看!這婊子被我的大雞吧一插就嗷嗷叫喚!哈哈哈哈,過癮,過癮!這高頭大馬的,俺老八操上一次便是立馬嗝屁也值了!」禿頂老頭將高大的媽媽緊緊摟在懷裡,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挺動著操弄了起來。
「哎呀,哎呀,哎呀!這,這娘們兒可真騷,你們看,老子才操幾下就出水啦!哈哈哈哈,寶貝兒你把我褲子都弄濕了,我要你賠!要你賠!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在禿頂老頭的猛操下,媽媽的騷逼如決堤一般淫水四溢噴得到處都是,她滿臉的厭惡,可身體里的快感卻抑制不住地噴薄而出,將她的面頰慢慢燒紅,也讓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隨著身下陌生男人的姦淫而扭動。
二狗子的命令使她無法反抗男人們的侵犯,巨大的羞恥感和無窮無盡的屈辱感在性慾本能的衝擊下轉化成了徹底的絕望!
心愛少年情人的背叛更是將從未認輸過的她徹底的擊潰,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讓她在一瞬間陷入瘋狂——「既然沒法解脫,既然只有承受屈辱這一條路,不如,不如就讓我變成他想要的那個模樣,變成他口中的婊子、母狗,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啊!」母親發出一連串的悲鳴,那聲音里透露著無盡的絕望,憤恨與一絲自暴自棄後的解脫!
「哦,哦,哦,哦!大哥,大哥你的雞吧好厲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死妹妹啦,操死妹妹啦!」媽媽將自己的人格深埋於性愛的快感中,蛻變成了一具沈溺於肉慾的傀儡!
她雙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蒙上了一層污濁的灰暗,她那張知性冷艷的臉上爬滿了病態的潮紅,靈活的香舌吐出朱唇,不住地四處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滑過她精緻的下巴、脖領,將她的酥胸沾濕,變得油亮黏膩。
她坐在禿頂老頭的懷裡,一邊用雙手搓揉著自己嬌嫩的乳房,一邊扭動起纖腰,在陌生男人的身上主動套弄起來。
蜜穴裹著猙獰的肉棒,上上下下的不住起伏,雪白的肥臀撞擊著禿頂老頭的大腿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肉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這婊子,這婊子叫得多好聽!妹妹,你稀罕老哥的大雞吧,那大哥就,就多多操你,操你幾回!啊呀呀,你們看,她,她又尿了!」禿頂老頭興奮地手舞足蹈,一隻黑手摟著媽媽的小腹,另一隻則玩命似的抽打媽媽的肥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越抽越用力,越抽越得意,忽地一咬牙,雙手死命掐住媽媽的臀肉,哼哼唧唧地在母親的蜜穴中射出了精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爽,太爽了!哥,哥你的大雞吧真給力,給妹妹都操碎啦!誰,誰還來啊!妹妹的小騷逼還等著哥哥們疼愛呢!」媽媽無力地從禿頭老八身上滑落,她軟癱在地上,雙手不住地在自己那誘人的胴體上撫弄,搔首弄姿地乞求下一個人的侵犯!
「啊呀呀,快,快,快,快碼牌!」瘦高瘦高的趙竹竿急得上躥下跳,褲襠里的肉棒早就硬得一塌糊塗,眼見趴在地上的媽媽如此騷浪,立馬便催促起來。
「大壯,俺的好兄弟,這回你,你可得讓讓俺啊!就俺沒嘗過這娘們兒的滋味兒了!這是你兒子孝順你的,你以後有的是機會操她,這把,這把先讓讓兄弟我!」趙竹竿回過頭來向劉大壯討好道。
劉大壯卻一臉的難過與不忍,也不說話,也不點頭,只是沈默!
他心裡是捨不得母親被這幫人糟踐的,可自己卻沒法反抗,他心裡尊敬媽媽,此時眼見她受辱更是無比的難受與憤懣!
「嘩啦啦!」劉大壯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他一把掀翻了麻將桌,怒吼道:「不打了,不打啦!你們,你們快給,快給俺滾!」
「啊呀呀,老劉,劉哥,別,別,別,別生氣啊!我給你錢,我這兜里錢都給你!讓我,讓我操一輪吧!你,你以後有的是……啊呀呀!」趙竹竿正忙不迭的從兜里掏錢,可劉大壯卻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領子!
這矮壯的黝黑漢子一怒之下竟直接將一米九多的趙竹竿舉了起來,接著一把扔出了鐵皮房!
「快滾,快滾!你們,你們都給俺滾!」看著劉大壯真的發怒了,幾個人也嚇得不輕,只得罵罵咧咧的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在母親赤裸裸的嬌軀上狠狠掏上一掏,摸上幾下。
「啊呀,大壯,嘻嘻嘻,你對我真好!你是不是喜歡我啊!」媽媽不顧鐵皮房地面的骯髒,像母狗一樣搖著屁股一步步爬向守在門口的劉大壯。
「姜大律師,你,你別!」劉大壯見媽媽臉上滿是癲狂之意,心裡難受至極,粗糙的老臉上不知不覺中已淚流滿面。
「大壯哥哥,我,我是二狗的媳婦兒,你看我們成親啦!」母親傻笑著晃了晃右手無名指的金戒指,接著一下子撲到劉大壯身上,舔著他的耳朵,魅惑道:「大壯哥哥,我應該叫你公公吧,好公公,二狗不在,人家好寂寞,好空虛!啊,公公,你的雞吧也硬啦!是不是,也想他們一樣,想日兒媳婦的騷逼啦!來嘛,來嘛,好公公快來操人家嘛!人家那裡那裡好癢哦!」
「別!別!別!啊啊啊啊啊!」劉大壯一把將母親推倒在地,抱住腦袋無助地嘶吼了起來。
他本是心地善良的老實人,可就因為一次貪念,落入了白八爺的圈套,受他控制。
面對神志崩潰了的母親,他既心疼又自責。
他本想離開,可回頭一看——媽媽竟仰倒在地上,她扯下了臉上的頭套,原本冷艷高傲的俏臉上滿是淚痕,她的臉蛋不自然的潮紅笑得令人心碎,可她卻將自己結實筆直的肉大腿大大分開,纖纖玉手竟管不顧地在自己的蜜穴上搓揉!
她那團鮮紅的美穴汁水淋灕,上面還殘留著禿頭老八剛射的米黃色的精液,在加上被幾個男人的髒手摸了不知幾下,看起來又髒又亂,便如這垃圾站裡的服裝店廢棄的模特假人一般。
可正是這般的下賤骯髒,卻襯得原本知性冷艷的母親更加的狂野瘋癲,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雌獸般的性慾荷爾蒙!
劉大壯只瞧了一眼,眼睛就再也離不開女人的身體了,他本欲逃離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著搓揉著自己下體的「瘋女人」。
「啪!」劉大壯走到里媽媽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嘴巴,扇得自己臉頰通紅,嘴角流血。
「快走!你們快走!」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別嘛,別嘛!好公公,好公公,人家要來了,人家要來了,快用你的大雞吧填滿人家的騷浪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媽媽搓揉著自己的下體,指尖按住勃起的陰蒂,放浪的呻吟聲中一股水流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了身前的劉大壯一臉。
「媽!」我這時才終於恢復了些力氣,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衣櫃,將赤裸裸的母親緊緊的抱在懷裡。
「啊呀呀,你們兩個要排隊的呀!不過,誰都行,誰都可以操我的騷逼!來來來,你來!」媽媽浪叫著,雙腿夾住我的腰身伸手便要去脫我的褲子。
「媽!」我抬起她的臉蛋,注視著她迷失的雙眼,接著流著淚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兒子,仁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媽媽在我的熱吻下終於恢復了神智,無力的痛哭了起來。
「你們娘倆兒快跑啊!一會兒,一會兒那畜生該回來了!」劉大壯提醒道。
我連忙撿了幾件舊衣服給母親穿上,扶著她像是逃命一般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一切都是白八爺的陰謀!」回到家裡,媽媽反復洗了一個多小時,才顫抖著停下來。
她的身子已經搓得通紅,很多地方甚至都搓破了皮。
期間,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她聽,她思考了一會兒,無力地說道。
「可是他,他現在已經從寶匣的束縛里逃出來了啊,乾嘛還要為難我們?」我心疼的看著母親身上的傷痕,問道。
「它這種邪祟想法不能以常人猜度!我總感覺它不會放、放過媽媽的!」母親聲音顫抖著說道。
「那可怎麼辦?」我一聽,頓時又慌了神。
「告訴媽媽,你最後一個願望許的是甚麼?」媽媽握著我的手,問道。
「最後一個願望……」未等我說完,家裡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二狗子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站在門口。
「來吧,我的小母狗姜大律師!」他一聲令下,媽媽的臉上立刻閃出一絲絕望。
她滿臉的抗拒,可赤裸裸的胴體卻從沙發上滑落,像條母狗一樣四肢著地,一點點兒的向門口的主人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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