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44萬字 · 23%肉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掛歷的第二套衣服是一套超短款的情趣警服。

那是深藍色的,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她一整片腹部。

那上衣的領口是敞開的,露出母親鮮明的鎖骨線條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白膩的皮膚。

短褲的褲腰很低,堪堪掛在她的胯骨上方,那褲腿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

媽媽換好之後,沒有急著走出來,先是在鏡前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甚麼。

等她走出來時,那張臉上已經換了一副表情——那表情是她平日里在法庭上慣用的那種:右眉微微抬著,嘴角微微彎起一個不帶笑意的弧度,目光冷漠地掃過來,像是正在審視一件不值得她浪費時間的事情。

那表情和她此刻穿著的衣服之間形成一種微妙的張力。

她站在那裡,她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松松的領帶垂在她裸露的腰腹之間,那深藍色的布料緊貼著她身體的輪廓。

她在鏡頭前微微側過身,那短褲的褲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外側一小片被舊燈光照亮的皮膚。

她抬起手,做了一個像是正在示意對方停下的手勢,那動作和她平日里的職業習慣重合在一起,卻在那一身深藍色包裹的映襯下變得完全陌生了。

當她微微俯下身時,那深藍色的短褲沿著她臀部的弧線收緊,將她那被布料包裹的輪廓描出一道完整的、渾圓的線條。

那短褲的褲腰很低,低到她尾椎骨上方的皮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被反復觸摸過的光澤。

那領帶垂在她裸露的腹部,那布料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線,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即將說出、又被她收住的表情。

她直視著鏡頭,那目光像是看穿了鏡頭的後面,正對著那個正屏住呼吸的人。

我繼續按著快門。

媽媽換了幾次角度,像是她自己也在慢慢適應那身深藍色布料和其邊緣之間的擺動。

等到她轉身朝試衣間走去時,那短褲的底部邊緣還殘留著一道被她用手撫過的余溫——那痕跡正沿著她胯骨的輪廓緩緩滲入布料,像是也被那鏡頭收進了底片的間隙里。

第三套服裝則是在吹風機的嗡嗡聲中完成的。

那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就是三枚貝殼裝飾——兩枚蓋在她日漸豐滿的胸口,一枚覆在她小腹下方。

那貝殼是那種常見的乳白色扇貝模樣,邊緣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表面光滑溫潤,像是有過許多年被握在掌心的痕跡。

它們被細細的透明線固定在她身上,貼合著她的皮膚,那貝殼的邊緣在她呼吸時輕輕地上下起伏。

當她在吹風機前站定時,那風吹過她披散的頭髮,把那栗色的發絲吹得向後飄散,像是一幅正在被展開的橫幅。

她站在那裡,像是從某幅十九世紀的油畫中走出來的女人——那貝殼的乳白色和她的膚色形成一種淺淡的呼應。

她微微側過頭,讓風從她頸側流過,把她的發梢吹拂至肩後。

那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沿著她的肩頭、她的腰線、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緩緩滑落,像是也在重新繪制那幅舊畫中的輪廓。

那兩枚貝殼在她胸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貝殼邊緣偶爾和她皮膚之間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片刻又合攏。

她側過身時,那枚覆在她小腹下方的貝殼邊緣隨著她身體的轉動而微微翹起,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一道窄窄的陰影。

她站在那裡,風把她的頭髮吹散,她手指微微蜷曲著,像是一尊正在被最後一道工序打磨的浮雕。

她抬起一隻手,那動作並不快,像是她也還在適應那風的方向和速度,她的指尖剛好觸到貝殼內側。

她掌心的溫度正在貝殼上留下新的痕跡,那是她身上唯一一處還不確定該往何處放的位置。

「咔咔咔咔」,二狗子不知甚麼時候把水喝完了,那空瓶在他手裡被捏得變了形,發出刺耳的聲響,像是正在被甚麼東西慢慢壓緊,又慢慢松開。

寫真掛歷拍完後,媽媽和我倆已經是精疲力竭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了,想起明天還要去尋找那寶匣,我連忙收拾東西,準備睡覺。

「兒子,拍完了?!」媽媽問道。她輕輕解開那件「貝殼泳裝」,再次赤裸裸的面對著我。

「是啊,媽你還想拍甚麼?」我看著母親袒露的雙乳,那細嫩雪白的乳肉上還殘留著貝殼壓過的痕跡,在燈光下顯得又可愛又性感。

「傻孩子,你忘了?咱們仨還沒有合照呢!」媽媽微笑著提醒道。自從允許了與我這個親生兒子的肉體關係,母親對我越來越溫柔。

「對啊!」我猛地一拍腦門,驚呼道,「咱們是得一起拍一張!」

「媽,咱們仨穿甚麼衣服拍呢?」我問道。

「這……」媽媽美目流轉,頓時也陷入了沈思。

「穿甚麼衣服?還穿甚麼衣服啊!咱們脫光了一起拍張裸照吧!」二狗子不耐煩地提議。

於是最後一張便成了是我們仨的合體裸照!

不一會兒,我便設置好相機的定時,快步走回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牆前。

那快門聲將在幾秒之後響起。

我站在媽媽左側,二狗子站在她右側。

我們三個人並排站著,赤裸的,手牽著手,站在那暖黃的燈光下。

她的左手握著我的,右手握著他的。

那皮膚和皮膚接觸的溫度在那空調房的涼意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正被那燈光輕輕包裹著,正在被那攝像頭的快門聲永久地固定下來。

她的目光平靜地望向鏡頭,像是已經完成了一場漫長的旅途,終於回到了起點。

我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那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頭,把那白膩的皮膚照得微微反光。

她的肩頭是圓潤的,從那肩頭往下,鎖骨在她的胸口上方畫出兩道淺淺的弧線。

那鎖骨沒有刻意凹下去,也並沒有刻意顯露——只是安靜地鋪展在那白淨的皮膚上,沒有多餘的陰影。

她的胸愈發飽滿的,沈甸甸的徬彿是兩大團發好的面團,不像是她自己刻意托起,更像是它們自然地棲息在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著。

那起伏的幅度不算大,可她站在那裡,那輪廓在那舊燈光下既算不上鋒利,也不顯得鬆弛。

她的腰身是從那飽滿的弧度往下緩緩收窄的,收窄到她胯骨上方時,呈現出一種柔和的、並不尖銳的收束。

接著那柔美的弧度在她的胯部突然爆炸開來,像是夜空中升到天際的煙火,爆炸出燦爛的花火。

渾圓飽滿的肥臀在她的大腿根上撐到最大,細膩肥美的臀肉像秋日里豐收的果樹,把那枝丫都壓得彎了下來。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被我和二狗子分別握著。

那十根手指在她的指節處微微彎曲,像是在那燈光下重新學習如何被握住。

她的腿併攏著,從她併攏的大腿根部往下,那大腿的線條微微向內收窄,膝蓋的輪廓在那燈光下顯出兩道柔和的凸起,膝蓋窩處有一小片淺淺的凹陷,像是一枚倒置的月牙。

她的小腿由膝蓋延伸至腳踝,線條流暢勻稱,腳踝處骨骼微微凸出。

她的雙腳併攏站在那水磨石地面上,腳趾貼著地面,沒有用力,也沒有蜷縮。

她是高挑的,骨架勻稱,站在這舊燈光下時,那身體的輪廓像一尊被慢慢描出來的畫像——每一個轉折處都被光線分成了剛剛好的兩半,明亮的那一半和柔軟的那一半各自安然地鋪展在空氣中。

她站在我身邊時,她的肩頭正好在我的腋下位置,她的頭髮散落在肩頭,那栗色的發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暗光,發尾輕輕掃過她那圓潤的肩膀,像是連她的頭髮也正在重新熟悉這片空氣。

二狗子站在她右側,他比她矮出整整一個頭,他的肩頭剛好在她的肘彎處。

他的皮膚是黝黑的、緊實的,像一棵被風雨打磨多年的樹,站在那燈光下,顯得粗糙而堅定。

我們三個人站立的高度,從左到右依次排列,像一段被寫好的、不需要解釋的句子——它被寫在底片上,被寫入這座舊樓最後的影子里。

她站在我們中間,像一棵早已落盡了所有葉子的樹,正安靜地把根扎進這褪色的地面。

那燈光從她頭頂斜斜地落下來,將她赤裸的身體輪廓描成一道柔和而完整的金邊。

沒有多餘的陰影需要遮擋,也沒有哪一處需要刻意藏起。

她只是站在那裡,握著我們的手,像是她已經穿過了所有的衣服、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標籤,走到這一步,走到了這一刻,那燈光把她從頭到腳照亮成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模樣。

那快門聲終於響起。

那聲音不大,在這安靜的舊樓里回蕩了一下,然後散開了。

我們三個人還站在那裡,她的手還握著我們的手。

那暖黃的燈光照在我們身上,照在那些不需要被布料包裹的輪廓上。

我們沒有人立刻松開手,也沒有人開口,徬彿還在等待那聲快門真的已經落定。

那照片將我們三個人一起裝進了同一張底片里。

那底片不會說話,但它會替我們保存住這間九十年代的舊影樓里三個赤裸著、手牽著手站在舊時光里的輪廓——一個高大,一個瘦削,一個豐腴而安然,三個不再需要辯解甚麼的人,正站在那昏黃的燈光與老舊的背景牆之間,坦然望向鏡頭,徬彿也在等待那些時光將我們輕輕合攏。

她的目光落在鏡頭之外,像是在看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而她握著我們手心的溫度,正隔著幾秒鐘的光景,輕叩我掌心的邊緣。

那水磨石的地面上,三道被燈光拉長的影子,正像三根交錯纏繞的細藤,延伸到牆角,在那泛黃的空間里輕輕闔上。

這一刻,是我第一次望著母親那豐腴迷人的胴體而沒有產生一絲的邪念,好像她本該這樣赤裸和純淨,身上沾染著歲月的痕跡,靈魂去從那時間的長河中跳脫出來,就像我們身後的背景,即使泛黃發舊,卻永遠停格在那個最好的夏天……

第二天一早,我便依著白八爺的指引前往鎮子里去尋找寶匣的下落。

二狗子則幫我支開媽媽,拉著她非要去她上過的學校看看。

媽媽拗不過二狗子則也只好應允。

我一人順著鎮子里的小路慢慢前行。

清晨的鎮子,和我夜裡來時判若兩個地方。

我穿過那條窄窄的街道,路邊擺開了早市的攤子——賣菜的、賣早點的、賣舊貨的,還有幾個老人坐在自家門口的小馬扎上曬太陽聊天。

老人們在褪了色的遮陽傘下圍坐成一小圈,攤開各自帶來的舊物件——幾本泛黃的連環畫、一塊帶著鏽跡的舊懷錶、一隻缺了口的青花瓷碗。

他們在晨光中,用自己的方式把這座被年輕人遺忘的鎮子重新填滿。

我沿著那條小路上山。

穿過早市後,路兩旁的房屋漸漸稀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被荒草覆蓋的坡地。

那是一條被廢棄已久的礦道,我沿著那條被碎石和野草覆蓋的礦道往上走,腳下的路面從石板變成了碎石,又從碎石變成了裸露的岩層。

那礦坑的邊緣長滿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有幾棵歪脖子松樹從岩縫里長出來,像是一群正在凝視著甚麼東西的沈默的身影。

坑底積著一小片渾濁的水,看不出深淺,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綠色浮萍。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那片水面上映出一道不均勻的金色光斑。

我站在那礦坑邊緣,沿著周圍的岩壁走了一圈,又撥開幾叢齊腰的野草看了看——甚麼也沒有。

我沿著原路下山,心裡已經開始煩躁起來,從我上山開始白八爺就沒了音訊,那寶匣的影子像一塊未落定的石頭,正隨著我的腳步不斷下沈。

難道白八爺在騙我?!

又或者正是因為寶匣的魔力讓它無法顯形?

我胡思亂想著下了山,鎮子里的早市已經接近尾聲了,很多老人們、商販們已經開始收拾各自的東西準備回家了。

可就在這時我看見了那只寶匣!

它就那樣躺在一個舊貨攤的角落里,被一本泛黃的舊書半遮著,只露出一角暗沈的、泛著銅綠的金屬邊緣。

可只是那一角,我便足以確認那正是我夢寐以求可以改變命運的神物!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咧嘴大笑著狂奔過去,一個急剎蹲下身,伸手把那本舊書撥開——寶匣便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

它的形狀並不大,約莫兩個巴掌並排的寬度,邊角已經被磨得圓潤,泛著一層被歲月反復擦拭過的暗光。

那表面覆著一層斑駁的銅綠色,像是被水汽和舊時光浸泡了太久,以一種不均勻的方式覆蓋著整個鐵面。

匣面上依舊刻著我看不懂的紋飾——線條彎曲著,像是正在慢慢纏結的藤蔓,又像是甚麼古老文字被反復打磨後留下的骨架。

那些線條在表面凹陷進去,又被氧化後的銅綠填滿,在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種沈悶的暗光。

我看著那些紋路,它們不像是在敘述甚麼故事,更像是在記錄著甚麼已經被遺忘的、不成體系的符號。

我伸出手指,輕輕觸了一下那匣面——那觸感是涼的,帶著一種被陰涼浸泡了很久的、好像它在那角落的陰影里等待了很久的涼意。

可就在我指尖貼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種微弱的搏動,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那層冰冷的鐵殼之下緩慢地跳動。

那搏動的節奏很慢,不規律,像是一顆快要停跳的心臟,在黑暗中掙扎著繼續自己的節奏。

它徬彿正借助那層鐵殼的厚度,為自己儲存著最後一點尚未冷卻的體溫。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大爺,看見我盯著那鐵匣看,立刻坐直了身子:「小伙子眼光不錯!這可是老物件,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我沒有聽清他後面的話,因為我的手指還貼在那鐵匣的表面。

那道輕微的搏動正沿著我的指尖緩緩向上延伸,像是一根正在被繃緊的舊弦,正貼著我的指腹,持續地、微弱地、徬彿也在確認我是否真的能感知到它。

我抬起頭,看見他正用一種混雜著期待與虛張聲勢的目光望著我,像是在努力為自己的話語鍍上一層可以站得住腳的證據。

可那道搏動依然在,它還在那鐵殼下面,以那種不規律的、像是快要停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輕輕地叩著那道已經被銅綠覆蓋的金屬表面。

我的心跳不知何時已經跟上了那鐵匣的節拍,那聲音和那觸感混在一起,像是一道正在被合併的同頻音軌。

我在心裡盤算著,手指在褲兜里輕輕摩挲著那幾張已經被我攥得有些發皺的紙鈔,目光在那寶匣和他之間來回移動著,正想著是直接拿了就跑,還是找個甚麼藉口把它拿在手裡,再看一步怎麼脫身。

他的聲音卻忽然低了下來:「看你年紀也不大,大爺今天也正好沒開張,就算你一百塊,開個張吧!」我愣了一下:「一百?」他以為我嫌貴,立刻改口:「那、那,那八十也行!八十!」他的笑容帶著一種正在努力讓步的和氣。

我毫不猶豫地連連點頭,把那張已經被我攥得有些發皺的紙鈔遞過去,然後一把拿起那只寶匣,緊緊抱在懷裡。

寶匣似乎感應到了我的興奮,也悄悄的開始了搏動,那節奏隨著我的心跳一點點變快,像是它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著這段路程的終點。

而那道搏動,正沿著它那層被銅綠覆蓋的外殼,持續地、微弱地、試探著它自己的邊界,徬彿是在問我——你已經找到我了,可你真的知道,你接下來要把它用在甚麼地方嗎?

那道搏動在掌心下再次搏動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像是在替那道尚未被許下的願望,預留出它該落座的位置。

擺攤的大爺還在身後低聲嘟囔著甚麼,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外頭那包袱紙要是不賣那個女的……今天還能多賣點……」

可我沒有在意,我的心思全在懷裡那只沈甸甸的寶匣上,我沒想到會如此容易得到它!

我還以為要翻遍整個鎮子才能得到它的線索,接著再歷經千辛萬苦才能在某個千年古剎里、或是不為人知的石窟中才能一睹它的芳容。

哪成想它會像個笑話一樣,躺在滿是假貨的地攤兒上,等待我的發現?!

現在,它終於屬於我了,我到底該許個甚麼願望?

我邊走邊想著——是直接讓母親完全屬於我,還是讓父親再調回外地?

又或是讓那個背叛了我的女人變成我的肉便器?

正想著二狗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一接通,他的聲音就從那邊傳過來,帶著一種像是正在忍著甚麼笑意似的壓低了的語調:「快來清平小學,娘要給我們上課了。」他話音剛落就掛斷了電話。

「上課?!」我握著手機,心裡忽然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癢癢的,熱熱的。

我把那只寶匣送回車上,塞進書包底層,拉好拉鍊。

然後平復平復心情,沿著那條街道,朝鎮子深處跑去。

晨風撲在我臉上,帶著早市上包子攤的熱氣、舊物攤的陳舊氣息,和昨夜那場尚未完全退去的月光的余味,像是一道正在被拉長的、溫熱的風,正在為我打開那扇還沒有來得及推開的後門。

鎮上的小學本就沒有多少人了,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更是寂靜得可憐。

我穿過舊鐵門時,跑過空無一人的小操場,又繞到教學樓的後身小門。

午後的陽光正好斜斜地照亮了那片空地上的塵土。

而母親的聲音,正從那扇敞開的窗里傳出來。

媽媽就站在那扇半開的窗前,午後斜陽從她身後滲進來,把她盤起的發髻鍍成一圈暗金色,那光沿著她肩頭的線條滑落,在襯衫的白麵上碎成柔軟的亮痕。

她的頭髮盤成一個低低的發髻,並不緊,幾縷碎發鬆散地從耳後垂下來,貼著脖頸的弧度,像是不經意間留下來的痕跡。

她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金色的金屬邊,在光線下偶爾閃一下。

鏡片後面,那眉眼舒展著,沒有笑,也沒有冷。

那目光落在某處,像是看著窗台上那半杯已經放涼了的茶,又像是甚麼也沒有看。

那平靜底下,有一層薄薄的、只有極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覺的倦意。

她的嘴唇抿著,唇色是淡淡的,沒有塗任何東西,是那種天生的、安靜的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