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93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她順著那轉的力道,在那半空中悠悠地轉過來了,那散落的濕發跟著甩了一下,在那白晃晃的燈光下划出一道弧線。
她的背對著我,正對著那堆牆角的紙殼子。
於是,我終於迎來了,我覬覦已久的,母親那引以為傲,誇張到不真實的,肥膩白嫩的桃尻美臀!
我的目光停在那被淡紫色絲絨裹著的、飽滿的、渾圓的臀上。
那弧線在我眼前,被那濕透的絲絨緊緊裹著,被那棕褐色的麻繩勒出一道一道的痕,像初春時節鄉下的田壟。
那臀太滿了,滿到那絲絨被撐出一道道細密的縱褶,從那腰側往後延伸,像那被風吹過的麥田,一層一層的,泛著那被汗水浸透的、濕潤潤的光。
那臀的線條從那細腰處驟然撐開,像那山峰從谷底拔地而起,圓潤的,飽滿的,又像是從海平面升起的滿月,在那白晃晃的燈光下,更是像極了兩大兜熟透了的、快要裂開的果實。
我的膝蓋落在地上了。
那冰涼的水泥地硌著我的膝蓋,那涼意從那膝蓋傳上來,可我感覺不到了。
我的身上熱的厲害,可卻又把臉貼在了同樣火熱的地方,貼在那被淡紫色絲絨裹著的、飽滿的、渾圓的弧線上。
那絲絨是濕的,是溫熱的,帶著她身上那汗水的味道和那沐浴露的香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從那絲絨的紋理里滲出來,灌進我的鼻子里,滿滿的,漲漲的。
那心跳快得發疼,快得像是要把那胸腔撐破了。
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唇落在那弧線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絨,依舊能感覺到那下面的肉有多麼的柔軟又富有彈性,是那一碰就微微顫著、像是活的東西。
我的嘴唇貼上去,一開始沒有動,只是貼著,靜靜地感覺著那透過那濕透的絲絨傳上來的溫度和那微微的顫。
然後我的嘴唇張開了,含住了那一小塊絲絨,把那布料和那布料下面的肉都含在嘴裡,輕輕地吮了一下。
那絲絨的料子滑滑的,那肉是軟的,那軟從那布料下面湧上來,擠著我的嘴唇,填滿了我那微張的口腔。
「嗯~」媽媽發出一聲嬌喘,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動了一下,那手指蜷著又張開,張開又蜷著,像那想要抓住甚麼卻又甚麼都抓不住的魚。
可她的臀在我的嘴唇下微微繃緊了一瞬,那繃緊讓那肉變得更硬了一些,可那硬只持續了一瞬,就又軟了,軟得像那揉過的面團。
那溫熱的、軟軟的觸感,從我的嘴唇傳遍我全身,像那被甚麼東西從頭到腳澆了一道,熱熱的,麻麻的。
那麻繩在那弧線上勒出幾道深深的痕跡,把那飽滿的肉分成幾段。
我的嘴唇順著那痕跡滑過去,從這一道滑到那一道,從那勒得最緊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邊緣。
我的舌尖探出來了,那舌尖順著那麻繩的紋路滑過去,舔著那被勒得發紅的皮膚,舔著那濕透的絲絨,舔著那汗水浸過的、咸咸的味道。
她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顫著,那顫從那被親吻的地方傳上來,傳到她那懸空的腳尖上。
她的腳尖在那半空中微微蜷著,那動作很小,可那動作里有東西,是那被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躲又捨不得躲的東西。
我的手也攀上去了。
那手指陷進那被絲絨裹著的肉里,陷進去,陷到那指節都被那軟軟的肉埋住了。
那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帶著那被汗水浸過的溫度。
我的手指順著那弧線的邊緣滑過去,從那臀側滑到那臀尖,從臀尖滑到那臀的下緣,和那大腿根相連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褶,那褶里積著一汪汗水,我的指尖滑進去,那汗水漫過我的指節,熱熱的。
我的嘴唇從那臀上移開了一瞬,又落下去了。
這一次落在那臀的下緣,落在那和大腿相連的地方,落在那被麻繩勒得最緊的那一道痕上。
那痕在我的嘴唇下,像一條細細的溝,在那白膩的肉上刻著,從那臀的一側延伸到另一側。
我的舌尖順著那道溝滑過去,把那汗水舔掉了,把那咸咸的味道卷進嘴裡。
她的臀在那舌尖下滑過的時候,不停地微微,那縮很輕,可那縮里有東西,是那癢,是那被甚麼粗糙的東西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時才會有的、本能的、想要躲開的癢。
她的嘴唇又張開了,那呼出的熱氣從那紅紅的、腫了的嘴唇間逸出來,凝成一團白霧。
那白霧在那半空中散開了,又聚攏。
她不知道那是誰的嘴唇,不知道那是誰的手指,不知道那跪在她身後的人是誰。
她只知道那觸感在那臀上,在那被麻繩勒得最緊的地方,像那火種落在那乾柴上,從那一點燒開,燒到那整片皮膚,燒到那整個身子。
我的臉整個埋進母親的大白屁股里,埋在那被汗水浸透的、軟軟的、溫熱的臀肉中間。
我的眼前頓時一片黑暗,那黑暗裡甚麼都看不見了,只有那觸感和那氣息,那氣息灌滿我的鼻腔,把我的腦子都灌滿了。
我整個人都被從母親屁股里傳來的衝動給佔據了!
我的嘴唇還在那裡,還在吻著,舔著,吮著。
我的手指還在那裡,還在撫著,揉著,陷進那軟軟的肉里,又從那裡拔出來,又陷進去。
那感覺像那潮水,一波一波的,湧上來,退下去,又湧上來,把甚麼都淹沒了,把那膝蓋下的水泥地的涼意淹沒了,把那褲襠里那脹得發疼的東西淹沒了,把那站在我身後、低頭看著這一切的二狗子也淹沒了,只剩下那被淡紫色絲絨裹著的、飽滿的、渾圓的、在我嘴唇下和手指間微微顫著的臀。
我像瘋了一般跪在地上用力地親吻,用力的撫弄。
整張臉都埋在了那被麻繩緊緊捆綁的大白屁股里,媽媽的屁股縫里滿是淫水和汗液,透過衣料吸進嘴裡,真是咸中帶鮮,酸中透澀。
我的鼻尖和舌頭能感覺到衣服內的她那精緻柔軟的小菊花正隨著我的舔弄,像是魚唇一樣不停地擴張再收縮。
「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好,好爽,好舒服……」而母親也終於徹底放開,放肆的呻吟起來,那每一聲浪叫都像是對我的鼓勵和認可,那是我從未在她那裡得到過的東西!
「好兄弟,俺受不了了!換我,換我來好好伺候伺候咱媽!」二狗子一把推開我。
他解開綁在床頭的繩子,粗糲的麻繩從他掌心滑過,發出極輕的、像那蛇在沙地上游走時的沙沙聲。
母親往下落了,那落不是猛地往下墜,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降,像那被放下來的吊燈,又像那被人從高處輕輕放下的、怕摔碎了的瓷器。
她的腳尖終於觸到了地面。
那腳尖點在那冰涼的水泥地上時,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像那站不穩的、在船上走了很久的人忽然上了岸。
她的膝蓋軟了,那軟不是她不想站直,是那站不住了,是從那大腿根一直往下、順著那膝蓋窩、順著那小腿肚、順著那腳踝一路滲下來的虛脫。
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下,二狗子伸手扶住了她——他扶住的是她的腰,那腰還是細的,可那腰上的肉在抖,那抖從那被他扶住的地方傳開,像那湖面的漣漪,一圈一圈的。
他把她放倒在地上了。
那地上鋪著一塊舊毯子,灰色的,髒兮兮的,有那紙殼子的碎屑和不知甚麼時候落下的灰。
她躺在那毯子上,那被麻繩勒過的身子不再懸空了,那被懸空的重量卸下來了,可那被勒過的痕跡還在,那被放大了的觸感還在,那還沒有完全退去的、被那不斷襲來的快感泡過的余韻還在。
她的腿是抖的,那抖從她那大腿的內側傳上來,從那被麻繩勒過的、還留著紅痕的皮膚下面傳上來,像那剛跑完很長很長的路、停下來之後那肌肉還在不停跳動的、控制不住的抖。
她的睫毛在那眼罩下面顫著,像那被困在網里的蝴蝶翅膀,一下一下地撲著,想要飛起來,又飛不起來。
二狗子蹲下來,從她的背後解開那繩結。
那繩結是他親手系的,他知道怎麼打開,那手指在那粗糙的繩子上撥了幾下,那繩子就從那結里滑出來了。
他把那麻繩從她身上一圈一圈地解下來,那動作不快不慢的,像那拆一件精心包裝過的禮物。
那繩子從她身上滑落的時候,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響在安靜的屋裡,像是那甚麼在嘆氣,又像是那甚麼在說著甚麼。
那淡紫色的絲絨緊身衣還貼在她身上,可是那一層薄薄的衣料已經不成樣子了。
那汗水把她整個人浸透了,那絲絨的料子濕得透透的,貼在她那被麻繩勒得發紅的皮膚上,像那被雨淋過的花瓣,貼在泥地上,皺巴巴的,濕漉漉的。
那汗水從她身上滴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那灰色的舊毯子上,洇開一小塊一小塊的深色印記。
過了十分鐘,二狗子才把那最後一道繩子從她身上拿開,那麻繩從她身上滑落的時候,母親那被繩子勒了四十多分鐘的身體,終於完全解放了。
那繩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那一道一道的、深深淺淺的、像那地圖上的河流一樣的痕跡——全部露了出來。
那痕跡從那鎖骨開始,繞著她的胸,勒著她的腰,纏著她的腿,一道道地排列著,像那經過精心雕琢過的線條。
那皮膚在那繩痕的下面,是紅的,是那種被勒過之後、血液湧上來時的潮紅,在那燈光下,像那被晚霞染過的雲。
二狗子伸出手,捏住了那淡紫色絲絨緊身衣的領口邊緣,那邊緣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
他往上扯了一下,那料子貼得太緊了,像那第二層皮膚,可那已經被汗水泡透了的料子經不起撕扯,從他的指尖滑出去,又滑回來。
他扯住了,用力往下一拉——那薄薄的、濕透了的絲絨,從她的肩上滑下來,從她的臂彎滑下來,從她那被汗水和繩痕覆蓋的、白膩膩的、還在微微顫抖的皮膚上滑落下來。
就像是美女蛇蛻去了一層皮!
那一刻,那燈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躺在那裡,躺在那灰色的舊毯子上,那汗水從她身上流下來,把她身下的毯子洇濕了一小片。
那汗水在她的皮膚上,像那清晨的露水,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東西。
那汗水和她的皮膚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的身體在那燈光下,像那剛剛被從水里撈出來的、還在滴著水的、溫熱的玉,那玉上刻著一道一道的紋路,是那麻繩留下的印跡。
媽媽臉上全是汗。
那汗水從那眼罩下面滲出來,淌過那紅紅的臉頰,淌過那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嘴唇,淌過那尖尖的、還在顫著的下巴。
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淚哪是汗,只是那臉上亮晶晶的一片,在那燈光下,反著光。
那脖頸上,那汗水從那耳後滲出來,順著那脖頸的線條往下淌,淌過那鎖骨的凹陷,淌過那被麻繩勒過的紅痕,淌到那胸前的溝裡,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那溝裡的汗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著,像那池塘里的水被風吹過時泛起的細紋。
那胸上,那被麻繩勒過的痕跡一圈一圈的,從最頂端一直延伸到那下緣,那勒痕是紅的,是那血液湧上來的紅,那紅在她的皮膚上,像那畫上去的、畫得不太均勻的胭脂。
那汗水從那勒痕上滑過,把那紅痕洗得更鮮亮了,像那被雨水洗過的玫瑰花瓣,那一層薄薄的水光襯得那勒痕愈發動人。
那腰上是汗,也是痕。
那細腰平日里白膩膩的,光潔的,現在那白膩膩的皮膚上,全是那麻繩勒出的紅痕,一道一道的,像那畫在細瓷上的紅線。
那腰上的汗水從那勒痕上滑下來,淌過那鏤空的帶子留下的印跡,淌到那小腹上。
那小腹上也有勒痕,淺淺的,從那腰側一直延伸到那肚臍旁邊,像那河床乾涸後留下的裂紋。
被我著重愛撫過的大白屁股上更是狼藉!
那被麻繩勒過的地方,在那飽滿的弧線上留下一圈一圈的印子,那汗水從那印子上淌過,把那皮膚泡得潤潤的,泛著那水光。
那汗水從那臀上淌下來,淌過那大腿,淌過那被麻繩勒過的、一道道紅痕的大腿,淌過那膝蓋後面的凹陷,淌過那小腿,淌過那細伶伶的腳踝。
她整個人像是出水芙蓉,被晶瑩剔透的水珠覆滿了全身,把那皮膚泡得透亮,像那剛從溫泉里出來的。
那一道道繩痕在她身上縱橫交錯著,像那畫在宣紙上的紅線和白線。
那紅痕和她那白膩的皮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不屬於任何一種尋常光影的、獨特的顏色。
那顏色在她那微微起伏的、還在喘著氣的身體上,像一幅被畫了一半的、還沒有乾透的畫。
二狗子站在旁邊,看著那躺在舊毯子上的女人,那目光從那滿身汗水和繩痕的身體上滑過。
他蹲下身去,那黝黑的、粗糙的手伸出去,落在那汗水淋灕的皮膚上。
那手指在她那被勒得最深的紅痕上輕輕划了一下,那划的動作很輕,像一個畫家在完成了畫作之後用指尖拂過那畫布的邊緣。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燈光下亮了一下,他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說——你看,這就是你的媽媽,被我弄成了這樣。
那喘息聲還沒有完全平息下來。
她躺在舊毯子上,那汗水還在往下淌,那紅痕還在那白膩的皮膚上微微泛著潮紅。
她的眼罩沒有摘,軟塞沒有取,她不知道站在她旁邊的二狗子手裡又多了一卷麻繩。
那麻繩是新的,棕褐色的,在燈光下泛著那新繩特有的、乾乾的光澤。
他蹲下來,把那卷麻繩在她身前展開,那繩子在她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腹部上方停了一瞬,然後他伸出手,把她的上半身從地上扶起來,讓她靠著那鐵質沙發的邊緣。
那沙發的鐵皮是涼的,貼著她那還帶著體溫的、汗濕的背脊,她輕輕顫了一下,嘴唇逸出一聲極輕的「嗯」。
可二狗子此刻沒有一絲憐惜。
那麻繩利落地從她的肩頭繞過去,果斷地穿過她的腋下,在她胸前交叉。
第一道繩圈勒在她那飽滿的美乳,緊貼著那兩大團軟肉的下緣,把那原本就飽滿的弧度往上托了托。
那白膩的皮膚在那繩圈的壓制下微微溢出來,從那繩子的縫隙里擠出一小截,軟軟的,鼓鼓的。
他又繞了第二圈。
那繩圈正好卡在那弧線的最頂端,壓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那兩團美肉被上下兩道繩子夾著,像是被甚麼東西箍住了,在那繩子的擠壓下,呈現出一個更圓、更緊、更飽滿的形狀。
他收緊繩結的時候,那飽滿的弧線在那繩子的牽拉下往中間聚攏,那原本就深的溝在那兩道繩圈的擠壓下,顯得更幽深了,像一道被兩座山夾著的峽谷。
他又不厭其煩地繞了一道。
那第三道繩圈勒在胸的上緣,緊貼著那鎖骨的末端。
那飽滿的弧線被三道繩子上下夾著,那中間的部分被擠得鼓起來,像那被甚麼東西從兩邊推著、往中間聚攏的河水,在那窄窄的河道里湧得更滿了,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那白膩的皮膚在那麻繩的勒痕之間繃得緊緊的,泛著被勒過之後特有的、微微的紅潮。
那汗水從她那鎖骨下面的溝裡滲出來,淌過那被繩子勒著的弧線,在那飽滿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細細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在那繩子的緊縛下變得淺了。
那每一次起伏都在那繩圈的束縛下被壓著,那飽滿的弧線在那麻繩的包裹中微微顫著。
麻繩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輕輕顫著,像是那繩子底下有甚麼活的東西在動。
那被麻繩勾勒出的輪廓里,在那三道繩圈的分割下,呈現出三段被繩子勒出的淺淺的肉痕,每一段都是溫熱的、被汗水浸潤過的、透著微微紅光的弧度。
它們安靜地起伏著,像那被圈住的、還在呼吸的生命,被那粗糙的麻繩托著,擠著,裹著,在那燈光下泛著水光。
那繩子從她的肩頭繞過去,穿過她的腋下,在她的胸口交叉。
那動作和方才綁那龜甲縛時有些相似,卻又不同——這一次,那繩子沒有繞過她的身後,只是緊緊環著她的胸,在那豐滿的弧線上繞了兩圈,把她的雙臂牢牢束縛在身側,使她無法動彈分毫。
他的目光從她的胸上移開,落在她的腿上。
她的腿還伸著,在那舊毯子上,那雙腿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那被麻繩勒過的痕跡在那大腿的內側,一道一道的。
他握住她的腳踝,那動作不是輕柔的,是果斷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的腳踝是細的,是被那汗水浸得滑滑的,他握住那腳踝的時候,她的腿輕輕掙了一下,那掙的幅度不大,像那被驚擾了的魚,輕輕擺了一下尾巴,又停住了。
「啪!」二狗子懲罰性地抽打了一下媽媽的肥臀。
清脆的肉響過後,母親徹底地順從了。
於是二狗子接著把她的腿往上抬,把那膝蓋狠狠折了起來,折到她的胸口,直接把她那修長的腿折疊成兩段,將那腳踝和那手腕並在一起,在那燈光下,那白膩的皮膚和那汗濕的水光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發花。
他又取來一段繩子,把那纖細的腳踝和那細白的手腕綁在一起。
那繩子一圈一圈地繞上去,勒住那腳踝和那手腕交接的地方,把那兩個部位緊緊地收在一起。
她被折成那樣,像是被甚麼東西壓著的,那蜷縮的姿勢讓她的背微微弓著,那腰在弓起的姿勢里顯得更細了,像一隻被人馴服了的野物。
她就那樣蜷在那鐵皮沙發的角落里,那滿身汗水,那滿身繩痕,那被折起來的腿和那被綁在一起的手腕和腳踝,像一尊蜷曲的雕塑。
她的眼罩還戴著,她甚麼都看不見。
她的耳朵里還塞著軟塞,她甚麼都聽不見。
她只知道那燈光透過眼罩的邊緣滲進來一點點,她只知道那身上的繩子又緊了,她只知道她的腿被折起來了,她的手腕和腳踝被綁在了一起,動不了。
她不知道那鐵皮沙發是破爛的,那沙發的鐵皮邊緣有一塊鏽跡,硌著她的背;她不知道他正站在旁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看著她那蜷縮成一團的、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的模樣。
她蜷在那鐵皮沙發的角落里,被折成兩段的腿被綁著手腕的繩索牽扯著,微微往兩邊分開了些,像一隻被翻過身來的、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被制住了的蛙。
她的背抵著那冰涼的鐵皮,那鐵皮上有一塊凸起的鏽跡,硌著她的肩胛骨,她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只微微地、細細地喘著,那喘息從她紅腫的嘴唇間逸出來,帶著那汗水的濕潤,帶著那蜷曲的姿勢也壓不住的躁動。
二狗子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笑,像是在完成一個確認。
他喘著粗氣,渾身顫抖著彎下腰,伸出手——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握住了她那被綁在一起的腳踝和手腕,然後矮小的他跨了上去。
他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壓了上去。
那矮小的、瘦瘦的、黝黑的少年,把自己壓在了那高挑的、白膩的、被汗水浸透的女人身上。
那對比太刺眼了——他那黑瘦的、像那被曬乾的柴火棍一樣的身子,和她那被麻繩緊縛著的、滿身汗水和紅痕的、白膩的、飽滿的、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身子,壓在一起,形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畫面。
她的身子被他壓下去的時候,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從她那紅腫的嘴唇間逸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種像是被甚麼東西壓著、卻又不討厭那壓力、反而期待著那壓力能夠更大一些的滿足。
她的腿在那被綁著的手腕的牽拉下微微張得更開了,像一個本能的回應,那回應里沒有任何不情願,只有一種像是被馴服的、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並且已經在等著那發生的事情的順從。
那雙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清,可那沒有被遮住的額頭是舒展的,那從眼罩邊緣滲出來的一絲絲細紋,像是微微彎起的弧度;那嘴唇是微微翹著的,那翹著的弧度里,有一種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此刻也只有二狗子看得見的期待。
二狗子低下頭,那厚厚的嘴唇落在那汗水淋灕的鎖骨上。
他吻她的姿勢帶著一種從始至終的、他獨有的節奏,不是急切的,而是那種知道時間還很長,知道她逃不掉了,也跑不了的節奏。
他的嘴唇在她那鎖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到她因那壓力而變得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在那被折起來、被壓著、被麻繩緊縛著的狀態里,那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被放大了的、快要滿溢出來的東西。
他的大黑雞巴抵在媽媽的蜜穴口,碩大如鴨蛋般的紫紅色龜頭已經頂開了母親紅腫肥大的陰唇。
媽媽一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那再熟悉不過的堅挺與火熱,小穴不由自主地便送了上去,用自己的陰唇就著淫水不停地磨來磨去,徬彿是那麼急不可耐。
但二狗子又突然不急了,他嘴角又微微動了一下,抬起頭,越過她那被汗水浸濕的臉頰,反而轉過頭來看著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白晃晃的燈光下閃了閃,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淫笑。
矮小的他挺著大黑雞巴敏捷地爬上了鐵質沙發,倒栽蔥似的爬到了蜷縮成一團的母親身上。
「良子,俺對不起你,俺那時被下了藥迷迷糊糊地就操了你的女人!俺不對,你是俺兄弟,俺心裡難受!所以,俺想把自己的女人也讓你嘗嘗,算是算是對你的補償!」二狗子說話間已經騎在了媽媽的臉上,他那滿是黑毛的大腿夾住了媽媽嬌嫩的面頰,一手粗魯地掰開媽媽的小嘴兒,一手抓著自己的肉屌塞到了媽媽的嘴邊兒。
媽媽她早就被調教慾火焚身,此時鼻尖一嗅到二狗子大黑雞巴上的腥臊臭味兒,立馬便挺著脖子湊上前去,主動長大嘴巴將少年情人的龜頭吸進了嘴裡。
只聽得「咕嚕嚕」一聲,二狗子的大黑雞巴立時充滿了母親的口腔,她一邊展開喉管讓他能插得更深,一邊用香舌不停地舔弄撩撥著男人的肉棒,嘴巴里像是裝了真空包裝機,臉頰不住的吸緊凹陷,那股子興奮勁兒像是烈日炙烤下貪婪吸吮棒冰的小孩子。
二狗子也毫不留情,他雙手按在媽媽的奶子上,全身的重心聚焦於此,立時將她那一對美乳壓成了兩大團雪餅,他一邊享受著媽媽口腔里的大力吸吮,一邊挺著精壯的公狗腰在媽媽的喉管里不住地抽插,黑黢黢的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團攪成白漿的口水。
「良子,別愣著啊,你看你媽的下面流了多少水!還不快去好好孝敬孝敬她老人家!」二狗子說著,向我招招手,接著他俯身下去,伸手扒開了媽媽的陰唇。
母親的下體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可她似乎並未察覺,下身只是本能地冷的抖了抖,依舊全神貫注地吸吮著拾荒少年的大黑雞巴。
「這,這,這……真的可以麼?」我雖心中忐忑,但還是擼著雞巴,一步步地逼近。
「怕啥咧?!你媽她現在看不見聽不著,手腳還被俺綁成了粽子動彈不了!」
「不不不,這我知道,我,我是怕,怕媽媽發現,發現是我操了她,她會,會不開心的……」
「嘿嘿嘿,俺都想好啦!」二狗子伸手向床上一指,我這才發現那堆黑黢黢髒兮兮的被褥里竟有根一尺來長的假陽具。
「你先用這角先生捅一會兒你媽,待她上了勁兒起了性,再換自己的雞巴,那時候她啊,多半是察覺不出來的!」二狗子壞笑著說道。
我早就精蟲上腦,望著母親汁水淋灕的粉嫩肉穴早就饞的流哈喇子了。
聽了二狗子的餿主意,此時根本分不清好壞,立馬猴急地去床上搶過那根假雞巴,火急火燎地插進了媽媽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媽媽下體受到入侵,立馬嚇得掙扎了起來,可惜她嘴裡插著二狗子的大黑雞巴說不出話來,手腳又被麻繩緊緊綁在了一起,只能像只白花花的肉蟲一樣窩在沙發里蠕動毫無反抗之力。
「別怕,別怕,娘,是俺,是俺在用假雞巴伺候您!別怕,俺滴親娘你再親親兒的牛子,快!」二狗子見媽媽掙扎得厲害,連嘴裡都停止了吸吮,於是便拔出一邊的耳塞,溫柔地解釋道。
媽媽一聽,徬彿是真的信了,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小嘴兒立馬又開始了吸吮,就連下體也一點點湊上來,任由我手裡的假雞巴抽插。
「嘿嘿嘿,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你媽她信了!」二狗子把耳塞再次塞緊,得意地對著我笑道。
我終於放心了些,跪在地上,臉一點點貼近對著媽媽的下體,眼睜睜地母親那粉紅的小穴牡丹花一般嬌艷的怒張著,艷粉色的穴口正緊緊含住我手中的那根黑灰色的硅膠陽具。
她的大陰唇早已腫脹,一瓣展開,一瓣被我剛剛那一插直接懟進了陰道中。
我緩緩拔出假雞巴,一股子淫水頃刻間便裹滿了棒身,嬌嫩的陰唇也隨著充沛的淫水輕輕滑出,那肥肥肉瓣的像是蝦餃皇的面皮,艷粉中透著一抹深紅,被淫水浸潤後,在燈光下竟有些透明。
我大著膽子開始抽插,手中的假陽具像是一柄匕首,又像是一隻鐵鍬,正一點點地刺入母親的下體,一下下地挖掘出她那蘊藏在身體里的無限快感。
母親也很快適應了胯下的入侵,她的腰身佝僂得更厲害了,下體一點點地向上抬起,迎合著我的動作。
假雞巴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戳破她膣內的氣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每一次拔出都剮蹭著她膣內的美肉,激射出星星點點的淫水。
我越湊越近,眼睛感受著母親下體的熱氣烘烤,鼻子嗅聞著她陰道中彌散而出的漿果腐敗的酸臭,嘴唇品味著她濺射出的淫水,滾燙又甘甜像是新釀的米酒……
漸漸的,我被母親那迷人的下體美肉給誘惑,被她那酸甜可口的淫水給灌醉了,再也無法忍受,拔出假雞巴,站起身來。
就在我握著雞巴抵在媽媽的穴口時,一抬頭,我碰上了二狗子的目光。
「好兄弟,咱們一起操你媽!」二狗子鼓勵式的點點頭,公狗腰用力一頂,大黑雞巴咕嘰一聲插進去大半根,乾得媽媽喉嚨直接腫了起來,口水順著嘴角鼻孔不住地往外流淌。
「媽媽,媽媽,我,我來了!」我心情激蕩,口中默念,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了那生我養我的妙處!
與迷奸母親時大不相同,此時在她的主人、她的小丈夫、在我的好兄弟二狗子的注視下,我竟恍惚間有了一絲羞澀,好像今日是我的新婚之夜,而二狗子他不過是參加婚禮來鬧洞房的損友,而這一刻我的媽媽也不再是甚麼叱吒法庭的大律師,也不是人人敬仰的大學教授,更不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誰的肉便器玩物!
而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女人!
於是我動了起來!
和以前迷奸母親時不同,現在的我早就瘦了下來,沒有大胃袋的阻礙,我操得無比的絲滑,雞巴每一次都整個捅進媽媽的陰道里!
我的肉棒雖沒有二狗子陽具那麼誇張碩大,但還是能用自己勃起到了極限的肉棒填滿媽媽的陰道!
我又恢復了信心,因為在我一次次的勇猛進攻中,媽媽膣內的嫩肉無數次義無反顧地擁了過來,一絲絲一點點將我的肉棒緊緊裹住,就像那個我從未在她身上得到過的大大的充滿肯定的擁抱!
我的雞巴一點點、一下下在母親柔軟又充滿韌性的下體內挖掘著,不斷地深入,不斷感受著媽媽膣內的一陣陣緊縮,同時也掘出一波波醉人的清泉!
母親以往的冷漠、生活中的種種挫敗、甚至是劉燕的背叛在此刻徬彿全都煙消雲散了!
身體撞擊母親肥臀發出的啪啪肉響和母親陰道里剮蹭攪弄出的嘩啦啦的水聲,像極了冷漠薄情的她對我的叫好和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贏了!」看著二狗子略帶羨慕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媽媽肉穴里覆雨翻雲扯出一股股的粉嫩膣肉,我的心中得意的狂笑著。
哪知就在我沈浸在當著二狗子的面佔有母親的快感時,雞巴在媽媽的小穴里被一股強勁的吸力直接穿透,像是有一根細如牛毛的長針從我的馬眼直直貫入,扎的我精關瞬間打開,詭異的疼痛伴隨著從未有過的爽利在我的靈魂深處炸開,積蓄壓抑了一個冬天的濃精像是潰堤的洪水一股腦兒的全都湧進了媽媽的陰道里!
「啊呀,良子,你怎麼這就射了?!」二狗子見我抖抖索索地不停喘著粗氣,立馬便發覺到了不對。
「對,對,對不起,我,我一下子,一下子沒,沒忍住……」我一邊呼哧帶喘地解釋到,一邊努力用半軟的雞巴在媽媽的小穴里操弄著,竭力將輸精管里所有的殘精都射進媽媽的膣內。
可即使我再強忍著,射精結束的同時雞巴還是很快變軟滑出了媽媽的陰道。
「唉啊!你咋射進去你媽逼里了?!這俺可就不好解釋了啊!」二狗子皺著眉頭從媽媽身上爬了下來。
「不過沒事兒,我再射進去一泡就好了!你媽啊,發現不了!」二狗子淫笑著,一邊安慰著我,一邊把大黑雞巴捅進了母親那不停流出我的白濁的下體。
隨著清脆的肉響聲再次響起,終於解放了嘴巴的媽媽徬彿是報復性地近乎發洩似的嘶吼著發出淫叫:「哦!哦哦哦!是,是,是主人的大黑雞巴!噢耶,噢耶!我要,欣奴要主人的大黑雞巴!二狗的大雞巴終於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快快操,操,操欣奴的騷逼!娘的好二狗,使勁兒操操娘的穴!唔唔唔,娘受不了了,太得勁兒啦,好大兒的大牛子太得勁兒啦!娘要,娘就要俺兒的大牛子,俺兒的大黑雞巴!操,操,操,把娘下面日穿,把精都,都澆給娘!嗚嗚嗚,嗚嗚嗚,來了,來了!娘要來啦!嗚嗚嗚,嗚嗚嗚……」
外面夜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可是這破舊的鐵皮房裡依舊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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