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99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可只一瞬間,她便把那件深藍色的府綢上衣套上去,那布料是那種老式的、硬挺的府綢,不像現在的運動服那樣柔軟有彈性。
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小了。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臂;肩線窄了,卡在她圓潤的肩頭,把那肩膀勒得更寬,把那上身的飽滿襯得更滿。
那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拉鍊只能拉到一半,緊緊的,徬彿隨時要崩開似的。
衣服的下擺剛到她的腰際,只要一抬手,就會露出一截白膩的腰。
她穿上褲子,那褲子也太短了,褲腿剛到小腿中段,露出那細伶伶的腳踝和一小截小腿。
那褲子是直筒的,可她穿著,卻成了緊身的——那大腿的肉太飽滿了,把那深藍色的布料撐出一道道縱褶,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
那臀把褲子撐得更滿,那兩瓣渾圓的輪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動一下,那布料就繃得更緊,那弧線就更分明。
母親向來懂得做戲做全套的道理,她還把腳上的運動鞋脫了,換上了校服配套的白色板鞋,那鞋子也太小了,她的腳趾在鞋尖里微微蜷著,把那白色的鞋面撐出淺淺的凸起。
就這樣,四十三歲的法學院教授,姜欣,姜大律師,我那冷艷高傲的母親穿著中學生的校服,在雜亂骯髒的體育館整理室,站在月光下。
那畫面,說不出的怪異,又說不出的動人。
二狗子站在那裡,像中了邪一般。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
直到盯得媽媽一身冷汗,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牽住她的手。
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可那手掌心全是汗,濕漉漉的,貼在他那粗糙的、黝黑的手掌里。
「娘,」他說,聲音有些啞,「你好像……好像俺滴女朋友哩!」
媽媽看著他,右眉一挑,抬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嬌嗔道:「女朋友?!老娘是你的老婆,你媳婦兒!」
那話一脫口而出,她的臉便更紅了。
那紅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從那被扣子繃得緊緊的領口燒下去,燒到那看不見的地方,燒得她好像胸口又平白緊了一大圈。
她羞得低下頭,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不敢去看心愛的情人,那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睫毛在微微顫著,像蝴蝶的翅膀。
「娘,不不不,老婆,俺是說,是說,你一穿上俺們的校服,就,就真像俺滴同學一樣!」二狗子說著抬手抓住了媽媽的手。
他的手在抖,那抖從他的手指傳過來,傳到她的手指上,傳到她的掌心,傳到她的手腕,傳到她的手臂,一直傳到了她的心裡。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砰砰砰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整理室里,清晰得像鼓點一樣震耳欲聾。
二狗子見媽媽不回答,只能紅著臉四處尋摸,忽地又彎腰,從那書包里再翻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件體操服,天藍色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
那面料是那種老式的氨綸,薄薄的,緊緊的,沒有彈性了,皺巴巴的,像是被壓了很久。
他拎著那件小小的體操服,看著媽媽,狠狠舔了舔嘴唇,那眼神里突然又燃起了火熱的期待,開口央求道:「老婆,再,再試試這個!」
媽媽抬頭看著他手裡的那件天藍色的、小得不像話的體操服,又看了看他。
那右眉抬得更高了,那嘴角那絲弧度彎得更深了。
「這個不行,」她說,「這個太小了。」
二狗子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媽媽嘆了口氣,臉又紅了一些,氣鼓鼓地一把接過了體操服,接著快步躲到了木馬後面的陰影里。
窸窸窣窣聲音響起。
那是校服解開扣子的聲音,布料滑落的聲音,以及那件小小的體操服拉扯的聲音。
接著是母親輕輕吸氣的聲音,那吸氣的聲里有一聲極輕的「嗯」,像是被甚麼東西勒住了,透不過氣來。
「好了。」她說。然後她怯懦懦地從木馬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月光從那扇小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了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上。
她的身子太高了,那體操服的上緣勒在她鎖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脖頸和肩膀,那肩帶細細的,繃得緊緊的,勒在她圓潤的肩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那體操服緊緊貼著她的身子,沒有一絲多餘的布料,把她那飽滿的胸勒得鼓鼓的,那兩團弧線在那天藍色的布料下清清楚楚,那溝在領口下面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著。
腰收得極緊,把那細腰勒得更細,從側面看,那腰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下身更短,那體操服的下緣只到大腿根,露出那雙腿的全部——那白得晃眼的、飽滿的、結實的長腿,從臀線一直延伸到腳踝,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那大腿的肉在那天藍色的下緣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痕,那肉從布料里微微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
她的臀把那體操服的後面撐得滿滿的,那天藍色的布料繃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那更深的顏色,那兩瓣渾圓的輪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線都纖毫畢現。
那體操服太小了。
小得離譜。
那是給十幾歲的小姑娘穿的,硬套在她身上怎麼會合適?!
此時她的臉上全是紅,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被體操服勒著的鎖骨,蔓延到那白膩的肩膀。
她的右手攥著左手的腕,攥得骨節發白;左手護在胸前,可其實甚麼都護不住,日漸膨脹的酥胸上大片嫩白細膩的乳肉從她的手臂兩側溢出來,比她那纖細的手臂更引人注目。
她那一雙結實的美腿併攏著,微微彎曲著膝蓋,像是想把自己縮得更小一些,可那腿太長了,怎麼縮也縮不小。
她的頭低著,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紅紅的耳尖。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那潤潤的、紅紅的嘴唇,像一朵被風吹著的花。
「看夠了沒有?」她問,那聲音在抖,那抖從字縫里漏出來,把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的調子,震得支離破碎。
二狗子沒有回答。
他走向她,一步,兩步,三步。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矮了半頭,要仰著臉才能看見她的眼睛。
他仰著臉,看著她,那雙眼睛里,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她——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那白得晃眼的皮膚,那紅紅的臉,那顫抖的嘴唇。
他抬起手,輕輕握住她護在胸前的那只手,把它拿開,放在自己肩上。
於是她的手便搭在他肩上,小小的,軟軟的,在他那黝黑的、結實的肩膀上,像一朵白色的花開在矮牆上。
二狗子仰著臉,看著母親的眼睛,踮起腳尖。
媽媽自然明白將要發生的一切,也順從地低下了頭,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拂在拾荒少年的臉上,癢癢的。
他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或許是因為在校園裡,這次的接吻與以往不同,很輕,很輕。
兩人都像是怕碰碎了甚麼,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的,帶著一點怯,一點羞。
明亮的月光下,我能看見媽媽的嘴唇在顫抖,那潤潤的、紅紅的嘴唇,像一隻受驚的蝴蝶,帶著一點汗的咸,帶著一點喘氣的熱。
二狗子他又厚又乾的嘴巴愣生生地扎著她的唇,癢癢的。
那月光從他們嘴唇之間擠進來,涼涼的,把那一點點熱度都帶走了,又帶回來更多。
她的睫毛顫了顫,掃在他的顴骨上,那觸感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又一下。
二狗子極力踮著腳尖,很累,可他捨不得放下來。
她的背彎著,那腰弓著,很酸,可她也捨不得直起來。
他們就那樣站著,一個踮著腳尖,一個彎著腰,那身高差,在這一刻忽然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媽媽的雙手從二狗子的肩上滑上來,滑到他的頸後,十指插進他那亂糟糟的頭髮里,把那濕透的、硬扎扎的發絲攥在手心。
那攥的力氣很大,大到他的頭皮被扯得發緊,大到他的頭不得不仰得更高,大到那喉嚨繃成一條直線,那喉結在那黝黑的皮膚下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同時二狗子那一雙粗糙的大手也箍著母親的腰,細得他擔心一用力就會折斷,但是他卻用力箍得很緊,緊到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身子,隔著那薄薄的天藍色體操服,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涼涼的氨綸,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那溫度是燙的,燙得他想鬆手,可他的手不聽他的話,箍得更緊了。
媽媽先張開嘴的。
不是刻意的,而是不得不喘息,那紅潤的朱唇剛微微張開,二狗子的舌頭就進去了。
那舌頭是厚的,笨拙的,在她嘴裡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愣愣地停在那裡,像一隻迷路的小獸。
她的舌尖碰了碰它,輕輕地,試探著的。
它動了動,回應了一下,像被甚麼點醒了。
然後它就學會了,學會了卷,學會了纏,學會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溫熱的口腔里,攪出一些細細的、潮濕的聲響。
那聲響在安靜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牆折射回來,變得更大,更清晰,像有人在小聲地、一遍一遍地說著甚麼。
母親的呼吸愈來愈重重了。
那呼吸不是從鼻子里出來的,是從嘴角溢出來的,從那兩個人嘴唇接合的縫隙里擠出來的,帶著熱氣,帶著濕潤,帶著一種只有他才聞得到的、淡淡的、甜絲絲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體溫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從媽媽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藍色體操服勒著的臀上。
那臀太滿了,那薄薄的氨綸被撐得緊緊的,像一層繃緊的皮膚,他的手復上去,能感覺到那下面的溫度,那下面的彈性,那下面微微顫動的、活的、有生命的肉。
他不敢用力,只是輕輕覆著,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可那輕輕覆著的手,在微微發抖,那抖從他指尖傳過來,傳到她臀上,傳到她腰上,傳到她心裡。
媽媽的手從二狗子頸後滑下來,滑到他的背上。
那背是黝黑的,是結實的,是濕透的,那件舊T恤貼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擰出水來。
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畫著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甚麼,又像是甚麼都沒在描摹,只是捨不得放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
是一片雲飄過,把月亮遮住了一半。
那整理室的光頓時暗了下來,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綿墊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甚麼東西切開了似的。
那暗下來的瞬間,她的身子顫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丟進了夜裡。
他感覺到了那顫抖,把她摟得更緊。
他的臉從她的唇上移開,移到她的臉上,那濕潤的、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貼著她眼角那細細的紋路,貼著她額角那濕透的碎發,貼著她耳根那紅得透明的皮膚。
他的嘴唇很乾,那乾裂的皮扎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癢癢的,酥酥的,帶著一種不太疼的、溫柔的折磨。
她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很短,很輕,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那嗯聲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給了他甚麼許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輕輕覆著了——他的手指收攏了,抓緊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濕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藍色的氨綸皺成一團,皺成一道道細密的、深深的褶。
烏雲退去,兩人唇舌已然分開。
母親被二狗子推著往後退了兩步,她那被天藍色體操服裹著的臀抵住了甚麼東西——是那排海綿墊,綠色的,厚厚的,堆疊在一起,像一張簡陋的床。
那墊子被月光照著,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著微微的銀灰色。
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綿墊頓時陷下去一塊,把她整個人陷在那軟軟的、有彈性的綠色里,那體操服從那大腿根往上縮了幾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著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二狗子「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雙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他的膝蓋磕在地面上,很響的一聲,可他不覺得疼,他看著眼前的人,那穿著天藍色體操服的、高挑的、飽滿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這月光里,在這簡陋的整理室里,在這堆破舊的訓練器材中間,像一個不屬於這裡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夢里出現過的場景!
媽媽伸出手,捧著拾荒少年的臉,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她那小拇指上還戴著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黃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閃一閃。
她彎腰,把二狗子的頭攬進懷裡,攬在那被天藍色體操服勒著的、飽滿的、柔軟的胸前。
她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後腦勺,那頭髮扎扎的,濕濕的,貼在她手心裡。
那撫的動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又像是在撫摸一個男人。
那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體操服拉鍊歪了,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那脊溝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鍊上。
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麼弄,只是把那拉鍊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鍊拉得更歪了。
那歪了的拉鍊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膩的背,那蝴蝶骨的輪廓露出來了,那肩胛骨的弧線露出來了,那脊溝一直延伸到那體操服的下緣,延伸到那看不見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來的背上,白得發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層薄薄的油,塗在那光滑的、細膩的皮膚上。
他把臉埋得更深了,埋進那道溝裡,埋進那兩團飽滿之間,埋進那柔軟的、溫熱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聲嘶吼,從他嘴裡逸出來,悶悶的,從那兩團飽滿之間擠出來,像是一個孩子受了委屈、終於找到懷抱時,發出的那一聲。
母親聽見那一聲「娘」,整個身子都軟了。
她的頭低下去,低得貼在他頭頂上。
她聞見他頭髮的味道,是汗,是洗發水的味道,是那鐵皮房裡特有的、混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那味道不好聞,可那味道讓她安心。
那味道讓她覺得自己不是法學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師,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個——只是一個被需要著的女人。
忽然二狗子突發奇想,竟把媽媽從墊子堆里抱了起來,走到了旁邊的木馬前。
那木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鐵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發亮,有些地方已經裂了,露出裡面暗黃色的海綿,只有四條腿穩穩地撐在地上!
那鞍座有一米來高,沈甸甸的,像一頭趴著的獸。
此時被月光照著,皮革面上泛著冷冷的光。
媽媽的身子軟塌塌地窩在二狗子懷裡,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早就皺得不成樣子了,肩帶滑下來一根,掛在她那圓潤的手臂上,那白膩的肩膀和鎖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塗了一層銀粉。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雙黝黑的、粗糙的、滿是繭子的手,托著母親那白嫩的、滑膩的、軟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著甚麼易碎的東西。
他把她抱到木馬旁邊,站定,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把他的視線擋住了。
他騰出一隻手,把那頭髮撥開,露出那張紅紅的、汗津津的、還在微微喘著的臉。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顫,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的,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被揉碎了的、軟塌塌的、說不清是甚麼的東西。
「娘。」他叫了一聲。母親沒應。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娘!」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臉上。
「老婆,咱換個地方。」二狗子壞笑道。
他把媽媽往上托了托,她那飽滿的胸貼著他的臉,那軟軟的、熱熱的觸感,像是兩塊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年糕,黏黏的,燙燙的,貼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臉上。
接著他把母親放上了木馬。那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放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
媽媽被他托舉著,騎上木馬。
她雙腿分開,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涼涼的,貼著大腿內側那嫩嫩的皮膚,激得她輕輕「嘶」了一聲,那聲音很小,很輕,像貓叫。
她的雙手撐在鞍座前面,那細細的胳膊在微微發抖,那白嫩的皮膚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她的頭低著,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
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被木馬的鞍座撐得變了形,那薄薄的氨綸面料繃得更緊了,每一道線條都清清楚楚。
那飽滿的胸垂下來,在那天藍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兩只熟透了的香瓜,沈甸甸的,把那細細的肩帶拽得更往下滑。
那細腰塌著,那臀翹著,那渾圓的、白膩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藍色的下緣下面,像一輪滿月掛在那裡。
二狗子站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那畫面太過驚心動魄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輪破舊木馬上的滿月,盯著那從體操服下緣溢出來的白膩的臀肉,盯著那臀縫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嫣紅的、微微翕動著的東西。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滾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猶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試探。
然後他的手落在那臀上。
那觸感,軟得不像真的。
那白膩的、滑滑的、熱熱的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團被揉捏的糯米團子,又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軟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
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從指尖傳進去,傳到她的身體里。
她的身子顫了顫,那臀肉也跟著顫了顫,一波一波的,像被風吹皺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婦兒!」二狗子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滾燙。
他的手在母親那白膩的臀上摩挲著,那粗糙的掌心貼著那滑嫩的皮膚,那觸感太過懸殊,太過鮮明,像是砂紙在絲綢上划過,又像是燒紅的鐵塊落入冷水,呲啦一聲,激起一片水汽。
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體溫,是她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燙人的熱。
媽媽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軟得像化開的糖。
她的頭還是低著,那頭髮還是垂著,可她的耳朵尖是紅的,那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時也被那紅淹沒了。
她的手指攥著木馬鞍座的前緣,攥得骨節發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節上顯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彎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來,像一頭準備撲食的獵豹。
他的臉湊近那輪滿月,那鼻尖幾乎要碰到那白膩的臀肉。
他的呼吸噴在上面,熱熱的,癢癢的,那一小片皮膚微微泛紅,像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一點點地靠近,接著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那臀縫的邊緣。
那舌頭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貓的舌頭,刮在母親嫩嫩的皮膚上,麻麻的,癢癢的。
媽媽的身子顫了一下,那臀肉縮了縮,又放鬆了,那嫣紅的花蕾在那臀縫深處若隱若現地翕動著,像是也在呼吸。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聲。
那聲音從那白膩的臀肉間傳出來,悶悶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里喊話。
他的舌頭從臀縫的下緣開始,沿著那道深深的溝,一點一點地往上舔。
那動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錯過了甚麼,又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
那舌頭的觸感從她尾椎骨的起點開始,一路向上,經過那緊閉的、微微顫抖著的雛菊,經過那會陰的柔軟地帶,一直舔到那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的、盛開著的花蕊。
那花蕊在木馬的鞍座邊緣擠壓著,那蜜汁被擠出來,順著那棕色皮革面的邊緣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的絲線。
「哦——」媽媽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很短,很悶,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的頭抬起來,那散落的頭髮從臉側滑開,露出那張紅紅的、汗津津的臉。
她的眼睛半閉著,那睫毛在顫,那瞳孔里映著那盞日光燈的白光,白晃晃的,像兩粒泡在水里的葡萄。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那紅紅的、潤潤的嘴唇翕動著,動情地開始呻吟:「哦哦哦……好兒子,好老公,你,你好會,好會舔!嗚嗚嗚,嗚嗚嗚嗚,娘的小屁眼兒都要,都要被你舔,嗚嗚嗚,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壞,自從奪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麼,怎麼就總想著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個變態兒子,變態,變態老公!哦哦哦哦哦哦!」
二狗子舔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媽媽身後就像一棵矮矮的、結實的樹。
此時他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了,那根黑亮的大雞巴直直地翹著,那龜頭紫紅紫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
大黑雞巴上筋脈暴起,盤根錯節的,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像是一條條青色的小蛇纏在那黑亮的柱體上。
他抱過一摞厚厚的墊子放在腳下,可還是不得不踮起腳,再往前挪了幾步,這才把自己那紫紅的大龜頭抵在媽媽那團白膩的臀肉上,在那滑滑的、熱熱的皮膚上蹭了又蹭,那觸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氣,那氣從牙縫里擠進去,嘶嘶的,像是被甚麼東西燙著了。
二狗子不單用雞巴磨蹭著媽媽的桃尻,一雙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渾圓的臀瓣,拇指扣在那臀縫兩側,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紅的花蕾露出來,小小的,嫩嫩的,緊致的,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骨朵。
那花瓣的邊緣還有些紅腫,是剛才被他舌頭大力舔弄所致,那紅腫在那一圈嫩肉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蟄過的花瓣,又疼又好看。
他舉著自己的肉棒在媽媽的屁股縫間磨來磨去,紫紅色的大龜頭還時不時地懟幾下媽媽的粉嫩菊肛。
「娘,你屁股縫里咋還有一張小嘴兒哩?你看她咋張得那麼快呢?俺都聽不清她在說啥了!哦哦哦,你的小屁眼兒在一邊親俺,一邊說歡迎歡迎,歡迎俺的牛子光臨哩!」二狗子淫笑道。
「討厭,變態兒子,你想操就操吧,把娘操死,看看誰還,誰還給你做老婆!」媽媽嘴上不依,可屁股卻迎合著男人的肉棒順從往後撅了撅,那動作很輕,很輕,可那裡面藏著的東西,太重了。
那是邀請,是信任,是把整個人、整顆心、整個靈魂都交給他的奉獻。
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按住媽媽的大白屁股,猛地踮腳,腰身用力挺了進去。
「啊!」媽媽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那龜頭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入口緊致得像是上了鎖!
紫紅的大龜頭頂在緊閉的入口處,把那一圈嫩肉撐得變了形,那粉紅的顏色被撐成透明的白,那皮膚的紋理被撐得看不見了,只剩下那一層薄薄的、顫巍巍的、隨時要裂開的膜。
媽媽眉頭皺起來,那右眉高高的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沒有冷,只有疼。
那疼從她的眉頭傳到她的眼睛,傳遍她的全身,從她的鼻腔里逸出來,化成一聲極輕的、極短的、像是怕被人聽見的「嚶嚶」。
二狗子沒有停。
他的手向上攀住媽媽的胯骨,那兩根細細的、白白的、硬硬的骨頭,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裡,像是兩把小小的刀,而兩側豐滿的臀肉隨即便將他的大黑手給埋沒其中。
他挺著腰,用力往前頂,那大龜頭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一點一點地,一分一釐地,往那滾燙的、濕滑的、緊致的腸道里推進。
那推進的過程像是慢動作,每一幀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那腸道里的嫩肉擁上來,一層一層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又像是有無數條小舌頭在同時舔舐。
那觸感從那龜頭傳上來,傳到他那暴起的筋脈上,傳到他那根大雞巴的每一寸皮膚上,傳到他的小腹,傳到他的心臟,傳到他的喉嚨,從他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沈悶的、野獸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連珠炮般地叫了出來。
那聲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的、心滿意足的嘆息。
她的身子往前聳了一下,那木馬被她帶得晃了晃,那鐵架子發出吱吱的響聲,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內側蹭來蹭去,不一會兒便把她那白嫩的皮膚蹭得發紅。
她被男人操得,不得不把手從那鞍座的前緣滑開,整個人往前趴下去,那飽滿的雙乳狠狠壓在木馬的頭上,隔著那天藍色的體操服在皮革面上滑動——前進後退,前進再後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二狗子起初動得很慢。
他一點點把那根插進母親直腸伸出的大黑雞巴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接著好整以暇地低著頭仔細欣賞從母親腸壁里刮蹭出的嫩肉,看著那一團團粉紅戀戀不捨地跟著往外翻,像是不讓他走,緊緊黏膩地牽住他的肉棒。
待到嫩肉隨著慣性慢慢脫離棒身,他又猛地捅進去,那大龜頭像是柄重錘撞破那層層疊疊的阻力,一路到底乾到底!
龜頭的稜角再次衝進媽媽的直腸,刮著她那柔嫩的腸壁,刮得她的身子一顫一顫的,每一顫都從那尾椎骨傳到頸椎,從那白膩的皮膚傳到那天藍色的布料上,在那薄薄的氨綸面料上激起一道道細細的波紋,豐腴的桃尻上肉浪翻滾,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啪——啪——啪——」那聲音初時很輕,是二狗子的胯骨撞在她那渾圓的臀肉上發出的肉響。
媽媽臀肉太軟了,那撞擊的聲音被那軟肉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悶悶的、濕濕的響動。
那響動在安靜的整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拍打一個裝滿了水的皮球。
「啊哦,哦,哦!壞老公,又,又操欣欣的屁眼子啦!唔唔唔,唔唔唔,噢耶,噢耶!好兒子你雞巴挖得好深,好深!唔唔唔,娘的,娘的腸子,哦哦哦,腸子都要,都要被你掏出來啦!啊啊啊啊,大雞巴熱死啦,人家的屁眼要被大雞巴老公給烤,烤化啦!」媽媽伏在破舊的木馬上,高聳著大白屁股迎合著拾荒少年無情地衝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緊湊,聲響也逐漸大了起來。
二狗子的速度加快了,他整個人幾乎要跳到木馬上了,那根粗壯的大黑雞巴在母親緊致的腸道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腸液被一股股地攪出來,白白的,黏黏的,糊在那黑亮的柱體上,糊在那紫紅的龜頭上,更糊在媽媽那兩團白膩的臀肉上和粉紅色的臀縫中,把兩人那黑白分明的對比渲染得更加淫靡。
那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熱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裝了馬達,那黝黑的、精壯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身子伏在母親身後,那矮小的、結實的身體像一頭正在進食的野獸,埋頭在那女人那白膩的、肥美的、散髮著熱氣的美肉里,不肯抬頭!
終於二狗子一躍而起,跳上了木馬。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破舊的木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發出了危險的抗議。可操得興起的二人根本毫不在意!
只見二狗子的手從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從那細細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後抓住她那散落的頭髮,把那濕透的發絲纏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兩圈,三圈。
他抓著那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她的臉被迫仰起來,那脖子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喉結上下滾動著,那喘氣的聲音從那紅紅的、微張的嘴唇間逸出來,熱熱的,濕濕的,一下一下的。
「娘,娘,娘!」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滾燙,像是被那滾燙的激情燒壞了聲帶。
他一邊操著她,一邊叫著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嗯……嗯……嗯……」母親此刻已經被少年情人的大黑雞把操得失了神,回應是斷斷續續的,那「嗯」字從她鼻腔里擠出來,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斷的繩子,斷斷續續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的,每一個「嗯」字裡都藏著那種被填滿了的、被撐開了的、被佔有了的、心滿意足的快樂。
可憐木馬在晃。
那四條鐵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著,發出沈悶的聲響,那聲響和那「啪啪啪」的聲音混在一起,和那「嗯嗯嗯」的聲音混在一起,和那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水聲混在一起,在那一米來高的空中回蕩,在那窄小的整理室里來回撞擊。
媽媽的頭髮散了,那高馬尾不知道甚麼時候散開的,那發繩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那栗色的捲髮披在她的肩上、背上、那件皺巴巴的天藍色體操服上,被汗水打濕了,一綹一綹的,像是一條條細細的、黑色的蛇,在她那白膩的皮膚上游走。
她的臉上全是汗,那汗從她的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沿著臉頰,沿著下頜,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
此刻在兒子學校的體育館裡,為人妻,為人母的姜欣姜大律師正撅著大白屁股跪在木馬上,她纖細的雙臂被身後矮小的男孩兒狠狠拽住,大力地向後扯開,那模樣像是只白鴿,正要在月光下展翅飛翔。
可身後那個又黑又小的男孩兒卻像是一隻黑漆漆的烏鴉死死抓住她這只大白鴿的後身,對她發起一輪輪猛烈地進攻,碩大的肉棒像是尖喙像利爪,狠狠地刺進她的體內,不依不饒的徬彿連她的靈魂也要一並奪走!
「啊啊啊啊,娘的屁眼子,娘的屁眼子真,真爽啊!過癮死啦,俺操得過癮死啦!老婆你這小屁眼兒,俺操一輩子都操不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老婆,你爽不爽,得不得勁兒?」整理室中,破舊的木馬上,二狗子已經操了十多分鐘,他乾得滿頭大汗,腥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在媽媽潔白如雪的豐腴肉體上,像是在一張白紙上點上了無數的灰點兒。
「得勁兒,得勁兒!哦哦哦哦哦哦!得勁死啦,爽死啦!好兒子,好老公,娘的好二狗!嗚嗚嗚,嗚嗚嗚,娘要來啦,娘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稀了,都要被,嗚嗚嗚,被你燙化啦!要死啦,要死啦,娘要被大雞巴老公操死啦……」聖潔的月光下母親放肆地大聲浪叫著。
「俺,俺,俺也一樣!」二狗子聽了媽媽的淫聲浪語更加用勁,那破爛的木馬一時間也「嘎吱嘎吱」地狂叫起來,叫得更大聲了,好像須臾間便要崩塌!
「啊呀,不行!娘,你等等,俺的精子可不能浪費!你還得給俺生娃子哩!」操著操著,二狗子忽地一拍腦門兒,叫嚷著從媽媽的菊花中拔出肉棒。
「好好好!好兒子,好老公,娘給你生娃子!」腸道中失去了充實的媽媽迫不及待地地轉過身來,高大的她八爪魚似的抱住矮小的少年,似乎想把他整個人都塞進自己的身體里。
「哦!」二狗子下身一挺,大黑雞把便輕車熟路地捅進了母親的蜜穴,兩人頓時齊聲浪叫。
「嘿嘿嘿,嘿嘿嘿,娘哩個乖乖,俺明明都沒操娘的逼,娘你這裡咋就這麼多水了呢?!」二狗子乾著母親的蜜穴開始聳動。
「哦哦,哦哦哦,娘,娘一碰到你的大雞巴,哦哦,下面,下面就止不住,止不住淌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老公的大黑雞把好厲害!娘要來啦,娘要來啦!快快快,快快快,好兒子快把大雞巴操娘的花心,捅進娘的子宮,把精液都灌,嗚嗚嗚,都灌進來,灌滿娘的子宮,娘好,娘好給你生,生,生——」媽媽的浪叫忽地戛然而止,整個人抱住二狗子瞬間僵住,一秒鐘之後,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膚都不約而同地顫抖了起來,竟伏在少年情人的低聲啜泣了起來。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去,他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摟住媽媽的纖腰,不等她浪叫喊完,便已在女人的子宮里繳出了積攢一整天的濃精!
「咔咔,嘩啦啦——」破舊的木馬此時也終於不堪重負,整個塌下來裂開,碎成無數塊!
緊要關頭,二狗子長臂一撈,整個人敏捷地向後倒去,抱著母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一堆厚厚的墊子上!
「啊呀,呼——呼——呼——這也,這也太危險了吧!」媽媽嚇得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撫著胸口不住地後怕。
「怕啥哩!好老婆,有俺在,一定保你周全!」
「啊呀,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硬啦?哦,哦哦哦……」
「娘,如今木馬沒啦,您老就把我當成木馬吧!嘿呦,嘿呦,嘿呦……」二狗子喊著號子,仰倒著的精壯身子在墊子上不住起伏,顛得跨坐在他身上的母親又呻吟了起來。
月光下矮小的拾荒少年和冷艷高傲的美熟婦人又融合在了一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