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5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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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為甚麼要穿成這樣」,是「我為甚麼要讓兒子幫我做這種事」,是「我的天哪我的屁股就要被兒子看見了」的那種、無處躲藏的羞恥。

媽媽的臉更紅了。那紅已經不是紅了,是紫的,是那種熟透了的、快要爛掉的紫色。

從額頭到下巴,從耳根到脖子,全是那顏色。那紅甚至蔓延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鎖骨上,蔓延到了那病號服領口下面那片白膩的肌膚上。

她的睫毛在顫,那顫抖的睫毛上,有一點點亮晶晶的東西,不知道是淚還是汗。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那嘴唇都滲出了血絲。那血絲和那紅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血,哪裡是羞恥的顏色。

「所以,」她說,那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要先試一下。」

她終於轉過頭,看著我。

那眼神里有甚麼?有哀求,有威脅,有「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的狠,也有「你能不能別問了趕緊幫我」的急。

可最深處的,是一種我從沒在媽媽眼裡見過的東西——無助!

她穿著那身寬大的病號服,坐在那張曖昧的圓床上,坐在那粉紫色的紗幔下面,像一個被逼到絕路的、驕傲的女王,不得不向自己的臣民低頭求助。

那低頭的姿勢,讓那病號服的領口松開了。從那領口看進去,能看見那白膩的肌膚上,全是紅暈。

那紅暈從她的胸口蔓延上來,一直蔓延到那深深的溝裡。

我忽然間明白了甚麼,想笑。可我沒敢笑。

「好吧。」我淡淡地說道,假裝自己接受了她的謊言。

「呼——」媽媽長吁一口氣,緩緩站起來,往浴室走。

那病號服太大了,褲腿拖在地上,她踩了一腳,踉蹌了一下。

那踉蹌的時候,她的身子往前傾,那飽滿的臀在身後翹起來,把那寬松的病號服撐得滿滿的,那兩瓣渾圓的弧度清清楚楚的。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我趕緊扶住她。

可她卻甩開我的手。那動作很用力,可那手軟軟的,根本甩不開。

「不用扶。」她說,那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冷冷的姜大律師的特有調子,只是那冷冷里,有一絲顫抖,像是薄冰下面流動的水。

她走到浴室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等一下!手機里有視頻,你多看看,學會了再進來!」媽媽慌忙說道,然後一人跑進浴室。

門關上了。我站在外面,一邊看著手機里的灌腸教學,一邊聽見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是病號服脫下來的聲音,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那聲音很小,可在這安靜的房間里,聽得清清楚楚。

過了很久。

「進來。」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很小,很悶,像是隔著一層甚麼。

我推開門。

她站在浴缸旁邊,背對著我。那病號服已經脫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衣。很小,很薄,甚麼也遮不住。

可讓我移不開眼的,不是那內衣。是她的臀!

那梨形的身子,此刻在我面前展露無遺。

那腰細得驚人,從肋骨往下猛然收進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

那腰側沒有一點贅肉,只有那流暢的曲線,像一把倒置的提琴。

可那曲線到了腰以下,突然炸開了。那屁股太大了,太滿了,和那細腰完全不成比例!

那兩瓣飽滿的弧度從腰側就開始隆起,像是兩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丘。

那弧線圓潤得驚人,飽滿得驚人,把那白色的薄薄內褲撐得幾乎要裂開。

那內褲太小了,小得只遮住了一半,露出那弧線的上緣,那白得晃眼的、軟得像是要溢出來的肉。

那臀部的寬度幾乎是腰的兩倍,那線條從腰側到胯骨,是一道陡峭的、幾乎垂直的弧線,然後從那最高點緩緩收進大腿。

媽媽站在那裡,那臀部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那光在那白膩的皮膚上流淌,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那兩瓣之間,有一道深深的溝,從那內褲的邊緣一直延伸下去,深不見底。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扶著浴缸,慢慢跪下去,那跪著的姿勢,把那飽滿的臀翹起來。

那臀翹得那麼高,那麼圓,像是兩只熟透了的、馬上就要從樹上掉下來的蜜桃。

那白色的內褲繃得更緊了,勒進那柔軟的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那肉從那內褲的邊緣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像是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她的上身伏下去,臉埋在手肘里。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可那耳朵,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從那頭髮里露出來。

「快點。」她說。那聲音悶悶的,從手肘里傳出來。

那聲音在抖,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我取過擺在一旁的一次性灌腸包,撕開,取出軟管和凡士林油。

將灌腸液掛在毛巾架上,接著打開調節夾,讓液體流出一點,盡量排空肛管里的空氣。

我緩緩蹲下,忽然間我的視線便被媽媽的大白屁股完全佔據了!

那滑嫩白膩的臀肉離我的眼珠子不到一釐米,我甚至可以看清她上面那細細的絨毛,白花花肉嘟嘟的一大團,不知怎地,此時看上去顯得格外的肥碩美味!

我強忍住撲上去親吻啃咬的衝動,手抖得厲害,那潤滑劑擠了半天才擠出來,冰涼涼的,塗在那軟管上。

「媽,我來了!」話一出口,我們母子不約而同都為之一顫,當我的手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那顫抖從她的臀上傳過來,從那飽滿的、軟軟的、溫熱的肉上傳過來,像是一陣電流,從我指尖一直竄到心臟。

她的身子繃緊了。那飽滿的臀收縮了一下,那兩瓣弧線繃得更緊了,那肉在那內褲下面微微顫著。

她的背脊弓起來,那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面凸出來,像是要衝破那層白膩的肌膚。

那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肘,攥得骨節發白,那指甲陷進肉里,留下幾道白印。

「媽,你別緊張。」我說道,這話看似安慰她,實則更是安慰我自己。

「我沒緊張!」她說。

可那聲音,明明在抖。

那抖從她的胸腔里傳出來,從那弓著的背上傳出來,從那顫著的臀上傳出來,從那攥得發白的手指上傳出來。

我的手輕輕將母親的小內褲,扒下,將她的雛菊暴露出來,雖在迷奸催眠母親時,我已欣賞了無數遍,但今日再見仍忍不住覺得媽媽那藏在豐臀幽谷的鮮紅嫩肛是無比的可愛!

媽媽的小屁眼兒此時緊張得縮成一元硬幣的大小,外圈一釐米是一層棗紅色的短粗褶皺,越往內顏色漸變的變淺,褶皺更細更密,最後形成了一小圈嬌嫩無紋的芭比粉,真真便像是一朵生在深山老林的小花兒。

更像是不斷呼吸的粉紅色黑洞,正帶著節律地把我的理智一點點吞沒!

我的手指順著母親的臀肉,慢慢下滑,指尖將碰未碰到那粉紅雛菊時,媽媽嬌軀猛地一抖——「快,你快點!」那聲音看似命令,可更多的卻是哀求!

「媽媽別著急,我先幫你塗點凡士林!」我說著擠了些潤滑液在媽媽的菊花上,冰冷滑膩的液體搞得她全身又是一顫,大白屁股上頓時立起了雞皮疙瘩。

接著我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按上那嬌嫩的肛肉,順時針一圈一圈地緩緩地將凡士林油抹開塗勻,母親的身體也隨著我指尖的滑動不停地顫抖,最後潤滑油終於布滿了媽媽的整個屁眼兒,並且在最深處積下了淺淺的一窪,便如清晨凝結在花心的一滴露水!

「嗯!媽,深呼吸,我,兒子來了!」我把那軟管塗好潤滑油的一頭對準了母親的小屁眼兒,輕輕推進去。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了。那飽滿的臀向上翹了一下,像是要躲開,又像是迎上去。

那白色的內褲被撐得更緊了,那勒進肉里的痕跡更深了,那溢出來的肉更多了,軟軟的,顫顫的。

「疼嗎?」眼見半透明的白色軟管一點點旋轉著沒入母親的谷道,我問。

心裡多麼希望此刻插進她屁眼兒里的不是手裡的軟管,而是我的肉棒啊!

「不疼。」她說。可那聲音里,有一種咬著牙才能忍住的東西。

那牙齒咬著,咬得咯咯響,從她的手肘里傳出來。

我不僅偷偷地笑了,笑容里滿是得意,此時此刻的母親雌伏在我面前再也沒有了面對我的不屑囂張的氣燄!

她羞恥地把大白屁股完全暴露給親生兒子,連她那最私密的雛菊都未能保住,遭受到我的「無情摧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心中忍不住狂笑出聲,這還是冷若冰霜叱吒法庭的姜大律師麼?

要是被那些你的那些崇拜者,那些學生看到你跪在情趣酒店的浴室里撅起屁股的模樣,他們又會怎麼想?!

還有,就算你一心一意只愛二狗子一個,可第一個為你開肛的,難道不是我,不是我這個你最看不上的親兒子?!

我越想越興奮,似乎連心中劉燕帶給我的那些憤懣和遺憾也一併發洩了出來,我的雞巴邦邦硬,深吸一口氣,手指按住媽媽粉紅粉紅的小屁眼,另一隻手攥住軟管繼續往里推進。

一釐米,要說剛剛媽媽的菊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此時便已是悄悄綻放的花朵了!

兩釐米,花朵似在呼吸,似在微風中搖曳,不停地一張一合!

三釐米,美麗的花朵已完完全全的怒放開來,此時更像是一張櫻桃小口,像是電視里古代女子用朱砂點染在嘴唇中央的檀心妝容!

「啊——」母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接著緊緊閉上了嘴巴。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那呼吸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忍著甚麼。

那呼吸從她胸腔里衝出來,急促的,滾燙的,徬彿把那空氣都燒熱了。

媽媽光潔後背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沁出來,從那白膩的皮膚上滑下來,沿著脊溝一路向下,滑過那細腰,滑過那隆起的兩座山丘,滑進那深深的溝裡。

她那兩瓣飽滿到極致的臀肉微微顫著。

那顫抖從她的身體深處傳出來,從那被軟管侵入的地方傳出來,從那羞恥的、隱秘的、從未被人看見過的地方傳出來。

瞬時間汗水便將她下體僅剩的一點點遮掩——那條白色的小內褲打濕成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那肉的顏色。

媽媽的身子伏得更低,精緻的臉蛋兒埋在手肘里,看不見。

可我能看見那耳朵,那紅得快要燒起來的耳朵。那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從耳廓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那散落的頭髮遮不住的後頸。

那後頸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紅混在一起,像是熟透了的果實滲出的汁水。

忽然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媽媽的小屁眼兒似乎逐漸適應了入侵的軟管,直腸內不知不覺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接下來的幾釐米軟管,徬彿不是我懟進去的,而是被她火熱的谷道蠕動著一點點吸進去的!

我驚得在她身後悄悄地張大了嘴巴,最後兩釐米,我的手指甚至已經離開了軟管,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媽媽那粉嫩的小菊花像嚼軟糖似的,一點一點將那肛管吞沒其中。

更有趣的是,就在她那嬌嫩美菊的下方,在她那豐腴的大腿心兒深處,那片我曾欣賞過無數次,也偷偷享用過好幾次的蜜穴也隨著肛管的進入像只蝴蝶一樣不停地扇動著翅膀——她那兩片陰唇呼扇呼扇的,不知何時已是汁水淋灕!

眼見肛管被媽媽的小屁眼兒吞進去接近八釐米,我只得依依不捨地起身,打開了灌腸袋上的調節夾。

「好了,快好了,媽媽,你再忍忍!」我說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軟管,眼看著灌腸袋里的乳白色半透明液體一點點順著軟管注入母親的小屁眼兒,充滿她的直腸,進入她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我徬彿也變成了那灌腸液溜進了母親四十多年來無人履足的禁地!

我的手再也忍不住,在媽媽的身後偷偷地摸上了自己胯下的堅挺!

「呼——呼——」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里出來,軟軟的,長長的,像是憋了很久終於能喘氣了。

那口氣里,有放鬆,有解脫,還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是羞恥!是「我終於被自己的兒子看見了那個地方」的、無處躲藏的、鋪天蓋地的羞恥!

母親的身子漸漸軟下來,癱在浴缸邊上。

那飽滿的臀也軟下來,不再繃著,那肉從那內褲的邊緣溢出來更多,軟軟的,像是發好了的面團,不過那白上更泛著淡淡的粉紅。

飽滿的臀瓣兒繼續顫抖著,那白色的內褲被汗水打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瞭。

能看見底下那白得晃眼的肌膚,能看見那兩瓣之間的那道淺淺的艷粉色的溝兒。

「差不多行,媽。」眼見500毫升的灌腸液幾乎都注入了她的屁穴之中,我不捨地說道。

她又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里出來,軟軟的,長長的,帶著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那聲音讓她的整個身子都徹底軟了下來,那繃緊的背脊松下來,那攥緊的手指松開來,那蜷著的腳趾也松開了。

那飽滿的臀隨著那口氣慢慢鬆弛下來,那內褲上的褶皺一點點平復,又一點點皺起,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調節夾閉緊,旋轉著一點點將軟管拔出來,她的身子又繃緊了,那手指又攥緊了,那腳趾又蜷起來了。

她的臉埋在手肘里,埋得更深了,那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那紅得滴血的耳尖。

「你出去!」不愧是我的好媽媽,翻臉比翻書還快!

「可是……」

「快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她的聲音很冷,很硬,可那冷里硬里,卻還有一種東西——是羞恥,是難堪,是「我不要你看著我這樣」的那種、最後的驕傲。

我默默走出去,關上門。

不一會兒,浴室里便傳來水聲。

嘩嘩的,呲了很久很久。

我站在門口,聽著那水聲,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媽媽也有今天」的得意?

還是「媽媽肯讓我幫她」的那種、說不出的溫暖?

又等了好一會兒,浴室的門才再度開了。

媽媽腳步虛浮地走出來。那病號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頭髮也重新整理過,披在肩上。

那臉上還有水漬,紅紅的,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甚麼。

她看著我,那右眉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彎著。

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是羞?是惱?是「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的威脅?還是「謝謝你」的彆扭?

「今天的事,」她說,那聲音恢復了那種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的調子,

「不許告訴二狗子。」

「知道。」我淡淡地說道。

她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那病號服穿在她身上,還是那樣寬大,那樣不合身。

可那站在門口的人,卻好像沒有那麼高了,沒有那麼冷了。

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那嘴角還是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有一種東西——是脆弱,是依賴,是那種「我今天居然讓兒子幫我做這種事」的、不可思議的恍惚。

「那個體檢,」她忽然說,聲音有些乾,「是下周。」她頓了頓。

「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話說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甚麼。

說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轉過身,打開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門關上了。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又想哭……

又過了兩天,媽媽再次發來微信,地址仍在那個情趣酒店。

我隨便找個藉口搪塞住二狗子,拎起背包,便興衝衝地趕了過來,我心中莫名激動,徬彿我們母子在背著二狗子偷情一般,一路上雞巴一直在褲襠里翹得飛起!

一進房間,媽媽已經穿著白色的小內褲等待多時了,見我來了,也不問好寒暄,直接一個冷冷的眼神,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望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下身那滿溢出內褲的隨著不停顫抖的肥嫩臀肉,我差不點就直接射在了褲襠里。

「媽!」在她進浴室的瞬間,我叫住了母親。

「嗯?」媽媽回頭皺著眉問道。

「媽,光是灌腸,其實,其實是沒有用的!」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甚麼,甚麼,甚麼沒有用?!」媽媽紅著臉爭辯道。

「媽,我也不傻,您老更是冰雪聰明!咱們母子倆沒必要互相瞞著騙著,對不對?!」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胡說些甚麼?」媽媽矢口否認,可臉卻更紅了。

「二狗子的大雞巴可不是你灌上幾次腸就能承受得住的啊!」見母親依舊嘴硬,於是我直白點破。

「甚麼?你胡說甚麼呢……」媽媽仍矢口否認,可語氣卻越來越鬆動了。

「媽,時間不多了,二狗子還有三周就過生日啦!你啊,若是真想讓二狗子得到一份他最愛的生日禮物,能讓他從你的屁眼兒里好好爽上一爽,那麼現在開始訓練好來得及!」

「胡說些甚麼,訓練甚麼啊!」媽媽臉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我。

「嘩啦啦!」我把背包扔到她的腳下。

「媽,兒子可是為了你做了好多好多功課呢!不信,你打開背包看看!」

媽媽彎腰撿起背包,拉開拉鍊,往里一看,臉瞬間又紅了一個等級,她喘著粗氣問道:「這都是些甚麼啊?!你,你,你……」

「我的好媽媽!開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您老四十來年第一次做,更是要做足準備才行啊!而且,而且二狗子那大黑雞把又粗又大,你要是準備不得當,只怕啊……」我一臉凝重地嘆息道。

「怕,怕甚麼?」媽媽終於不再否認了,她怯弱地問道。

「怕甚麼?那可多了,進不去,或者進去了出不來,再或者……哎呀呀,不說了,不說了,該給你嚇著了!」我說道。

「那,那怎麼辦?!要不,要不……」媽媽突然猶豫了起來。

「媽,媽,媽!你可是永遠難不倒的姜欣,姜大律師啊!這點小小的困難,難道就準備退縮了?!」我見她猶豫不決,連忙用言語把母親架起來。

「可是……」媽媽還是有些害怕。

「媽,你是我的親媽,二狗子則是我的好兄弟!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倆,對不?!你啊,只要聽我的吩咐,兒子我對天發誓,你只要能通過我這一番訓練,絕對能讓二狗子有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以後啊,說不定他更稀罕媽媽你的小屁眼兒,都不愛……啊啊啊!」我正說得得意忘形,卻不料媽媽站起身來,一把擰住了我的耳朵,頓時疼得我哇哇亂叫。

「仁良,你那些壞心思,媽媽可看得一清二楚!」媽媽冷冷地說道,手上更是用勁兒,擰的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在我以為一番謀劃全部泡湯了之時,卻聽她話鋒一轉。

「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幫我,幫媽媽,幫媽媽好好開肛……不然,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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