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1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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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之後,二狗子便住進了我家。只是他名義上是住在客房,可實際上每晚都睡在母親的臥室,睡在那張原本只屬於她和父親的大床上。

「哦,哦,哦,哦,哦!」清晨六點,我迷迷糊糊地醒來,尿完尿正準備回屋了睡個回籠覺,卻聽見母親的房中傳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

我精神瞬間為之一振,連忙趴在門口觀瞧。

媽媽的臥室里拉著窗簾一片昏暗,可就在這泛黃的昏暗中,矮小的二狗子正趴在母親的身後,而母親則將俏臉埋入枕間,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任由少年如匍匐的士兵一樣趴在自己的美臀上馳騁!

「兒啊,兒啊,你,哦,哦,哦,哦!你咋,你咋這麼,你咋精力這麼旺盛呢?!昨晚十二點才抱著娘操完,操得娘尿了一床,哦,哦,哦,這一大早五點多便,便起來,又,又來日娘的騷逼!哦哦哦,嗚嗚嗚嗚,娘這再,再尿,再尿咱們可,可沒有換洗的床單啦!」媽媽雙手緊緊抓住被子,無力地說道。

「嘿嘿嘿,床單不夠,咱們就睡在地上,娘就睡在俺身上,娘的逼可太好啦,兒啊怎麼操都操不夠,怎麼操都操不膩!」二狗子舔著母親睡衣後露出的一截白玉似的美頸操得愈發用力。

「啊呀,啊呀,哎呦哎呦呦,還睡你身上呢,你那身子比地板還硬,娘可,啊啊啊,二狗子你這雞巴是不又,哦哦哦,又大了,怎麼連這個,這個姿勢都能,都能捅到娘的花心呢?…哦哦哦,嗚嗚嗚嗚嗚……」黑暗中母親突然毫無預兆地啜泣起來。

二狗子知道她這是要高潮了,連忙伸手扳住媽媽的瘦削香肩,加大力度就是一輪猛攻強推!

果然不到一分鐘媽媽就嗚咽著尿了一床。

「二狗子,你,剛才沒射?!」緩了數分鐘才從高潮中蘇醒的母親,見二狗子挺著個大雞巴正在起床穿衣,於是關心地問道。

「麼啊!」二狗子趴到床邊親吻了一下母親的額頭,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娘,俺看你尿得腿都軟了,那小穴都腫的通紅,俺不敢再操了!」

「二狗子,你對娘真好!來讓娘給你裹裹!」

「哎呀,不用了,娘,時候不早啦,俺還要和良子一起上學呢!」

「哼!娘可不能讓你挺個大雞巴去學校給娘丟臉,來嘛,來操娘的嘴巴!」

媽媽說著趴在床邊,張大了嘴巴比成O型,期待著巨物的入侵!

二狗子被母親又騷又媚的淫蕩模樣攝住,站在床旁,按住媽媽的腦袋,便把大雞巴捅了進去!

他剛剛操逼時沒來得及釋放慾望,心中早就憋得火急火燎的了,如今更是將媽媽的小嘴當成了騷逼使勁兒地操弄起來!

黑黢黢的大肉棒不停地母親嬌艷的小嘴兒進進出出,可他越急著想出精,大雞巴卻越不聽話,總似乎差著那麼一點兒,抱著母親的腦袋狠操了十來分鐘,依舊不見要出精的模樣。

可屋外的我卻看得真切,媽媽的腦袋被這畜生按住不得動彈,嘴巴口腔幾乎被大肉棒填滿得一絲不剩,眼淚口水在衝擊中不停湧出,連鼻涕都被操了出來,眼瞅著俏臉紅得發紫,脖頸子青筋暴起,差不點兒便要憋死在床上了!

「二狗子,起床啦!」我救母心切,急中生智在門外大喊道。

「啊——出,出,出來啦!」二狗子被我這麼突然一嚇,精關失守,瞬間馬眼大開,噴射了出來……

晚上放學回家,媽媽已經在廚房做飯了。客廳里的空調呼呼吹著冷氣,涼絲絲的,一進廚房,便覺著另一重天了。

只見她站在灶台前,背對著門口。

窗戶開著一條縫,抽油煙機嗡嗡地響,把鍋里的熱氣往外抽,可灶火燎著鍋底,那一小片天地仍是熱的。

熱從鍋沿漫上來,裹著她,烘著她,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薄薄的水汽里。

母親光著腳。

那雙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腳趾微微蜷著,像是不捨得放過那一星涼意。

腳背薄薄的,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從趾根一直延伸到腳踝——那腳踝還是細伶伶的一掐,骨節突出,皮膚薄得透亮。

後跟圓潤,壓在冰涼的磚上,涼意從那裡往上爬,爬過小腿,爬過膝蓋,卻爬不到灶火烘著的地方去。

盛夏中,她身上穿得極少。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運動內衣,CK的,細細的肩帶繞過肩膀,在頸後系成一個結。

內衣地緊緊裹著她,衣服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肌膚。

那肌膚不是平日的冷白,而是被熱氣烘著,泛起淡淡的粉,像晨霧散後透出的第一抹天色。

鎖骨下面,細細的汗珠沁出來,一顆一顆的,匯成細細的流,沿著肌膚往下淌,淌進內衣的陰影里。

內衣是背心式的,後背開得低,露出整片肩胛骨,骨頭一動,汗就在上面滑出一道亮痕。

媽媽的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灰色運動短褲,也是CK的,褲腿寬寬的,僅僅只遮住大腿根。

露在外面的腿,白得晃眼——從臀線往下,大腿的肉飽滿地展開,被熱氣烘著,泛著微微的粉光。

膝蓋後面那處凹陷里,汗液積成一小窪,亮晶晶的,隨著她挪步,淌下來,順著小腿往下流,流過細伶伶的腳踝,流過腳背,最後滴在冰涼的瓷磚上,啪的一聲,極輕的。

內衣外就只系著一條紅圍裙。

正紅色的棉布圍裙,從胸口一直垂到膝蓋上方。

帶子在頸後系著,壓在那道灰色的肩帶上;腰間的帶子系得很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痕正好卡在她腰肢最細的地方。

圍裙的紅色襯著裡頭的灰色,襯著露出來的胳膊、肩膀、腿,白的地方更白,灰的地方更灰,紅的地方艷得像一團燒著的火。

可那圍裙在她身上,不是規矩地垂著。

因為灶火烘著,她自己也烘著,汗從里往外蒸。

紅色的棉布貼在身上,濕了,透了,緊緊裹住裡頭的輪廓——先是胸口那兩團,被內衣托著,又被濕透的圍裙覆著,圓鼓鼓的,隨著翻炒的動作一顫一顫。

然後往下,腰那裡猛然收進去,收得細細的,圍裙在那裡勒出一道深深的褶。

再往下,到了臀部,那紅色又猛然撐開——撐得滿滿的,撐得繃繃的,撐得那道紅色的棉布上全是細密的縱褶。

那是梨形身子才有的弧度,上半身清瘦,腰細得盈盈一握,到了臀胯卻豐腴得能把任何布料都撐滿。

她每挪一步,那紅色裹著的兩瓣便輕輕晃動一下,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不是松垮的晃,是緊實的、有彈性的顫。

母親她正在翻炒甚麼。鍋里似乎是青椒和肉絲,滋滋地響著,熱氣往上冒。

她握著鍋柄的手腕細細的,卻穩。

另一隻手拿著鍋鏟,每翻一下,便微微側過頭去看鍋里的火候——那個側頭的姿勢,和她坐在法庭上翻閱案卷時一模一樣。

媽媽眉毛微微蹙著,不是煩,是專注。

眉心那一點淺淺的褶皺,是她看證據條文時才會有的。

眼睛半眯著,目光落在鍋里,卻像是穿透了那些青椒肉絲,在審視甚麼更深的甚麼。

嘴角抿著,抿得緊緊的,那是她在法學院模擬法庭上聽學生答辯時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不遺漏任何一絲破綻。

只見她用鍋鏟把青椒撥到一邊,側身去拿案板上的蒜末。

那個側身的動作,讓紅色圍裙裹著的臀部繃得更緊,兩瓣渾圓的輪廓清清楚楚,中間那道被布料勒出的溝,一直延伸進圍裙的下擺里。

她夠到蒜末了,直起身,又微微俯下去看鍋里的顏色——那個俯身的姿勢,腰塌下去,臀翹起來,紅色的棉布繃得幾乎要裂開,裡頭的灰色若隱若現。

汗從她後頸淌下來,沿著脊溝,一直淌進腰窩里,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

她直起身,揮了揮玉藕一般的手臂,把蒜末撒進去。刺啦一聲,白氣冒起來,撲在她臉上。

她嚇得往後躲了躲,眯起眼,皺著眉,用手在臉前扇了扇。

那個躲的動作,那個皺眉的神態,竟和她在法庭上被對方律師的謬論嗆到時一模一樣——一樣的嫌棄,一樣的不屑,一樣的「這也能拿來我面前說」的表情。

可那表情只一瞬。

白氣散了,她又湊近去看。

這回看得更仔細,頭低下去,幾乎要貼到鍋邊。

右手拿著鍋鏟,輕輕翻動著,讓每一根青椒都受熱均勻;左手虛虛地護在鍋邊,像是隨時準備調整火候。

她的目光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一寸一寸地掃過去,像在掃描一份合同里的每一個標點符號。

然後她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的幅度極小,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她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她點了。

那是她在閱完一份上百頁的案卷 確認沒有一處紕漏後,才會有的、極微小的、自我肯定的動作。

汗從她額角滑下來。

從發際線里滲出來,匯成一顆,沿著太陽穴往下淌,淌過臉頰,在下頜角那裡掛不住,滴在紅色圍裙的領口上。

又一滴,從鼻尖滴下來,落在鍋邊,刺啦一聲,瞬間蒸成一絲白氣。

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手背蹭過眉眼,蹭過鼻梁,蹭過嘴唇——那個動作隨意得很,像是這廚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像是那些矜持和冷傲都被熱氣蒸化了。

手背放下來時,嘴唇潤潤的,亮亮的。

直到這時專注烹飪的她似乎才察覺到門口站著的我和二狗子。她側過臉,往門口掃了一眼。

右眉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

可那眼神里沒有平日的審視,只有一種被熱氣蒸出來的、軟軟的、懶懶的光。

那光從眼梢斜斜地過來,落在門口的人身上。

「站著幹甚麼?快回屋把作業寫完。媽,娘這兒還要一會兒,雞還沒燉好哩。」她聲音不高,被油煙機的轟轟聲壓著,軟軟地飄過來。

「嗯嗯!」我倆齊聲應是,乖乖地鑽進了房間,一邊從書包里掏出作業,一邊歪著頭偷偷觀察廚房裡的美熟母。

囑咐完我倆,媽媽又轉回頭去,把火關小了一點。

那個關火的動作,那個旋轉鈕時手指的力度,精確得像在調節顯微鏡的焦距。

她看了一眼鍋里的湯汁,又看了看腕上的表——那塊她在法庭上用來掐學生答辯時間的表——在心裡默數了三秒,然後才把鍋端起來。

鍋傾斜著,菜滑進盤子。她握著鍋柄的手腕細細的,卻穩得沒有一絲晃動。

菜在盤子里堆成一座小山,青椒的綠,肉絲的褐,蒜末的白,油汪汪的,冒著熱氣。

她放下鍋,拿起筷子,把盤邊濺到的一滴湯汁擦掉。那個擦的動作,極輕,極仔細,像她平時用橡皮擦去文件上多餘的鉛筆痕跡。

然後她才直起腰,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那口氣從紅潤的嘴唇間逸出來,軟軟的,滿足的,像一個剛完成一項精細工作的手藝人——或者一個剛打贏一場難纏官司的律師。

汗還在她身上淌著。

從脖頸淌進鎖骨窩,從鎖骨窩淌進內衣里,從腰側淌進圍裙里,從腿根淌進短褲里。

灰色的運動內衣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線。

紅色的圍裙也濕透了,深深淺淺的紅,像是火燒透了,又像是玫瑰浸了水。

她就那麼光著腳站在那裡,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握著鍋柄。夕陽從窗戶斜進來,打在她身上,打在那片濕透的紅上,打在那片亮晶晶的肌膚上。

母親看了看表,約摸了下時間,轉身便去揭爐灶上小火咕嘟的砂鍋。

「啊呦!」平日里極少下廚做家務的她頓時被滾燙的鍋蓋燙得尖叫起來。

「娘,你咋了?!」別看二狗子個兒不高,可這時候他跑得可真快,一陣黑煙似的直接竄到了廚房,抓住母親被燙傷的玉手心疼地仔細端詳。

「媽,你沒事吧?」心寬體胖的我自然慢了一步,正要出去關心關心她,卻聽母親頭也不回地冷冷訓斥道——「仁良你回去,把門關上好好寫作業!有二狗一人幫我就夠了!」

我還能怎樣,只得乖乖回屋,從門縫里偷偷觀瞧。

「啊呀,啊呀,癢,癢死啦!」媽媽的聲音不復剛剛的冷漠,一瞬間便嬌滴滴的好似個大姑娘家,原來是二狗子把她燙傷了的右手指含進嘴裡,有滋有味兒地舔了起來。

「好啦,好啦,娘沒事兒!」媽媽說著抽出手來,又把沾滿二狗子口水的髒手在圍裙上仔細擦擦,接著套上隔熱手套,一手打開鍋蓋,一手拿著漏勺在鍋中輕輕攪拌,認真觀察起燉雞的成熟情況。

砂鍋里的騰騰熱氣瞬間將母親的俏臉吞沒,霧氣氤氳中她竭力地睜大眼睛,想看清不停發出「咕嘟」之聲的鍋中到底如何。

大量水汽在她的眉眼間凝聚,掛在她的柳眉上,垂在她長長的睫毛下,媽媽的臉上水潤紅暈,宛如雨後剛剛摘下的熟透蘋果,多汁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啊!你別……」只聽媽媽忽地嬌哼一聲,原來竟是身邊的二狗子已然把持不住,將短褲退到膝蓋處,將自己的大黑雞把整個露了出來。

他像只發情的小泰迪一樣緊緊抱住了媽媽右側大腿,彎腰低頭整張臉直接就埋在了纖細的後腰上。

似乎是因為媽媽的裸背過於光滑,又或是因為她後身腰臀處的曲線過於誇張,只見二狗子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入,他撅著嘴吻過媽媽的腰窩,伸出舌頭將停歇在裡面來不及滑落的汗珠一一消滅,最後終於停在母親那又翹又圓的大白屁股上。

二狗子隔著柔軟的純棉內褲,腦袋一拱一拱地貪婪地嗅著媽媽的體香,狗一般的長舌頭從內褲的邊緣擠進去,偷偷探進了母親緊湊潮濕的深邃臀溝兒。

他的大黑屌也沒閒著,貼在媽媽白嫩結實的大腿上,由於兩人身高差著一大頭,二狗子只得踮著腳一蹦一跳地磨蹭著母親的美腿,只是他的雞巴屬實太大了,跳起來時雞巴頭便順著母親微微卷邊兒的短褲插了進去,捅在她白白嫩嫩的屁股肉上。

媽媽的肥臀猶如乳酪製成的圓球,二狗子的大龜頭一插進去,便陷進了光滑軟膩的美肉之中,細膩的臀肉將他的堅挺緊緊包裹,完全不同於母親蜜穴的滋味兒,這裡別有洞天!

媽媽嘴上說不,可見少年對自己依戀寵愛,心中一軟,也就不再掙扎,反而是甜蜜一笑,任他施為,任他的堅挺侵犯著自己的大腿,姦淫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豐臀。

「嗯哼,嗯哼,慢點兒,慢點兒,娘,娘被你操得都站不住啦!」鍋中的情況早已看完,可母親卻被情人的糾纏搞亂了計劃,鍋蓋放在一邊兒,灶台的火依舊點著,將醇香的雞湯化作了一團團水蒸氣,遮掩著她紅彤彤俏臉上那陶醉銷魂的淫賤模樣。

她就這麼站在灶台前,雙手撐著台面,腰身為了照顧情郎而努力後翹,被二狗子抱住猛操的右腿腳尖點地微微抬起,另一條腿卻因為幾乎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而漸漸有些發抖,明顯快要站不住咧!

「媽,媽,我咋聞到些糊味兒呢?!」眼看著好好的一鍋燉雞便要毀於一旦,我再也看不下去了,連忙出聲提醒!

「啊呀,啊呀,沒,沒事兒,媽這就閉火!」媽媽如夢初醒般,被嚇了一激靈,慌慌張張地推開二狗子,「啪」地一聲關上了煤氣灶。

「你啊,你啊,都怪你!燉雞差點便成了雞肉乾了!」媽媽嬌嗔著埋怨道。

「娘,對不起,俺,俺知道錯哩!可俺,俺還硬著呢!」二狗子搖了搖自己立著旗桿的大黑屌意猶未盡地哀求道。

「飯菜都好啦!娘忙活了一下午呢!現在渾身油煙味兒,熏得熏死啦!等咱們吃完的,吃完飯,你給娘把浴缸里放滿水,讓娘好好洗洗,晚上啊,你想怎麼擺弄娘,娘都配合你!」母親軟硬兼施地勸道。

「好好好!良子,快出來,快快快!咱吃飯啦!」二狗子一想到晚上房裡的旖旎風光,便迫不及待地叫喚了起來。

飯後,媽媽剛要去洗碗,卻被二狗子一把攔下:「娘,你這一天忙裡忙外太辛苦啦!你先歇歇,這些小活兒讓兒子乾吧!」

母親見二狗子如此懂事,心裡欣慰不已,於是便乖乖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仁良,你怎麼不去洗碗?!」見我也坐到了沙發上,媽媽右眉一跳,不耐地說道。

「碗你乾兒子洗就夠了,親兒子也想好好孝順孝順你!」我小聲說道。

其實我早就對母親這一身美肉覬覦多時了,只是一直攝於她往日的威嚴,不敢提起,而如今見她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淫蕩,心中便覺得時機已然成熟了。

「你?!」媽媽見我語氣不對,連忙抬頭看了一眼待在廚房埋頭洗碗的二狗子,見他瞧不見沙發里的我倆,便看向我,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媽,你都能讓二狗子操,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給親兒子一點兒甜——」我伸手過去想摸一摸母親的大腿。

不料,還未等我說完話,母親的一巴掌便扇在了我的臉頰——「啪!」

「你也配?!」媽媽右眉輕挑,杏眼圓睜,眼眸里滿是輕視與不屑!

「你,你,你!」我立時便被這一巴掌打蒙了,眼中原本以為的下賤淫蕩的母親也瞬間變幻了形象,變回了曾經那個高冷無情的姜教授!

「兒子,你是想要挾我吧?!我要不從你,你就打算把我和二狗的事兒告訴你爸,對不對?!那就去告吧!我可以和你爸離婚,到時候我會把你讓給你爸,沒了你這個拖累,媽媽就能名正言順地和二狗住在一起啦!你可以想想到時候是誰比較開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媽媽失身於二狗子完全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蠢得獻祭了媽媽的經血、陰毛,我堂堂姜大律師會變成這樣?!」媽媽咬牙切齒地說著,眼裡有光,寒光,比兩極的冰山還要冰冷無情的寒光!

「媽,媽,媽,我……」我被瞪得遍體生寒,只覺一股涼氣順著媽媽的目光從我的頭頂鑽進來一股腦兒地竄到了腳底板,瞬間便在沙發上瑟瑟發抖了起來。

二狗子這個笨蛋向來不會說謊,肯定是全盤托出甚麼都和媽媽說了!

「朱仁良!媽媽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我要是你,便會替媽媽守住這個秘密,我們母子仨人幸幸福福地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不好麼?!每次二狗子抱著媽媽操的時候,你都在偷看吧!爽不爽?!過不過癮?!」媽媽說話間眼裡的寒光消散不見,變得溫柔而嫵媚,只是望著我時明顯夾雜這一分嘲笑和不屑。

「怎麼樣?!你會幫媽媽守住秘密嗎?」媽媽微笑著湊到我耳邊說道,她眼神流轉,一半是靈貓式的嬌媚誘惑,另一半則充滿妖狐般的狡黠與洞察。

「我,我,我……」我知道自己已然輸了,手中那自以為可以威脅母親,逼她就範的把柄,人家似乎完全不在意,可我心中對她身體的渴望卻不減反增,愈發的強烈,逼著我不想認輸!

「嗨,看來我的好兒子還是不死心啊!要不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媽媽說著竟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體,我以為她要捏爆我的卵蛋把我閹掉,怎料她卻忽地溫柔地隔著睡褲替我上上下下地擼起雞巴來。

「哎呦呦,哎呦呦,我兒子的小雞巴也長大了啊,差不多,差不多,」媽媽抬頭側頸假裝思考,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在我眼前比了個五釐米左右的長度,

「嗯,差不多趕上二狗子十分之一大小啦!」

「你,你胡說,我,我雞巴硬起來至少,肯定至少也有十釐米呢!」涉及到生殖器的尊嚴,便是面對天皇老子我也不得不據理力爭。

「哈哈哈哈,十釐米?!二狗子的大雞巴有多長,你知道嗎?二十三釐米哦!可是比你一倍還要多啊!媽媽我可是吃慣好的啦,你這個小米蟲,就是插進來,媽媽怕是都沒有感覺啊!」

「哼!我雖不如他大,但我比他堅持的時間長!」雖然我對此並不肯定,但面對母親的輕蔑挑釁,我必須予以反擊不得不強撐嘴硬。

媽媽見我一臉怒氣,杏眼滴溜溜一轉,頓時便計上心頭:「是麼?!來,咱們打賭吧!一會兒你跟媽媽和二狗子一起進浴室,媽媽讓你近距離好好的,仔仔細細地看看,看看你的好哥們兒,好兄弟是怎麼用他的大大大雞巴操你媽的!到時候呢,你就在旁邊乾你的拿手好戲——擼管!看看是二狗子先出精,還是你先出精!若是你贏了,媽媽以後便幫你疏解性慾,可要是二狗子贏了,從今往後你就斷了對媽媽不好的念想兒,乖乖地當媽的好兒子,好不好?!咱們母子還像以前那樣相親相愛,媽媽還會一如既往地愛你,你要想看二狗子操媽媽,媽媽還是隨便讓你看!怎麼樣?媽媽對自己的親兒子夠好了吧?!」媽媽「呵呵」地媚笑著在我耳邊吹氣如蘭。

可即使她的手輕柔地擼動著我的肉棒,但我此刻卻緊張得完全硬不起來。

「好!好!媽媽你可得說話算話啊!」我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在我的預想中,根本沒人逼我手淫,只要我自己能挺住誘惑,不去動自己的雞巴,應該勝算不低的!

「嗯!你別忘了媽媽可是學法律的,一諾千金啊,堂堂姜大律師哪能騙你呢?!」媽媽說著站起身來,輕輕撣了撣雙手,轉頭向著二狗子問道,「二狗,洗澡水放好了麼?」

「好了,好了!」二狗聽見媽媽說話,立馬急匆匆地從浴室里跑出來回答道。

「好!來啊——」媽媽向我拋了個媚眼,扭著纖腰抖著肥臀無比妖嬈地向浴室走去,她一手拉著二狗子,向我招招手,對著二狗子說道,「今晚啊,咱們仨一起洗!」

「啊啊啊啊?一起?!」二狗子連連驚呼,他轉身想跑,卻被媽媽拽著胳膊拖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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