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一次蠻橫的衝撞與碾壓,都帶著幾乎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懲罰意味 2784字 · 21%肉 · 遊客 · NEW
地下情人 · goldcat · 2 / 2
「啊?」徐霜雪倒吸一口涼氣驚慌失措地瞪大雙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白天在主宅外窺見的修長黑影果然不是錯覺,他居然從頭到尾都在暗中監視著自己。
「嗯……是。」她抖著嗓子承認,掌心裡急得沁出一層黏膩的冷汗,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媽她整日懸心我的終身大事,所以……」
話音未落,姜澤陽已經霸道地扣住她弧度優美的下巴,迫使她揚起臉與自己四目相對,那雙漆黑的瞳孔里瞬間結滿萬年不化的寒冰:「徐霜雪,當初毫無廉恥主動爬上老子床的人是你,如今吃乾抹淨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也是你,你當老子是甚麼任由你揉捏搓圓的軟柿子嗎?」
「我沒有……」徐霜雪眼尾掛著搖搖欲墜的淚珠,痛苦萬狀地艱難搖頭否認。
姜澤陽粗糲的大拇指粗魯地抹去她眼角晶瑩的淚花,隨即將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狠狠扣進自己寬厚溫熱的胸膛里:「給老子放聰明點,乖乖聽話做你的金絲雀,否則有你好受的。」
男人森冷低沈的嗓音猶如索命的梵音灌入耳膜,徐霜雪渾身的骨頭都在劇烈顫抖。
她畏懼姜澤陽雷霆震怒的暴虐手段,可她更無法忍受自己活得如此不明不白,淪為一個見不得光、人人喊打的卑劣小三。
她猛地從姜澤陽堅硬的胸膛里掙脫出來,高高揚起清麗倔強的下巴,眼底閃爍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姜澤陽!你都已經堂而皇之地把門當戶對的未婚妻領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麼作踐自己?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死也不要做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
「呵,徐霜雪,看來你今天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給你點深刻的教訓,你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姜澤陽陰鷙地冷笑,炙熱的唇瓣貼在她的耳殼邊惡意地廝磨低喃。
那語氣溫柔得宛如熱戀情侶間的耳鬢廝磨,可吐出的字眼卻讓徐霜雪墜入冰窖般從頭涼到腳。
她盈滿淚水的眸子里盛滿驚恐,劇烈搖晃著腦袋,嬌弱的身軀在寬敞的車廂里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狂風撕碎的落葉,渾身上下散髮著絕望而破碎的美感。
姜澤陽暗黑暴戾的瞳孔深處竄起兩簇熊熊燃燒的慾火,看著她嚇得瑟瑟發抖的嬌軀,非但沒有生出半分憐憫,反而勾起一抹殘忍而饜足的惡劣弧度。
奢華寬敞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後座瞬間化作暗流洶湧的修羅場,姜澤陽鐵臂一收死死攥住她纖細柔弱的手腕,蠻橫地將她徹底禁錮在身下皮質座椅上,滾燙沈重的男性軀體鋪天蓋地狠狠壓了下來。
「不……不要……」徐霜雪嚇得魂飛魄散,絕望地瘋狂搖晃著腦袋。
她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劇烈狂跳的心臟猶如一頭誤入獵人陷阱的小鹿,在胸腔里瘋狂地左衝右突。
這輛車此刻就停在離姜家主宅僅僅百米之遙的花園拐角處,萬一被那些來來往往的傭人或者姜家人撞破這樁醜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可身瘋狂失控的男人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禮義廉恥,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撕拉一聲脆響,將她身上昂貴的禮服裙硬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
徐霜雪崩潰地尖叫,十根尖銳的指甲死死摳在身下的真皮座椅上,划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猙獰白痕。
她別無選擇,只能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被迫承受著姜澤陽狂風暴雨般凶狠粗暴的掠奪。
很顯然,今日接二連三的頂撞徹底激怒了這個矜貴冷血的掌權者,往日雖說床笫之間也素來不知輕重,可從沒有哪一次像今夜這般不管不顧、狀若瘋魔。
她緊張得渾身細膩的皮膚上瞬間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小顆粒,而姜澤陽每一次蠻橫的衝撞與碾壓,都帶著幾乎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懲罰意味。
根本不給她半點開口求饒或者說「不」的機會,絕對的力量懸殊將她所有的尊嚴碾得粉碎。
徐霜雪被這種極致的刺激折磨得崩潰大哭,破碎的哭腔嗚咽著溢出紅腫的唇瓣,她的大腦在一陣陣眩暈中徹底失控,神智渙散,腦海裡只剩下身體深處被強行逼出的滔天情潮在翻滾沸騰。
他就是故意用這種極致瘋狂的肉體懲罰來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這是一場從肉體到靈魂的殘酷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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