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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1.27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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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在濱城一家高檔餐廳的二樓包間里,穿著高領風衣,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胡蘭和打扮的如同一個「京城少爺」般的陸川正肩並肩的坐在一起,如同兩個熱戀中的小情侶般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閒聊著。

「蘭蘭,這一身穿的我也太難受了……都這個歲數了……你非要我打扮成這副鬼樣子……而且這些衣服的價錢也實在是……」

「錢我有的是,以後你的衣服都要是這個價位的,要不然怎麼配的上堂堂胡局的主人兼老公呢。嘿嘿。而且你現在多帥啊~~阿川,你知不知道我這給你一收拾,我感覺你就像是又變回了十幾年前的樣子。而且我早就想吐槽了,你為啥要留長髮啊?多惡……多……多騷氣啊!還是這樣清清爽爽的適合你。很帥!不過……我是真羨慕你們男人。即便過了這麼多年,只要稍微一收拾,鬍子一刮,還是跟個大小伙子是的,頂多也就是從青年帥哥變成了成熟一些的帥哥,不像我們女人……唉……」

「你還是跟當年一樣。蘭蘭,在我心裡你一點兒也沒變,永遠都是最漂亮的。」

「在你心裡嗎?……呵呵……你這個鋼鐵直男……真是連編瞎話都編不明白……我是真懷疑,就你這個情商……這麼多年,被你霍霍過的那些小少婦們到底都是看上了你啥……你是真的學會了甚麼洗腦的絕技嗎?還是單純的因為比較變態,在床上「花樣多」,「時間久」,亦或者只是每次都被你精准的遇上了那些外表正經內心狂野的騷女人?」

「蘭蘭……你這麼說……那你……你這……你這個……豈不是也……」

「我是變態我承認。我就是騷怎麼了。不過我也只對你變態,只在你身上騷。我這叫君子坦蕩蕩,小人才藏雞雞,況且我也沒有雞雞」

「外面吃飯呢……你這說啥呢……」

「怕甚麼,反正在包間里又沒人聽,我都不怕,你怕啥~~我還打算等一會兒就在這……嘿嘿……一定很刺激……嘿嘿嘿……」

「咳!嗯!~~~胡局,請注意您的身份。都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別老沒個正行了。說說吧,你這傷都還沒好,渾身都是鞭痕,非要裹個風衣包的像個粽子是的帶我出來,不會就只是為了帶我理個發換身行頭然後吃個飯吧?你到底有甚麼事?」

「啊?被你看出來了嗎?其實我就是想試試跟你在這種地方……哎呀!哈哈哈……別撓了阿川!哈哈哈……別撓那個地方……哈哈……我說我說……哈哈哈……別撓了我怕癢!我投降!我說了我說了!哈哈哈哈……其實帶你出來是見一個熟人的!」

「熟人?」

「別撓了別撓了……這次沒騙你了……你撓我那還不如直接揍我一頓呢……我是真受不了……阿川……這十幾年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跟肖雲逸聯繫過?」

「老肖?」

「那可不就是他唄。我本來在休假中,他忽然說有事要立刻見我。我尋思你們應該也好多年沒見了,所以就帶你一起來了。」

忽然提到肖雲逸,陸川一愣,雙手也不自覺的離開了胡蘭的咯吱窩緩緩垂了下去,整個人立刻陷入了沈思之中。

其實對於這個人的底細,陸川至今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因為他是跟陸川同期的警員,加上這個人不僅極好說話,對人和善,為人也十分夠意思,所以當年在警察局的時候便和陸川以及胡蘭成為了極好的朋友,也就是所謂的「死黨」。

就連當初為了救於慧慧偷偷從局里領槍也是多虧了這位舊友。

但是在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以後,陸川一方面是對「過去」的介懷,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以自己這些年做的「那些事」,確實也沒甚麼臉再去聯繫身為警察的舊友。

所以直到胡蘭此刻提起肖雲逸這個名子,陸川才似乎是在這12年的時光里第一次鄭重的回憶起這位昔日好友的音容笑貌。

只是回憶了半晌,陸川才恍然發現,在他的腦海中,這位昔日好友的聲音和相貌竟然都已經變得極為模糊。

「你離開以後肖雲逸在倉庫又乾了好多年。那個傢伙面上看起來對誰都和和善善的,但其實骨子裡比你還倔。就在當年發生了「那件事」以後,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忽然性情大變,整個人變的又陰沈又寡言少語,平常也就能跟我說幾句話,面對別人就像是個啞巴一樣。尤其跟領導說話的時候,怎麼難聽怎麼說,嗆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心裡憋著一口甚麼氣,這一憋就憋了十幾年。後來直到我當上了副局才好不容易把他調到了市局里,現在是市裡刑偵隊的隊長。他現在也算是局里對我這個資歷淺薄的副局來說,為數不多的信得過的人了。不過同樣的,他也是局里唯一一個對你的事和我的事都了如指掌的人……」

「你的事?也包括……你跟那幾個混混的事?」

「嗯……他大體都知道。不是我不想瞞,只是這傢伙實在太精明瞭,根本瞞不住。我以前都沒發現,這傢伙雖然在倉庫乾了那麼多年,但實際上論起刑偵來,咱兩加一塊可能都比不上人家的一根腳趾頭。不過好在對於我的事他也從沒說甚麼,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好幾次主動幫我遮掩。」

「也就是說他現在是你的人?」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吧。他不像我們,他還有正義感和底線。只有涉及到我的切身安全以及局里常規警務的時候他才會幫我。對於違背他底線的事他都是不會做的。這麼多年我和那幾個混混乾的那些事他知道,卻一點也沒參與過。不過他雖然正義感很強,骨子裡卻更重情誼。我能感覺到他其實一直都很關心我……只是從不表達出來。所以這麼多年不管我做甚麼他也沒有戳穿……還一直明裡暗裡處處幫我遮掩……只是跟我的關係……怎麼說呢……等會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胡蘭的話讓陸川再一次陷入了沈思。

他沒想到,當年的事不僅徹底改變了自己和胡蘭的人生軌跡,竟然連帶的也影響到了身邊其他的人。

雖然他不確定肖雲逸這麼多年究竟是對甚麼耿耿於懷,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因為他,要不然也不至於整整12年沒有聯繫他。

但他能確定的是,如果沒有當年的那件事,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胡蘭口中的肖雲逸大概也不會性情大變,變得和他印象中判若兩人。

隨著二人的談話,一陣平穩的腳步聲由遠至近的緩緩來到了包間的門口。

然後就在陸川與胡蘭同時轉頭看向過去的時候,包間門也被猛然推開。

一個體型瘦削,五官硬朗,皮膚蠟黃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肖雲逸。

時隔十二年,當陸川再次見到了這位昔日的好友,內心中除了激動之外更多的竟然是無法抑制的心虛。

在面對一位始終堅守在刑警崗位上的「老警察」時,為自己這麼多年所犯下的那些「惡行」而心虛。

看著坐在一起的胡蘭和陸川,站在門口的肖雲逸微微楞了楞,卻並沒有跟多年未見的陸川搭話,只是原本就陰沈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了。

他的視線從陸川身上掃了一眼,然後立刻投向了一旁的胡蘭,還沒等陸川說話,便反手關上包間門語氣冰冷的對著胡蘭質問到。

「胡局,我今天叫你出來不為別的,我只想跟你要一個交代,我希望你能把小九的事跟我解釋一下。當然,如果你不想跟我解釋也可以,我立刻轉身就走,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也不知道為甚麼,從肖雲逸看似平靜的語氣中,除了慍怒之外,陸川竟然還聽出了一絲刻意的疏遠。

此時陸川才終於明白,剛才胡蘭所說的「兩個人現在的關係,等會他就知道了」是甚麼意思。

對於如今的肖雲逸來說,自己,甚至是胡蘭大概都已經不配成為對方真正的朋友了。

因為在對方的心目中,雙方恐怕早已成為了兩類人。

如果不是還有當年的那一點點情分,陸川覺得,自己這種人渣大概立刻就會被對方制服並「法辦」吧。

而面對肖雲逸毫不留情的當面質問,作為頂頭上司的胡蘭就像是習以為常般先是給肖雲逸倒了杯茶,然後不急不緩的說到。

「老肖,你就算不找我,其實我也打算給你說清楚那件事,只是最近我……」

「只是最近你一直在忙著會老情人,忙著逍遙快活是吧?」

說這話的時候,肖雲逸似有似無的又撇了陸川一眼,不過陸川卻沒說甚麼,只是一臉苦澀又略帶尷尬的喝著茶。

「老肖……我……」

「行了胡局。其他的也不用多說了。這麼多年了,你的很多事我知道都是身不由己。雖然我也覺得惡心,覺得不齒。但形勢逼人,有些事你沒辦法,我也不想多問。可小九,你知道那個丫頭今年才多大嗎?她從警校畢業一年都還沒到,家裡又是單親家庭,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忍心把她給……」

說到這,肖雲逸那張冰冷且麻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一絲即便百般忍耐,但還是在不經意間露出的,憤怒中夾雜著痛苦的表情。

而看著似乎今天沒有個說法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老肖,想起老肖口中的小九,胡蘭也是一臉的苦澀,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才那麼大一個姑娘,連男朋友都沒談過,就這麼……胡大局長,我今天也不是要質問你甚麼。我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我知道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就是想從你這要一個說法,想從你這親口聽到一句解釋,我就是想知道我姓肖的以後還能不能在你手下乾這個刑偵隊長。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人性和良知到底還剩下多少」

「老肖……其實……小九是自願的……」

「……自願?」

在肖雲逸略帶差異的目光中,胡蘭滿面愁容的直了直身子,終於緩緩的解釋到。

「黃毛當初看上了小九,然後那個畜生首先找到的並不是我,而是直接找到了小九本人。他跟小九承諾,只要小九做他的情婦,就直接給小九五百萬,並且以後的一年里每個月都會給她50萬,總計給她一千萬現金。」

「……甚麼?」

「後來小九告訴我,她當時很震驚,雖然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一手把她拉扯大的母親還在醫院裡,她確實需要這筆錢。但畢竟代價是自己的貞操和身體,甚至是後半生。所以她當時也陷入了兩難,讓黃毛給她兩天時間考慮。但兩天後,黃毛見她依舊沒有答復,就再一次主動找到了她,並且把我的事也簡略的跟她說了,目的就是利誘的同時想再利用我這層關係對她進行威逼。再之後黃毛才找到了我,想讓我再主動給那丫頭施壓逼她就範。」

「然後你找了小九?」

「不。是小九找到了我。我這麼說也許你不信。但當時其實我是勸小九不要答應。我告訴她,她母親的事我仍舊會一直幫她,醫藥費那邊不需要太擔心。黃毛那邊我也會幫她頂著,只要她不同意,那個人也不敢把她怎麼樣。可小九卻告訴我,她已經決定答應黃毛了。來找我只是要跟我說一聲,讓我不必為她擔心,並且也讓我轉告你,她是自願的,並沒有被任何人強迫。她說她明白,你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為她的決定感到不齒。她沒有膽量再面對你。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她一輩子也沒有見過一千萬,而且她現在需要錢。她覺得,即便她當一輩子警察,或者出去賣身,甚至賣器官都不可能賺到這麼多錢。而現在只需要一年,代價也只是給某個陌生男人做一年的玩物而已。等那個人玩膩了,或許她又能做回普通的警察。她母親的病不僅可以靠這一千萬治癒,而且餘生還能過上富足的生活,不用再受苦。」

說到這,迎著肖雲逸愈加鐵青的臉,胡蘭的話頓了頓,忽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小九讓我告訴你,雖然她知道你並不愛她,始終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但是她還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並讓你以後忘了她。她說她再也不配去奢望你的愛。她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真正愛的那個人,最終放下心裡的執念,能快快樂樂的過好下半生。」

胡蘭說完,面色鐵青的肖雲逸終於沒有再說甚麼,只是拿起面前胡蘭給她倒的那杯熱茶猛的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將茶杯重重的按在了桌上,發出了「嘡」的一聲響。

一瞬間,整個包間都陷入了寂靜之中。雖然陸川不知道那個小九是誰,但從兩個人的對話中也大致猜出了是怎麼一回事。

而像根柱子一樣矗立在飯桌前的肖雲逸只是按著茶杯愣愣的站在那,許久,才嗤笑了一聲,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落寞中又帶著些許釋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是我錯怪你了胡蘭。不管怎麼樣,這是小九的選擇,我尊重她的選擇。我不是個迂人。我知道這一千萬對她來說意味著甚麼,我也給不了她一千萬。只希望那個混蛋能真的兌現他的承諾。」

「……老肖……我明白你的意思。有我在他不會食言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說甚麼了。謝謝你把這些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那你忙吧,我先回局里了」

說到這,肖雲逸忽然又想到了甚麼,對著胡蘭再次說到。

「還有一件事,那個李茹萍又來了。到了有幾天了,還是找你,似乎還是她那個所謂的弟弟的事。這次沒那麼好打發了。她死活不肯走,非要見你,我也沒辦法處理。為了怕她鬧,我只能把她先安排在市局附近的酒店裡。後續怎麼處理,見還是不見,你自己決定吧。那家酒店的地址還有房號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說完,肖雲逸終於轉過身,神情落寞的向門口走去。

而面對已經轉身走向門口卻始終沒有再看陸川一眼的肖雲逸,胡蘭敏銳的察覺到了陸川那一絲失望的神情,於是趕忙出聲喊到。

「老肖等等,你沒認出我旁邊的人嗎?……這麼多年沒見了,你不想跟你當年最好的朋友,跟老陸坐下來一起吃個飯聊幾句嗎?」

聽見胡蘭的呼喊,肖雲逸很快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身,只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後背對著兩個人冷冷的說到。

「最好的朋友嗎?呵呵,是啊,如果當年他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剛才早就一槍把他兩腿中間的那玩意給廢了,然後把他打個半死再拷回局里。就是因為他當年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和你一起幫這個人渣擦屁股。讓他不至於被那些他糟蹋過的女人的丈夫送進監獄或被亂刀捅死。我跟這種人渣有甚麼可聊的?」

「老肖!你怎麼能這麼說陸川!當年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陸川也是被害者!他整個家庭甚至整個人生都毀了!那個鏟屎官才是罪魁禍首!沒有人想走到今天這步!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見胡蘭突然激動的喊了起來,陸川趕緊拉了拉胡蘭的衣袖皺著眉頭小聲說到。

「行了蘭蘭……別說了……」

可沒等胡蘭再說甚麼,站在門口的肖雲逸卻顫抖著肩膀忽然發出了一陣冷笑。

「身不由己?哈哈哈,你說這個人渣身不由己?哈哈哈哈」

然後,本來已經準備推門出去的肖雲逸緩緩的再一次轉過了身,用一種憤怒中又夾雜著厭惡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了陸川,然後一字一句的說到。

「胡蘭,這些年你發生了甚麼,我都看在眼裡。即便有些事你做的比他還要惡心,可你說你自己身不由己,我無話可說。但你身邊這個畜生,他算甚麼?難道擁有悲慘的過往就可以無法無天的為所欲為嗎?就可以拿無辜的人洩憤嗎?那些被他給毀了的家庭,那些被搞了老婆,家庭支離破碎的丈夫和孩子又該去恨誰?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在面對丈夫的質問的時候又去跟誰說身不由己?陸川!你告訴我!難道這些年你乾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嗎?!當你糟蹋那些無辜女人的時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嗎?!當年的事你可以怪在「鏟屎官」的頭上,可後來呢?你知道就在濱城的市局里,我曾經接觸過多少個因為你而妻離子散痛不欲生的無辜丈夫嗎?!要不是我們有交情!要不是胡蘭拜託我!要不是我和胡蘭一直幫你壓著!陸川!你知道你已經進去多少次了嗎?你這種人渣有甚麼臉說自己是身不由己?!現在的你跟當年的鏟屎官到底有甚麼區別!?」

「我……」

面對肖雲逸絲毫不留情面的幾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厲聲質問,陸川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即便他最初確實是因為鏟屎官才染上的這種癖好。

可就像肖雲逸說的那樣,惡,就是惡。

即便此時被肖雲逸指著鼻子痛罵,他的內心中也完全沒有對那些被他糟蹋過的女人產生一絲的愧疚。

只能說在這12年里,他整個人,不僅善惡觀,甚至是對世俗的觀念都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他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圓滑卻始終堅持著人性底線的好警察了。

可面對昔日的好友,如今依舊堅守著某種信念的老肖,陸川還是慚愧的低下了頭,一句話也沒有解釋。

而徬彿是將積壓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憤怒通通朝著這位昔日的死黨發洩出去之後,看起來有些歇斯底里的肖雲逸也終於平復了下來。

包間里再一次陷入了沈默。一直到許久之後,肖雲逸才緩緩的,用一種徬彿恨鐵不成鋼般的語氣平靜的繼續說到。

「陸川。雖然以前我始終不相信一個人的良知與人格會隨著時間而發生改變。但現在,看到如今的你,我信了。原來人真的是會改變的。現在的你早就不是當初我熟悉的那個陸川了。我跟你這種人渣再也沒甚麼好說的了。可作為你的舊友,不論如何,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論現在的你對這個世界,對人性是甚麼樣的看法,我都希望你不要忘了當年到底是誰害你家破人亡。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身邊的胡蘭因為你,這十二年都經歷了甚麼。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妻子到底是以怎麼樣悲慘的死法死在了誰的手裡。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苟延殘喘活到今天到底是為了甚麼。」

肖雲逸的話就徬彿一記重錘,突然狠狠的砸在了陸川的心上。一瞬間,甚至讓陸川的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看著忽然臉色發青緊緊握拳的陸川,就連一旁的胡蘭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能心疼的看著被肖雲逸一層一層揭開傷疤的愛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最後,她只能皺著眉看向了肖雲逸,略帶央求的說到。

「好了老肖,你別再說了。行了,我也不奢求你們能重歸於好了,你趕緊回局里吧。」

「不,蘭蘭,你讓他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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