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05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因為小周的擁抱以及那句「永遠都愛」,終於讓黃曉麗懸著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可她的不安卻並沒有消除,心裡也始終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為甚麼,當黃曉麗走在寂靜的地下車庫里的時候,耳中聽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輕響,她的心裡除了自己的丈夫,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老三。
就在她最無助,最徬徨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的竟然是老三的臉。
她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如果老三在這裡就好了。
如果是那個男人,自己的主人,一定能告訴她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主人……主人……奴該怎麼辦……奴的老公……奴的老公好像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但是那個姐姐……那個姐姐又好可憐……有家都不能回……她也只是不知道該怎麼發洩心裡的怨恨……對於她奴怎麼也恨不起來……奴到底該怎麼辦」
腦子里這麼想著,黃曉麗下意識的立馬掏出了手機想試試再給老三打個電話,看看對方會不會接。
可她的手剛從挎包里摸出手機,就正好收到了一條微信未讀信息,並且發件人還是李艷。
信息里並沒有任何的留言,只有一個簡短的視頻。而看著赤身裸體的丈夫和李艷摟抱糾纏在一起的視頻封面,黃曉麗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
她顫抖著手指點了一下播放鍵。
隨即,一陣淫靡的嬌喘混合著肉體互相碰撞的啪啪聲,以及雞巴抽插小穴時的噗嗤噗嗤的聲音立刻雜亂的傳了出來,回蕩在了空曠的地下車庫里。
看著視頻中,背對著鏡頭將李艷壓在客廳沙發上,扛著李艷的雙腿,一下一下的在李艷身上聳動著身子的丈夫。
以及拿著手機面對著鏡頭,正被丈夫壓在身下,一邊緊緊的摟著丈夫的脖子,一邊和丈夫耳鬢廝磨著,被丈夫操的花枝亂顫,嬌喘連連的李艷。
黃曉麗的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耳中聽著從手機里傳出來的,隨著丈夫每一下狠狠撞擊在別的女人身上時所發出的沈悶且強有力的喘氣聲。
即便隔著屏幕,黃曉麗也能感受到丈夫在每一次進入李艷身體時的那種「盡興」和「愉悅」。
那種飢渴的雄性在交配時所散髮出的充滿了力量與征服感的獨特呼吸波動,讓現在的黃曉麗光聽著,胯下便已經開始微微濕潤。
可雖然身體有了感覺,黃曉麗的心裡卻滿是酸溜溜的味道。
那種酸楚並不只是因為此時的老公正背著自己在家裡搞別的女人。
而是因為黃曉麗忽然悲哀的發現,身為這個男人的妻子,跟這個男人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她自己對丈夫發出來的這種簡直令女人迷醉的,猶如引擎般「轟鳴」的喘息聲竟然無比的陌生。
她甚至不確定,到底是因為丈夫從未在她的身上如此的「盡興」過,還是因為從始至終自己都壓根沒有在意過這些細節。
再次回想起結婚這兩年以來,自己跟丈夫說少不少,說多卻也不多的平淡性生活,黃曉麗只覺得內心無比的複雜。
現在回想起來,她才發現,在「房事」這件事上,她幾乎是敷衍了自己的男人兩年。
本來當初還是自己因為被丈夫的身體和臉蛋所吸引才去倒追的。
可不知道為甚麼,真的在一起之後,她自己反而對那些當年真正吸引自己的東西變得不甚在意了。
婚後她將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覺得年輕人就應該趁年輕把精力都放在事業上。
雖然對於丈夫的房事要求她從不抵觸,也不拒絕,但她也從未主動過。
她從未真的將性生活當成一件重要的事,從未鄭重的對待過,更是從來也沒想過如何在床上取悅丈夫,如何在「男女」這件事上花心思。
可她卻忽略了,自己對這種事不在意,卻並不代表自己如此年輕的丈夫也願意每次就那樣「草草了事」。
現在想想,前一段時間丈夫忽然弄了一堆手銬眼罩之類的性玩具回來,或許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丈夫對自己「忍耐的極限」了吧。
那些東西的出現從某一個角度來說,也許就代表著丈夫已經徹底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麼辦了。
那時候的丈夫應該是一種無比抓狂,並且欲求不滿,又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料理自己這個總是工作到半夜,然後極度疲憊的回到房間,即便偶爾做一次,都經常會做著做著突然打起哈氣的如同「性冷淡一樣的女強人」的狀態。
所以他只能開始想一些偏門的辦法。
如果不是經歷了這麼多事,如果不是切身體會到了那種令人「甘之如飴」的美妙滋味兒。
可能至今她也不會明白,對於一個精力旺盛需求強烈卻又極為溫柔的年輕丈夫來說。
面對一個漂亮火辣,在家溫柔乖巧,在外努力自強,卻唯獨對房事總是敷衍麻木的老婆。
他既不能逼迫,又不知道該怎麼言明,那種感覺到底會令他多麼的壓抑。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位艷姐才能如此輕易的趁虛而入。
試想一下。
一個這樣的帥哥,外加年入千萬的收入,並且還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這樣的男人在兩年欲求不滿的狀況下,竟然都沒有出軌,而是一直全心全意的圍著自己打轉兒。
直到被李艷這個不僅極為漂亮,而且還極為「懂男人」的姐姐登堂入室並且赤裸裸的獻身勾引才終於淪陷。
但自己呢?
雖然是被強迫的。
可在丈夫的視角里,連續消失了好幾天的自己,直到他生病到神志不清的時候才堪堪趕回來,卻也只在房裡照顧了他一天。
當晚就又「迫不及待」的鑽進書房裡,甚至整整一晚都沒回房間。
面對這樣的老婆,他有氣,他不願去書房找自己,早晨也不想搭理自己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他只是溫柔,卻也不是真的沒有脾氣。
就算泥菩薩,不還有三分火氣嗎?
呆呆的盯著手機里的視頻,黃曉麗如此這般的想著。
想著想著,她竟然有了一絲釋然。
她忽然覺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或許一切都還不算晚。
如果自己能把握機會,憑借自己如今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功夫,把老公服侍的舒服,讓老公重新體會到自己的好,真正體驗到「使用」自己的快樂,那事情未必會發展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可就在黃曉麗莫名的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時候,視頻里突然傳出的兩個人的對話,卻瞬間就讓黃曉麗的表情僵住了。
「啊~~嗯……好舒服~~用力~嗯~嗯~~阿浩~~……你……你愛我嗎~啊嗯~~」
「……愛……艷艷……我愛你……」
「真的……真的嗎……你真愛我嗎?」
「嗯!真的!」
「那……啊~~那你願意~嗯~嗯~~願意把早晨對你老婆說的話……也……嗯~啊~~也對我說一次嗎……~~」
「我……永遠愛你……」
隨著短視頻的戛然而止,黃曉麗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
面對這如出一轍的對話,黃曉麗知道,這是這位姐姐故意在羞辱她。
這就是對於剛才她那番宣示主權般的「挑釁」做出的回應。
她最害怕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
最終,艷姐還是沒有遵守約定,以這樣的方式對著她的丈夫「下手」了。
可明知道對方在破壞「規則」,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找對方理論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她明白,這場賭約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本來就是一場艷姐為了洩憤而對自己進行的折磨與羞辱PLAY。
但即便如此,黃曉麗還是不甘的立刻給李艷回去了信息
「艷姐,我們不是約定好了,你只跟他發生肉體關係,不會主動去勾引他精神出軌嗎?」
不過,或許是因為此時那兩個人正「打得火熱」,李艷根本沒機會回信息。
也可能她已經放下了手機在專心的和小周做愛。
一直到魂不守捨的黃曉麗開著車到了公司的樓下,才終於收到了李艷的回復
「我並沒有違反我們的約定。我沒有主動對他說過任何愛他的話,我只是在確認他愛不愛我。那些話都是你老公主動對我說的。如果他真的沒有那種心思,選擇沈默,我也不會逼迫他。況且我們賭的本來就是測試你老公會不會對你移情別戀,我如果不去問,又怎麼確認你和我到底誰輸誰贏呢?」
「可是你真的不能放過我們嗎?艷姐,我求你了。除了他,只要我有的,甚至我自己,甚麼我都能給你。只要能換一種方式,你可以隨便拿我洩憤。你怎麼樣對我,我都沒有怨言。」
「隨便拿你洩憤嗎?你這只下賤的母豬,對你那個主人還真是忠心耿耿。我明白告訴你,甚麼我都不想要。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在證明你的想法是錯的。你如果真的珍惜你的丈夫,真的怕,就趕緊斷了跟你那個畜生主人的聯繫,然後主動跟你丈夫坦白,把你都做了些甚麼全都說出來,包括你那個主人的事,還有你是怎麼跟條母狗一樣到處跟不認識的野男人配種的。那樣的話不管他是否原諒你,我們就都沒有賭下去的必要了,我也會從此消失」
「不,我不能,他一定會休了我的,只有這個,我不能」
「那就老老實實上你的班吧。其實你也沒必要那麼怕。當男人在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嘴裡本來也沒有幾句實話。你也不用介懷。況且這才是我們賭約的第二天,你難道對你的丈夫就那麼沒信心嗎?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和他剛做完,他喊我過去一起洗澡了,等一會還要跟他出門兒逛街。」
「哦對了,順帶一提,你老公在床上真的是一個能讓女人欲罷不能的「極品」。不僅人長得白淨又帥,胯下那根東西完全勃起「往里」插的時候,那種尺寸真的是讓我都有點怕。我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填的這麼滿,能被男人弄的這麼滿足。雖然他每一次的時間並不算持久,但是射完之後過不了一會兒就又能硬起來。每一次,他都能射到我的最裡邊兒,我現在滿肚子里都是他的精液,也不知道會不會懷上你老公的種。你說假如我真的懷上了你老公的孩子,可有一天他發現你肚子里那個反而不是他的,而是個不知道被誰種下的野種,到時候你老公會怎麼想呢?」
黃曉麗雖然也明白,男人趴在女人肚皮上的時候嘴裡的話,特別是跟「愛」這個字有關的都是不能信的。
但是,又有誰能保證那裡真就沒有任何的真心呢?
看著李艷的信息,心亂如麻的黃曉麗甚至在某一瞬間動了要不然就真的跟丈夫坦白,然後死皮賴臉的拿自殺作為要挾去懇求丈夫原諒的念頭。
可即便她獲得了丈夫的諒解,她以後對於「那種事」真的還能戒得掉嗎?
她真的還能回得去,可以忍住不再見自己的主人嗎?
丈夫對自己也真的還會有以往的那種感情嗎?
而且,李艷最後的那段信息,看似是羞辱,卻更像是某種提醒。
是啊,如今的她可不光只是出軌濫交那麼簡單。
她的肚子里還有一個野種。
如果真的跟丈夫坦白了,被丈夫知道有這個野種的存在,甚至自己明知道已經懷了孩子的情況下,還故意跟丈夫無套做了一次,並說出了想要個孩子那樣的幾乎絕對無法被原諒的謊言。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自己的妻子如果這樣都能被原諒,那這個男人到底要愛他的妻子愛到甚麼程度呢?
雖然黃曉麗知道小周很愛她,可她也沒有那個自信,也不會自以為是到認為小周對她能做到那種地步。
那要怎麼辦?
把孩子拿掉嗎?
可她又答應過老三,答應過主人,自己要把這個孩子留著,要讓自己的肚子大起來,然後供主人淫虐,供主人消遣。
一種幾乎刻進她骨髓中的貪婪欲念讓她不想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想讓主人失望。
她不想讓這段「主僕」關係就這樣因為自己的「食言」無疾而終。
她就像一個成癮者,實在放不下那些讓她光想想就會臉紅心跳的奴役與調教,放不下那種被支配,被凌辱,被糟蹋的刺激感覺。
難道,就像李艷說的那樣……丈夫和主人,真的只能二選一嗎?……
……
朝陽升起,高掛天空,又兀自落下。
對於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窩在辦公室里工作的黃曉麗來說,這一天比她人生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漫長。
這一整天里,她收到了很多李艷發過來的照片,全部都是關於李艷和她丈夫的。
有兩個人在家裡鴛鴦浴的照片,有兩個人甜蜜的輓著手臂一起逛街的照片,有小周拖著李艷的腳幫李艷試鞋的時候,親暱的親吻她腳背的照片,有兩個人在餐廳里膩歪在一起用嘴互相餵飯,並且在桌子底下互相挑逗的照片。
而最誇張的是,甚至還有兩個人在首飾店裡試戒指,在婚紗店裡試婚紗,並且還在試衣間里穿著婚紗偷偷做愛的照片。
黃曉麗雖然知道,這只是艷姐再一次為了羞辱自己而故意帶丈夫去這種「敏感」的地方特意拍的。
不論如何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主動帶一個只認識了還不到兩天的女人去試婚戒和婚紗。
可看著那些,明顯是李艷在丈夫不知情的情況下偷拍的照片里,丈夫那些毫不做作的,極為自然的,和早晨面對自己時的那種冰冷形成鮮明對比,從前只在自己面前才會展現的幸福與寵溺的表情。
再回想起他那句對著李艷說出的「永遠都愛」。
黃曉麗只覺得無比的扎心。
這讓她整整一天都維持著一種難以形容的七上八下,坐立不安的精神狀態。
眼見著太陽漸漸開始下山。
最後收到了一張小周開車在等紅燈,而坐在副駕上的李艷則趴在小周腿上給他口交的照片後,被那對「姦夫淫婦」折磨了一天的黃曉麗終於熬到了下班。
可說實在的,她現在其實都有那麼點不怎麼敢回家,不怎麼敢面對那兩個人。
拍攝於1分鐘前的照片里,那兩個人也正在回家的路上,並且已經迫不及待的在車里開始了調情。
可想而知,如果她現在也趕回去,那必然又會正好撞見兩個人的交歡。
而看到自己,艷姐又不知道會用甚麼損招來羞辱自己,比如再找個甚麼快遞員,保潔大叔之類的在樓道里上自己,用來給她出氣和增加情趣。
可假如自己不那麼早回去,那「發洩」之後的丈夫會不會主動打個電話來問一下自己?
問問自己為甚麼沒回家?
即便只是被老公打個電話隨便「查個崗」,好歹,這也代表著一種關心。
想到這,黃曉麗的心裡竟然出現了一絲極為卑微的希冀。
於是瞬間打定主意的她決定老老實實加個班,盡量把剩餘的工作趕一趕,爭取早些處理乾淨,早一些可以離開這個崗位專心回歸家庭。
可正當黃曉麗倒了杯水,調整了一下雜亂的心緒然後準備繼續處理那些繁雜的表格文件時,收拾好東西正準備下班的秘書小燕卻忽然說了一句。
「小麗姐,你別忘了晚上的飯局」
「飯局?」
「哎呀,麗姐,華偉置業的喬遷宴啊,請帖早就送過來了,我下午不就跟你說了嗎?」
經過小燕的提醒,黃曉麗這才想起來似乎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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