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11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差不多到了8點,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身體的黃曉麗才在老劉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到了20樓。
在菜市場將黃曉麗狠狠的凌虐了一番之後,似乎終於進入了賢者模式的老劉不僅沒有再對她做甚麼,還蠻紳士的將屁眼兒一直火辣辣疼的她扶了回來。
當然,在有人的地方他們是各走各的,只是在沒人的位置老劉才會扶住她的身體,並且還有意無意的不斷利用站位來幫黃曉麗遮擋,防止被人注意到她身上的「開襠褲」。
在之前的倉庫里,老劉在那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聚攏過來的時候特意幫她把臉給遮住,以及回家時勉強算得上「體貼」的行為,倒是讓黃曉麗頗為感動。
出了電梯,老劉將被操的搖搖欲墜的黃曉麗扶到了家門口,然後松開了手,對著黃曉麗說了句「跪下」
還沒有完全從被凌辱的余韻中緩過神來的黃曉麗聽到「主人」的命令,趕忙下意識的先跪在了地上,然後才緊張兮兮的轉頭朝自己家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看著二話不說就立刻跪在自己面前的黃曉麗,老劉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後彎腰用指尖從黃曉麗手中裝著菜的袋子里捏出了一根,黏黏糊糊還沾著某種淡黃色不明物質的細長茄子伸到了黃曉麗的面前。
「拿著,主人今晚的最後一個命令,在我面前吃掉它,然後你就可以回家了」
看著這根惡心巴拉的茄子,黃曉麗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她哀怨的抬眼看了看老劉,滿臉為難的咬著嘴唇,老劉卻無動於衷的將茄子對著她的臉又往前湊了湊。
最終,黃曉麗還是萬般無奈的接下了這根茄子。
她看著上面沾著的那些一言難盡的東西,心一橫,便張開了嘴。
可她還沒等咬上去,卻見老劉忽然從嗓子里咳了口濃痰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茄子上,黃曉麗正要下嘴的位置。
看著那口熱乎的淡黃色粘痰,黃曉麗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但心中那股被支配,被羞辱被凌虐的刺激感卻更加強烈了。
於是她鬼使神差的將本來打算閉著眼睛咬下去的茄子一下子含在了嘴裡嗦了起來,將那坨「主人賞賜」的,下午才吃過一次的黏黏糊糊的濃痰哧溜一下嘬進了嘴裡,然後把茄子上的各種不知名物質也嗦進嘴裡大半,最後才張開嘴咬了起來。
在吃的時候,黃曉麗盡量不去想這上面到底沾了甚麼。
但嚼了幾口以後,黃曉麗忽然覺得,加了料的茄子雖然味道有些奇怪,口感也有些複雜,可真的嚼在嘴裡的時候其實也就還好。
如果只考慮氣味兒與味道,反而比菜市場里那幾個,不知道幾天沒洗澡的臭男人們的那些臭烘烘滿是尿鹼味,並且又咸又腥的雞巴還稍微好入口一些。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黃曉麗真的將那根,他連捏在手裡都覺得惡心的茄子一口一口的嚼碎,並連同上面沾著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咽進了肚子里,老劉滿意的笑了笑。
而好不容易將那麼大一根茄子全部吃完的黃曉麗打了一個飽嗝之後,剛想站起來,卻忽然想到了甚麼。
然後她再次膽怯的回頭朝家門口的位置看了一眼,接著忽然羞紅著臉將頭對著老劉虔誠的磕了下去,並伸出舌頭在老劉的鞋上輕輕舔了兩下,同時低著嗓子怯生生的說到「……母狗感謝主人的賞賜」
對於黃曉麗莫名的「入戲」,一下子就連老劉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稍微愣了一下,他才伸手在黃曉麗的頭頂,真的像是撫摸聽話的小狗般輕輕摸了摸,然後贊賞的說了句「小性奴今天表現不錯。行了,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老劉說完,終於轉身打開門離開了。
而看著老劉家的門碰的一下關上,已經直起腰卻依舊跪在地上的黃曉麗愣了半晌,才緩緩站了起來。
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甚麼忽然要磕那個頭。
女人的性慾雖然要比男人來的持久,但在那樣的輪番姦淫下,黃曉麗的慾望其實早已被滿足了。
但當她跪在老劉的面前,被強迫吃下了那根加料茄子的時候,心中還是產生了洶湧的,無法抑制的想被凌辱,被支配,甚至一絲絲想被虐待的衝動。
黃曉麗並不知道這種感覺和性慾本身到底是不是一碼事,但她對這種感覺真的很著迷,有時候,甚至超過了性慾本身。
而且,她能感覺到,隨著自己越來越開放,在「追尋快樂」的路上越來越無下限,那種古怪的情感也越來越頻繁的出現,不僅越來越持久,並且越來越強烈,就徬彿是一片不斷瀰漫開來的烏雲,似乎也在不斷勾起她內心深處一些別樣的東西。
有時候她甚至有一點懼怕,她不知道,最後被徹底勾出來的到底會是甚麼,更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最後會變成甚麼樣子。
但對於這些事,她並不敢細想,畢竟接下來要走的路她已經給自己決定了,並且已經回不了頭了。
她只希望,那些許的恐懼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只要按照自己先前的心中所想,將慾望與家庭徹底的剝離開,那一切都將是可控的。
而她自己也能在不影響正常生活的前提下,不斷獲得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快樂。
……
再一次將自己整理了一番之後,黃曉麗用菜袋子遮住自己的襠部,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出鑰匙輕輕插進了鎖孔里,一邊擰鑰匙,一邊在心中不斷祈禱著老公千萬不要在客廳看電視。
只要讓她迅速的進入廁所,趕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掉,並且洗漱一下,那今晚在外面的事她就可以用已經想好的說辭完美的糊弄過去。
非常幸運的是,小周真的沒有在客廳里。
可穿著黃曉麗睡衣的李艷卻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拿著手機,歪頭看向了正躡手躡跟做了賊似的黃曉麗。
李艷略帶驚異的視線還時不時掃過黃曉麗的胯下,顯出了一臉的古怪。
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沒有第一時間被老公發現,這讓黃曉麗不禁松了一口氣。
但面對這位姐姐飽含深意的注視,黃曉麗還是渾身的不自在。
她只能一邊尷尬的跟李艷打了個招呼「艷……艷姐,你起來了。看你的氣色好了很多,好一點了嗎?」一邊急急忙忙的換下鞋進了屋。
「嗯,好很多了。」
看著黃曉麗急切的奔向廁所的背影,李艷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眼神卻始終盯在黃曉麗緊緊夾著的褲襠上。
即便黃曉麗很注意的掩飾著,可她還是一眼就看出,此時穿在這個女人身上的那條白褲子已經被撕成了開襠褲,內褲似乎也沒了。
再加上這個女人從自己身邊經過時所散髮出的那股濃重的精液的腥臊味兒,李艷瞬間就明白了甚麼,然後就連她都不免有些驚訝。
即便她已經知道這女人被徹底的調教了,可也沒想到竟然連下樓買個菜的功夫都能被男人搞成這副德行。
不過相比驚訝,李艷更多的還是竊喜。
因為這個女人越下賤,越墮落,那就等於是越成全她。
於是她端了端在沙發上的坐姿,然後偷偷的對著黃曉麗的背影拍了張照,接著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一進到廁所,黃曉麗馬上將身上腥臭的衣服全部脫下並且迅速的衝了個澡。
因為心虛,她並沒有包著浴巾回臥室找衣服,而是就近在洗衣機里找了一套本來準備洗的內衣褲和睡衣匆匆換上,然後推門出了廁所。
「老公?老公你在嗎?我回來了」
隨著黃曉麗的呼喊,臥室的門打開。
只見小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捂著手機的話筒,低聲對門外的黃曉麗說了句「我老闆」,然後對黃曉麗輕輕揮了揮手便再次關上了房門。
見自己的老公正忙著工作的事而並沒有對自己產生甚麼懷疑,黃曉麗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
而始終坐在沙發上的李艷只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切,並始終用別有深意的目光一直盯著黃曉麗,看的黃曉麗一陣陣心虛。
於是她趕忙轉移話題對著李艷說到「艷姐,我買了點東西想著給你煮點粥的,本來早就應該回來了,遇到點事耽擱了,不過很快的,一會兒就能好,你稍等一下」
「嗯,辛苦了,謝謝你」
李艷客氣了一句,然後黃曉麗就如同大赦般一頭鑽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弦月初生,在萬籟俱靜的玉湖灣小區里,在12棟2002室中,此刻,小周將自己關在臥室里一直和老闆通話聊著工作的事,李艷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點著手機沈思著,而黃曉麗則在廚房裡看著煮粥的鍋發呆。
在這一刻,這間充滿了詭異氛圍的屋子里卻是難得一見的平靜,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日常的事,每個人都徬彿依舊是原來的那個自己,但每個人卻都早已面目全非。
約莫半個小時以後,黃曉麗將煮好的一小鍋粥端到了飯桌上,先招呼李艷過來坐下,直接給她先盛了一碗後又起身來到主臥前,輕輕擰開門對著依舊在通話的小周做了個吃飯的手勢,然後看到小周輕輕搖了搖頭又揮了揮手後,便再次把門關上回到了飯桌。
飯桌上,黃曉麗和李艷相對而坐,一人拿著一個勺,都在碗里輕輕的攪著,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特別是黃曉麗,她本來是有很多話想跟這個姐姐說的,也有一些事想問。
可真當面對面坐在了一起,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特別是即下午之後,一天當中她第二次被這位姐姐目睹了自己如此狼狽且淫靡的樣子,心裡更是一陣陣莫名的心虛,讓她更加不知道怎麼開口。
於是就這樣過了許久,最終還是李艷拿起了勺子輕珉了一口勺子里的粥,然後漫不經心的問了句「你們門前不就是菜市場嗎?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聽到李艷的話,黃曉麗拿著勺子的手輕輕一顫,趕忙吞吞吐吐的回到「遇……遇到到個熟人……聊……聊了會兒天兒……耽擱了」
看著黃曉麗滿臉的不自然,李艷也沒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你遇到了甚麼熟人,能讓你把內褲都聊丟了,整條褲子都被撕開跟開襠褲似的,而且還沾了一身精子的臭味兒。你換下來還沒來得及丟的褲子,特別是開檔的位置,應該還黏黏糊糊的沾著一大片男人的精液吧?」
面對李艷忽然毫不避諱的當面戳穿,黃曉麗的身子瞬間就是一抖,勺子里的粥都灑到了桌子上,可她卻下意識的趕緊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主臥。
而隨著黃曉麗無比心虛的眼神,李艷也朝那個方向撇了一眼,淡淡的繼續說到「放心吧,他聽不見。」
收回了膽怯的目光,慌亂的黃曉麗終於將視線再次聚焦到了面前這個姐姐的臉上。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這個姐姐的神情雖然平和,但眼神中卻隱隱透漏出了一絲猶如毒蛇般令她心悸的利芒。
被這道利芒盯著,讓她整個人都止不住的有些戰慄。
那種感覺,就像是做錯事被抓了現行,正被一言不發的老師盯著的學生一樣。
「你……你到底……你想怎麼樣……」
此時,黃曉麗的語氣里已經盡是恐懼和警惕。
恐懼是因為她知道,別說下午自己在老劉家乾的那些事,這個女人只要現在把廁所里那條沾滿了男人精液的「開襠褲」往小周面前一丟,自己就完了,根本就百口莫辯。
而警惕,一部分是因為老三的忠告,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想幹甚麼。
看到黃曉麗被嚇的跟個炸了毛的兔子似的,李艷也沒立刻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一直等到黃曉麗臉上的不安與驚慌幾乎凝成實質,才不慌不忙的說到「你不用那麼戒備。我也不是想對你怎麼樣。好歹你曾經幫我在那個畜生面前求過情,我只是有很多的不理解,想跟你開門見山的聊一聊。我也知道你被他們做過甚麼,你是怎麼陷進去的。可僅僅不到兩天時間,你為甚麼……就好像是一下子跟那些畜生變態成了一路人,我不明白。」
當聽到一臉嚴肅的李艷問出了這個問題以後,一瞬間,黃曉麗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其實她倒不是沒想過,不論如何,既然這個姐姐下午在老劉家親眼看到了她如同賤奴一樣服侍並主動向兩個男人求歡的那一幕,那在這個姐姐遍體鱗傷的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那一刻起,黃曉麗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會被問到這件事。
對於黃曉麗來說,原本關於她和老三的事她其實並不想跟任何人去說。
可好巧不巧被看到了,現在她就算想隱瞞其實也隱瞞不了。
而面對李艷,面對這個同樣「身在局中」的無辜受害者,黃曉麗知道,這個姐姐有權利,也有立場詢問這件事。
也許這個姐姐也想搞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受害者,還是已經轉變成了加害者。
可自己到底為甚麼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說實話,三言兩語間,黃曉麗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於是,略微猶豫了一下,黃曉麗只能將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甚至包括她和老三的約定。
聽了黃曉麗的敘述,相對而坐的兩個人許久都沒有再說話,就那樣沈默了半天。
因為李艷早已經在小周那知道大體發生了甚麼,所以即便黃曉麗將過程說的極為具體,李燕的心中也沒有任何驚訝。
但雖然內心沒甚麼波瀾,李艷的臉上卻裝出了一副極為震驚的神情,並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黃曉麗,不可思議的問到「你……你怎麼能?……那些可是脅迫,強姦,甚至凌虐你的人……你怎麼能對他們……你瘋了嗎?而且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跟別的男人那個的時候難道不覺得惡心嗎?……你這麼肆無忌憚的跟別的男人做,你不覺得對不起你老公嗎?你不羞愧嗎?你難道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面對李艷的置問,黃曉麗低下了頭。
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清楚,有些事真的沒辦法去解釋,她也不知道該麼解釋。
於是呆坐了半天,她才喃喃的說到「對於我老公……我確實很愧疚……不過我還是很愛我老公。不僅如此,通過這件事,還更加體會到了他」別的方面「的魅力,我覺得我甚至比以前更愛他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他……不過我……我也打算好好補償我的老公……」
「補償?你怎麼補償?你不僅愛上了強姦糟蹋自己的男人,還自甘墮落到意願給人家當性奴,甚至現在下樓買個菜的功夫都能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莫名其妙的男的搞破鞋,你就打算這麼補償他?難道在你心目中,對丈夫和家庭無恥的背叛用輕飄飄的一句補償就能抵消了?」
「不,那是不一樣的。我覺得我沒有背叛,我跟老三也不是愛,那只是一種追求快樂的手段。他只是能滿足我一些……一些難以啓齒的渴求。就像是……就像是按摩棒那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有那些慾望,那我們就不會再有任何關係。而我老公,是我願意照顧她,愛他,陪他走完一生的男人。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除了老三,其他那些呢?你對門那兩個,甚至那些你都不認識的……也都是按摩棒?能真真切切插入你逼里,在裡面肆無忌憚播種的按摩棒?那你又是甚麼?一個免費的共享飛機杯麼?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都是你情我願,郎情妾意是嗎?那我呢?被他們那樣糟蹋過的我又算甚麼?我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樣跪在他們面前,像只母狗一樣一邊搖著屁股求他們乾我,還要一邊對他們表示感謝?!」
雖然聲音壓的很低,但李艷的話里不僅滿是嘲諷,更是透出了一種莫名的悲憤。
當然,這其中嘲諷的那部分確實是李艷的真實想法,而悲憤則是實打實的演技。
不過在黃曉麗看來,此時李艷表現出的憤怒一方面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更主要的還是衝著老三他們的。
還是那句話,說到底,坐在她面前的這位畢竟也是一個被老三糟蹋到體無完膚的無辜受害者,一個可憐的女人。
而面對就徬彿一個「叛徒」般的自己,對方有資格憤怒,話說的再難聽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於是,莫名的再次替老三產生了一絲負罪感的黃曉麗沒有再辯解,只是將複雜的目光落在了李艷手邊的粥碗上,過了許久才沒頭沒腦的冒出了一句。
「……艷姐……我知道遇到這種事對你的傷害很大……不過……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我……我只能替老三對你說聲對不起……」
黃曉麗忽然的一句道歉,讓李艷都愣了一下。
她萬沒想到這個小騷蹄子竟然在這種時候幫自己的姦夫道起了欠。
不過這也給了她一個發作的完美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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