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1.23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死人妖,你姘頭走了,還不趕緊追上去?」
目送著氣急敗壞離開的唐五,俞楠只是跪坐在地上滿臉的不解。直到老三跟他說話他才反應過來,視線馬上又移向了胡蘭。
「那個……你……你能不能把那些u盤賣給我……多少錢我都願意出……求你……求你放過我媳婦……」
雖然俞楠知道,錢可能沒法打動面前這個男人。
但是看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仰著頭,被別人揪著頭髮坐在臉上舔著別人屁眼兒的媳婦,他還是要試一試。
雖然這件事真的很突然,但他清楚,如果沒法妥善解決,那落在眼前這種變態手裡,自己的媳婦可能真的就要突兀的「交代」在這了。
而面對俞楠的懇求,老三隻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門,接著拽著胡蘭的頭髮,一邊像牽狗一樣拉扯著胡蘭往臥室爬,一邊頭也不回的丟下了一句,
「那種事就別想了,老子不差錢。既然你不願意滾,那就老老實實跪在門口欣賞我玩你老婆吧。」
胡蘭被老三揪著頭髮一把甩到床上,接著老三粗暴的扒光了她的衣服並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衝著門口的方向將雞巴粗暴的插進了胡蘭的逼里,一邊抓揉著胡蘭的奶子一邊操了起來。
老三就徬彿這間別墅的男主人般肆無忌憚的享受起了別墅女主人的身體,就當著俞楠的面,一下一下的開始在胡蘭的逼里抽送起雞巴,將床上的胡蘭乾的花枝亂顫,前後搖晃。
「唔!嗯~~不要……不要這樣……我求你……求你……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把門關上……不要……不要讓他看……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自己這個樣子……」
雖然壯漢走了,可胡蘭的表演卻依舊沒有停止。
她一邊用手象徵性的推搡著老三的身體,一邊語氣哀怨的懇求著,就徬彿真的是一個正被別人當著老公的面強暴著的可憐妻子一樣。
那種帶著乞求又夾雜著恥辱與羞愧的口吻,讓俞楠的心都徬彿瞬間被揪了起來。
不過,在俞楠看不見的床的另一邊,正被老三壓在身下,和老三四目相對的胡蘭卻是滿臉的潮紅,一臉的嬌羞與興奮,哪有一丁點兒痛苦的神色。
知道這瘋丫頭的「戲癮」被自己挑起來了,老三隻能無奈的輕輕嘆了口氣。
另一方面因為俞楠沒有走,所以眼下老三確實也只能繼續配合胡蘭演下去。
「臭婊子!怎麼了?被老公看著不好意思了?你這個騷貨!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那個人妖老公好好欣賞欣賞你是怎麼跟條母狗一樣伺候我的!不許閉眼!仔細看著我怎麼乾你!你這個賤貨!」
一邊裝模做樣的恐嚇著,老三還回過頭看了俞楠一眼,將胡蘭本來就對著他左右張開的雙腿又往兩邊繼續掰了掰,故意用雞巴使勁往胡蘭的逼里懟了幾下,戲謔的說到「看你老婆被我玩是不是很過癮?喜歡你就慢慢看吧,今天保證讓你看爽。」
看到老三輕車熟路的演技,胡蘭終於繃不住小聲的對著老三吐嘈了起來。
「川哥,你這算是本色出演嗎?你是不是真的經常這樣在人家老公面前蹂躪人家的媳婦啊~?真不愧是個專門玩弄人妻的變態大色魔~好專業~啊嗯~使勁兒~乾死我這條母狗~」
胡蘭的話讓老三頓時無語,不過他又沒法反駁。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少乾類似的事。
眼下的黃曉麗就不止一次被他當著丈夫的面這樣玩過,甚至還找了別的男人一起玩。
只不過黃曉麗本人並不清楚,自己其實是全程都在被丈夫觀賞。
想想這些年的自己,就連老三自己都覺得,在不知不覺中,他真的是已經變成了個十足的畜生。
感覺到老三有些出神,連在自己身上聳動的幅度都漸漸放緩了下來,聰明的胡蘭一下就看出了老三心裡在想甚麼。
於是她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而是小聲的問到,
「對了,你剛才到底跟那個流氓說甚麼了?他怎麼見了鬼一樣的就跑了」
「哦,也沒甚麼,我就是告訴他我有艾滋,並且無套在你裡面射過幾十次了。我還告訴他你不知道這件事。我對他說有一天等你知道被我傳染了艾滋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弄死我。我不怕死,反正也活不了太久,他要是想摻一腳也沒事,只不過要做好豁出命的打算」
「啊?你真這麼說的?」
「是啊」
「他就信了?」
「你不瞭解那種人。對他們來說能佔的便宜肯定要佔,但是假如真的有風險也會第一時間躲的遠遠的。這種人每天過的逍遙自在的,他們哪有那種魄力為了佔點便宜就去賭命。這種要命的事哪怕他知道9成9是假的,他也不敢拿命去賭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真有你的……川哥……幸虧你反應快……」
「呵呵,傻丫頭,既然我在,怎麼可能看著你被那種潑皮欺負。那種人能嚇跑最好了,即便嚇不走我也有別的辦法對付他,就是麻煩點罷了。假如你要是自己跟那種人硬來,他反而還會跟狗皮膏藥一樣,揭下來也會扒你一層皮。」
「不過川哥,這屋裡的攝像頭一直拍著,你不怕你的牛皮吹破?假如他和我老公始終都在偷看著咱兩,一開始就知道咱兩的關係,那你不是跟小丑一樣?」
「放心吧。剛才好奇之下我上去看了,你說的那個攝像頭早就沒了。婚紗照後面只留著半截電線,電線的橫截面都鏽死了,那個攝像頭都不知道被拆了多少年了」
聽到婚紗照後面的攝像頭早就被拆掉了的消息,胡蘭的神情倏然一滯,頓時滿臉的驚訝。
她不自覺的立刻轉過頭朝那邊看了一眼,然後不可置信的說到,
「他拆的?」
「大概就是吧。你這位老公看來可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愛你」
說到這,胡蘭收回視線輕咬著嘴唇,一邊配合著老三的抽插微微扭動著身子,一邊忽明忽暗的變換著臉色。
然後漸漸的,她的神情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
看到這丫頭這副表情,老三知道,這傢伙估計又開始在心裡憋著壞在想甚麼鬼點子了。
片刻之後,胡蘭果然從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間的縫隙偷偷瞄了一眼俞楠,然後悄咪咪的對著老三說到,
「川哥……你說假如你在他的面前把我弄個半死……用我的性命威脅他……他會不會為了我……乖乖的對你就範……」
「啊?你這……」
「反正演也演了,我們試試。從現在開始你要來真格的了,直接對我下重手,把你那些手段都對我用出來。」
「……」
看著胡蘭一臉的興奮和潮紅,老三非常懷疑,這傢伙其實就是為了自己爽才想了這麼個天馬行空鬼點子。
可離譜歸離譜,假如那位「老公」真的能這樣就範,那對於「某些事」來說倒真的是能省去很多麻煩。
於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老三輕輕的點了點頭。
想到接下來大概要發生的事,胡蘭邪魅的笑了笑,臉上顯出了抑制不住的期待,連眼神都開始迷離。
她在俞楠看不到的角度將正好丟在自己臉旁的一條絲巾拿起,並在自己脖子上繞了一圈,接著輕輕仰頭將絲巾的兩端塞進了老三的手中。
然後她和老三對視了一眼,轉頭將視線看向了一側的床頭櫃。
順著胡蘭的視線,老三看到在半開著的抽屜里似乎放著一個很大的鼓鼓囊囊的皮帶子,從袋子口還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把手,看起來竟像是纏著皮革的皮鞭的一截。
「川哥,那裡面都是因為你要來,所以我昨晚上提前準備的東西,都是用來……用來玩我的道具……本來打算晚一點拿出來給你玩的,不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了。那裡面有皮鞭,麻繩,甚至還有……總之……」
一邊說著話,胡蘭一邊抓住老三的雙手開始漸漸發力。
而隨著她雙手的用力,纏在她脖子上的絲巾不斷收緊,她的臉也瞬間漲紅了起來。
「川哥……用力……千萬不要留手……狠狠的虐我……讓我皮開肉綻……最好能弄斷我幾根骨頭……就算折斷我的手腳也沒事……為了讓你玩到爽……你來之前我請了半個月的長假……有很多時間養傷……那個傢伙經常被人虐……你不下狠手的話……會被他識破的……更不可能讓他心疼……用……力……唔……」
隨著胡蘭艱難的低聲說出了最後的幾句話,她抓著老三的手已經將絞著自己脖子的絲巾徹底勒緊。
然後她松開了手,將絲巾的兩端完全交給了老三,迷離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絲的驚恐,瞬間就進入了「角色」。
而老三也沒有太矯情。
對於胡蘭他實在太懂了。
他明白只要是自己動手,那這個丫頭越受到肉體上的折磨,反而會越興奮。
自己只要把握分寸,別真的把人弄殘,那對於這個丫頭來說基本上都屬於「享受」。
所以雖然施虐的過程中依舊會讓老三有些不忍心,但其實他也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於是他握緊了那條絲巾的兩端,繼續一邊狠狠的往兩邊拉,一邊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撞擊著胡蘭的身體,瘋狂抽插著胡蘭的肉穴。
他整個人就仿若癲狂般的開始對著這個「可憐無助的人妻」實施著慘無人道的虐待與「侵犯」。
「你這個臭婊子!今天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這個賤奴!等一會兒老子就讓你明白明白甚麼叫遭罪!讓你明白明白能被老子乾是對你這只母狗多麼大的賞賜!」
「不……要……求……求……咳……咳……求……你……不……咳……我快……快要……咳咳……咳咳……」
看著已經深深陷入胡蘭白皙脖頸中的絲巾,老三完全展現出了他曾經在小周夫婦以及無數別的人妻面前展露過的暴虐嘴臉。
隨著絲巾越收越緊,胡蘭脹紅著臉,微微翻著白眼兒,一邊扭動著身體像條奄奄一息的泥鰍般無力的掙扎著,一邊揮動用雙手象徵性的胡亂推搡著,試圖阻止不斷用力徬彿就要當場用絲巾「處死」她的老三。
此刻的胡蘭也將一隻滿臉懼怕,被按在床上任人宰割卻又無法反抗的「羔羊」演繹的淋灕盡致。
而眼睜睜的看著被那個「恐怖」的男人絞著脖子狠操,徬彿真的瀕臨死亡般勾著腳尖無助的撲騰著雙腿,甚至被勒到小便失禁尿了一床的妻子。
就連依舊跪在門口的俞楠都恐懼的顫抖了起來,一時間竟然忘了撲上去「救人」。
他能感覺到從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正散髮著一種,與他之前玩過凌虐遊戲的男人截然不同的氣息,那是一種貨真價實的死亡的氣息。
他完全相信,只要稍有不慎,面前的這個人是真的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的妻子,甚至自己,當場弄死。
很快,就在胡蘭雙腿撲騰的幅度越來越小,嘴裡已經徹底發不出半點聲音似乎就要斷氣的時候,老三終於將濃精一股股的射進了,因為被失禁的尿水浸濕而一片狼藉肉穴里。
直到老三松開了手裡的絲巾,俞楠依舊愣愣的盯著渾身癱軟,躺在一大片尿漬里不斷抽動著的胡蘭。
然後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視線便被一根半軟不硬,還沾著些許粘液的雞巴遮住。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只見那個剛剛還在床上暴虐胡蘭的危險男人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拎著一捆麻繩,冷冷的低頭看著他,然後一字一句的說到,
「看得過癮麼?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5秒鐘之內,要麼趕緊從我面前消失,要麼,就別走了,就留在這裡,跟她一樣被我捆起來,然後被我綁在門口慢慢欣賞我怎麼蹂躪,折磨你老婆。」
……
「才過了這麼久,那小娘們兒就變得這麼聽話了。操,你說甚麼她就應甚麼,可真他媽的騷。唉老劉,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讓她從公司里以個人名義轉點錢出來,或者把咱兩安排進她的公司當個主管甚麼的……嘿嘿……她應該也能同意吧?不行你手裡不還有那些視頻。以後你還開甚麼摩的,咱兩下半輩子舒舒服服的」吃她「不就行了。」
夕陽漸漸落下,一抹黑暗悄無聲息的漫進了客廳。
老劉的家裡,在黃曉麗的身上終於發洩出所有慾火的高飛早已穿好了衣服,就斜斜的躺在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滿臉興奮的眯眼盯著老劉。
而正忙裡忙外收拾著一片狼藉的客廳的老劉並沒有搭他的話茬,只是將地上最後幾個裹滿了精液的衛生紙團丟進了垃圾桶里,然後看向了正抓著幾乎被撕爛的衣服蜷縮在客廳角落的李艷,淡淡的說了句,
「把衣服穿上,你可以回去了。」
老劉的話讓高飛微微愣了一下,也讓始終滿臉戒備的李艷顯出了一絲意外。
然後,她毫不猶豫的一邊將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一邊迅速走到玄關,最後警惕的看了一眼高飛後,穿上鞋一言不發的開門走了出去。
對於李艷的離去,高飛並沒有阻止,只是皺著眉頭疑惑的打量著老劉,滿臉的疑問。
其實高飛這個人與莽漢一樣的外型截然相反的,反而是個極為精明且油滑的人。
他知道有些事是需要承擔風險的。
基於這個原則,在整個玩弄兩個女人的過程中他一直都在避免自己成為主導,他只有在「玩」的時候才會「往前湊」。
在具體實施脅迫與要挾的時候,他永遠都在下意識的往後退,避免一旦出事,自己成為主要責任人。
所以即便心裡不爽,但是他也沒有阻止老劉驅趕李艷的行為。
即便對於黃曉麗「性」以外的想法,也是以建議者的角度去提醒老劉,想繼續讓老劉作為主體,自己只佔便宜而不想負任何責任。
高飛以為,自己這個提議對於同樣窮困潦倒的老劉來說絕對具有無法拒絕的吸引力。
自己只要在後面看著老劉做,即不用承擔風險,又可以佔盡便宜。
但他卻低估了老三對於老劉的影響力,並且高估了老劉的膽量。
同樣注視著推門而去的李艷的背影,老劉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終於將視線掃向了高飛,斬釘截鐵的說到,
「這個李艷我不會再碰了,你有想法可以自己去找她。至於對面姓黃的那個小婊子,想玩隨時可以來。但是除此之外,你甚麼都別想了。我手上的那個U盤老三已經拿走了,上午老三也給我發了信息,那些東西他都還給了那個小婊子。現在那個小婊子讓我們玩完全是自願的,但是別的事情她願不願意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去試。這麼大一個美女少婦可以自願的隨便讓我們玩我就知足了,再想別的,我怕我無福消受。」
說完,老劉沒有再繼續看高飛,而是一副請君自便的態度自顧自的拿著掃帚進了臥室。
對於老劉含蓄的「逐客令」,高飛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大概已經被老三給預判了。
面前這個慫貨雖然昨天跟老三大吵了一架,但顯然骨子裡對於那個男人依舊是言聽計從的。
而最讓他想不到的是,老三那傢伙竟然真的可以在不握有把柄的情況下做到讓姓黃的小媳婦「自己就範」。
但是這也意味著,他的那些盤算幾乎不可能實現了。
如果讓他自己把黃曉麗弄出來,再重新弄把柄去威脅這個女人,這種事坦白說他並沒有那個膽量和魄力。
他雖然只是菜市場里的一個殺豬漢,但他明白這畢竟還是法治社會,有些事看別人做輕而易舉,可換成自己完全就是兩碼事。
面對往日里對自己唯唯諾諾,此時卻冷下了臉的老劉,高飛無奈的哼了一聲,卻也沒有發作,他明白老劉這種態度必然還是因為那個男人。
於是高飛站起身披上了褂子對著臥室的方向說了一句「那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來找你。」想了一下,他又不甘心的補了一句「你如果改主意了隨時找我,我可以幫你」然後也不等老劉有甚麼回應便也穿上鞋離開了老劉的家。
隨著又一聲門響,老劉終於從臥室走了出來,臉上滿是凝重,腦海裡則全是上午老三信息里最後的那段話。
「高飛肯定會想方設法攛掇你從黃曉麗那裡弄錢,甚至會提更過分的要求,你如果不想進去就絕對不要答應。對於黃曉麗,甚麼可以做甚麼不能做,你一定要按我說的不可以越界,否則後果自負。最後我再奉勸你一句,想不出事,你最好趕緊把那個叫李艷的女人趕走,以後也盡量少跟高飛往來。另外,小心黃曉麗的老公。」
隨著房門再次開合,在樓道里,高飛看見了前腳出來,正捂著之前被扒衣服時扯斷了拉鍊的上衣,佝僂著身子站在小周家門口的李艷。
他朝李艷笑了笑,而李艷則是滿臉怨恨的盯著他。
兩個人沒有說話,只是對視了一眼後便錯身而過。
高飛不是傻子,他雖然沒有老三那麼聰明,卻也不像老劉那麼單純。
他早就從老三的態度里察覺到這個女人可能不簡單,但這跟他又有甚麼關係呢?
他一直覺得在這整件事里自己都是最穩當且萬無一失的。
便宜該佔的他都佔了,又可以隨時抽身就走,即便天塌下來,也有那兩個「高個」頂著,怎麼也落不到自己頭上。
只不過,爽玩了兩個美女一小天兒,正邁著四方步渾身輕鬆走向電梯的高飛卻渾然不知。
從一腳踏進這個漩渦開始,其實他就已經深陷其中,再也脫不了身了。
目送著乘坐電梯離開的高飛,李艷終於直起了身子,收斂了臉上集怨恨警惕懼怕於一體的複雜神態,卸下了惟妙惟肖的演技,瞬間恢復了一臉的平靜。
然後她再次看向了小周家的門,似乎在琢磨著,接下來,被畜生般的隔壁鄰居「糟蹋到昏厥」的自己,要用個甚麼正當的理由,在黃曉麗已經回來的情況下合理的留在小周的身邊。
突然,她又想起了之前在老劉家看見的,如同蕩婦般的黃曉麗主動跟那兩個醜男人玩「3P」,並被操的失神浪叫的淫靡場面。
於是她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兒。
接著,她脫掉了自己身上的運動服丟進了垃圾桶里,只穿著一條內褲,甚至連胸罩都脫了下來,用胳膊捂著雙乳,嘴裡則露出了一抹冷笑。
……
一向不善廚藝的黃曉麗破天荒的在廚房忙活了大半天,直到太陽徹底下山了,才終於端出了幾盤說不上精緻卻也算不上糟糕的小炒。
這頓飯兩個人吃的格外沈默。
在黃曉麗關切的幫小周配好了藥,對著小周的病情關心了一番後兩個人便基本上再沒甚麼話了。
乍一看,像往常一樣吃飯的兩個人似乎都沒甚麼變化,可屋子里的氣氛又莫名的顯得壓抑,徬彿哪哪都不正常。
因為妻子驟然的劇變,此時的小周還沒有辦法完全接受現實,外加上忽然亂入的李艷的事,讓小周看起來始終是心事重重的。
他雖然極力克制著內心的劇烈波動沒有太從臉上表現出來,卻也完全沒有說話的慾望,就連妻子破天荒的主動給自己炒的菜是咸是淡都沒嘗出來,嚼在嘴裡似乎除了「酸」就只有「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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