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03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隨著一聲「老婆?你在裡面嗎?乾嘛呢?烏漆麻黑的,連個燈也沒有。」
屋裡的三個人瞬間全部愣住了。
聽到「老婆」兩個字,偽娘和「男朋友」頓時一激靈,趕忙拉上了內褲,提上了褲子。
就連黃曉麗都是渾身一顫,莫名的徬彿一個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婦一樣趕忙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跟著「男朋友」慌慌張張的走出了廁所。
隨著「嘎噠」一聲,老三也不知道是從哪找到的開關,一下子點亮了屋子里的電燈。
瞬間,提著一堆各種食物的老三就把三個人堵在了狹窄的屋子里,並和他們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了起來。
然後,老三故作慍怒的皺了皺眉,用略帶質疑的口吻問到「外面那個老闆娘不是說這裡沒人嗎?還說你剛才自己走了,去了哪她也沒注意。結果你不僅在裡面,這還擠了這麼多人,你們在這乾嘛呢?」
聽到老三似乎意有所指的話,偽娘和「男朋友」對視了一眼,趕忙訕笑著說道。
「我們是男女朋友,本來想摸黑進來做點那個事兒,結果你一開燈才發現你老婆也在。哈哈……挺巧……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那個老闆娘是我媽,興許她確實沒注意您夫人進來了……那你們……你們就在這吃吧,我們就先走了。」
隨即,偽娘給了「男朋友」一個眼神之後,兩個人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子,只留下頭髮凌亂的黃曉麗,羞愧的低著頭,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徬彿做錯事一般。
老三隨便找了張桌子,噗通一下坐在了旁邊,然後將那些吃的放在了桌上,並將一直拿在手裡的黃曉麗的外套也放在了凳子上,隨即便對著黃曉麗招了招手,語氣溫和的說到「傻站著幹甚麼呢?過來坐啊,我買了很多吃的,再不吃全涼了。」
聽到老三的招呼,黃曉麗這才挪步坐在了桌子另一邊的長凳上。不過看著擺了一桌的吃的,她卻完全沒有一點胃口。
此時的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燥熱。
很顯然,經過那兩個「慣犯」的玩弄之後,黃曉麗積壓在心裡的渴望又再次更上一層樓了。
最可惡的是那兩個混蛋,把她撩撥的慾火焚身之後竟然灰溜溜的跑了,最後甚麼也沒對她做。
黃曉麗有些憤憤的想著,同樣是侵害女性的惡人,他們就不能學學面前這個男人,把這男人給制服,然後再當著他的面對自己實施強暴。
不過轉念一想,黃曉麗又覺得這也確實不能怪他們,只能說兩者的氣場確實差太遠了,老三回來的時機也實在太巧了。
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食物上的老三,黃曉麗的視線都快拉絲兒了。
她的渴望幾乎寫在了臉上,幾次張嘴,但到最後依舊甚麼都沒能說出來。
「求求你過來乾我」這種話她始終也沒法說出口。
面對一個一直在殘害凌虐自己的變態親口說這種話,對她來說還是太「超綱」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再用一些笨辦法試試。
於是黃曉麗偷偷將右腳從高跟鞋里抽了出來,在桌子底下抬起腿,用塗著粉紅指甲油的白嫩玉足攀附上老三的大腿,一直伸到了他的胯下,然後準確的找到了那根此時令她無比渴望的「東西」,並崩著腳尖兒隔著褲子對著那根「東西」
輕柔的撥弄,摩挲起來。
感受到胯間忽然熱烘烘的,老三一愣,視線微微下移,就看到了那只略帶汗漬,從對面伸過來輕點在自己的襠部,正隔著褲子摩擦著自己雞巴的,如同玉器般的精緻腳丫兒。
但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徬彿沒看到一樣繼續盯著桌上的食物細嚼慢嚥起來。
黃曉麗緊咬嘴唇,用略帶幽怨的火熱目光一邊偷看著老三的臉,一邊用腳努力的勾引著對面的男人。
從腳趾上傳來的觸感讓黃曉麗能明顯感覺到老三早就硬了。
可這個男人卻始終都沒有展現出她想要的那種,似要將她生吞般的灼熱目光,依舊表現的像個「性冷淡」一樣,只是在那風輕雲淡的咀嚼著食物,偶爾抬頭看自己兩眼,目光中滿是平靜。
洶湧的慾望在黃曉麗的身體內肆意的燃燒著,翻滾著,極度的渴望幾乎湮滅了她的理智。
她忽然在心中和老三較起了勁。
明明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個下流無恥的變態強姦犯,明明這個喪心病狂的強姦犯的雞巴也已經硬了。
她不相信此時的老三真的對自己沒有感覺,不相信這傢伙沒有想要侵犯自己的衝動。
她更不相信,短短個把月的時間,自己就被這混蛋玩膩了,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於是,見「玉足誘惑」沒甚麼效果,黃曉麗收回了腳,乾脆趴在地上鑽進了桌底。
不過她沒有直奔老三的雞巴,而是以一種極為淫蕩的方式,「手嘴並用」的脫掉了老三的鞋襪,接著捧起老三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從腳趾到指縫兒,再從足弓再到足跟,黃曉麗舔的極為細緻。
一直將老三的整只略帶汗氣,並散髮著淡淡酸臭的腳掌舔的濕漉漉的,再將上面的口水全都吮吸乾淨,讓腳掌重新變得即清潔又乾爽之後,黃曉麗立刻又去脫老三另一隻腳的鞋襪。
坦白說,對於此時的黃曉麗來講,給男人做這種事已經不會讓她有多少心理壓力了。
畢竟她連帶著腳氣,滿是水泡污垢的大臭腳,甚至指甲泥都仔仔細細的「品嘗」過。
現在面對老三這雙只是有些咸咸的汗氣,卻算不上惡臭的腳掌,已經不能再讓她從生理上感到有多惡心了。
只是,當她像寵物一樣趴在男人胯下給男人一口一口嗦著腳趾的時候,依舊會從心理上感受到一種強烈的被奴役,被凌辱的極度的羞恥感。
那種羞辱感有時候會讓她痛苦煎熬,無地自容,可有時候又會讓她莫名的異常興奮。
而相對的,她這樣做的另一個目的也是想讓老三能對她產生一種,支配她與羞辱她的快感,從而徹底激發出老三的獸慾。
撅著屁股將老三的兩只腳舔的乾乾淨淨之後,黃曉麗並沒有立刻為對方穿好鞋襪,而是撩開胸前的簾子,伏下身體,單手抱著老三的雙腳開始在自己的奶子上摩擦,用自己豐盈雪白的豪乳來給老三揉腳。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終於按耐不住朝著老三的胯下抓去。
此時的黃曉麗滿腦子只有對男人雞巴的渴望,她無比的盼望面前的男人能突然把自己從桌下拉出來,然後將自己重重的丟在地上,再像頭餓狼般撲上來扒光自己的衣服,騎在自己的身上瘋狂發洩獸慾。
甚至如果男人玩完以後覺得不盡興,就像之前那樣再去街上隨便找幾個人回來把自己擺在桌子上「排隊輪流」,她也絕對不反抗。
但事實上,面對黃曉麗的各種挑逗與勾引,老三卻始終不為所動。
他只是默默的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享受著黃曉麗的服侍,完全沒有對黃曉麗下手的打算。
黃曉麗伸向他褲襠的手還沒等碰到他的「小帳篷」,便被他一巴掌拍開。
看到這個情景,趴在桌底的黃曉麗緊咬著嘴唇,立刻滿臉不甘的轉過身體,一把撩開自己的裙子,用雪白的屁股對著老三。
然後她抓起老三的一隻腳猛的賽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接著聳動屁股用陰唇在老三的腳背上使勁兒摩擦著,把老三的腳再次弄的濕漉漉的,並且賭氣似的用老三的腳趾往自己滑膩的肉洞里塞,一邊塞一邊還哼哼著,不斷發出好聽的鼻音。
不過,此時背對著老三的黃曉麗卻並沒有發現,趁她看不見的時候,老三早就忍不住用手隔著褲子輕輕抓揉起自己的雞巴,看向黃曉麗雪白屁股的眼神也幾乎要噴出火。
老三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小少婦了。
對於胡蘭,他是可以為之付出的愛,而對於這個小少婦就只是單純的喜歡,就徬彿一個古董收藏家面對自己最為心儀的一件藏品一般。
對老三來說黃曉麗是一個完美的尤物。
特別是看著這個尤物被自己調教,戲耍到幾近抓狂發癲的樣子,簡直讓他都差點就克制不住直接「破功」當場把這傢伙給「辦」了。
不過老三知道,現在還不能,還不是時候。
只要再等等,只要這個小少婦的慾火再繼續燒一燒,只要她能自願的踏出最後那一步,那她就將徹底的脫胎換骨。
真正的變成一隻騷浪淫蕩,對自己乖巧順從的尤物欲奴。
當黃曉麗扭過身子,一邊抓著老三的腳往自己的逼上磨蹭,一邊咬著嘴唇,一臉嬌羞卻又眼含淚水的幽怨的看著老三的時候,老三終於裝模作樣的放下了手裡的食物,然後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淡淡的說到「你是不是真的想發洩出來?」
黃曉麗重重的點了點頭。
「感覺到身體里徬彿有永遠也無法被填滿的空虛,腦子里全是無法抑制的衝動,為了得到滿足,哪怕被人強姦,甚至被陌生人輪姦都可以在所不惜?」
這一次黃曉麗微微底下了頭,躲開了老三的視線並垂下了紅的跟蘋果一樣的臉,不過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先松開我的腳,幫我把鞋襪穿上,把自己的外套也穿上,然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讓你好好發洩一下。」
聽到老三這麼說,黃曉麗一愣。她的第一個反應其實是有點害怕與抗拒的。
因為根據之前的經驗,她腦海中首先浮現出的就是那種破舊工廠或者荒郊野外,以及不計其數的男人挺著雞巴排著隊往自己身上騎的情景。
但想到那個恐怖的畫面,她的心裡卻又沒來由的感到一絲莫名的期待。
即害怕又興奮,以及當發覺自己竟然有些興奮之後進而產生的羞恥。多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黃曉麗的呼吸都不自覺的粗重了起來。
然後,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以後,黃曉麗就被老三帶到了一間無比火爆的大型嗨吧里。
在勁爆的音樂與五光十色的霓虹中,看著那些,圍坐著男男女女的大小桌台,場地中央著裝怪誕激情打碟的辣妹dj,大屏幕下的舞池中瘋狂搖擺的小年輕,以及衣著暴露,濃妝艷抹,正穿梭在人流之中徬彿「打野」般尋找著獵物的「賣酒小姐」,黃曉麗一臉的無語。
一路上,那顆惴惴不安並且七上八下又有些期待的心徹底的放下了,也徹底的「死了」。
看向老三的視線分明就是在說「你就打算讓我在這」發洩「嗎?」
而老三則笑盈盈的一邊招呼黃曉麗坐在自己的身邊,一邊大聲的說到「這不好嗎?喝兩杯,再去舞池嗨一下。既然是發洩,為甚麼非得用雞巴和逼呢?這樣發洩一下不也挺好嗎?而且,不來這,那你想讓我帶你去哪?再回你黑山的那個工廠,讓你再去用下面慰安一下你的那些工人?像昨晚那樣繼續讓他們排著隊給你配種?」
老三的話聲音很大,雖然在咚咚咚的背景音樂下其他人並不一定能聽到,卻還是讓黃曉麗羞愧的臊紅了臉。
這次,沒等老三詢問,她就立刻自覺的脫下外套,然後乖乖的坐在了老三的身邊,緊緊夾著雙腿,滿眼的羞恥與尷尬。
甚至,捲曲在高跟鞋里的腳趾都難為情的摳了起來,恨不得摳個三室一廳出來。
很快,老三要的幾瓶啤酒就被端了上來。
他給黃曉麗也倒了一杯,接著兩個人一起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老三其實也不知道這個小少婦的酒量怎麼樣,不過當他感覺到黃曉麗剛剛有些微醺的時候就不再讓她喝了。
然後老三點上了一根煙,看向了遠處那些到處亂竄的賣酒小姐們,緩緩說到。
「你看那些小姐,個個都很水靈,年輕漂亮,身材也好。出了這,放在哪裡屁股後面都會有一群男人,也會是人群中的焦點。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跟你最本質的區別到底在哪?」
面對老三的靈魂質問,黃曉麗的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便是自己父親的臉孔。
她當然不是個蠢貨,當然不會自以為是的認為,那些人只能在這出賣身體,而自己可以在大企業做著人上人的女高管,有著「上等人」的身份與生活只是因為自己比她們聰明優秀。
雖然那也能算是其中的條件之一,但如果沒有自己身後的那些資源,甚至連可以為之努力的機會都沒有,那又何談甚麼優不優秀呢?
於是思索了半晌,黃曉麗才緩緩開口「是……家世?」
聽到黃曉麗無比認真的回答,老三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
然後他將黃曉麗胸前的簾子猛的掀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讓簾子下的那兩坨白肉見了下光之後邊笑邊說「你們最大的區別當然是著裝啊!你看看人家,雖然穿的性感,也很暴露,但好歹不該漏的都嚴嚴實實的遮著。你再看看你,簡直跟個暴露狂一樣!哈哈哈哈」
意識到又被這傢伙耍了,黃曉麗的臉色瞬間一片緋紅。
但同時,在酒精的作用下,從老三的話里黃曉麗也有了些別樣的感觸。
這也是她將生命里的一切都當做「理所當然」的20幾年人生里,第一次思考的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顯赫的家室,那她自己跟這些小姐到底有多少區別呢?
如果隱沒自己的身份,如果穿上比她們還暴露的衣裝,站在她們之間,那自己跟他們實際上又有多少的不同呢?
有些「高傲」其實只是在生活允許你「高傲」的時候才高傲的起來,當生活不允許,那麼放下自尊,接受墮落又何嘗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呢。
甚至於這些小姐恰恰是因為擁有別的女人所沒有的「資本」,所以反而才有資格在這討生活。
那麼自己呢?
如果自己也跟他們處在同樣的境地,自己真的可以自命清高獨善其身嗎?
自己會不會也早就因為長得漂亮而成為了某些大款的胯下玩物,或者像貨物一樣被授來贈去,再作為性玩具供男人們玩弄取樂。
想到這些,微醺的黃曉麗竟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忽然就發起了呆。
直到老三對著她胸前的簾子又扯了扯,將嘴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你的奶子漏出來了,那邊那幾個男的都看呆了。」
聽到老三戲謔的提醒,黃曉麗才回過神來,也猛的再次意識到自己此時穿的是甚麼。
一瞬間,她似乎又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的角落里射來的一道道令人羞恥的目光,於是她趕忙低下頭,用胳膊遮擋住了從簾子下漏出的乳肉,並更加用力的夾緊了雙腿。
看著不遠處,一個正站在圍了一圈男人的桌台前搔首弄姿,隨著音樂性感的搖擺著身體的小姐,老三吸了口煙,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你看這些小姐。他們來來回回的其實就是不斷被」點「,或者主動在找那些清一色都是男人,並且沒有別的小姐坐在那的桌台。然後她們就會走過去,找到裡面看起來身份最高,或者坐在主位的男人,並且開始在那個男人面前搖擺身體,搔首弄姿,甚至直接用胸部去蹭男人。當然,他們並不會一開始就漏。那些女人其實最是拎得清得。在做成生意之前她們絕不會真的出賣身體。只有當客戶從她那點了酒,她才會靠在為她點了酒的老闆身上,或者坐在老闆的旁邊,一邊陪老闆嬉鬧,一邊任由老闆的手撩開她的衣服,肆意撫弄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呵呵,是不是很有趣?」
說著,老三的視線忽然意味深長的落在了黃曉麗的身上,淡淡的說到「怎麼樣?你想不想也去試試?試試當小姐的新奇感覺?」
聽到老三的話,黃曉麗的心頓時便七上八下的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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