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21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儘管因為混混們慢慢脫離了以前那些違法的營生,掌握著更加傾向治安與刑偵方面權利的胡蘭,已經不能再給他們提供甚麼直接的幫助。
而在多年的運作下,他們也早就勾搭上了別的「大魚」。
但不管胡蘭以及其他兩人同不同意,在黃毛的堅持下,每個月他們還是會從各自的公司里剝出大量的分紅,打給他們當年特意幫胡蘭搞的隱蔽賬戶,供胡蘭隨意取用與揮霍。
明面上他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濱城短短幾年內迅速撅起的新興企業家,與警察系統里年輕有為的濱城市局副局。
但私下裡,當三個人偶爾湊在一起並把胡蘭也叫過去的時候,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局立刻就變成了對他們言聽計從的卑賤奴僕。
只不過,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對胡蘭進行過身體上的毆打與虐待來逼迫她屈服了,更是在話里話外都早已把胡蘭當成了「自己人」。
而胡蘭對他們也早已麻木。
即便從始至終胡蘭對這三個人也從沒有過哪怕一絲的好感,甚至充滿了憎恨。
但這麼多年的逼迫與奴役卻讓她習慣了對這三個人的「伺候」。
當四個人同處一間屋子,其他三個人邊喝酒邊侃侃而談的時候,這位女局長就換上性感且方便三人隨時把手伸進去的暴露衣裙,然後習慣性的像個悶悶不樂卻又極為懂事的媳婦,一言不發的在一旁伺候著,並隨時滿足著三個「丈夫」的所有性需求,甚至臨時充當他們的「馬桶」與「痰盂兒」。
那種「和諧」的場面如果在外人看起來,只會將已經37歲,早已蛻去了當年的丫頭氣,卻渾身上下都散髮出成熟韻味,愈發美的不可方物的胡蘭當成常年伺候他們的美艷情婦,而絕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在他們入獄前便開始被他們摧殘,逼迫,折磨,並奴役了整整十二年的悲慘女人。
不過除了這些,這麼多年胡蘭私下裡始終一直都在堅持著兩件事從未間斷過。
第一便是對當年殺害於慧慧的幕後真凶的調查。
只是可惜,即便她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卻依舊不夠資格瞭解當年那件事的內幕。
所以她只能根據當年那些零星的線索一點點的調查,只是始終沒有甚麼實質性的突破。
第二,是對她始終不顧一切的,甚至狂熱的深愛著的老三的關注。
她就像個瘋狂的追求者一般,會在各種莫名其妙的節日給老三送去各種奇怪的禮物。
最誇張的是,有一次老三竟然收到了一個特製的智能馬桶。
在隨貨上門的安裝工人不由分說的幫老三裝上了那個馬桶以後,老三才發現,在馬桶的裡邊,竟然以3D打印的方式,栩栩如生的印著胡蘭一比一,滿臉陶醉的張著大嘴的正臉照。
嘴的位置正好是馬桶的下水口。
更加詭異的是,每當老三上廁所的時候,不論是小便還是大便,只要有東西進入「胡蘭的嘴裡」,馬桶就會自動用胡蘭的聲音嗲嗲的說到「阿川主人,好好吃,奴好喜歡,但是奴想見你,奴好想你」
面對胡蘭幾乎是十年如一日,無所不用其極,並隔三差五就跟老三提出的想「面基」的請求,最終,老三還是同意了。
在他們「很多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時,胡蘭終於在飯店裡看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已經坐在座位上等待許久的「白月光」。
然後,還沒等老三說話,已經37歲的胡蘭就甩起腳上的高跟鞋,絲毫不顧忌形象的「嘎達嘎達」的衝到老三面前,然後一下子撲到他身上,像個小姑娘一樣扯開嗓子就開始哭,就徬彿是在用這種方式傾訴著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與思念。
老三也不說話,就看著這丫頭嚎啕大哭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直到飯店大堂里很多人都看了過來,似乎終於發洩完了的胡蘭才擦乾了眼淚,接著筷子都沒動一下直接拽著老三就開房去了。
在酒店的房間里,這位已經成為濱城市局副局長的女警察鄭重的跪在了老三的面前,一邊像個多年未見的奴僕般,幫坐在沙發上的老三脫掉鞋襪,然後謙卑且貪婪的吮吸舔舐著老三滿是汗臭的腳趾,一邊徬彿懺悔般一五一十的訴說了這些年那三個混混與她之間的瓜葛。
聽到這些事,老三的無名火謄的一下就竄了起來,一腳踹翻了胡蘭,也不顧青紅皂白便立刻扒光了胡蘭的衣服,抽出皮帶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頓。
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對胡蘭「施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雖然他明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自己造成的,甚至為此一直愧疚到現在,但他就是忍不住,就好像是出了軌的媳婦告訴他已經背地裡跟姦夫好了10年一樣,瞬間上頭。
然後,經過這10年早已性格大變的老三,馬上就忍不住對這個「賤貨媳婦」動手了。
一直到將胡蘭抽的皮開肉綻,雪白的屁股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他才晃過了神來,猛然丟掉皮帶心疼的一把將胡蘭擁進懷裡。
過了許久,老三也沒說話,就這麼使勁的抱著胡蘭,似乎同樣是在無聲的訴說著這十年對於這個丫頭的思念與愧疚,並暗自下決心早晚要徹底除掉那三個禍害。
不過對於老三的「鞭打」,胡蘭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她甚至有些竊喜。
因為老三越憤怒,就表明自己在他心中佔據的位置越多,自己依舊是被他在乎著的。
於是她完全沒有理會屁股上的傷,一邊享受著久違了十年的愛人的懷抱,一邊像小貓兒一樣愉悅的用臉去蹭老三的脖頸。
許久,早已自甘墮落,並在女人面前練成了一副鐵石心腸的老三,才難得的露出心疼的表情對胡蘭說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些年我變的越來越不正常了。有時候感覺自己真的像個變態。」
面對老三的道歉,胡蘭故作怒色的嗔怪到「幸虧你只打爛了我的屁股,要是逼和屁眼兒也打爛了,等會看你玩兒甚麼。而且你這個混蛋就只知道動嘴,自己當年答應過甚麼是一點也不記得。」 「蘭蘭我……」 「行了,也不用多說甚麼了。你既然知道對不起我,就做一點補償吧。」 「補償?」
面對老三的疑惑,隨著口中「嗯」的一聲確認,胡蘭推開了老三,轉身就以一種極為「馴服」的姿勢跪趴在了地上並撅起傷痕累累的屁股,然後轉回頭滿臉紅暈的看著老三的眼睛,一臉嬌羞的說到「阿川……當年你答應過不會拋棄我……卻一聲不響的就走了……並且這麼多年你都不讓我見你……整整躲了我十年……一見面還拿皮帶抽我……我現在就要你補償我……剛才在被你抽的時候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好興奮……被你抽的好舒服……我……我喜歡被你抽……還想被你抽……你能不能用皮帶像剛才那樣繼續狠狠的抽我……」
說著,胡蘭還用手扒開自己的屁股,漏出了裡邊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對準老三「抽……抽這裡……阿川……對著我的屁股和騷逼……用你的腰帶使勁兒……徹底抽爛它……」
看著用雪白的腳丫把地上的皮帶蹬到自己腳邊,並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胡蘭,連早已變成了不折不扣的人渣的老三都不會了。
愣了半晌他才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說到「我當年特地給你留了信讓你跟你的未婚夫結婚,又躲了你十年,本以為你能漸漸忘了我,專心跟你的丈夫好好去過自己的下半輩子。沒想到……唉……」
聽到老三這麼說,一臉迷離的胡蘭忽然愣了一下,然後茫然又可愛的眨了眨眼睛,驚訝的說到「啊?你當初讓我結婚,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只是單純的想換換口味兒……想玩玩……玩玩有夫之婦……以為你喜歡已婚少婦那款……我說為甚麼結了婚你還是不見我……甚至當年懷孕的時候還特地想約你見面,想讓你試試「熟的發紫」的漂亮大肚婆……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嗎?」
胡蘭的話讓老三也愣住了,然後他噗哧一下笑了出來。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像現在這樣發自內心的笑了。
「你這個丫頭,腦子里真的是一天天的不知道都在想甚麼。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可惜,你真的勾起了我對火辣孕婦的興趣了。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單純小伙了,你要是現在真挺著個肚子來找我,我可真不慣著你。」
「那……我回去就把那個長期的避孕藥給停了。然後過一陣子可以重新受孕的時候,你再把我的肚子搞大,然後我請個長假讓你一直玩到生。」
「還是算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個歲數了就別再搞出「人命」了。而且隨便搞大自己的肚子還要生下來,你怎麼跟老公交代?」
提到胡蘭的老公,胡蘭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然後非常不屑的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充滿了嫌棄。
「你老公怎麼了?在外面有人了?」
「那個變態綠毛王八,我巴不得他「能」在外面有人……算了別聊他了,川哥~~主人~~快來抽我吧~~趕緊~~騷奴等不了了~~~」
看著像小狗兒一樣一邊發嗲一邊對著自己搖晃屁股的胡蘭,老三輕笑了一下,卻並沒有去撿地上的腰帶,而是掏出了雞巴對著胡蘭的逼撲哧一下捅了進去,在這個久違了十年的,早已談不上緊致,卻依舊讓他著迷的溫熱蜜穴里攪動了起來。
「啊~~好舒服~想死你的雞巴了~阿川~川哥~我愛你~你的小廁奴好愛好愛你~~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啊~好爽~操死我~使勁兒~阿川~你比以前更會操了~啊~啊~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永遠都是你的女人~做你的奴~」
在胡蘭沈醉的囈語中,兩個人從地上又到床上瘋狂的發洩著內心積壓了十年的思念。
而在這些年中,早已玩過無數女人的老三更是在胡蘭身上使出了渾身解數,將這麼多年磨煉出的性愛「技巧」統統在胡蘭的身上招呼了一遍,直把胡蘭乾的欲仙欲死,高潮不斷,以至於連連求饒。
完事之後,老三摟著渾身癱軟的胡蘭也坦誠的說了自己這些年的變化。
他告訴胡蘭,自己已經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單純的好警察了,甚至連個「人」都快算不上了。
在某一段時間里,他發了瘋一樣的想找到鏟屎官,甚至魔怔的每天去研究,去琢磨,試圖理解那個惡魔,異想天開的想用這種方式,通過將他在自己身上「還原」而搞清楚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那樣的人應該又會出沒在甚麼地方。
然後在無意識間他漸漸將自己也帶入了那個角色,漸漸的也學著那個惡魔嘗試去玩弄並凌辱別人的老婆。
結果他發現那種「滋味兒」竟然超乎想象的讓他「著迷」,他也因此很快就染上了變態的「性癖」,並一髮不可收拾。
雖然到最後他也做不到像那個惡魔一般的殘忍嗜殺,草菅人命,卻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慢慢的他接受了自己的放縱與墮落,也並沒有任何的後悔,因為「那些事」真的讓他覺得很快樂,在做「那些事」的時候也可以讓他不必為了以前的過往而覺得自己像個可憐蟲。
現在的他已經在人渣的路上越走越遠,早已回不了頭了。
老三本以為自己這十年顛覆性的改變,起碼會讓胡蘭對自己多少產生一些遲疑。
但是胡蘭對他的回答卻是,這些事其實她早就知道了。
這些年里老三好幾次因為「那些事」陷進局子里的時候,其實都是她暗地裡幫忙擺平的。
在老三不知道的時候,她早就成為了老三的保護傘。
對於老三的墮落,她並不想去評價甚麼,也不想牽強的用於慧慧的慘死,以及不公的命運來為老三去找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人就是會變的,特別是在經歷過某些足以改變一生的大起大落之後,甚至就連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在給那三個混混當保護傘的這麼多年里,她也間接或被迫直接的做了很多畜生的行徑,甚至其令人發指的程度跟老三比起來完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那三個混混起初就是靠買賣人體器官發家的。
即便她不願意,即便每時每刻她都想讓那幾個混混死,卻也還是靠著那幾個混混的幫扶爬到了今天的位置,靠他們公司的分紅讓自己及父母擁有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產。
甚至那些錢里的一部分,還被她以各種巧妙的方式自然的轉移到了毫不知情的老三手上,讓老三這些年基本不太需要為錢發愁。
當然,這些事胡蘭都沒有跟老三說。
事到如今,胡蘭早就顧慮不了那麼多了,她也不想去顧慮。
甚麼是非對錯,天地良心,這個世界本來也不是甚麼好人有好報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於慧慧就不會不明不白的慘死,殘忍虐殺她的真凶也不會逍遙法外十幾年,她和陸川更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就連那幾個天殺的混混,也不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在濱城有頭有臉的人上人。
如今,只要老三開心,只要自己的「一生摯愛」喜歡,那麼老三做甚麼胡蘭都不會阻止,甚至會像寵愛「逆子」般無底線的去順著他,包庇他,哪怕是一些傷天害理的壞事。
對於自己,胡蘭早就忘了當年為甚麼想做老三的奴,早就忘了當時的自己因為被人玩的快爛掉,自覺配不上老三,怕慢慢的被他嫌棄,為了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邊,才將自己化作了一個專屬於老三的玩物。
但十年過去,如今她只記得隨著時間而日益增加的對這個男人歇斯底里的迷戀。
現在的她只是單純的發自內心的想被這個男人奴役,想被他調教,想被他掌控,想用自己的身體滿足他所有變態的慾望,想不顧一切的在他面前變回卑微的賤奴。
而對於如今的老三,胡蘭只希望他在做「喜歡的事」的時候能稍微有所收斂,不要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盡量不要去破壞那些女人的人生,給她們留一條生路,不要讓自己最後因為徹底變成了曾經最恨的那個人而痛苦。
聊到這,依偎在老三懷裡的胡蘭甚至還有些微微的遺憾。
她嬌羞的嗔怪到「你這個大變態,這些年撬了那麼多有夫之婦,還對她們做那麼過分的事……但是……但是還有一個一直在等著你的有夫之婦……每天都期盼著你去把她從家裡拐出來……然後強暴她……威脅她……玩弄她……調教她……最後徹底奴役她之後再把她放回去……讓她每天心癢難耐,然後自己偷跑出來對你投懷送抱……就像你這些年對那些小媳婦兒做過的事一樣……但你卻一直不對她下手……還躲著她……一直釣了她那麼多年……把人家釣的都快瘋了才把人家叫出來……一見面就用皮帶抽人家……還把人家抽的那麼舒服……」
聽著胡蘭的話,老三再次無語。
他立刻就忍不住對胡蘭吐槽到「你這個市局的大局長,對我這個人渣殘害婦女的流程知道的還真是門兒清啊……不過對你,我用得著那麼麻煩嗎?你不一直都是我的奴嗎?」
老三的話似乎讓胡蘭極為受用,她嬌羞的嘀咕到「你這個混蛋,就你這些年乾的那些事兒槍斃了你都不為過。不過嘛……看在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奴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了。但是作為補償……等一會兒你還是要拿皮帶狠狠的抽我一頓,讓我這個濱城市局的美女副局長再好好找找,給你這個卑劣的強姦慣犯當性奴的感覺……」
「呵呵,行啊。正好我有點尿急想上廁所,那就先讓這位美女副局長幫我這個卑劣的強姦慣犯用嘴解決一下吧?」
在老三的要求下,胡蘭立刻毫不猶豫的翻了個身對著老三的雞巴含了上去。
看著如飢似渴的趴在自己雙腿間,一邊嘬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咕嘟咕嘟的不斷吞咽飲尿的胡蘭,老三不由得用手愛憐的輕輕撫過她的長髮。
他覺得經過了這麼多年,不僅自己變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丫頭似乎也已經變了。
這丫頭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大概永遠也無法再像當年那樣,對著他們的隊長大聲的質問出「我們警察難道不就是要把那些傷害別人的人繩之於法嗎?」那種話了。
但這都不重要了,因為這才是人性。
人本來就沒有永恆的善與惡。
只要這丫頭仍舊愛著自己,仍舊需要自己,那就夠了。
在那次見面以後,每次老三在胡蘭的軟磨硬泡下同意她的見面請求時,胡蘭都會提前仔仔細細的打扮一番,然後一見面二話不說便立刻化身為「蕩婦」,對著自己的「姦夫」兼「主人」瘋狂的索取,瘋狂的在老三身上釋放著壓抑在心中那麼多年的慾望與思念。
兩年內,在為數不多的相處之中,她更是會徹徹底底的化作一個「廁奴」任老三取用。
而早已變壞並且透徹的瞭解胡蘭性癖的老三也不慣著她,就隨著她的意願狠狠的「使用」她,蹂躪她。
在這個過程里,兩個人都發自內心的樂在其中。
甚至好幾次胡蘭都賴著不走,並且動了拋家捨業,不顧一切的要留在老三身邊的念頭,說是要跟老三一起做甚麼雌雄色魔,以至於幾乎每一次到最後都要老三跟她翻臉,並用下次再也不見她作為威脅才能把她趕回去。
更加離譜的是,這個跳脫的「丫頭」還學會了撒潑,好幾次趴在地上抱著老三的腿,揚言除非老三用腰帶抽她,用棍子揍她,要不然她說甚麼也不走。
不過老三一次都沒有上當,因為老三知道,這個貨完全是故意的,自己如果真的動手只會讓她爽,越被自己抽打她只會越興奮,到時候就更趕不走了。
不過胡鬧歸胡鬧,每次兩個人幽會的時候,胡蘭都覺得自己徬彿又變回了當年那個活潑的小丫頭,平日里少言寡語的高冷局長一下子變得嘰嘰喳喳的。
和最喜歡的愛人見面,也成了這兩年里她最期待,最盼望,可以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快樂並且忘卻一切煩惱的事。
而同時,與老三再次升溫的情感,也讓胡蘭越來越緊迫的想找到當年的真凶。
她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把當年的事做個瞭解,想徹底了卻陸川心中的那個化不去的結。
她知道。
儘管在每一次相處中他們都默契的從來不去提,但他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那個沒有雪的冬天,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個在他們面前被活活虐殺,然後被兩只巨型藏獒殘忍的撕碎吞吃後,只剩下殘渣碎肉的於慧慧,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個如同夢魘般忽然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並徹底毀掉了他們的一切的惡魔。
有一天夜裡,忽然被尿憋醒的胡蘭看到在朦朧的月光下,躺在自己身旁的老三正依靠在床頭,一邊抽著煙一邊愣愣的看著窗外的雨。
胡蘭問他在想甚麼,他說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於慧慧臨走前的那個晚上,就跪在自己面前崩潰的大哭,哭的是那麼傷心,那麼讓人動容。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站在那看著她一直哭,一直哭,看著她就那樣在哭聲中漸漸模糊,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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