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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9818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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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就是靠著精蟲上腦的衝動才來到了胡蘭的家,連他自己都沒想好,假如真的和那個小女娃四目相對,那自己又該如何開口。

直到此時猛然聽到說話聲,他才瞬間有了些許的清醒,甚至打起了退堂鼓轉身就想往外走。

可隨著胡蘭又一句「陸川……我好渴……我好渴……」,老頭這才發現似乎只是女娃子的夢囈,而此時那個水靈靈的女娃子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胡蘭沒有醒,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感知。

只能說半睡半醒中她確實感覺到了有人進屋。

可下意識的,她就認為那是老三,所以口渴難耐的她便迷迷糊糊的邊睡邊囈語了起來。

而看著臉蛋紅撲撲的,額頭掛著幾滴汗珠,因為悶熱早已將被子踢開,並從凌亂的吊帶睡衣中漏出了大半個屁股與雪白美腿的胡蘭,老頭的體內瞬間燃燒起熊熊的慾火。

他趕忙走到床邊,手忙腳亂的解開了綁住褲腰的帶子,掏出了黑黢黢滿是污垢還散髮著濃重臊臭味的雞巴。

「好渴,好渴……陸川……我好渴……」

胡蘭依舊在夢囈著。

隨著斷斷續續的呢喃,她的小嘴兒一張一合的,因為口渴而不斷的吞咽著口水,粉嫩的舌尖兒像小狗兒一樣時不時就伸出來舔舔自己的嘴唇,還時不時的砸吧著嘴。

按理說,當一個男人在勃起的時候是很難撒尿的。

但本身前列腺就一堆問題,又在樓道里躲了半天的老頭早就憋了一肚子尿,此時因為緊張竟然再次出現了強烈的尿意。

而看著胡蘭一張一合找水喝的小嘴兒,他忽然產生了個即變態又刺激的想法。

於是他摟住胡蘭的脖子輕輕往床邊拉了拉,然後緩緩扶起胡蘭的頭就像是真的要給睡夢中的女娃子餵水一般,將自己勃起中的雞巴對準胡蘭輕啓的唇齒間輕輕往前一送,朝著她的口腔捅了進去,嘴裡還操著濃重的口音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到「別急,小女娃,水這就來了。大爺這就給你解渴,准管讓你喝到飽。」

或許是因為連日來混混們給胡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條件反射,也可能是因為半睡半醒中的她只把身邊的男人當成了老三,而沒有任何的防備與抵觸。

口渴難耐的胡蘭竟然真的對著嘴裡的雞巴嘬了起來。

一插進胡蘭溫熱的口腔里,老頭就感覺到雞巴竟然被這個女娃子用柔軟的舌頭和上牙膛緊緊的包裹著開始猛嘬。

甚至女娃子還自己微微揚起頭,將雞巴整根都含了進去,就像是生怕等會喝的時候會灑出去一樣。

在憑生從未體驗過的,來自一位妙齡少女唇齒之間的美妙刺激下,老頭的身子一抖,終於再也憋不住在胡蘭的口腔里尿了出來。

腥臊的尿液從被胡蘭緊緊裹著的雞巴頭子噴射而出,一股股的黃尿不斷滋進胡蘭的嘴裡。

而口乾舌燥的胡蘭含著老頭的雞巴,就像是含著一根粗大的「吸管」,使勁的嘬著老頭膀胱里的尿液,一邊嘬一邊還蠕動著喉嚨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用老頭臊臭的尿水解著渴。

「嗯……~咕嘟……咕嘟……嗯~…嗯~…咕嘟……咕嘟……」

迷迷糊糊的胡蘭渾然不覺的啜飲著老頭的小便,就像是在豪飲甚麼瓊漿玉液般,咕嘟咕嘟的足足喝了1分多鐘,將老頭憋了半下午的一泡騷尿全部咽進了肚子里連一滴都沒灑出去,喝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直到無比舒爽的老頭感覺到再也尿不出一點兒,他卻沒有將雞巴從胡蘭的嘴裡拔出來,而是繼續享受著胡蘭溫熱的口腔,任憑喝的意猶未盡的胡蘭對著自己的雞巴繼續努力的又吸又嘬。

「啵吱……啵吱……啵吱……」

很快,胡蘭就像這幾天經歷過無數次的那樣,在喝完了尿之後條件反射般的對著嘴裡的雞巴開始口交。

雖然昏睡中的胡蘭只是下意識的將雞巴含在嘴裡用舌頭纏住輕輕的裹著,卻依舊讓老頭差點就直接射了出來。

他趕緊把雞巴從胡蘭的嘴裡拔出來,然後一邊叨念著「你這個小騷女娃子,可真他媽騷,比街尾洗頭房裡那個老騷逼還騷,等會大爺准保乾的你嗷嗷叫。」一邊放下了胡蘭的頭讓她重新平躺在床上。

然後老頭撩開胡蘭睡衣的裙擺,小心翼翼的脫掉了胡蘭的內褲,再抓住胡蘭的腳踝將她的雙腿緩緩拉開,漏出了一根毛也沒有的陰戶。

雖然在愈合不久的撕裂傷和無數男人的洗禮下,胡蘭的肉洞早已沒有了處子的緊致,兩片粉嫩的小陰唇也被操的發黑。

但是在老三仔仔細細的清洗過後,看起來卻也沒有之前那般的糜爛不堪。

再加上胡蘭天生的一根毛也沒有的「白虎」體質,讓此時她的逼看起來不僅有被不斷使用過的熟透的韻味兒,更增添了幾分少女的清爽。

看著胡蘭被分開的雙腿間展露出來的肉逼,老頭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即便面前女娃子的逼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粉嫩,卻也比街尾那個老騷貨像乾木耳一樣皺皺巴巴的爛逼強上百倍。

老頭用乾枯黢黑的手指剝開胡蘭的陰唇,將滿是污泥的指尖插進她微微張開著肉洞里摳了摳,然後又對著她的尿道口以及陰蒂胡亂的揉搓了起來。

感受到下體被人撫摸,睡夢中的胡蘭立刻就有了反應。

雖然依舊是昏睡的狀態,她的胸口卻不自覺的配合著老頭的手指開始起伏,原本平穩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她的雙手無意識的拉扯著自己的睡衣,把本就凌亂的睡衣拽的更加凌亂,一對不大卻挺翹的奶子大半都漏在了外面。

看到那對半遮半漏的乳房,老頭乾脆順著胡蘭的肩膀將睡衣的兩條吊帶都扯了下去,然後拉下她的睡衣,輕輕抓住了盈盈一握的奶子,一邊揉還一邊用指尖逗弄著胡蘭豌豆般大小的乳頭。

胡蘭的兩只白皙的腳丫緊繃著,隨著老頭摳逼和揉奶的動作毫無規律的摩擦著被褥。

左右分開的雙腿間,微微開合的小穴在老頭的摳弄下再次變的濕漉漉的一片,就連陰蒂與乳頭都迅速的勃起,整個人很快進入了準備交配的狀態。

「嗯~……阿川……川哥……操我……快騎上來操我……好想要你操我……好想要你的雞巴……川哥……好哥哥……快用你的雞巴操死我……」

在胡蘭迷離的夢囈聲中,老頭終於脫掉鞋子爬上了胡蘭的床。

他跪在床上將胡蘭的身體往下拉了拉,接著拽起胡蘭的雙腿分別搭在自己折疊著的兩條大腿上,並用龜頭在胡蘭胯下那兩片濕滑粘膩的小陰唇上蹭了蹭,然後握著雞巴對準胡蘭雙腿間的肉縫兒使勁一挺腰,將黢黑的雞巴猛的捅了進了微微張開的肉洞之中。

「啊~嗯!~~」

隨著胡蘭的一聲嬌喘,一整根粗大且骯髒的雞巴狠狠的刺入了她濕滑無比的陰道里,發出了粘膩的「撲哧」一聲,就連胡蘭的身體都被頂微微一晃,可她卻完全沒有醒的跡象,反倒像是做起了春夢,發出了令人迷醉的呻吟。

而對著胡蘭的陰道連根沒入的老頭,只感覺自己的雞巴徬彿陷入了一片溫熱細膩的泥沼中,被綿軟濕潤的肉穴緊緊包裹著,雖然感覺沒有特別緊致,卻也並不像那些「老雞」般松垮,雞巴插進去就像是被粘稠且有張力的軟泥包裹住,如同插進蜜罐子般的美妙舒服。

極致舒爽的感覺讓老頭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他趕忙抓住胡蘭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並往兩邊使勁掰開,自己則整個撲在了胡蘭的身上,用下身抵住胡蘭的胯間,就像打樁一樣對著胡蘭的逼噗哧噗哧的使勁抽插了起來。

「嗯~~~~嗯~~~~嗯~~~~啊~~~~~嗯~~~~」

「小騷蹄子,你這是被多少人操過了,稍微一碰就流這麼多水,睡著了都能叫的這麼騷,還真是一個小騷貨。你既然這麼喜歡被人乾,騷逼操起來又這麼舒服,大爺就好好的滿足你,今天一定把你操翻」

嘴裡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騷話,老頭一邊聳動著健碩的老腰用雞巴在胡蘭的逼里拼命的乾著。

清潔工老頭的襠部一下一下撞擊在年輕警花的屁股上,黝黑的雞巴在早已濕成一片的逼里不斷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攪動著肉穴中泛濫不堪的愛液,發出「咕吱 咕吱」的聲音,讓整間屋子都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而面對莫名其妙闖入自己家裡二話不說就開始玩弄自己的清潔工老頭,已經三天沒合眼,此時正陷入深度昏睡之中想醒都醒不過來的胡蘭卻是全然不知,不僅沒有任何反抗,還在下意識中微微挺起雙乳,配合著莫名闖入的陌生人侵犯並享受著自己好不容易才被老三洗乾淨的身體。

挺著雞巴對著胡蘭的逼狠狠操了幾百下之後,老頭終於射了。

他將襠部死死的抵在胡蘭的陰戶上,把整根雞巴全部送進滑膩的肉穴,然後隨著卵囊不斷的跳動,將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毫無顧忌的注入到胡蘭的陰道之中。

而直到這一整泡不知道存了多久的精液全部噴灑進了胡蘭的身體,當發洩完畢的老頭不慌不忙的將黏黏糊糊的雞巴從一片狼藉的肉穴里緩緩拔出時,胡蘭也依舊沒有醒過來。

「完事」的老頭用胡蘭的睡衣拭去額頭的汗水,將吊帶拉回到她的肩膀上,又拿過胡蘭的內褲,用內褲的「裡面兒」擦了擦自己的雞巴,然後抓起胡蘭的腳丫意猶未盡的放在嘴裡嗦了幾口之後,將內褲套在上面重新拽回了胡蘭的屁股上,蓋住了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嫩逼。

接著老頭不慌不忙的下了床,穿好了鞋子,一邊系著褲帶一邊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胡蘭的家,心裡則食髓知味的思索著下次甚麼時候再找機會來繼續玩這個「來者不拒」的騷女娃子。

從闖入胡蘭的家到侵犯胡蘭再到離開,老頭一共用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

而玩完胡蘭之後滿臉回味的老頭前腳剛離開,老三後腳就拎著一堆東西趕了回來。

兩個人就像商量好了一般,正好完美的錯過。

其實老頭壓根就沒想到老三會去而復返,之所以時間卡的這麼准完全是運氣好。

老三也根本想不到,就在自己留了10分鐘的門下趟樓的功夫,就被人摸了進來把熟睡中的胡蘭給上了,上胡蘭的人還是個他做夢也想不到的樓道清潔工。

而至於胡蘭,在整個被餵尿以及被姦淫的全過程中她雖然處於深度昏睡的狀態,卻模模糊糊的都有印象。

特別當她之後真正醒來以後,察覺到自己滿嘴的尿騷味兒,以及早已將內褲沁透,還流的到處都是糊滿了整個陰戶並且已經乾掉的精液,她立刻就斷定自己那個極為淫蕩的春夢都是真的。

只不過她完全沒往闖入者的方面去想,只以為趁自己睡著,迷迷糊糊口渴要水喝的時候給自己餵尿,完後還「用了」自己一次的是老三。

想到這,胡蘭不僅不覺得討厭,反而還一副「懂了」的表情傻笑起來。

之前鴛鴦浴的時候她只以為老三對於混混們玩自己的那種「重口玩法」有點排斥,卻沒想到這傢伙原來只是「假正經」,趁自己睡著的時候竟然也忍不住偷偷給自己餵了一泡熱乎的「聖水」。

胡蘭不禁在心裡感嘆,對於男人來說有些事果然都是一個樣子。

不過對於老三,她卻一點也不討厭,更沒有排斥的心裡。

畢竟只是老三的尿而已,她之前又不是沒喝過。

坐在床上,胡蘭砸吧著嘴,回味著嘴裡依舊殘留著的尿騷味兒,心裡卻忍不住有些喜悅。

因為不管老三怎麼安慰,在胡蘭的心裡始終都有一個堪兒,一個她永遠也不可能回避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那些人用盡了各種變態的手段玩「髒了」,甚至可以說是「骯髒不堪」,就連下體都幾乎被玩爛掉,逼都被玩松了,已經再也不可能把「乾淨的自己」給他。

對於早就成了個「爛婊子」並且接客無數的自己,老三就算真的不嫌棄,自己也不可能不在乎。

而假如老三願意,或者說他也能接受,甚至也喜歡像那些混混一樣用那些「極端變態」的手段玩弄自己的話,那起碼對於胡蘭來說也算給了自己一個,讓這樣骯髒不堪的自己也可以陪在老三身邊做他女人的藉口。

既然那些畜生都可以這麼對自己,那自己心愛的男人為甚麼不可以?

如果自己不配做他正常的女朋友,那就乾脆直接成為他的專屬「洩欲工具」,甚至他的廁奴,發揮自己最後的「利用價值」,讓即便已經如此「殘破不堪」的自己也可以用另一種「另類」且「狂野」的方式取悅他,讓他開心,也彌補自己內心的「不配德」感,讓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邊,享受他的愛。

哪怕這種愛也是「另類」的。

想到這,胡蘭忽然覺得自己的胯下竟然有些濕了,嘴裡的尿騷味也開始讓她有些迷醉。

她砸吧著嘴回味著嘴裡的味道,並抬眼望著窗外雨後的明月,腦海中一邊想象著老三的臉,一邊不自覺的將兩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雙腿間。

她的眼神漸漸迷離,竟然開始想象著老三脫下褲子坐在自己的臉上,然後用菊花對著自己的嘴一點點的擠出那些散髮著惡臭的「黃黃的東西」,並像那些混混那樣命令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掉,接著再命令自己用舌頭代替廁紙幫他清理乾淨。

也不知道為甚麼,這些對於胡蘭來說本應該稱得上是可怕夢魘般的記憶,當將蹂躪自己的主角在腦海中換成老三以後,竟然讓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渴望,連身體都燥熱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心裡不正常成為了變態,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她只知道那種感覺讓她非常羞恥,卻又令她極為迷醉。

她甚至開始無比期盼老三真的能那樣對待她,甚至能更加粗暴更加無所顧忌的虐待她,折磨她,支配她。

要說起來,愛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確實會讓人變得不可理喻。

就像當時的胡蘭,本身就是一個喜歡老三喜歡到了骨子裡,甚至自我攻略將還是處女的自己強行奉獻給對方,並且還主動要求,希望婚後能成為對方地下性伴侶的狂熱的戀愛腦。

而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與磨難之後,她竟然又進一步「調教」自己,在老三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將自己硬生生馴化成了對方的「欲奴」。

不得不說,即便是陸川和於慧慧也不可能為對方做到這一步。

但這就是胡蘭的性格,這就是胡蘭獨特的愛,一種獨屬於她的,瘋狂,熱烈,可以毫無顧忌的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的偏執的愛。

清潔工老頭的侵入就像是一段微小的插曲。

他對胡蘭的侵犯徬彿無形中從背後推了胡蘭一把,給胡蘭造成誤會的同時也算是幫助胡蘭徹底堅定了要給老三當「奴」的決心。

而如果再往遠了說,其實他的行為也間接的讓後來的老三第一次明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甚麼叫做真正的「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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