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8207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黃曉麗依舊像個奴僕一樣屈膝跪在車邊,只不過跪的方向轉了過來,並且挺起了身體,後背倚靠在卡宴的後車輪上。
而光著屁股的老男人則穿上拖鞋下車站在了黃曉麗的面前,左腳彎曲著踩在車門處的腳踏板上,右腳蹬著地面,一隻手拽著門框,另一隻手從後面抓著黃曉麗的馬尾向下拉,整個人幾乎是騎在了黃曉麗被拉的微微仰起的頭上,用襠部緊壓著她的臉,整根雞巴完全從她的嘴裡塞了進去,只留下陰囊露在外面。
此時,老男人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襠上,陰莖根部死死的「貼合」著黃曉麗呈「O」型張開的嘴,隨著拽在門框上的手和蹬著地面的右腳的不斷發力,扭動胯部,在黃曉麗持續不斷的乾嘔聲中,用雞巴在黃曉麗的喉嚨里不斷的攪動。
如果從稍遠的位置看去,就徬彿是老男人正在用「小便」的姿勢岔著雙腿騎在黃曉麗的頭上,並且對著她的臉不斷的狠狠往下坐。
而被迫挺著腰仰起頭的黃曉麗則因為持續不斷的窒息而瞪大著雙眼,雙手緊緊的抓著老男人的雙腿,眼眶滿是痛苦的淚水。
老男人的雞巴就像根「棍子」,由上至下,從黃曉麗的嘴狠狠捅進她的「腔子」里,不斷將她「貫穿」。
特別是這一次,老男人的深喉甚至持續了足足3分多鐘都沒有拔出來,就一直用褲襠夾著黃曉麗的頭死死的頂在車身上,壓迫著她的身體,用雞巴死命的往她的「腔子」里捅,並且還非常惡趣味的捏住了黃曉麗的鼻子。
嘴和鼻子都被封住,黃曉麗的臉很快憋的和西紅柿一樣,視線因為窒息而漸漸開始渙散,夾雜著泡沫的的黏液伴隨著乾嘔不斷從她的嘴角流出來,沾滿了她的脖頸和雙乳,再順著乳頭拉著絲兒流到她的腿上,顯得骯髒不堪。
隨著老男人對著黃曉麗的臉不斷的「下壓」,黃曉麗終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窒息讓原本跪著的雙腿也漸漸失去控制,開始無意識的伸在老男人的胯下不自覺的扭成奇怪的形狀,甚至連米色的高跟鞋都被甩掉滾落在了一旁,只剩下沾滿泥土的黑絲包裹著緊繃著的腳掌,用力張開著腳趾,在長滿雜草的泥地上來回磨蹭。
此時的黃曉麗就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即將窒息而亡的青蛙,一邊從嗓子里發出「咳咳」的聲音,一邊進行「臨死前」的最後掙扎。
看著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老男人騎在胯下捏著鼻子瘋狂深喉的黃曉麗,小周朝身後的老三怒吼到「你這個畜生!你還不讓那個混蛋停下!再這麼弄……在這麼弄她就要憋死了!你難道想讓那個白痴在這裡活活玩死她嗎!」
老三卻笑了笑,用手壓住了小周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別的甚麼原因而不斷抖動著的肩膀,風輕雲淡的說到「你媳婦的承受能力比你想象中的強的多。不管是她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都遠沒有你印象中的那麼脆弱。而且你看她現在,多漂亮?像不像個……人形的尿壺?從上面的那個嘴插進去尿,再將尿從下面的嘴排出來……」
老三一邊說著,一邊就像是個真正的扎著馬尾的「藝術家」一樣,用手對著車窗外正被弄的死去活來的黃曉麗比劃著。
然後,就像是配合著老三的話一樣,下一刻,黃曉麗緊貼著地面的胯下便瞬間濕了起來,尿水從她的雙腿間透過內褲和絲襪,一股股的流到了地上。
她失禁了。
而看到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高管竟然在自己的胯下尿了出來,老男人也終於拔出了黏黏糊糊的雞吧,戲謔的看著如蒙大赦般的黃曉麗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咳嗽一邊大口的喘著氣,狼狽的發出拉風箱般的聲音。
「哦對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老婆現在特別容易失禁。在這段時間里不管是被人操上面的嘴還是被人操下面的嘴,我曾經見過好幾次她被操的失禁尿的滿床都是。那味道……呵呵,你別看她人這麼漂亮,可尿卻也是騷的不行啊。」
「你!……」
「怎麼?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種又騷又浪的老婆麼?怎麼還不高興了?你永遠也不要忘了,這場調教可是我們商量好的,並且你還付了定金。嗷對了,你簽過字的合約我一直留著呢,調教完成以後你可是還有尾款要付呢。哈哈哈哈」
小周被老三羞辱夾雜著威脅的話氣的發抖,卻又完全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三丟下一句「等會可要開車跟好,別錯過好戲。」後便瀟灑的推門下了車。
穿過一片黑暗,老三很快又回到了卡宴跟前,叼著煙捲擺弄起那個攝像頭。
被玩到幾乎憋死又失禁之後,渾身癱軟的黃曉麗被老男人拽起,仰面朝上橫著推倒在了車里。
然後老男人扒掉了沾滿尿液與泥垢的絲襪和內褲並一股腦丟在地上後自己也鑽進了車里。
從小周的位置看去,此時只能看到兩只雪白的腳丫以及蓋在黃曉麗小腿上的一小截旗袍下擺露在車外。
然後,一條黝黑的男人手臂伸出來將那一小截旗袍下擺也翻開,拽了進去。
再然後,那兩只雪白的腳丫突兀的左右分開,隨著被從裡面擡起並折疊的雙腿伸到了半空,開始伴隨著左右晃動起來的卡宴一下一下的搖動起來。
小周看到那兩只自己無比熟悉的,甚至連腳趾上僅剩的一點指甲油都是自己塗上去的細嫩腳丫,就這麼在有節奏的上下搖晃間慢慢的繃直,慢慢的張開了腳趾。
隨著一聲低沈的悶雷,豆大的雨滴忽然落在了豐田霸道的擋風玻璃上,很快便是噼里啪啦的一片。
入夏的第一場雨就這麼毫無徵兆的不期而至。
雨水一瞬間就打濕了像團破布一樣被丟棄在車外的黑色褲襪,以及鮮紅的蕾絲內褲,還有歪歪扭扭倒在地上的那對米色高跟鞋。
就連那對正緊繃著張開腳趾,不斷晃動著的雪白腳丫也瞬間就變得濕漉漉的。
擡手抹了一把額頭,剛剛將三腳架放進後備箱的老三立刻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對著敞開的後車門丟了進去,然後也不顧把腳露在車外正在後座上緊貼在一起聳動著身軀激烈交合著的「一對兒」,狠狠一腳踹上了車門,鑽進了前面的駕駛室。
隨著後車門的猛然關閉,黃曉麗的全部身體終於完全隱沒在了車里,原本照亮附近一片的亮光也瞬間縮回到了車內。
卡宴的車燈很快亮起動了起來,隨著發動機低沈的轟鳴聲轉過頭,徬彿是故意的一樣緊貼著豐田霸道的駕駛室緩緩的開了過去。
霸道的車窗都是特地改出來的防窺玻璃,除非臉貼在車窗上,否則從外面往里看完全是漆黑一片。
可卡宴的玻璃卻只是普通的防爆玻璃,除了不容易碎之外沒幾乎沒有甚麼遮光的效果。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卡宴行駛的過程中老三始終沒有關閉後面的內燈。
當卡宴緩緩經過霸道車身的時候,小周立刻就清晰的看見,在卡宴的後座上,衣著凌亂露著雙乳的黃曉麗正仰面躺著,紅著眼看著車頂。
在她的身上,光著屁股的老男人就趴在她的雙腿間,抱著她的身體,一邊親吻著她的脖梗,一邊聳動著屁股。
兩條雪白的長腿彎曲著,被老男人用大腿抵住微微擡起,並從從老男人身體的兩側伸出來,然後隨著老男人有節奏的撞擊微微晃動著,將被雨打濕的腳掌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側面的車窗上,在上面印上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腳印,並不斷的發出「碰碰碰」的聲音,就像是沈悶的鼓點,給正在黃曉麗身上「努力耕耘」著的老男人鼓著勁兒。
隨著卡宴緩緩的行駛,光著腿,露著奶,卻依舊穿著旗袍躺在後座的黃曉麗就像是個專門給男人提供「快餐」服務的「專業人士」,正被陌生的「顧客」壓在身下肆意的用來發洩著。
小周看著她,當看到她因為被老男人送上高潮而不自覺的閉上雙眼,揚起下巴並用手下意識的摟住老男人的後背時,他忽然感覺此時的那個女人除了那張臉,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妻子半分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妓女,一個被陌生人玩虐到發情的賤貨。
但就這麼看著那個「酷似」自己妻子的「婊子」在車里被操逼,被內射,小周的腦海中浮現出的竟然是第一次親眼看著她被老劉操高潮的情景。
難以啓齒的興奮和許多種複雜且同樣強烈的情感互相交織衝擊著他的內心,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止不住顫抖。
如果此時李艷坐在車里,那她就會一邊貼心的靠在小周身上,一邊用溫柔的語調對他進行寬慰。
每一次都能讓他狂亂的情緒瞬間平靜下來。
即便那些寬慰實際上只是李艷為他的懦弱和無能一次次幫他找的「藉口」。
但對於如此境遇下的小周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止痛的良藥」,即便藥效每次並不持久卻能讓他可以一次次的刷新自己的下限,不斷找到「苟」下去的理由。
但此時,失去了李艷的小周就像是胸中燃燒著熊熊烈火無法宣洩,只能在車里大聲的嘶吼,表達著他此時的憤怒,無奈,後悔,以及一次又一次出現的那些,令他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NTR自己老婆的變態想法。
可他的嘶吼在雨幕中卻像是石沈大海,甚至連車窗都傳不出去。
「她的樣子看起來可真性感。」
猛然間,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小周的耳畔響起。
那是他記憶中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那絕不是某種想象或者回憶,小周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就是有一個說話的聲音突兀的傳進了他的耳朵。
就徬彿在跟他對話。
「誰!」
小周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並且在車里四下張望,但那個聲音卻並沒有回應他,只是繼續喃喃自言自語般的說到「……被不認識的男人侵犯,原來讓你那麼興奮嗎……?嘿嘿……其實你也跟我一樣……搞不好本來就很喜歡那種感覺吧……。」
很快,霸道車里只剩下死一般的肅靜。
小周沈默著,在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外面的雨聲還要刺耳。
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徬彿有甚麼一直被封印著的,極度不祥的東西在他不經意間蘇醒了過來。
那個聲音在說了兩句話之後終究沒有再開口,而看著已經遠去的卡宴,愣了半天的小周最後還是開車跟了上去。
假如這台豐田霸道的車內有一個正對著駕駛位的攝像頭,那如果某一天小周翻看錄像的話他就會發現,其實剛才那兩句話都是從他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出自他的舌頭,牙齒,以及嘴唇。
而當他說那兩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完全不似平常的他,眼神中滿是冰冷和狠厲,嘴角還帶著微微的弧度。
雖然只是表情的變換,但卻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極致陰冷的表情放在老好人小周的臉上反而無比的契合,就徬彿這才應該是他原本的臉。
暴雨的聲勢越來越大,在暴雨中,路上為數不多的車輛行駛的都無比緩慢,黃曉麗的「專屬座駕」開的尤其慢,就徬彿順著蜿蜒的街道在「遊街」一樣。
徬彿要「吞噬人間」般的暴雨很快便完全遮蔽了小周的車窗,透過拼命揮舞的雨刷只能看見前面不遠處卡宴的尾燈,以及從後座車窗透出的幽幽的照明燈光。
可就在暴雨的聲勢達到了最頂峰之後忽然又極速的開始消減,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卡宴始終用慢的「令人發指」的車速緩緩前行。
隨著雨勢的減小,小周的視線漸漸清晰,他驅車靠近卡宴,很快就再次看到了卡宴車里依舊上演著的「好戲」雖然隔著稀疏的雨滴和玻璃小周看不清黃曉麗的臉,但卻能清晰的看到車裡面發生的一切。
此時黃曉麗早已被扒了個精光,旗袍丟在一邊,一絲不掛的在車里任由老男人的侵犯,並且不斷將她擺成各種豪放且羞恥的姿勢。
一會讓她橫著趴在座位上,從後面騎著她光溜溜的屁股往里操。
一會又讓她竪著坐在座位上,分開腿,從正面壓著她的身體往里操,甚至還讓黃曉里在座位上倒立,雙腿跪在座位上,頭向下屁股朝上,一邊用嘴在下面吮吸著老男人的腳趾,一邊被拿自己屁股當座椅的老男人從上面往里操。
雖然黃曉麗始終沒有主動去迎合老男人,卻對老男人的擺布聽之任之。如同一個聽話的木偶般被老男人駕輕就熟的駕馭著身體,肆意玩弄。
移動著的卡宴車內就徬彿一個小型的AV現場,持續上演著下流且淫蕩的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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