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8084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這個……混蛋……」
還沈浸在媳婦被人掰著腿當眾揉高潮的一幕,小周咬著牙低聲咒罵著。
而一旁的李艷只是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手則隔著褲子輕輕揉著他胯下幾乎要脹爆的雞巴。
按照正常的中醫按摩流程,當客人翻過身後,按摩師要繼續重新從肩頸開始往下按,從頸部開始,然後是肩胛骨,腰部,整個後背幾乎都要按。
老男人走的也是這套流程,但雖然流程大致不差,可細節方面卻完全天差地別。
即便因為前面的衣襟大開導致旗袍的後背也有些松垮,但勉強還算是完好的遮擋著黃曉麗的後背。
可老男人不知道是完全放開了還是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就是某個淫蕩PLAY的一環。
還沒等老三說話,他竟然就直接從後面拽著黃曉麗旗袍的脖領將松垮的旗袍開始向下拽,同時還抓著黃曉麗的雙臂分別從短袖的袖口裡強行抽了出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旗袍擼到了黃曉麗的腰上,大膽的將黃曉麗整個上半身都給扒光,漏出了雪白的玉背。
當黃曉麗被人從後面扒旗袍的時候老三並沒有按著她,也沒有喝止她不許動。
所以黃曉麗還是掙扎了一番,即便她心裡知道,只要那個男人在她身邊,不管她被別人怎麼樣對待都不可能真的反抗成功。
但就算如此,畢竟她不是個妓女,也不是個淫蕩的婊子,就算自己此時所有女人的隱私都早已經被暴漏在滿屋陌生人的眼中,就算剛剛還被一個醜陋的老男人掰開雙腿將自己猥褻到高潮。
只要不是老三親自動手,她還是本能的會反抗。
但此時的黃曉麗就像是案板上的肉,面對雙手如鷹爪般有力的老男人,即便有心也是無力。
當她被人從後面按著強行從袖子里抽出手臂,感受到自己整個上半身都暴漏在了涼颼颼的空氣中時,她還是認命般的放棄了。
就算她還是不想讓自己隨波逐流,就算她依舊保留著最後的一絲羞恥心。
可她不知道,她心裡最後的這一絲尊嚴,最後的這些高傲與掙扎反而是老三玩弄她重要的一項樂趣來源。
老三就是要看著她不甘,掙扎,絕望,然後慢慢放棄,最後一點一點的失去理性,變成腦中無時無刻都只有「雄性陽具」的徹頭徹尾的婊子。
老三就是要享受這個冰清玉潔的高傲女人漸漸墮落直至下賤的過程。
就像當年的那個畜生一樣。
老男人將黃小麗玉蔥般的雙臂拉開讓它們順著按摩椅的兩邊自然垂下,然後站在一側在黃曉麗的玉背上細細的開始揉捏。
枯槁般的手爪從黃曉麗的後頸到她的肩胛骨,再順著她的兩肋緩緩撫摸下去,直至碰觸到被壓扁並擠出來的雙乳,然後再順著她纖細的沒有一絲贅肉的柳腰,一點點的揉捏至她的尾骨處堆疊著被扒下來的旗袍的位置,然後再反著往上按回去。
老男人的手法雖然勉強也算是按摩,但明顯「摸」多於「按」。
面對一個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光著屁股只蓋著一層旗袍下擺的美女,看起來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性騷擾。
外加上此時老男人高高隆起的褲襠,以及為了方便揉捏黃曉麗從身體兩側被擠出來的奶子而特意將她的雙手拉開的舉動,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正在猥褻少婦的老流氓。
此時就連小周的雙眼都看直了,徬彿也成為了身邊那些視奸自己媳婦的陌生人中的一員。
忽然,不知道甚麼時候蹲在小周躺著的按摩椅旁邊的李艷小聲的說到「你……還好吧?要不要幫你……那個……讓你釋放一下?」
李艷的柔聲細語對此時的小周來說完全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同時也在他的心裡帶來了一絲慰藉。
他轉過頭感激的看著李艷真誠的臉,不好意思的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李艷繼續用溫柔的語氣關切的問到「那你想用手,還是用嘴?要不……想直接用我下面的話也不是不……」
李艷的話還沒說完,小周便不假思索的打斷到
「下……下面?在這種地方?你認真的嗎?」
面對一臉錯愕的小周,李艷溫婉卻又不失苦澀的笑了笑,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你放心吧。對於那個畜生來說,他巴不得我和你現場來個「活春宮」助助興呢,絕對不會妨礙我們。」
「那也不能在這種地方!畢竟這是里是……」小周的話說到一半就好像忽然反應過來甚麼,眼神不禁瞥向了自己的媳婦,悻悻的閉了嘴。
而感受到小週一瞬間的失神,李艷再次慘然的笑了一下,幽幽的說到「呵呵,反應過來了嗎?公共場所又怎麼樣,你老婆不也照樣在公共場合被明目張膽的那樣嗎。拜你老婆所賜,現在這間屋子里的氣氛就算忽然有人當場做愛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你就算不弄我,搞不好等一會我也得跟你老婆一樣隨機被丟給那些人中的一個。」
李艷的話讓小周頓時緊張了起來。
確實,他先前並沒有考慮到李艷的處境,畢竟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其實也是老三的玩物之一,只不過老三似乎對黃曉麗更有興趣,但那也不代表李艷就不會「遭重」。
既然先前能隨口打發她去服務對門的老劉,然後又讓她來服務自己,那憑甚麼不會讓她去服務別的陌生男人。
想到這,小周的注意力終於從自己老婆的身上移開,對於李艷此時的處境感受到了極度的擔憂。
於是他急迫的對著李艷說到「你趕緊,趕緊走,回家,回我家,不,回你自己家,離這個變態越遠越好。我不想看到你……你……」
小周焦急的語氣讓李艷愣了一下,然後原本苦澀的臉終於掛上了一絲真摯的笑容。
她搖了搖頭,並沒有起身,依舊蹲在小周身側「我不想回家,不想見到那個混賬老公。而且不管我在哪,只要老三一個電話我也得回來。無所謂了,我不想折騰了。我現在本來就不是甚麼乾淨的女人了,雖然不像你媳婦那樣被一堆乞丐輪姦過,但也被那兩個畜生玩過了。現在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只要你不嫌棄我,為了你,我甚麼都做……」
說著,李艷的眼眶竟然微微濕潤了起來。
而小周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安慰的話。
他的內心甚至對李艷的那句「雖然不像你媳婦那樣被一堆乞丐輪姦過」已經沒有了甚麼波瀾,就徬彿在心裡已經默認了那件事,那樣的老婆。
此時此刻心中只有對於李艷滿心的不捨和疼惜。
假如此時,老三走到他身邊讓他從自己老婆和李艷兩個女人中選一個去讓屋子里所有的男人輪流上,那麼小周也許並不會選李艷。
小周確實愛上了李艷,但也並不是失去了對於黃曉麗的感情。
只不過或許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開始隱隱覺得,自己深愛的老婆在無數男人的「澆灌」下已經變得骯髒不堪,變得越來越像一件「性玩具」,一個「性奴」。
既然是性奴,那即便再被幾個或者十幾個男人輪姦幾次又有甚麼區別呢?
即便這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他自己的錯,即便她的妻子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無辜的受難者。
一瞬間,雜亂的思緒在小周的腦海中翻滾。他終於沒有再勸李艷離開,只是淡淡的,溫柔的說了句「用手吧。」
然後,在所有目光都被那個衣衫不整的趴在按摩椅上讓一個老男人玩弄身體的美麗少婦吸引過去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一條寬大的毯子蓋住了小周的下半身。
而那個蹲在他身側的漂亮女人則將手伸在寬大的毯子下,在小周的褲子里溫柔而緩慢的揉捏,擼動著小周的雞巴。
李艷巧妙的把控著「擼管」的節奏,讓小周的下身一陣陣的舒爽,不過她並沒有像先前說的那樣讓小周射出來,她也不會真的在這讓小周射出來。
因為這一切都是李艷故意的。
基於跟小週一小天的不間斷「深入交流」所得到的經驗,此時不管是用嘴還是用手,她都能做到源源不斷的激發出小周的性慾而又不讓他射出來。
因為一旦小周射了,性慾就會消失,此時如果沒有更大的刺激為他提供性慾,那接下來佔領他內心深處的就會是無盡的憤怒以及對自己妻子的自責,後悔等正常人的情緒。
可如果他就這麼一直吊著不射,試想,當一個本就有綠帽情節的牛頭人一邊觀看著自己老婆被陌生人換著花樣當眾蹂躪,一邊還被別的女人持續手淫,不斷處於性慾勃發的狀態,那他再看向自己正被玩弄的老婆會是甚麼樣的心情,甚麼樣的眼光?
他的理智就會不斷的被那些越來越變態的慾望所支配,漸漸的,他就會麻木,將自己的老婆看成一個真正的性玩具,一個真正的婊子,一個性奴。
「老婆」這個身份久而久之也只會成為這件「性玩具」讓他更加興奮的一個標籤而已。
所謂男人,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的生物。理智與道德底線的多與寡,很多時候看的僅僅只是有沒有被精蟲上腦。
從李艷給小周描述黃曉麗被乞丐輪虐開始,她就是要讓小周的那絲淫妻癖不斷放大,扭曲,最後完全改變他老婆在他心目中的定位。
然後,漸漸的自己就不再是陪著這個小男人想辦法拯救老婆以及自救的紅顏知己,而是陪著他一起觀看「老婆」一場又一場別開生面的性愛表演的「同謀」及「心靈的慰藉」。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自己就能在這個過程中找機會逐漸取代黃曉麗,並且最後讓小周親自將已經被玩爛的黃曉麗捨棄掉,使自己上位。
至於老三,李艷暫時沒有甚麼辦法,但是她能感覺到似乎老三對自己的興趣也並不是很高。
當然,如果老三能親手將黃曉麗弄死或者搞到哪賣掉讓這個女人徹底消失那是最完美的,但是通過李艷的觀察她覺得老三隻是看起來癲狂,實際上並沒有那麼不理智。
最後他大概率會在徹底玩膩後將黃曉麗還給小周,這種人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陷入險境的概率並不高。
不管怎麼樣,對於李艷來說,老三這種她根本就拿捏不了的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謂溫柔的陷阱,大概也就不過如此。
被一個十惡不赦的惡徒盯上縱然令人絕望,但被一個滿腹心機,且貌美如花的惡女人盯上又何嘗不是險象環生呢。
而不管誰笑到了最後,可以預見的是,最後最悲慘的犧牲者依舊只能是最為無辜,曾經極力想要幫助李艷的,並且直到現在還在對自己的老公心存愧疚的黃曉麗,以及像廢物一樣軟弱不堪任人拿捏的小周。
然而,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藝術源於生活。
因為任何能被創作出來的「藝術」即便再曲折,也只能被框死在其作者的「認知」中。
但生活的「魔幻」有時候卻能遠超人類的常識。
就是會在你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忽然向你展示甚麼叫做「命運無常」。
只能說在這場波雲詭譎的「遊戲」之中,依舊還有著許多的變數,到底誰能笑到最後此時還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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