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7213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聽著李艷輕蔑的調侃,一絲莫名的無名火再次在小周的心底燃起,也不知道為甚麼,此時的他就像是被女同桌瞧不起的小男孩兒,就是很想反駁這個女人。
於是他也哼了一聲,起身坐回到了沙發上,對著躺在地上的李艷冷笑著說道「哼,你覺得我不行,我看你才是個變態婊子吧?男人對你溫柔你不領情,非要被男人虐,被男人收拾才開心。我看你是被那幾個人渣給玩上癮了吧?」
在小周的心裡,他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夠難聽的了,話一出口,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後悔。畢竟他知道,這個女人其實也是受害者。
可聽了他的話,李艷的表情不僅沒有任何的波動,反而還嘲諷的笑了笑,立刻接話到「蠢貨。我告訴你,能讓女人甘願獻身的要麼是說話好聽又懂浪漫並且有男人味的型男,要麼就是無恥到沒有下限完全不把女人當人來虐的混蛋。你覺得你是哪種?」
說到這李艷坐起了身,就像面對那些做錯事的初中生一樣,壓迫感十足的盯著小周的眼睛,直到看到他的目光略有些躲閃才繼續說到「你不僅沒有任何男人的魅力,甚至我猜以前在你老婆的面前也都是唯唯諾諾的。你可能自以為那是對她的尊重,其實是自以為是!試問就連我這種女人都不會喜歡你這種窩囊廢,更何況你老婆那麼優秀的美人。其實我都不明白她當初到底看上了你哪點會嫁給你這種人。搞不好她現在跟那幾個變態流氓在一起反而還比較爽。」
「你……你這個……」
「我這個甚麼?婊子?還是賤貨?你只會這幾個詞兒麼?那麼你這個一天當中在一個婊子逼里射了好幾次的正人君子又算甚麼?」
看著嘴唇都在發抖的小周,李艷的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
此時她的心裡大概也明白了,那個黃曉麗大概就是看上了他這份單純吧。
可單純的人就一定真的老實麼?
李艷這麼想著,也沒有繼續嘲諷小周。
而是收起了那份跋扈緩和下來,換了一種沈重的口氣繼續說到「你覺得我是怎麼樣都好,我不反駁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老婆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她比我堅強。我好幾次聽到她在那個神經病面前替我說話,即便第一次在某個咖啡店見到她的時候我也覺得她是賤貨。可後來當我知道那個神經病到底對你老婆做了甚麼才拿捏住她以後,我真的覺得她很不容易。如果換了我,可能早就崩潰了。」
聽到李艷這麼說,小周的神情忽然一震,他趕忙抓住了李艷赤裸的雙肩,再也顧不上關於自己的爭論。
「你知道了甚麼?你聽他們說的?還是我老婆告訴你的?」
「其實那個流氓給你看的視頻只是他拍的關於你老婆的一部分,不,是一小部分。還有更多更不堪入目的東西都在他手上。其中的一部分老劉也有。昨晚上老三不在,那個老劉玩我的時候可能是為了助興就當著我的面放了一段。那一段正是你老婆第一次被老三……不……是被他們強……輪姦的錄像。」
原本小周只是以為那個叫老三的人是用了甚麼過人的手段吸引,並且引誘自己的老婆漸漸就範,只不過後來玩的越來越過火。
心中雖然對老三有氣,但對於自己,以及自己的老婆同樣存在埋怨。
氣自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埋怨自己的老婆這麼經不住誘惑。
但此時聽了李艷的敘述,小周發現自己似乎完全錯了。
即便是再不諳世事,小周也已經猜到發生了甚麼。
看著小周氣的渾身發抖,李艷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別的地方。
她的視線一直偷偷盯著小周胯下的那個玩意,而敘述她所看到的錄像的時候也故意用了強姦,輪姦,他們,等對小周來說刺激性極強的字眼。
李艷發現,這傢伙聽到了自己老婆的這些遭遇以後氣歸氣,但那根雞巴卻硬的發脹,甚至潤滑液都隱隱流了出來。
這就表示這傢伙的內心深處與氣憤同時產生的還有詭異暴漲的性慾。
為了證實李艷的猜想,以及接下來她要做的事做鋪墊,她決定再多給小週一點刺激。
於是頓了頓,李艷接著緩緩的說到。
「老三的視頻從一接觸你老婆就開始了。一開始是偷拍,後來就肆無忌憚的擺拍了。因為你帶著他來你們家坐過客,所以你老婆對他始終比較客氣。雖然心裡不耐煩,但面上還是沒有拒絕老三再三的邀請。但都是非常簡單的交流,主要也都是在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老三一邊不厭其煩的吹噓和你的關係有多鐵降低她的防備,一邊反復說認識一個老闆有些項目想跟她們合作,想帶她去見一面。起初你媳婦根本沒當回事,但架不住他三番五次的遊說,最後無奈答應跟他一起去見一面。你媳婦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被老三騙進了一間快要廢棄的寫字樓里,然後在一間早就搬空了的卡座里被老三伙同另一個早就埋伏在那的,臉上有刀疤的壯漢一起制服了。然後……」
說到這,李艷故意停了下來,早已經坐起並跪坐在地毯上的李艷仰頭看著小周的眼睛,用關切的語氣問到「接下來的內容對你來說……可能有些殘忍,你……確定要聽嗎?」
聽了李艷的話,小周的身體又是狠狠一顫。
按照正常的邏輯,在李艷的心目中一個正常的男人此時的反應肯定是激動的喊她閉嘴。
因為接下來的事就算不用說也基本上明瞭了,正常的男人誰又願意細細去品味自己老婆被人蹂躪的過程呢?
可小周卻深深的吸了口氣,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說下去」
一瞬間,李艷竟然分不清這傢伙是氣憤的顫抖,還是興奮的顫抖,亦或者兩者都有。
而眼角余光再次瞥見小周那根硬的發紫的大雞巴,李艷立刻吃了一驚。
心裡暗暗感嘆原來這個「弱」男完全興奮的時候雞巴竟然這麼大。
「他們兩個把你媳婦弄暈以後塞進了一個大行李箱里,然後就開著你媳婦的車去了郊區,最後把你媳婦弄到了不知道甚麼地方的一間破舊旅館裡。他們把你媳婦扒光了,用繩子把她的四肢綁在了床的四個腿上,堵上了她的嘴,然後再把她弄醒,兩個人就在你媳婦的掙扎和注視下把她給輪姦了,並且都是內射。」
聽到這,小周的眼神已經有些發直,喉嚨里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大雞巴開始微微的顫動。
「你沒事吧,確定還要繼續聽嗎?這只是那段視頻的……前半部分……」
「前半……繼續……繼續說」
「好吧」
「那兩個人任憑你媳婦掙扎著被綁住的手腳,扭動著一絲不掛的身子,蹬著血紅的雙眼邊流淚邊瞪著著他們。他們也不跟她搭話,就輪流來回侵犯你媳婦,也沒甚麼前戲,趴到你媳婦身上就開始對著她的肉穴狂操,一直操到射精就換下一個上。那兩個人就像兩只飢渴的畜生一樣,足足乾了你媳婦兩輪,玩了她一個多小時才停了下來。這時候老三終於掏出了塞在你媳婦嘴裡的襪子,兩個人就默不作聲的看著你媳婦歇斯底里的咒罵,哭喊,掙扎,求救,足足10來分鐘。」
說到這,李艷似乎忽然想到了甚麼。
她的平穩的語調猛的一頓,略帶疑問的說到「說來也怪,從視頻里我都能感覺到你媳婦真的是拼了命的喊了,可那兩個人一點也不怕別人聽到,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任何人過來敲門。也不知道那家旅館有甚麼名堂。唉……最後你媳婦終於把嗓子給喊啞了,喊也喊不出了,老三才終於開始跟她搭話。老三的大概意思就是你媳婦被他們兩個輪姦的過程都已經被拍下來了,如果你媳婦不想這段視頻在自己公司流傳的話最好乖乖就範,以後老實聽話。可這又不是拍電影,那麼大個公司領導女強人怎麼可能就靠幾段錄像就屈服。你媳婦當時就沙啞著嗓子惡狠狠的表示除非他們兩個就在這把她搞死,否則就算工作辭了也一定送他們去坐牢。對於你媳婦的決絕兩個人似乎都不是很意外,見溝通瞬間就崩了,老三也沒有再說甚麼,就看了那個壯漢一眼,然後那個壯漢就帶著冷笑出了屋。接下來就沒有人再說話了。 你媳婦繼續使盡全身的力氣搖動著木床,似乎是想把床搖塌,而老三就坐在一旁抽著煙看著她折騰,直到那個壯漢帶回了……帶回了……」
說到這,似乎連李艷都有些不忍說下去,語氣中都開始有些滯澀。
就好像是想起了甚麼完全不堪入目的可怕場景,就連回憶都讓她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帶回了甚麼?那個壯漢帶回了甚麼?!」
見李艷再次停頓,小周迫不及待的搖晃著李艷的肩膀大聲問到。
直到李艷緩緩的說出了兩個讓小周也頭皮發麻的兩個字,小周才停止了搖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乞丐」
「那個壯漢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從老到少,至少有10多個破衣爛衫,渾身髒兮兮,甚至有的瘋瘋癲癲還缺胳膊少腿的男乞丐過來。我記的很清楚,視頻里當時跟著乞丐進屋的壯漢是捂住鼻子進來的,而老三雖然沒有捂鼻子,看到這些乞丐的時候也是皺起了眉頭。看到這些乞丐你媳婦也蒙了,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她就那麼愣愣的看著那些破衣爛衫的乞丐一個個向野狗一樣擠在門口,目光齊刷刷的盯著一絲不掛被綁在床上的自己。有幾個乞丐當時就想撲上去,卻被壯漢一聲大喝統統震在了原地,也不知道甚麼原因他們似乎都很聽那個壯漢的話。然後,老三看著你媳婦把之前問你媳婦的話又問了一遍,見你媳婦甚麼話也沒說,就對著壯漢點了點頭。接著那個壯漢就當著你媳婦的面拿出了幾盒偉哥,給乞丐一人餵了一片,卻沒有給他們安全套。然後壯漢指揮著那些乞丐從屋裡到屋外排成了個長隊,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脫了褲子爬上床……乾你媳婦……」
「10幾個乞丐一個接一個的上,全都是內射。床被搖的嘎吱亂響,乞丐們輪了還不到一半,雪白的床單和你媳婦的身子就被汗水以及他們身上的污垢給染的髒兮兮的。這時候你媳婦已經不會掙扎了。整個人已經被操的跟個破布娃娃是的,只是蹬著雙眼一邊流淚一邊看著老三的方向。當所有的乞丐都在你媳婦的身體里射了一輪之後,那兩個人解開了繩子。繩子一解開,你媳婦又開始拼命的掙扎想逃出去,卻完全抵不過兩個人男人的力量。他們強行把你媳婦的身子翻了過來,把她的雙腿折疊,大小腿綁在了一起,又在她小腹下墊了個枕頭,讓她程跪姿撅著屁股匍匐在床上,張開的屁股對著床沿。然後兩個人用繩子重新把她的脖子,雙手和雙腿固定在床腳以及床頭上後,壯漢再次指揮著那些重新排好隊的乞丐們從後面開始第二輪對你媳婦的侵犯。」
「為了竭盡所能的羞辱你媳婦,他們還特地弄來面鏡子,放在正「進入」你媳婦的乞丐的身後,和床頭原本的鏡子互相對照。而老三則坐在床頭拽著你媳婦的頭強迫他看著床頭的鏡子,看著鏡子里那些乞丐輪姦她的樣子。而鏡子再反射乞丐身後的鏡子,就連乞丐骯髒的黑雞巴在她肉穴里抽動射精的樣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說句不好聽的,那些乞丐的雞巴甚至比路邊野狗的雞巴看起來還惡心。就算野狗也會偶爾在河裡洗個澡,亦或者自己用舌頭時不時的舔一舔,但那些大夏天都穿著破棉襖或者大冬天只穿個破褲衩的乞丐哪裡知道甚麼是洗澡,更別說清理那地方。
烏漆嘛黑的雞巴上全都是黑皴,包皮一翻開,盡是黃色的尿垢,偏偏這些可能有的一輩子都沒沾過女人的乞丐在操你媳婦的時候都特別的賣力。那些惡心的大黑雞巴在你媳婦粉嫩的肉穴里玩了命的攪動抽送,爭先恐後的把股股發黃的濃精射進你媳婦的逼里,然後拔出雞巴讓下一個乞丐上。他們完全都沒有任何前戲,每個人射的都很快,但是在偉哥的加持下重新勃起的也很快。前面的乾完你媳婦自動跑到隊尾,等再次輪到他的時候雞巴又硬了,然後抱著你媳婦的屁股繼續再操。那十來個吃了偉哥的乞丐就跟不知疲倦的種狗一樣,就這麼一直不斷的蹂躪了你媳婦近兩個小時。直到你媳婦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已經被玩的氣若游絲的時候她終於流著眼淚向老三屈服了。可即便這樣老三還是拽著你媳婦的頭髮,讓幾近崩潰的她一邊用沙啞的聲音不斷聲嘶力竭的重復著,「我錯了,我以後聽話,對不起請饒了我主人」一邊繼續強迫你媳婦看那些乞丐又輪了她足足半個多小時才罷休。然後那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我還記得那段視頻右上角的日期是……」
敘述的最後,當李艷回憶起那段視頻日期的時候,小周猛的想起。
那不正是一整下午都聯繫不上自己媳婦的那天。
而那天晚上自己媳婦回家很晚,狀態也很奇怪,一進屋就立刻進了洗手間,一直到自己睡著了都沒洗完。
他當時只是以為是老三有進展了,卻沒想到原來是這麼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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