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7585字 · 48%肉 · 註冊會員 · NEW
清冷師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有一天,絡腮鬍子來得很晚。
他喝了很多酒,滿嘴噴著酒氣。
他站在管子後面,把自己的雞巴插進澹台月的菊穴里。
那根雞巴比別人都粗,龜頭像顆雞蛋。
他乾得很猛,像要把她捅穿。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小穴里的水往外湧她的菊穴被撐到極限,腸壁上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雞巴碾得發麻,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像過電一樣。
絡腮鬍子一邊乾一邊掐她的脖子,從管子前面的口子伸進來,掐住她的喉嚨。
月
「唔……咳……」澹台月的臉憋得通紅。
她的喉嚨被收緊,呼吸越來越山困難,那一瞬間,小穴突然猛烈收縮,噴出一大股水。
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讓她的快感翻了倍,山穴肉像瘋了一樣絞著絡腮鬍子的雞巴。
奶子甩在管壁上,奶水從乳孔里飆出來,在管壁上塗出一道白痕。
絡腮鬍子也被她夾得「嘶」了一聲,乾得更猛。
他的手越掐越緊,澹台月的臉從紅變紫,舌頭從嘴裡伸出來,翻白的眼睛上翻,口水從嘴角流下那黏稠的液體拉成一道長絲,滴在管口外面。
可就在那一片混沌里,她高潮了。
穴肉痙攣著,把絡腮鬍子的精液全吸了進去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直直地灌進她腸子最深處,像一道烙鐵。
她挺著五個月的肚子卡在管子里,圓滾滾的肚皮隨著身體的晃動壓在粗糙的管壁上,磨得發紅。
裡面的孩子像是被這陣劇烈的顛簸驚醒了,在她肚子里輕輕拱了一下。
她的肚子鼓得高高的,奶水混著汗從乳溝裡淌下來,在管壁上留下黏糊糊的白印。
絡腮鬍子射完,松開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死過一回胸腔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喘息一顫一顫的。
嘴角掛著白沫,臉上滿是淚痕,可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縮。
「掐著脖子,這騷貨的穴縮得更緊。」絡腮鬍子發現了新玩法。
從那以後,山賊們玩她的時候,喜歡從前面伸手進來掐她的脖子。
她的臉被憋得通紅,眼珠上翻,可穴里卻噴得更歡。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變成了那種「嗬……嗬……」的氣音,像破了的風箱。
肚子在管子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彈,奶子甩得啪啪響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奶水的飛濺和穴肉的收縮。
有時候,她肚子里那個孩子也會跟著劇烈地踢動,像是也在經歷這場沒完沒了的顛簸。
這樣的玩法持續了幾天。
她的喉嚨被掐了太多次,聲帶都腫了。
有時候半天說不出話,只能用氣音叫。
可山賊們不在乎,他們要的就是她那種快窒息的樣子,他們說:「這娘們被掐的時候,穴更加緊了。」
這種快樂的玩法一直持續到某個凌晨。
那天夜裡,輪到絡腮鬍子值夜。
他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走到管子前,把澹台月從裡面拽出來,放在地上。
他騎在她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邊操她一邊掐。
雞巴在她穴里亂頂,頂得她又噴了兩次。
只能躺在那裡,承受著他粗糙的撞擊和越來越緊的窒息。
她那個鼓鼓囊囊的肚子在他胯下晃動著,像一團被擠壓的白麵,裡面那個孩子像是感到了窒息般的壓迫,踢得格外厲害,踢得她肚皮上鼓起一個又一個小包,可那踢動也只能讓她更難受。
奶子被壓扁在胸口,奶水從乳孔里擠出來,洇濕了她自己的
肚皮。
她的臉從紅變紫,舌頭從嘴裡伸出來長長的,眼珠翻白。
視線漸漸模糊,可穴里的快感卻在這一片混沌中達到了頂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脫離意識,可穴肉卻還在瘋了一樣地收縮、噴水。
身體猛地抽了一下,穴肉驟然絞緊,噴出最後一股水。
然後她的身體就不動了。
她躺在地上,眼睛半睜著,嘴角掛著白沫,奶頭還硬著,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的肚子還在微微顫著,裡面那個生命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絡腮鬍子醉醺醺地又頂了幾下,才意識到不對。
他松開手,低頭看她。
她的臉上還凝固著高潮時那種失神的表情,像一尊被瞬間凍住的蠟像。
他罵了句髒話,站起來,踢了她一腳。
她的身體翻了個身,腿間還淌著精液,可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軀體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
「操,死了。」他啐了一口,「扔山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的屍體被裹在一張破席子里,扔在了山腳下一道荒溝裡。
山賊們誰也沒有多看一眼。
她只是他們玩壞的一件東西,扔了就扔了。
山風從溝口灌進來,把席子掀開月一角,露出她赤裸的半邊身子。
那對奶子還白得像雪,奶頭黑紫,凝固著奶水乾涸後的白痕乳肉上還殘留著山賊們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
臉上,那副高潮時定格的表情還沒有完全散去,嘴角掛著山一點白沫,像是在死去的最後一刻,身體還在為那種被凌辱的快感而顫抖。
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就那麼光裸地袒露在晨風中,像一個被撐滿的皮囊,裡面那個孩子已經不再動彈了。
山
風從溝口灌進來,吹動她散亂的頭髮。她的眼睛半睜著,望著灰白的天空,像在等甚麼。
一個黑影從崖壁上落下來,輕輕落在溝底。
燕星宇蹲下來,把那張破席子掀開。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
那張臉還保持著死前的表情,眼半睜,嘴角微張,像在做一場不醒的夢。
摸到她胸口,心跳已經停了。
她的身體是涼的。
手掌覆上那微涼的肚皮,一股溫熱的靈力從掌心滲進去,包裹住那團已經安靜下來的生命。
然後他把她從席子里抱出來,那殘破的軀體在他懷裡輕得像片羽毛。
她的斷肢處有一層新長的嫩皮,那些傷口被他的靈力養得很好,沒有潰爛,沒有感染。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很久。
山風吹過來,吹動她散亂的頭髮。
伸手把那幾縷碎發從她臉上撥開。
然後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像很多年前,他還是個少年時,無數次在夢里做的那樣:該回家了,師尊。
他抱著她,縱身躍起。夜風從四面八方湧來。月光照在她臉上,她嘴角那一點微微的弧度,像在做夢。
竹峰
澹台月的眼皮動了一下。
山上的晨光從竹窗漏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的臉色很白,白得沒甚麼血色,可嘴唇是粉的,像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桃花。
她的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睜開。
燕星宇就坐在床邊。
他守了一夜,手一直擱在她手腕上,指尖搭著脈。
那脈跳得很穩,一下,一下,像剛發芽的種子。
他看見她睜眼,喉結上下滾了滾,沒說話。
澹台月的眼神有些空。眼珠慢慢轉著,先看見屋頂的竹梁,又看見窗外的竹影,最後才落到燕星宇臉上。看了他好一會兒,像在辨認。
師尊。他叫了一聲。
澹台月轉過頭,那雙眼睛清亮得像被山泉洗過。
她看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輕,帶著點剛醒的迷糊,還有一層暖意,像春天化開的雪水。
星宇……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我怎麼了?
燕星宇心裡一動。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只有一種純粹的依賴。他試探著說:你修煉岔了氣,昏迷了好些天。
澹台月眨了眨眼,眉頭微蹙,像在回憶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月想不起來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又彎了彎,只記得你。星宇。山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溫熱的,帶著新生的柔軟。他攥緊了些,她又笑了,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臉頰邊貼著,像貓蹭人的手心。山
這時隔壁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像剛睡醒找奶吃。
澹台月怔了一下,偏頭看向門口,眼睛里全是茫然:「星宇……怎麼有孩子?」
燕星宇看著她,手指在床邊輕輕敲了一下,那嬰兒的啼哭當場就停了,像被人按了靜音,又沈沈睡去。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是我們的女兒。你懷她的時候,身子弱,昏睡的時候多。」
澹台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有些恍惚,她側耳聽了聽隔壁的動靜,喃喃地說:「我們的女兒……」她重復了一遍,嘴角慢慢彎起來,像在品嘗這幾個字的味道。
沒再多問,只是靠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輕聲說,「那她叫甚麼名字?」
燕星宇笑了笑:「還沒來得及取,等你醒了再說。」
澹台月「嗯」了一聲,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一絲陌生又熟悉的暖意。
她想不起來懷孕和生產的事,可身體深處似乎還留著一點記憶,酸酸脹脹的。
她把臉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聲說:「那……我等會兒去看看她。」
燕星宇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好。」
她的目光又落回他臉上,你嘴巴有點乾。
她抬起上半身,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那吻很輕,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停了兩息才分開。然後她又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燕星宇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她臉上的紅暈從顴骨漫到耳根,可眼睛里沒有羞怯,只有那種自然而
然的情意。
星宇,我想你。她說,雖然想不起來之前的事,可我就是想你。
燕星宇喉頭動了動。
他沒說話,只是俯下身,吻了回去。
這次他吻得更深,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舌根。
她嗯地哼了一聲,手攀上他的脖子,回應得很主動。
她的舌頭軟得像水,繞著他的舌尖打轉,一邊親一邊從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喘息。
他壓著她倒在床榻上。
她的背貼著竹席,涼涼的。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覆在她胸口。
那對奶子比從前小了些,乳肉卻更緊實,乳頭粉褐,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他捏了捏,她啊地叫出聲,腰拱了一下,腿分開來,膝蓋頂著他的胯。
想要。她說。
就兩個字,乾淨利落,說完就把臉埋進他頸窩里。
燕星宇把她身上的薄衫脫了。
新生的身體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白得發亮。
腰月比以前細了些,小腹平坦,沒有那些生過孩子的痕跡。
腿心處白淨無毛,兩片大陰唇粉嫩,中間那道縫已經滲出一層水光。
把她兩條腿分開,低頭看。
她的小穴粉粉的,像從未被操過一樣。
他心裡一山熱,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山
澹台月主動扶著床頭的柱子,把下身往下坐。
穴口剛一碰到他的龜頭,就自己張開了,往下吞進去半寸。
她嗯地哼出來,腰軟了軟,又使力往下坐。
整根雞巴滑進去時,穴肉四面湧上來,裹得緊緊的。
她停了一下,兩只手撐著柱子,喘了兩口氣,然後慢慢開始上下動。
星宇……好深……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可屁股動得不慢。
奶子在他眼前晃,乳尖掃過他的下巴。
他低頭含住一個,舌尖抵著乳孔打轉。
她齁哦地叫出來,穴里絞了一下,把他夾得頭皮發麻。
師尊。
嗯……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說,聲音斷斷續續,下面……好敏感……
她越動越快,穴里的水咕嘰咕嘰響,順著他的雞巴流下去。
腰扭起來,奶子甩得啪啪響。
燕星宇掐著她的屁股,幫她用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