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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57萬字 · 48%肉 · 註冊會員 · NEW

清冷師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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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冬,天就冷得邪乎。

地裡最後那點白菜還沒收完,霜就下來了。

頭天晚上還支稜著的葉子,第二天早上一捏,脆生生地裂成冰碴子。

王老栓蹲在地頭,看著那一畦畦凍成爛泥的菜,臉比霜還白。

他嘴裡叼著那根旱煙,抽到最後,煙鍋子都涼了,也沒吐出一口熱氣。

今年春上雨水不好,種下去的穀子發了又黃,黃了又死,到秋里打上來的糧食,還不到往年的三成。

王老栓家那兩間土坯房,前些年還能靠著幾畝薄田勉強度日,今年連糊口都難。

他找村裡人借過,年頭一次,二次,三次,到後來,誰見他上門都躲。

無奈他只能找放貸的地主劉家,王老栓識字不多,只當利息是個小數,按了手印。

他拿著錢回家,買了種子,還給孩子買了雙棉鞋。

可年底一到,債主上門,他才知道利息是月利,利滾利,滾了幾個月,幾兩變成了三十兩。

劉老根是在收債那天看見澹台月的。

那是個陰天。

鉛灰色的雲壓得很低,北風從河面上卷過來,帶著一股又潮又咸的腥氣。

王老栓蹲在院門口,像條被抽了脊梁的老狗,眼睛盯著地上。

澹台月從屋裡出來,端著一木盆剛洗好的衣裳,準備去河邊晾。

她的肚子已經顯懷了,青布衫下鼓出一個渾圓的弧,可那身段非但沒變差,反而比從前更勾人。

肚子越大,那對奶子越脹,屁股越寬,整個人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多得要從皮子里滲出來。

劉老根騎在一匹騸馬上,身後跟著兩個短衣打扮的家丁。

他本來是要直接進院子找王老栓,可馬頭剛轉到門口,人就定住了。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女人。

鎮上窯子里的姐兒,村裡潑辣的婆娘,地主家的小媳婦。

可他從沒見過這樣的。

那女人就站在那兒,挺著個大肚子,偏生那張臉冷得像要結冰,眼珠子一轉不轉,像尊從廟里抬出來的仙姑。

可那身子又肥得厲害,奶子把前襟頂得繃緊月,兩粒深色的乳頭在粗布下凸成兩個點。

他胯下那根肥蟲,一下硬了。

「王老栓!」劉老根翻身下馬,靴子踩在泥地上,濺起幾星泥點子。

他長得又高又胖,一件暗青色的錦袍繃在身上,肚皮圓圓地凸出來,像扣了口鐵鍋。

那張臉又寬又圓山,肥肉堆得把眼睛擠成兩條縫,鼻頭紅通通的,像常年擦不乾淨。

他走到王老栓跟前,靴底「啪」地踩在水窪里,泥水濺到王老栓臉上。

王老栓連躲都沒敢躲,只把臉低得更低。

「你欠我的三十兩銀子,打算甚麼時候還?」劉老根說話時,滿口的黃牙露出來,嘴裡噴出一股酒氣。

王老栓抬起頭,臉色灰白,嘴唇抖了抖:「劉老爺,今年地裡實在沒收成……求您再寬限些日子……等開春,我、我出去做工……」

「做工?」劉老根笑了,肥臉上的肉擠成一團,「你一個老光棍,做甚麼工?你拿命去還?你那破房子,送我都嫌佔地方。你閨女才斷奶,賣了都不值幾兩銀子。」他說到這兒,故意頓了一下,那雙被肉擠成縫的眼睛慢慢往澹台月那邊瞟,「你媳婦倒是個值錢的。」

王老栓渾身一抖。

他順著劉老根的目光看過去,澹台月正站在晾衣繩前,踮著腳把濕衣裳往繩上搭。

她的腰因為肚子而微微後仰,那對奶子便挺得更高,青布衫被拉上去一截,露出腰後一小段雪白的肉。

風從河面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

她伸手撥開,那動作極慢,像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掃。

「劉老爺……那是我娘子……使不得……」王老栓的聲音又低又啞,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他的兩只手在腿邊蜷著,又伸開,像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怎麼使不得?你欠我的銀子,拿她來抵,咱們兩清。」劉老根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影子罩在王老栓身上,像座肉山壓下來。

「她、她肚子里還懷著孩子……」王老栓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院牆上。

「懷著孩子才更有意思。」劉老根嘿嘿笑了,眼縫里擠出一點精光。他朝身後一個家丁使了個眼色。那家丁會意,走到王老栓跟前,從腰里抽出一把短刀,在手上轉了一圈。刀背拍在王老栓肩上,王老栓「撲

通」一下坐倒在地,臉色白得發青。

「王老栓,我這人講道理。你要麼三天之內把三十兩銀子湊齊,要麼把你媳婦給我。我給你兩條路,你自己選。」劉老根蹲下來,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

他伸出那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王老栓面前比了比,「不過我看你,三天也湊不出五十個銅板。」

王老栓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條被掐住脖子的狗。

他回頭看澹台月。

澹台月還站在晾衣繩前,手裡拿著最後一件衣裳。

她背對著這邊,像甚麼都沒聽見。

可她晾衣裳的手停了很久,那件濕衣裳被她攥在手裡,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娘子……」王老栓叫了一聲,聲音又小又碎。

澹台月慢慢轉過身。

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可眼睛極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

她看見王老栓癱在牆根下,像一堆被抽了骨頭的舊衣裳,劉老根蹲在那兒,那身肥肉把影子投成黑黑的一團。

她的肚子在青布衫下微微動了一下,像孩子在裡面踢她。

「你決定。」她的聲音很輕,被風一吹就散了。山

王老栓的嘴唇抖了又抖,眼淚從他乾澀的眼眶里滾出來,順著那山些又黑又深的面紋往下流。

他嗚咽著,用頭去撞身後的土牆,「咚、咚、咚」地響,像要把自己撞死在那兒。

澹台月看著,沒說話。

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只有嘴角極輕極輕地抿了一下。

劉老根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

他走到澹台月面前,兩人隔著半丈遠。

他這才看清她的臉。

白。

真他娘的白。

像冬天凍在河面上的冰。

可那嘴唇又紅得厲害。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胸脯上,又滑到肚子上。

那肚子圓滾滾的,看起來有五六個月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里「咕咚」一聲,響得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跟了我,你以後是地主家的小妾。吃香的,喝辣的,比在這破地方強百倍。」劉老根伸出手去,想摸她的臉。

澹台月偏過頭,躲開了。她的眼睛越過劉老根,往遠處看了一眼。極快的一眼,像在找甚麼。然後她垂下眼,嘴唇動了動,說了聲:「好。」

王老栓的哭聲一下子大了。他趴在地上,手抓著泥巴,往自己嘴裡塞。泥混著淚,糊了他滿臉。

劉老根沒理他。他轉身衝家丁一揮手:「把她帶上車。」

澹台月沒帶甚麼行李。

她就那幾件粗布衣裳,幾雙舊鞋。

她走回屋裡,把孩子抱了出來。

王招娣已經快兩歲了,裹在一塊灰布里,睡得正熟。

澹台月把孩子遞給王老栓。

王老栓不接,只哭。

澹台月就把孩子放在他懷裡,說:「好好養她。」聲音還是輕,輕得像怕吵醒那孩子。

劉老根的騾車就停在院門外。

車上鋪著半舊的錦褥。

澹台月爬上去,坐在車尾。

她沒再看王老栓。

騾車轆轆地駛過村道,泥水從車輪下濺起來。

王老栓抱著孩子站在院門口,像棵樹。

劉老根的家在鎮子南邊,是一座兩進兩出的大宅。

青磚牆圍得嚴嚴實實,黑漆大門上嵌著兩個黃銅門環,門口蹲著兩只半人高的石獅子。

騾車從後門進,停在二門內的天井里。

澹台月被兩個婆子扶下

來。那兩個婆子年紀都不小,手勁卻大,一左一右夾著她,像怕她跑了。劉老根走在前頭,錦袍後擺拖在地上,沾了泥。

澹台月被帶進後院一間偏房。

屋子里燒著地龍,熱烘烘的。

窗上糊著淡青色的紗,透進來的光都是溫溫的。

一張紅木大床靠牆擺著,帳子是粉綢的,繡著鴛鴦。

牆邊有張梳妝台,鏡面有些磨花。

兩個婆子把她按在床邊坐下,然後恭恭敬敬地退到門外,把門關了。

澹台月坐在那兒,肚子鼓鼓的,手放在膝蓋上。

她聞得到這屋子里有股味。

一種混著脂粉、香膏、陳年木器的甜膩氣,像被悶久了的花。

坐了一會兒,聽見院子里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又停在門外。

劉老根推門進來。

他換了身藕合色的絲袍,寬大得能裝下兩個他。

那袍子一擺,帶進來一股更濃的脂粉味。

他走到澹台月面前,自上而下地看她。

她坐在床邊,肚子高高地凸著,像個安靜的孕母。

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從後面看,那對肥臀被青布褲裹得渾圓。

劉老根哼了一聲。

「從今兒起,你就是這宅子里的月姨娘。」他說,「把衣裳脫了。」月澹台月的手動了動。

手指慢慢摸到自己領口的扣子上,一顆,兩顆山,三顆。

青布衫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

那對奶子比半年前又大了兩圈,沈甸甸地掛在胸口,像兩只注滿了熱奶的白皮袋子,乳肉上浮著細細的青筋。

兩顆乳頭黑紫,又大又脹,像熟過山了頭的桑葚,乳暈擴散得幾乎蓋住了小半個奶子,顏色深得像兩塊陳年的銅錢。

肚皮雪白,鼓起一個光滑的弧,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像白魚在水下游過的痕跡。

褲子也褪了,兩條腿並在一起,腿根處無毛,白嫩肥厚,像兩片合在一起的軟貝。

就那麼光著身子坐在那兒,面無表情,像等待甚麼。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當那股帶著酒氣和脂粉味的呼吸噴到她臉上時,小腹深處已經不受控制地抽緊了一下。

腿心那裡,一股細流正悄悄地漫出來,濡濕了那兩片肥厚的肉唇。

她恨這具身子,恨它被不同的男人操了這麼久,已經變得像一隻永遠填不飽的母獸。

可她發現自己在隱隱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這種期待讓她喉嚨發緊,藏在腿間的手指微微蜷縮。

她別過臉,目光落在窗紙上,那上面映著外面光禿禿的棗樹枝椏的影子。

她想著,主人今晚會不會來。

這個念頭像一把火,把她小腹深處那點微弱的抵抗燒得一乾二淨。

劉老根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他見過女人的身子,可沒見過這樣的。

腰細,奶大,屁股肥,肚子又圓。

最要緊的是那臉。

冷得叫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看她那張臉上露出別的神色。

他走上前,伸出那只肥短的手,抓住澹台月的一隻奶子。

奶子又軟又沈,像灌滿了熱水的皮袋子。

他用力一捏,澹台月「嗯」地一顫,乳頭裡「嗞」地噴出一股奶水,濺在他袖口上。

劉老根「嘖」了一聲,低頭看那奶水。

乳白色的,掛在她深色的乳暈上,像一滴滾動的珠子。

「奶水挺足。」他捏著奶頭一擠,那股奶水便射得老遠,落在床沿上。

澹台月身子抖了一下,兩條腿並得更緊。

劉老根看得清楚,她腿根處那片白肉上,已經滲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肥穴都濕了。」劉老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酒熏黃的牙,「看來你也是個欠操的。王老栓那老東西,怕是餵不飽你。」他說話時,粗短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撥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指尖毫不客氣地陷進了那濕熱滑膩的肉縫里,在裡面攪動起來,發出細碎的水聲。

澹台月「齁」地叫出來,身子猛地一顫,肚子上的皮肉都跟著跳了一下。

她咬著唇,把那聲更浪的呻吟吞回喉嚨里,可身體卻像被電流擊中一樣,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還夾?」劉老根的手指被她穴里的嫩肉緊緊裹住,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喉頭滾動,「夾得這麼緊,是想要了?」指尖彎曲,勾住她穴道前壁一塊微微粗糙的軟肉,用力按了下去。

「唔…!」澹台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快感就像一道閃電,從被按壓的地方劈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穴肉劇烈收縮,一大股騷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那兩根短粗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錦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嘖嘖,這才摸了兩下,就噴成這樣。」劉老根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指尖上掛著黏稠的銀絲,「王老栓那根小雞巴,怕是這輩子都沒讓你這麼爽過吧?」說話時,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吮了一口,發出「嘖」的一聲響,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澹台月看著他這個動作,胃里一陣翻湧,可小穴卻不受控制地又擠出一小股水來。

那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涼絲絲的,讓她打了個哆嗦。

羞恥和快感像兩條毒蛇在她體內交纏撕咬。

劉老根把她往後一推,她的後背陷進錦褥里。

那肥大的肚子高高隆起,像座小山。

他把她的腿往兩邊掰開,讓那口濕淋淋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兩片大陰唇又厚又軟,顏色因月為孕期的充血而變得深紅,像兩片熟透的厚肉,微微向外翻著,露出裡面濕亮的嫩肉和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劉老根盯著那裡,呼吸變得粗重,「這穴,真肥。」說著,伸出舌頭,在那濕滑的肉縫上山舔了一口。

「啊——!」澹台月的驚叫脫口而出,帶著明顯的顫音。

那粗糙溫熱的舌面直接壓在她的陰蒂上,她的腰猛地向上彈起,雙腿條件反射地夾住了劉老根的頭。

他那肥厚的舌頭正靈活地在她肉縫里刮蹭,時而撥開陰唇,時而頂進穴口淺淺地抽送,時而含住那粒敏感的肉珠用力吮吸。

「不……不要……」她嘴上這麼說,可身體卻已經軟了下來,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劉老根的後腦上。

那股粗糙的觸感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奶水正不受控制地從乳頭裡滲出來,把她的胸口和肚皮弄得一片濕滑。

她聽見自己喉嚨里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齁……啊……別吸……陰蒂……要化了……」

劉老根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她的騷水,亮晶晶的。

咧嘴一笑,那口黃牙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扎眼,「我的月姨娘,嘴上說不要,這穴里的水都快把老爺的臉淹了。」他一面說,一面飛快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東西從褲襠里彈出來,又短又粗,顏色深褐,像半截被煮過的肉腸。

龜頭大得不成比例,紅通通的,馬眼張著,已經往外吐著黏稠的液體。

整根東西肥墩墩的,包著一層厚肉,跟她從前見過的那種青筋盤結、硬挺筆直的雞巴很不一樣。

她看著那根東西,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酸癢,像是在催促。

劉老根握著那根肥雞巴,在她濕滑的穴口磨了兩下。

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她腫脹的陰蒂時,她「嗯哼」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這就等不及了?」劉老根用龜頭頂開她那兩片濕透的陰唇,只進去一個頭,「說,想要甚麼?」

澹台月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不想說,可小穴里那陣要命的空虛感像無數螞蟻在啃噬。

她聽見自己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想要……老爺的……雞巴……」話一出口,她就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深處卻因為這句下賤的求歡而湧出一股熱流。

「嗯?老爺的雞巴怎麼了?」劉老根故意又往外退了一點,只留龜頭卡在她的穴口,感受著她穴肉的收縮和吸吮。

「嗚……插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老爺……插進小穴里……操我……」

劉老根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挺腰一頂,「噗嗤」一聲,那根粗短的肉樁子擠開她濕滑的穴肉,直直

地捅了進去,一直頂到她酸軟的宮口。

「齁哦哦——!」澹台月猛地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線,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尖又啞的叫聲。

那根雞巴太粗了,雖然短,卻像根肉樁子直插進來,把她整個穴道都撐得滿滿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皺,帶著一種充實。

因為懷著孩子,她的宮口變得又低又軟,被那龜頭一撞,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從尾椎骨一直麻到頭頂。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抬起來,腳趾蜷得死緊。

肚子上那層薄薄的皮肉跟著抖,裡面的孩子也像被驚動了,輕輕踢了一下。

她「齁」地抽了口氣,穴肉猛地絞緊,把劉老根的肥雞巴夾得死緊。

「嘶——真他娘的會夾!」劉老根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兩只肥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往外壓得更開。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肉樁子釘進她身體最深處。

那厚實的胯骨撞擊在她的大腿根和肥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混著穴里被攪出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啊……啊……太粗了……老爺……小穴要……要裂了……嗯哼……」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濕了鬢發和枕頭,身體卻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那口肥穴像一張貪婪的嘴,每一次月被撐開又合攏,都死死地咬住那根粗短的肉棒。

她能感覺到他雞巴上那層厚肉的紋路,感覺到龜頭那道溝每次刮過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時,帶來的那種滅頂的酥麻。

劉老根的肚皮貼著她的小腹,那沈甸甸的重量壓得她有些喘不過山氣。

他一邊操,一邊低頭含住她一隻晃動的奶頭,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奶水便湧進他嘴裡。

「咕咚」一聲吞咽後,他含糊地說:「有奶就是好……一邊操穴,一邊還能喝奶……」他吸得更用力了,牙齒輕輕啃咬著她黑紫色的乳頭,另一隻手也揉上了另一隻奶子,肥短的手指陷進雪白的乳肉里,捏得變了形。

奶水被擠得四處飛濺,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不要……不要吸了……奶頭好脹……哦哦……」她哭叫著,聲音已經被撞擊撞得支離破碎,「下面……下面也好漲……老爺……頂到……頂到肚子里了……」她伸手想推開他的頭,可指尖觸到他油膩的後頸時,卻又無力地滑落,最後反而抓住了他的衣領,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劉老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

他看著她那張被情慾和淚水浸透的臉,那冷冰冰的仙女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屬於一個發情母獸的潮紅和痴態。

「對,就這樣,就這樣叫。」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凶猛,「讓老爺看看,王老栓那老東西把你糟蹋成甚麼樣了。這穴,這奶子,這張臉,就該是給老爺這種男人用的。」他說著,把她的腿併攏,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收得更緊,也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

每一下撞擊,都像一把鈍鑿子,鑿進她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老爺……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一種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自己小腹深處那團酸麻的火球正在迅速膨脹,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淹沒。

腦子里一片混沌,王老栓那張哭喪的臉,破舊的土屋,懷裡飢餓的女兒,全都模糊成了一片。

只剩下身體里這根橫衝直撞的肉樁子,和壓在身上的這團沈重的肥肉。

「哦哦哦……要……要到了……哦哦……老爺……我要……要噴了……啊——!」她的求饒變成了尖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卻被劉老根沈重的身體壓了回去。

她的穴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死死咬住那根還在不停衝撞的肥雞巴,一大股溫熱的騷水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打濕了他濃密的陰毛和兩人的大腿根。

「噴得真多!」劉老根也被她高潮時劇烈收縮的穴肉夾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把雞巴往最深處狠狠一頂,龜頭抵住她酸軟的宮口,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便噴湧而出,直直地灌進她子宮深處。

的穴肉還在痙攣,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把那些精液全數吞了進去。

射完之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那身肥肉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能感覺到那根半軟的雞巴還堵在她穴里,精液和她的騷水混在一起,從縫隙里慢慢往外滲,流到錦褥上,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腿根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著。

劉老根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汗濕的肚皮。

「你這身子不錯。比我想的還帶勁。」他咂了咂嘴,側過身,又捏住她一隻仍然硬挺的奶頭,漫不經心地揉搓著,「以後每天都要。生完這個,在給老爺再懷一個。」

澹台月偏過頭,不看他。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到枕頭上。

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灌滿的灼熱感,腿間一片狼藉。

身體像被掏空了,又像被塞滿了。

指尖摳進錦褥里,指甲陷進柔軟的布料中。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潮後未褪盡的沙啞:「……嗯。」

「乖。」劉老根滿意地笑了笑,翻身下床,穿戴整齊。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月看了她一眼。

她還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光裸的背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那對肥臀上方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線。

她腿間的狼藉在燭光下反著光。

「明晚老爺再來看你。好好養著。」門關上,腳步聲遠了。山

澹台月一個人躺著。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山聲。

她慢慢蜷起身體,把臉埋進被子里,肩膀開始無聲地聳動。

她不想哭,可眼淚就是止不住。

她恨劉老根,恨他那身肥肉和粗魯的言語。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在被他進入時,身體傳來的那種近乎本能的迎合與快感。

她能清晰地回憶起方才高潮時那種滅頂的失控感。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具被開了無數個口子的容器,只要有一根雞巴插進來,無論屬於誰,都能攪動她最深處的慾望。

她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小穴。

那兩片陰唇被操得紅腫外翻,碰一下就傳來一陣又麻又痛的觸感。

她收回手,指尖上沾著乳白色的黏液。

她盯著那點液體,忽然想到,如果主人知道她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灌得滿滿當當,會是甚麼表情?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口猛地一縮,隨即小腹深處又湧起一股隱秘的潮熱。

「……主人……」她把那兩個字含在舌尖,極輕地叫了一聲。

然後她閉上眼,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母獸,等待著下一個獵人打開她的籠子。

第二天開始,劉老根每晚都來。

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公豬,回回都要,有時一夜甚至要兩次。

澹台月的肚子越來越大,劉老根操她的花樣也跟著變。

他不喜歡壓著她的大肚子,就讓她側躺著,從後面把那條肥腿撈起來,雞巴從腿根後面捅進去。

或者讓她跪趴在床邊,上半身伏在床沿上,把那對肥白的臀高高撅起來,頂著那沈甸甸的肚子。

他特別喜歡這個姿勢,操得最起勁。

「你這屁股,真是天生的挨操貨。」劉老根站在她身後,兩只肥手掐著她圓滾滾的臀肉,像揉兩團發好的白麵。

根肥雞巴在她濕淋淋的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沫。

澹台月被他頂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晃,奶子垂在床邊,甩得像兩只裝滿水的皮袋,奶水從乳頭裡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床前的腳踏上。

「啊啊……老爺……太深了……從後面……頂到花心了……嗯哼……」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叫得越來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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