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2萬字 · 50%肉 · 註冊會員 · NEW
清冷師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王招娣滿月後,家裡多了好些事。月
孩子整夜整夜地哭。
澹台月奶水太足,小東西吃不完,隔幾個時辰就山脹得發疼。
她只能坐在炕上,用布巾接著,自己把奶水擠出來。
奶水像細白的線,從她黑紫的乳頭裡往外飆,打在陶碗里,沙沙響。
王老栓夜裡被孩子哭聲弄醒,眯著眼看她半裸著上身擠奶,兩團奶子山白得晃眼,奶頭又大又黑,像兩粒熟透的棗。
他喉嚨發乾,翻個身把手伸進她衣襟里,捏著濕淋淋的乳頭不撒手。
「別擠了,給我吃。」他含含糊糊地說,把臉埋進她胸口,她就側過身,把奶頭塞進他嘴裡,他像嬰兒一樣嘬,奶水一股股往嘴裡湧。
她低頭看他那一頭灰白的亂發,老臉上鬆弛的皮肉,嘴裡還發出「嘖嘖」的響。
她的小腹深處又酸又麻,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她想起自己剛生的女兒,也是這樣吃奶的。
現在小的吃完了,老的接著吃。
她成了一個奶水取之不盡的物什,誰都能來嘬一口。
王老栓吸飽了奶,從她懷裡翻下來,砸了砸嘴,又睡了過去。
她一個人躺在黑漆漆的炕上,奶子還露在衣襟外面,濕乎乎的。
她慢慢把衣裳攏上,眼睛在黑暗裡睜著。
燕星宇好些天沒來了。
她不敢去找他,她還得餵孩子,還得伺候王老栓。
身子像被拆散了又拼起來,一天到晚都犯困,可一到夜裡就醒。
奶子脹,小穴也熱,底下像有股子躁動,怎麼都不安生。
她自己用手弄過。
生完孩子,那裡更敏感了,手指剛伸進去,裡面就濕得不成樣子。
她咬著被角,想象主人站在窗外的樣子,沒幾下就噴了一手的水。
這些天,她發覺總有一雙眼睛在看她。
王老栓家屋後有片小竹林,斜對面是趙寡婦家的兩間瓦房。
那天她去井邊打水,忽然覺得後脊梁發毛。
一回頭,竹林邊上站著個瘦高個的男人。
三十來歲,穿一身舊灰褂子,褲子短一截,露出兩截黑瘦的腳桿。
他嘴裡叼根草,半邊身子靠在竹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澹台月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桶差點掉了。
她這些日子沒怎麼出過院子,最多就走到井邊。
王老栓出門前也叮囑過,別跟村裡男人多說話。
她低下頭,水桶一拎,腳步匆匆地往回走。
那人的眼睛像條吸血的蟲,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上、腿上。
她走出老遠,還覺得那眼睛在她後頸上爬。
那人她聽王老栓提過,叫趙二狗,是趙寡婦的娘家侄子。
村裡有名的混混,三十來歲不種地,也不務工,整天在鎮上晃。
王老栓說過這人手腳不乾淨,村裡誰家丟雞丟狗,多半跟他脫不了干系。
他說起趙二狗,語氣里帶著種又怕又輕賤的意思。
可澹台月現在就是個農戶的女人,不能因為別人看她幾眼就跟王老栓說。
只能躲著。
幾天後,她去河邊洗孩子的尿布。
河水清涼,她蹲在河邊的青石上,把尿布一塊一塊地在水里拍打。
中午的日頭很毒,她蹲久了,汗從後頸往下淌,頭髮濕黏黏地貼在耳朵邊。
穿著一身薄薄的青布衣裳,領子叫汗浸得發透,貼在鎖骨的曲線,那對奶子隨著她洗衣的動作,在衣襟里一晃一晃。
沒有肚兜。
生完孩子後,奶子脹得厲害,穿肚兜勒得疼。
王老栓說反正在家裡,不穿就不穿。
她就真沒穿。
現在蹲在河邊,薄衫子被汗打濕了,幾乎成透明的。
兩顆黑紫的奶頭就那樣頂著衣料,凸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沒注意。
她只想快點洗完,好回去看孩子。
可河對面,趙二狗蹲在一棵老柳樹下,嘴裡咬著一截草根,已經看了她好一陣了。
他今天跟人賭錢,輸了半吊。
心裡正不痛快。
遠遠看見河對岸蹲著個女人洗月衣服,白胳膊白脖頸,那腰細得不像村裡女人。
他多瞅了兩眼,這一瞅就挪不開眼了。
他認出這是王老栓家那個天仙媳婦。
王老栓那個又矮又醜的老東西,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娶了個畫里走出的人山。
現在她就蹲在河對岸,就一個人。
趙二狗把草根啐了,站起來。
山他左右看了看,河岸上沒甚麼人。
他沿著河往下游走,從淺灘處趟過去。
水沒到他小腿,冰涼。
他幾步就上了對岸。
澹台月聽見水聲,剛抬起頭,一雙濕乎乎的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趙二狗的聲音又低又糙,像砂紙刮在石頭上。
從後面抱住她,一隻胳膊橫在她胸口,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他瘦得厲害,肋骨硬邦邦地頂著她後背。
可力氣不小,她掙了幾下沒掙開。
尿布掉進水里,隨著水流漂走了幾塊。
她嘴裡「唔唔」地叫,兩條胳膊亂抓,腳在青石上蹬。
河水濺起來,打濕了她的裙擺,黏在大腿上。
趙二狗把嘴湊到她耳朵邊,滿口黃牙的嘴臭噴出來,混著劣質酒氣。
「我早看見你了,騷娘們,挺會勾人,蹲在這兒洗東西,衣裳都濕透了,奶頭都他媽露出來了。是不是想男人了?那老東西能滿足你?」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身子往後拖。
她兩條腿在泥地上亂蹬,腳上的布鞋掉了一隻。
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喊王老栓。
「唔——!救——!」她拼命掙出手來,指甲去抓趙二狗的手臂。
嘴剛從他指縫里漏出一聲,趙二狗就加了把勁,把她整個人按在河邊的草地上。
她半跪在泥里,奶子貼在地上,被草莖扎得又痛又癢。
她張著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氣被壓著,出不來了。
「別喊。」又一個聲音響起來。
極輕,極熟悉。
像從她腦子里直接出來的。
是燕星宇的傳音。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掙扎的手慢慢松了勁。
是主人。
主人在看她。
主人的意思,是要她別喊。
她的眼眶里一下湧出淚來,不知道是怕還是別的。
她沒有再掙。
手指死死摳進泥里,指甲縫里塞滿了青草和砂土。
趙二狗見她不動了,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她會死命掙扎,說不定還得把她嘴塞上。
可這女人突然就軟了,他低頭看她的臉,白生生的,腮邊還有淚。
眼睛半閉著,睫毛全濕了。
他「嘿嘿」笑了一聲,心裡那點怕也沒了。
原來是個外強中乾的。
看起來仙氣飄飄,一被按住就不敢動了。
「這就對了。」趙二狗松了捂她嘴的手,她沒叫。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下巴滑下去,摸到她的脖子。
她的皮膚又滑又涼,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從來沒碰過這樣的女人。
鎮上窯子里的姐兒也沒這麼嫩。
他的呼吸粗起來,從她後頸開始,一路摸到她的肩膀。
他一隻手掰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掀她的衣擺。
澹台月側躺在草地上,頭髮全散了,沾著泥和草屑。
她的衣裳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條薄薄的青布褲,褲襠已經被河水和汗浸得透濕,貼著那兩片肥圓的屁股。
趙二狗看見那兩團肉,嘴張著,半天合不上。
那屁股比他想的還大,又圓又翹,像兩瓣熟透的瓜。
他的手按上去,那肉又彈又軟,從指縫里往外溢。
他抓了一把,澹台月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嗯」。
「真他媽軟。」趙二狗喘著氣。
他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褲子褪到腿彎。
這下那兩瓣肥臀全露出來了。
他看見屁股中間那道溝又深又窄,下面一片白,白得反光,沒一根毛。
那兩片大陰唇從後面也能看見一點,又肥又厚,水亮亮的。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穴能長成這樣。
「還流著水。」趙二狗罵了一句。
他把她的腿掰開。
澹台月「嗯」地叫出來,身子像條離水的魚,在草地上扭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趙二狗的手指,又糙又熱,像根乾樹枝在她腿心亂戳。
月指甲刮著她的穴口。
她仰起頭,眼淚從眼角淌下去。
那手指碰到她的陰蒂,身子像被電了一樣,猛地抖起來。
她恨自己,身子在主人的注視下,被一個地痞用手指戳了兩下,居然就來了反應。
小穴里山的水像開了閘,一股接一股往外湧。
那水聲「咕嘰」,連趙二狗都聽見了。
山
「操,這麼濕。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弄了?王老栓那根小東西不夠用吧?」趙二狗的雞巴已經快把褲子頂穿了。
他解開褲帶,那根雞巴彈出來,又彎又長,顏色黑中帶紫,龜頭像顆油亮的蛇頭。
他的雞巴根上,也有一圈黃褐色的垢,比王老栓的薄,可一樣髒。
他握住雞巴,在澹台月的穴口磨了兩下。
她的穴已經濕透了,那兩片大陰唇自己翻開,像在等他進去。
澹台月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和她穴里往外冒的水混在一起。
她怕。
怕那根彎東西進去。
可她的穴像不聽使喚,一個勁兒地收縮。
她兩條腿被趙二狗用膝蓋壓著,分得極開。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在一下一下地嘬著趙二狗的龜頭,像在吸。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蕩婦。
被一個流氓按在河邊,還流了這麼多水。
趙二狗沈下腰,往前一挺。那根彎雞巴「哧」地一聲插進去,一直頂到她的穴心。「齁哦哦哦——!」
澹台月叫出來,臉埋在草地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被從下面刺穿了。
趙二狗的雞巴前端彎著,像根彎曲的棍子,刮著她穴壁上一塊她自己都沒碰到過的地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像要把那根彎雞巴裹碎。
趙二狗「嘶」地一聲,覺出了這女人下面的厲害。
又緊又熱,還會吸。
他操過鎮上的娼妓,沒一個會這樣縮的。
他那根彎雞巴像被一群小手攥住了,前後都脫不開。
「操,王老栓天天干你,你這穴怎麼還夾這麼緊?」趙二狗罵著,掰著她的腿根,開始抽送。
他瘦高個,伏在她身上。
雞巴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澹台月被頂得身子直往上躥,兩條腿在他腰間亂蹬,腳趾都蜷起來了。
她的嘴張著,從喉嚨里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哦哦……啊……不……不要……太深……」。
穴卻把他的雞巴吞得越來越深。
她的屁股不知甚麼時候自己抬起來了,迎合著趙二狗的每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上亂抓,草汁和泥漿全嵌進指甲縫里。
她的奶子在草地上磨來磨去,奶水隔著衣服流出來,把前襟濕了一大片。
「嘴上說不要,這屁股還一個勁往上送。」趙二狗一把扯開她的衣領。那對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上
面還滴著奶水。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生完孩子的奶子,又沈又大,奶頭大得不像話,黑紫色,乳暈比銅錢還大。
他伸手一捏,奶水就飆出來,射了他一手。
他「哇」了一聲,低頭叼住,猛嘬。
奶水又急又甜,一口接一口往他嘴裡灌。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奶水被吸得直噴,小穴里的水也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
上下兩個地方同時被這流氓吃著、操著,她的腦子像被攪成了漿糊。
她拿手推趙二狗的頭,可手使不上勁,虛虛地搭在他後腦上,倒像在按著他吃奶。
「哦……不要吸了……奶水……啊……下面……下面別那麼深……會頂壞的……」她邊哭邊叫,可身子更軟了。
趙二狗吸夠了奶,抬起頭,一張嘴周圍全是白的。
他像是發了癲,下面乾得更快更狠。
他的小腹撞在澹台月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地響,蓋過了河水流淌的聲音。
澹台月被操得不斷往前滑,半個身子都快滑進河裡。
趙二狗就跟著她往前頂,兩個人纏在河邊的泥水里,像兩條交配的野狗。
「騷娘們,王老栓是不是也這麼操你?他那麼矮,雞巴夠不夠得著?」趙二狗一邊操,一邊說。
他的聲音又喘又啞,滿口的黃牙在日頭下反著光。
澹台月羞得把臉埋進草里。
不敢接話,可身子比她的嘴誠實。
穴肉在趙二狗提到王老栓時猛地一縮,把趙二狗夾得「嗷」了一聲。
趙二狗像發現了甚麼,更來勁了:「聽見自己男人的名字,下面還咬我。他媽的,王老栓知道自己媳婦被男人月在河邊上按著操,不得氣死?」山
澹台月的心像被這些話扎穿了。
可越扎,她的水越多。
她想起主人。
此刻主人一定就在附近。
或許就在那棵柳樹後面,或許就在河對岸的草叢里。
主人看著,她被一個山下三濫的混混壓在河邊,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挨操。
主人不會來救她。
主人要她這樣。
是她自己同意的。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像著了火。
她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顫:哦沒沒有哦啊不行了「………………………………」
趙二狗把她腿抬起,架在他肩頭。
她看清趙二狗那張臉,一口黃牙,牙縫里還塞著菜葉。
他嘴邊有顆大黑痣,黑痣上長著幾根毛,隨著他操乾的動作一抖一抖。
汗珠滴下來,砸在她的奶子上。
她聞到一股餿味,像隔夜的食物。
她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穴里的水像漏了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趙二狗的雞巴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白漿,再插進去時「噗嗤噗嗤」地響。
那水聲大得她自己都臉紅。
旁邊就是河,河水聲都蓋不住她下面發出來的聲音。
「還說不喜歡?你下面這張嘴可是饞得要命。」趙二狗把她的腿壓到她胸口上,整個身子壓上來,雞巴像要往她肚子里鑽。
她整個人被折成兩半,那口肥穴朝著天,趙二狗的雞巴從上往下,一下一下像打樁。
她覺得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寸肉都被犁遍了。
那根彎雞巴像條活泥鰍,每次進去都拐著彎地磨,磨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
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奶子被壓得變了形,奶水從乳頭裡不住地滲,把他的胸脯都弄濕了。
陰蒂也被趙二狗的恥骨壓著,一下一下地碾。
她「齁……哦……」地喘著,像條快斷氣的魚。
「要到了……啊……不要……別……別這麼快……哦哦……」她的話已經說不成句。
趙二狗操紅了眼,根本不聽。
他像要把半輩子的精力都洩在她身上。
最後幾十下,他每一下都頂到她宮口,頂得她小腹都鼓起來一點。
她「齁哦哦哦哦——」地大叫出來,兩條腿突然纏住趙二狗的腰,腳趾繃得死緊。
小穴里像炸開一樣,一大股騷水噴出來,射了趙二狗一肚子。
趙二狗被燙得渾身一抖,雞巴漲到最硬,又插了幾下,一大泡精液灌進她穴里。
澹台月被燙得直哆嗦,眼淚從眼角往外淌。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她高潮了,噴得一塌糊塗。
身子像被抽了筋,軟在草地上。
趙二狗射完,又在她裡面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
他的雞巴抽出來時,澹台月的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往外擠,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淌到草地
上。她的兩片陰唇腫得翻出來,紅艷艷的,像朵被人揉爛了的花。
趙二狗喘著氣,站起來。
他低頭看這女人。
她躺在河邊的泥草地上,衣裳半敞,褲子褪到腳踝,滿身都是泥水和汗水。
那對奶子還露在外面,乳頭上掛著奶水。
臉上全是淚,眼睛半睜,像是失了神。
趙二狗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把雞巴塞回褲襠里。
他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以後老子常來。你要敢跟王老栓說,我叫你們一家不得安生。」他說完,又在她肥奶上狠狠抓了一把,才起身走了。
澹台月一個人躺在河邊。
她聽見趙二狗的腳步聲遠了,然後另一個腳步聲走近。
她閉著眼,知道是誰,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委屈,是覺得羞恥。
她這副身子,剛被一個混混操過,又髒又破,她不敢看主人的臉。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站住了。
他低頭看她。
她的樣子狼狽極了。
衣裳被撕開,褲子纏在腿彎,兩只奶子露著,腿間一片狼藉。
穴口還張著,趙二狗的精液還沒流盡。
他蹲下來,把她的臉轉過來。
她的臉很燙,上面有泥,有淚,有汗。
眼睛慢慢睜開,對上了他的目光。
她張了張嘴,像要喊主人,可喉嚨里只發出「嗬」的一聲。
月
「被操得爽嗎?」燕星宇問。山山
澹台月的眼淚「唰」地下來了。
她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
她抓住他的手,把臉埋進他掌心。
身子還在抖。
她「嗚……嗚……」地哭,聲音又軟又濕:「主人……小母狗被……被那個混混……在河邊……哦主人是不是都看見了…………」
燕星宇沒說話。
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慢慢順著。
她的頭髮亂成一團,裡面全是草屑和泥。
他一下一下地把那些草屑摘出來。
澹台月就那樣躺在地上,眼淚一直流。
她不知道自己想怎樣。
她怕被主人嫌棄,又怕主人不要她。
燕星宇的手滑下來,摸到她的臉,又滑到她的脖子,她的奶子。
他的手涼涼的,所過之處,她的皮膚一陣戰慄。
他捏了捏她的乳頭,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和他的手指混在一起。
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間,就著那些精液和淫水,把手指插進去。
澹台月「嗯」地叫出來,身子弓了弓。
她的穴里被趙二狗操得正敏感,手指剛進去,就像被吸住了。
燕星宇攪了兩下,抽出來,手指上全是白漿。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邊。
她張開嘴,乖乖含進去,舌頭繞著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東西都舔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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