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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19萬字 · 43%肉 · 註冊會員 · NEW

清冷師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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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澹台月才從高潮的余韻里慢慢回神。

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滿。

她動了動,感覺到他的雞巴還半硬不硬地埋在她體內。

她的下面已經沒知覺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

她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像從一場大夢里醒來。

「星宇。」她啞著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問,又像在認。

燕星宇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那上面的項圈還戴著。他摸了摸那塊銅牌,已經被她的體溫焐得滾燙。「你喜歡嗎?」他問。

她沈默了很久。

窗外風起了,把竹葉吹得沙沙響。

月亮從雲後露出來,白光從窗紙透進來,照著床上兩條光裸的身體。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著他留在他體內的那根東西。

她的掌心覆著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裡面的形狀。

然後她極輕地說:「喜歡。」

燕星宇心裡一熱。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月光下,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經有了一種新的東西。

溫順的、臣服的、像條終於找到主人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覺到了,那東西還埋在她穴里。

她「嗯」地哼了一聲,主動把一條腿抬起來,讓他進得更深。

夜色里,竹屋中的聲響又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直到天邊泛白。

從那天起,燕星宇開始給她立規矩。

每天早上,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澹台月跪在床邊,張開嘴。

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她還有點不解。

她跪坐在腳後跟上,仰著頭,把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

她以為他要射在她嘴裡。

可他沒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嘴邊。

龜頭就在她唇間。

「主人給你喝的。」他說。

澹台月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就衝進了她嘴裡。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後腦。

那液體衝得快,帶著咸臊味,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喉嚨。

她嗆了一下,喉嚨「月咕咚咕咚」地吞咽,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尿。他在往她嘴裡尿。山

澹台月渾身都僵住了。

眼淚猛地湧上來,從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蓋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開他的。

可她沒有。

她只是閉著眼,一口一口地咽著,像條被灌水的母狗。

那股味道和溫度讓她的小腹發緊,腿心裡竟又濕了。

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還會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歡。

她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她連他的尿都開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軟的雞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龜頭上還掛著幾滴尿液,他抹在她的唇縫上,像塗了一層不乾淨的口脂。

「舔乾淨。」他說。

澹台月張開眼。

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衝得她眼睛發酸。

她伸出舌頭,湊到他的龜頭前。

她的舌頭從龜頭的馬眼開始,一點一點地舔。

她舔得極認真,像在品嘗甚麼瓊漿玉液。

把龜頭舔乾淨了,又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輕輕吸了幾下,把尿道里最後那點也吸出來。

然後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雞巴都乾乾淨淨了,才把嘴抽開,仰起頭看他,眼睛紅紅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乾淨了。」她小聲說。

燕星宇彎腰,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他說。

從那天起,這就成了每天的規矩。

晨起,張嘴,喝尿,舔淨。

澹台月做得越來越熟練,從最開始嗆得直咳,到後來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時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懶得起身,也會推醒她。

她會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間,張開嘴,含住他的雞巴。

他尿進來,她就咽。

尿完了舔淨,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兩個人像有了某種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

她變得越來越像條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著身子在竹屋裡走來走去,那對肥乳隨著步子晃,屁股一扭一扭

的。

她的脖子上始終戴著項圈。

有時候燕星宇要牽著她走,她就自動矮下身子,四肢著地。

她爬得越來越自然,腰塌得極好看,屁股翹得高高的,奶子垂下來,輕輕晃。

她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母狗。

吃飯的時候,燕星宇讓她跪在桌邊,像給狗餵食一樣,把碗放在地上。

她就把臉埋進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

有時候他故意把肉片扔遠一點,讓她爬過去叼。

她爬過去,用嘴把肉片叼起來,含在嘴裡爬回來,放進他的掌心裡。

他再餵給她。

她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吃,尾巴骨歡快地搖。

她其實沒有尾巴,可那對雪白的肥臀一晃一晃的,比尾巴還像尾巴。

「叫兩聲。」他每次餵食前都說。

「汪。」她會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臉也不紅了。

到後來,他都不用說,她一見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覺地跪趴下來,搖著屁股叫兩聲,然後才去吃。月

她的身體也起了變化。

小穴變得更熱更濕,時時都像在發情。

穴口那兩片大陰唇越長越肥,顏色也從淺紅變成深紅,像兩片熟透的厚肉。

陰蒂大了不止一圈,從陰唇間凸出山來,紅得發紫。

哪怕沒有外物刺激,她的陰蒂也經常是硬挺挺地腫著。

走路時,那粒肉珠和兩片陰唇摩擦,會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

有時候她走著走著,腿心裡就濕了一片,膩得她只能把腿並緊。

乳頭更是黑得不成樣子。

以前只是深褐,現在幾乎成了黑紫色,像兩顆熟爛了的桑葚。

乳暈也大了兩圈,顏色深得和周圍的雪白皮膚對比強烈。

奶頭整天硬著,脹得發疼,動不動就滲奶。

早上一醒,胸前就濕乎乎的。

燕星宇有時候不吸,只用手一擠,奶水就飆出來,能濺到半尺外。

她產奶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擠,到了傍晚整個奶子就脹得鼓鼓的,像兩團裝滿水的球,青筋都浮起來了。

她不得不求著他吸。

「主人……奶脹得好疼……求主人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奶子捧到燕星宇跟前。

他會冷著臉說:「自己擠。」她就自己用手擠,一邊擠一邊忍不住「嗯嗯」地喘。

奶水從乳頭裡噴出來,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擠不盡,總沒有他吸得乾淨,也沒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還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情好,就低頭含住,大口大口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著流水,嘴裡喊「主人、主人」,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穴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操她,兩個洞輪著來。

有時兩個洞都想要,就她自己捧著屁股求:「主人都要……前面要雞巴,後面也要雞巴……小母狗兩個洞都癢……求主人塞滿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讓她兩個洞都先到一次,再用雞巴操。

她最喜歡的是他的兩根手指插在前面,拇指插在後面,三個點同時弄她。

那會讓她在很短的時間里就噴出來。

她潮噴的次數太多,有時候一晚上能噴個五六次。

床單天天換,有時都來不及乾。

她甚至還學會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後跪在燕星宇面前,讓他決定她甚麼時候能尿。

他如果說「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說「憋著」,她就只能夾著腿,肚子鼓鼓地忍著。

那種憋到極致再放開的感覺,每次都讓她在尿出來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潮。

她自己跟他說,憋著的時候下面會特別想。

「那以後就多憋著。」燕星宇笑著說。

她點頭,像條聽話的小母狗。

一段時間之後,某個傍晚,兩人剛做過一場,並排躺在床上。

窗子開著,山風把腥臊氣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口,懶懶地玩著他的一縷頭髮。

她的兩條腿還纏著他的腰,小穴里含著他的精液,像含著甚麼寶貝捨不得漏。

她偶爾縮一下,就有白濁從穴口擠出來,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著她的後頸,聲音很輕:「師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頭,目光如水。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錘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輕輕「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把師尊的修為封住。」他說,「封了修為,就真的變回一個凡人。會餓,會冷,會痛,會……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沒說話,眼裡的水光晃了晃。

修為是她百年來的根基,是她作為修士的最後一點體面。

儘管這些日子她早就不像甚麼修士,可只要那點修為還在,她就還月是澹台月,還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為,她就連這層皮都不剩了,徹底變成一個凡人女子,只有他。

「會……會很疼嗎?」她問。山

「不會。」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我會用最穩的法子,先暫封在你的丹田裡。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解開。但封著的時候,你一點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會和凡人一樣弱。」

澹台月閉了閉眼睛。

她其實早就動搖了。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小穴就濕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種徹底的、毫無退路的歸屬感。

她想把自己整個交給他,連修為都不留。

「星宇。」她睜開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準備,沒想到她竟答應得這麼利落。他低頭看她,她卻已經把臉埋回他胸口,耳根紅得透明。

「小母狗想當主人的凡人母狗。」她的聲音小得像從喉嚨里滾出來的,「以後……就真的只能靠主人了。」

燕星宇胸膛一燙。他翻身把她壓住,雞巴重新滑進那口還含著精液的小穴里。她「嗯」地叫出來,兩腿自然纏上他的腰。

「明天就給你封。」他咬著她的耳垂說。

澹台月沒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月亮升起來,銀光灑滿竹屋。她的身體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條快要游入深水的魚。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銀針。

封修為不是隨便甚麼修士都做得來的。

需要施術者比受術者修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這幾個月,修為又進了一層,加上澹台月動了情慾,根基已經不穩。

他若是想,確實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傷及她的經脈。

他讓她脫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陽的橙光從窗紙透進來,打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經和幾個月前完全不同。

奶子脹得更大,乳肉沈甸甸的。

腰還是細,可下腹多了那麼一點點軟肉,很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的下體毛髮全無,那口肥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陰蒂凸在陰唇外,像顆小珠子。

她的兩條大腿豐腴而光滑,腿根處永遠帶著一點水漬。

燕星宇先給她把了脈。

她的脈很亂,情慾和那些被重新喚醒的東西讓她的氣機像一鍋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銀針,從她臍下三寸開始,一針一針地扎。

每扎一針,就輸入一道靈力,把她的氣海一點一點壓下去。

這不是封住一處就能成的,要沿著她的奇經八脈,把整個靈力循環暫時截斷,全部逼回丹田。

針扎下去時,澹台月的身體輕輕發抖。

她「嗯」地哼了一聲,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穩。

他不急,每一針都極有分寸。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力量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像潮水從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後匯成一個小點,沈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覺很奇異,像被抽掉了甚麼東西,又像被裝進了一個更小的殼子里。

扎到最後一針時,她的丹田輕輕一震。

然後,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沈山重起來。

她從來沒有這麼真切地感受過自己的呼吸。

原來修士的呼吸和凡人不同,輕而綿長;凡人山的呼吸要費力一些,每一口都帶著身體的重量。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沒了修為的身體,這麼沈,這麼軟,這麼……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後一根針拔出來。「」

澹台月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

指尖有些涼。

她又試著去感應體內的靈力,可那裡空空的,像一口被蓋住的井。

她抬起眼,看著燕星宇,眼裡的情緒複雜得他自己都讀不全。

有害怕,有依戀,有臣服,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我現在……是個凡人了。」她輕聲說。

燕星宇點頭。

他坐到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

她的身體比先前更軟了,靠在他身上像沒有骨頭。

他摸她的背,發現她的皮膚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輕輕顫。

「怕嗎?」他問。

「怕。」她說,然後停了停,又補了一句,「但有主人在。」

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可字字都落進他心裡。

燕星宇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硬了,龜頭頂著她光滑的小腹。

她感覺到了,沒說話,只是把腿分開了些。

「主人。」她叫他。

「嗯。」

「操我。」她抬頭看他。她的眼睛黑得發亮,裡面像有片溺死人的海。「操凡人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

她的背落在竹條上,發出「吱呀」一聲。

兩條腿被他的膝蓋頂開。

那口肥穴已經濕了,水光瀲灧。

他握著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龜頭磨到她的陰唇

時,她就像被電了一樣抖起來,嘴裡「嗯嗯」地叫。

他往里頂進去。

這一次,她的穴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像他第一次操她時那樣,卻又不同。

緊得更有層次,像無數圈肉箍套在他的雞巴上。

她的身體沒了修為的支撐,全靠肉和神經在感受,那種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靈力的快感從她下身炸開。

「齁哦哦……主人……進來了……好大……凡人……凡人的身子……怎麼……怎麼這麼……敏感……哦哦……不行……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來,眼淚滾下來,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腰。

她的穴肉在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對脹奶的肥乳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開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像一條被從水里拎出來的魚,整個身體在他的操弄下劇烈彈跳。

竹榻跟著「吱呀吱呀」亂響。

她的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腳尖繃成兩條直線。

奶水被晃得從乳孔里滲出來,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

她哭得滿臉是淚,可雙手卻死死抱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星宇……主人……凡人的身子太……太怪了……小穴里每一個點都在……哦哦……怎麼這麼……雞巴的稜角都能……都能感覺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聲音語無倫次,可下面夾得越來越緊。

燕星宇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沒把持住。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哦哦哦哦哦」,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在某個山頂點炸開。

「齁哦哦哦哦哦哦——!!」她高潮了。

噴得極凶,水從她穴里濺出來,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

她的身體拱成一座橋,奶水噴出來,射得老高,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張得極大,舌頭吐出來,整個表情只剩一片空白。

燕星宇又操了她幾十下,才射進去。

他射的時候,她的穴肉還在余韻里抽搐,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進子宮。

他拔出來時,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白濁和騷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腿。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像死過一回。她的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燕星宇笑了。他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把半硬的雞巴重新塞回她穴里。她「嗯」地哼了一聲,靠在他肩上。

「以後主人天天操你。」他說。

她閉著眼,嘴角彎了彎,輕聲說:「好。」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竹屋裡沒有點燈,只有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

兩個人在黑暗裡抱著。

過了很久,她說餓了。

聲音軟得像個普通女人。

燕星宇親了親她的嘴,起身去給她熬粥。

她裹著被子坐在榻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是他的。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甚麼清月仙子。

她只是他的澹台月,一條心甘情願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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