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87萬字 · 52%肉 · 遊客 · NEW
清冷師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燕星宇回到峰上,已是三個月後。
山還是那座山,竹林還是那片竹林,連竹屋門前的青石板上,都還留著他走前踩出的那道淺印。
山風從峰頂掠下來,帶著那股熟悉的冷香,從他鼻尖掠過,又散了。
他站在竹屋外,深吸了一口氣。
「師尊,我回來了。」
竹屋裡沒有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面推開。
澹台月站在門後,一襲白衫,面紗遮臉,只露出那雙眼睛。
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沒甚麼波瀾。
「嗯。」她說,「回來就好。」
她沒問他這三個月去了哪裡,沒問他遇到過甚麼,沒問他為甚麼比預計的早了半個月。她只是談談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燕星宇站在堂屋裡,看著她消失在門後的背影。
裙擺下那對肥臀的輪廓,還是一如既往地飽滿,走路時輕輕晃,像是裹在布料里的兩輪滿月。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已經有反應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關上門,把那些玉簡從儲物袋里取出來,排在桌上。
六枚,青白色,表面已經被他摸得發亮。
他沒有再看,只是把它們塞進一個木盒里,推進床底最深處。
然後他開始想,怎麼下手。
師尊還是老樣子。
每天清早起來打坐,不是修習功法,就是修煉,偶爾下廚做兩樣極簡單的吃食。
她吃得少,活得像個沒有慾望的人偶。
可燕星宇知道,那都是假象。
那套禁情絕欲的功法再厲害,也壓不住她身體里那些被魔修們一寸一寸調教出來的本能。
燕星宇開始每天主動做飯,澹台月起初還有點驚訝,到後面就讓他去做了,這也開始給了燕星宇下手的機會。
第十天,他開始煉丹。
他把丹爐搬進後山一個廢棄的石洞里,藉口說想精進丹術。
師尊沒多問,只讓他注意火候。
他白天在洞里煉丹,晚上回來吃飯。
丹藥不是甚麼稀罕東西,養氣丹、清心丹、辟谷丹,都是些修士常用的。
他手藝還行,煉得板板正正。
他把養氣丹磨成粉,摻進另一種東西里。
那東西是在坊市黑市上買的。
一包春藥粉,名字叫「合歡引」,粉白色,味微甜,遇水即化。
賣藥的是個乾瘦老頭,賊眉鼠眼,跟他說這藥專破清修功法,藥性不猛,但極難察覺,需連服月余,藥力會一點點滲進經脈,把被壓制的欲念從底子上勾出來。
燕星宇買了三包。
每天晚上,把藥粉抖進她喝水的碗里,吃的菜里。
那藥粉化得極快,水色不變,味道被山泉和飯菜蓋住。
他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面紗下那截脖頸輕輕起伏,像天鵝。
月
他心裡燒著火,面上不動聲色。
過了七八天,他注意到一些變化。
師尊打坐時,眉尖偶爾會微微擰一下。
極輕,輕得幾乎看不見。
可她身體也會跟著微微一顫,像有甚麼東西從骨頭縫里鑽出來。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後,看見她後頸滲出了一層細汗。
薄薄一層,把幾根碎發粘在皮膚上。
她抬手拂了一下。
他心知藥效起來了。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不小心」。
天熱,他在院子里練劍,把外袍脫了,只穿一條薄薄的褲子。
汗水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褲腰松垮垮掛在胯上。
他知道她在看。
她坐在竹屋檐下,手裡握著一卷書,眼睛沒抬,可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時不時掃過來,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開。
他故意把動作做得大開大合。薄褲子被汗浸濕了,貼著大腿和臀,前面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轉身時,褲襠那一片鼓鼓囊囊,把濕布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假裝沒注意,繼續練。
余光里,師尊把書翻了一頁。手有點抖。
又過了幾日。
他開始在她面前換衣裳。
屋門留條縫,他光著上身坐在床邊,用濕布擦背。
水珠從後頸滾下來,順著結實的肩胛滑進腰窩。
他擦得慢,故意把側身暴露在那道門縫前。
他的身體早就不是少年郎的瘦弱模樣。
這些年修煉,筋骨長開了,肌肉緊實,線條分明,兩條長腿修長有力。
尤其是他小腹往下那一片,濃密的黑色毛髮從肚臍一直蔓延到腿間,被褲腰半遮半露地壓著。
他換完衣服,聽見外面有極輕的腳步聲離開。接著是竹門關上的聲音。
他笑了。
師尊開始變得不對勁。
她打坐時,身體會不自覺地扭一下。
她翻閱功法玉簡,眼神會突然空住,盯著某一個字發呆。
有時她站在後山泉邊,一站就是半個時辰,目光落在水面上,卻不知道在看甚麼。
她身上那股冷意還在,可冷意下面壓著的東西已經鬆動了,像冰層下的暗流。
他開始觀察她的身體。
每次她從他身邊經過,那對肥碩的奶子會隨著步伐輕輕抖一下,把白衫撐出細密的褶。
比如她站著不動時,他隱約能看見那對大乳頭頂在衣料上,像兩顆硬邦邦的暗色珠子。
有一次她彎腰撿東西,那對奶子幾乎要從領口墜出來,深褐色的乳暈從衣緣邊沿露了一線。
那一瞬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
每次她走動,裙擺會貼在大腿內側,映出兩條豐腴緊實的輪廓。
她身上開始散髮出一種氣味,和以前不同。
那股冷香還在,但冷香底下多了一層熱烘烘的甜腥氣,他每次聞到,小腹就一陣發緊。
他知道她在忍。那套功法已經壓不住了。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山身體正在背叛她。
這天傍晚,燕星宇從後山回來,一身汗。
他故意繞到後山那眼泉邊,把外袍和里褲脫了,跳進水里洗。
泉水不深,只到他大腿根。
他站在水里搓身,水珠從後頸滾下山來,順著脊背滑進腰窩。
他洗得很慢,估摸著師尊這會兒該來泉邊取水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聽見了腳步聲。
澹台月提著一隻木桶走過來。她本來低著頭,走到泉邊才抬眼,一眼看見燕星宇光著身子站在水里,正面對著她。
她手裡的木桶差點掉在地上。
燕星宇站在水里,水只到他大腿根,上半身全裸著,下半身那根東西從水面上一柱擎天。
又粗又黑,青筋盤繞,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前液。
那根雞巴實在太大了,襯著他緊實的小腹和兩條長腿,像根兇器一樣直挺挺地對著她。
「星宇!你……你幹甚麼!」澹台月的聲音又急又慌,面紗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慌忙轉過身去,肩膀都在抖,「怎麼不穿衣服!」
燕星宇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師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麼不背對著路!」她聲音都在發顫。
「這山上就我和師尊兩個人,我從小哪裡都被師尊看遍了,還怕甚麼。」燕星宇故意說,「小時候師尊還給我洗過澡呢,現在師尊怎麼倒躲起來了。」
澹台月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頭,只急促地說:「那……那不一樣。你如今長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從水里走出來,也不擦,就那樣濕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帶換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聽見這話渾身一顫。
燕星宇經過她身邊時,帶起一陣混著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氣息。
他的雞巴還硬著,從她身側走過時,離她不過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烘烘的氣息從她臉側擦過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東西還在微微彈跳。
「師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緊不慢地說,撿起地上的髒衣服,大搖大擺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個人站在泉邊,手裡還提著木桶。
她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軟得險些站不住。
面紗下,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那根雞巴的畫面還停在她腦子里,怎麼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上還掛著一滴……她閉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裡像有甚麼東西燒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屋裡的。
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關上了門。
盤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閉眼就是白天泉邊那一幕。
那根東西……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腿心似乎有甚麼東西滲了出來。
她夾緊雙腿,想用月意念壓下去。
可越壓,那畫面越清晰。
她甚至開始想象那根東西插進來……澹台月猛地睜開眼,慌山慌張張地搖頭。
她在幹甚麼?她是他的師尊。他從小是她帶大的。
可她的身體不聽話。
胸前那對奶子脹得發痛,乳頭硬挺挺地頂著中衣,小穴里越來越濕。
她把外裙脫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躺在竹榻上。
兩條腿絞在一起,手抓著被角。
「一次……一次就好……」她心裡對自己說。
她的手慢慢伸進衣擺,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觸到了那處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地方。
她渾身一激靈,像是被燙了一樣縮了一下手。
可沒過幾秒,她又伸了過去。
這次她沒再猶豫,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正按在那粒硬得發脹的陰蒂上。
「嗯……」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兩條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些。
手指開始揉,一下一下地按著那粒陰蒂,小穴里的水聲越來越響。
她腦里全是燕星宇站在泉邊的畫面,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雞巴,又想到他剛才經過她身邊時,那股熱烘烘的雄性氣息。
「嗯……啊……星宇……」她竟然不自覺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聲音極輕,可聽在自己耳朵里,還是讓她羞得想死。
可停不下來。
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中衣的系帶,那對又大又白的奶子從衣襟里彈出來,兩顆深褐色的奶頭硬得發黑。
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奶頭,又拉又扯。
奶頭今天格外敏感,被掐了一下,她整個身子都跟著一顫。
「哦……嗯啊……星宇……星宇……」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
指尖揉得更快了,下面的水越來越多,把整個手掌都打濕了。
她抬起屁股,讓手指更好用力。
兩根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一進去就被滾燙的穴肉死死裹住,裡面又濕又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
她開始抽插,指尖在穴里攪動,拇指按在陰蒂上,三處同時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奶子在胸前晃蕩,奶頭越挺越大。
「嗯啊……好……好舒服……怎麼會……哦哦……」她咬著下唇,可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溢出來。
她很久沒有這麼舒服了。
被功法壓了上百年的欲念一旦破了口,就像決了堤一樣,把她衝得七葷八素。
她的手指在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聲咕嘰咕嘰響成一片,腦海裡想象著白天看見的那根大雞巴,想象著那根東西插進來,把她的穴填滿。
「哦……星宇……用大雞巴……插我……齁哦……」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穴里的水已經流到了菊穴,又從菊穴滴到床單上。
呼吸又急又亂,嘴裡叫著徒弟的名字,奶子因為手指的揉搓,乳頭上滲出了一點白漿。
那點奶水混著汗水,從她深色的乳暈上滑下來,拉成一道細細的亮線。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整只手都被自己的淫水泡得發皺。
那兩根手指還不夠,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把穴口撐得發脹,抽出來時帶出白沫,插進去時「咕啾咕啾」地響。
她的拇指按著陰蒂瘋狂打轉,那粒肉珠已經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紅得發亮。
她的腦子里全是徒弟那根從水里挺出來的大雞巴。
她想要那根東西,想得下面發癢。
「哈……哈……星宇……操進來……用你的大雞巴……操師尊的騷穴……哦月哦……師尊是……是不要臉的蕩婦……想被徒弟操……齁哦哦……」那些詞像從她身體最深處翻上來的,壓都壓不住。
百年前被人調教出來的本能,像被那根雞巴的畫面勾醒了,從骨頭縫里往外鑽。
她的山舌根發麻,喉嚨發乾,下面的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湧。
「啊……要到了……哦哦……到了……齁哦哦哦——!」
最後關頭,她想象著燕星宇那根大雞巴整根捅進來,直插到最深處。
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小穴里一大股水噴了出來,濺在她手心裡、大腿上、床單上。
奶頭也隨著高潮噴出兩股細細的奶水,白花花的,滴落在她自己肚子上。
她整個人從腳心到頭皮都在發麻,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響。
高潮持續了很久。
等余韻慢慢退下去,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
她躺在床上,兩腿還張著,手還按在陰蒂上,小穴里流出的水把半張床單都浸濕了。
她渾身都是汗,奶子上一片狼藉,乳頭上還沾著自己噴出的奶水。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我到底……怎麼了……」她小聲地哭出來,可手指還捨不得離開那個地方。
另一間房裡,燕星宇早就在她屋裡放了竊聽符。那符篆就貼在她床板下面,山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對他又重來不設防。
他把耳朵貼在床頭,聽著隔壁傳來的每一聲喘息、每一聲呻吟、每一聲「星宇」。
那些聲音像燒紅的針,一下一下扎進他耳朵里。
他聽見她叫他的名字,聽見她說「用大雞巴插我」,聽見她高潮時那聲帶著哭腔的「齁哦哦哦」。
燕星宇掏出了雞巴。
他靠在床柱上,兩條腿大敞著,一隻手擼著粗黑的肉棒,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被角。
他閉著眼睛,想象著隔壁的畫面:他的師尊——那個清冷、高貴、永遠蒙著面紗的女人,此刻正大張著腿,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邊喊他的名字一邊噴水。
他的龜頭漲得發疼,馬眼直往外冒前液。
「師尊……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癢?」他咬著牙,手上的動作越擼越快,整根雞巴像根燒紅的鐵棍,在他掌心反復進出,發出「嘖嘖」的聲響。
他想象著她那對又肥又白的奶子,想象著那兩片腫起來的陰唇,想象著那粒紅得發紫的陰蒂。
手指插在自己的騷穴里,拇指揉著陰蒂,奶子甩得滿床都是。
「徒兒操你好不好?讓你的小穴再高潮一次……」他自言自語,聲音又粗又低。
隔壁,她的高潮剛結束,余韻還在,時不時傳過來一聲半聲軟綿綿的呻吟。
那聲音讓燕星宇的雞巴猛地一脹,馬眼一張,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射了出來,順著雞巴流到地上。
他大口喘著氣,手還握著半軟的雞巴,渾身都是汗。
他低頭看了看那一灘精液,又抬頭看向牆壁。那面薄薄的竹牆,徬彿根本不存在。他笑了。
從明天開始,他要讓她知道,她那個冷冰冰的師尊外殼下面,到底藏著甚麼。他要把她從冰里一點一點撈出來,讓她自己看見自己真正的樣子。
從那天起,燕星宇知道,他不用再等了。
他每天繼續往水里下藥。
藥量加了半分,不多,但足夠讓她的欲念再漲一截。
他繼續「不小心」露身體。
他還在師尊面前活動,讓那股汗味混著雄性氣息飄過去。
他觀察到,師尊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一些。
以前是冷的,現在冷里多了一層恐慌。
她看他的時候,目光會先掃過他的胸月口,再掃過他的腰腹,最後落在他腿間,然後猛地別過頭去,耳尖泛起一點紅。
她開始躲他。她把自己關在屋裡,加長了打坐的時間。可打坐越山久,她的身體越不聽話。
她不知道,那套功法的禁制正在被藥力一點點腐蝕。那些被凍了上百年的欲念,像被悶了許久的火種,沾上油就燒了起來。
又過了五六天。
這天晚上,燕星宇在屋裡躺下。他沒有睡。他知道,就在這幾天了,師尊會來。
他等了很久。
夜很深,外面風聲停了,整個峰頭安靜得像沈在水底。
竹屋裡有股潮濕的涼意,混著一絲極淡的冷香。
他閉著眼睛,把呼吸放得均勻綿長,像睡死了。
他聽見門被推開了。
木門轉動的「吱呀」聲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來人在門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走了。
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極輕極輕。
接著,他聞到那股冷香濃了起來,從門口慢慢湧到他床邊。
燕星宇閉著眼睛,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
她在床邊站了很久。
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然後那目光往下移,滑過他的脖子,滑過他的胸膛,滑過他的小腹,最後停在他被被子蓋住的下身。
他聽見她的呼吸變了。
極輕,卻極急促,像怕被人聽見,又壓不住。
接著,一隻冰涼的手伸過來,輕輕掀開了他的被子。
燕星宇沒動。
他的雞巴在被子里已經半硬了。
被子一掀開,那股混著汗味和雄性氣息的味道散出去,涼氣撲在他胸膛和腰腹上。
他只穿了一條薄褻褲。
褻褲襠部,那根東西已經頂起一個大大的弧度,把布料撐得緊繃,從褲頭邊緣露出一截黑粗的根部。
那只冰涼的手碰了碰他的褻褲。
手指在發抖,她隔著布料摸了摸那根東西。
從根部慢慢往上,摸到龜頭,又滑下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擠出極低的「嗯嗯」聲。
接著,他感到褻褲被扒了下來。
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打在空氣中,差點打到她的臉。
她「呀」了一聲,極輕,隨即又咬住嘴唇。
一股更熱的呼吸撲在他龜頭上。
他的雞巴硬得發脹,馬眼滲出一滴前液。
過了好一會兒,他沒有感覺到下一步動作。剛想微微睜開眼睛,就感到一個濕潤又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龜頭。
那是她的舌頭。
燕星宇差點破了功。他咬緊牙關,把呼吸壓死。
她的舌頭從他龜頭頂端掠過,輕輕一卷,把馬眼滲出的前液舔走。
那動作極月慢,極小心,像在試探味道。
接著,她又舔了一下,這次從龜頭的冠狀溝沿著青筋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呼吸撲在他陰毛上,熱得發燙。
然後她松開,又把舌頭繞回頂端,繞著龜頭打轉。
「嗯……」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滿足,又像更難耐。
接著,他感到她的嘴唇包了上來。
她含住了他的龜頭。
那張嘴又濕又熱,緊緊地裹著他敏感的頂端。
她含得很慢,像怕弄醒他,又像在品嘗。
嘴唇一點點吞進去,舌頭在下面墊著,隨著吞咽動作輕輕摩擦他龜頭下方的系帶。
燕星宇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嘴比他想象中還緊,還軟。
那張百年來冷冰冰的嘴,此刻正含著他的雞巴,一點一點地往喉嚨里吞。
他能感覺到她的上顎壓著他龜頭,舌根抵著他柱身。
她含到一半,停住了,像被噎住了,喉嚨口一縮一縮地痙攣。
可她沒吐出來,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像要把整根都吃進去。
她的喉嚨像有記憶一樣,自動地收縮、蠕動,把他的龜頭往更深處吞。
舌頭也沒閒著,墊在柱身下面,像條滑膩的蛇一樣來回磨蹭。
她手不知不覺地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五根手指配合著擼動。
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越積越多,把他的陰毛都弄濕了。
喉嚨越吞越深,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里,嘴唇貼著他的小腹。
整根都進去了。
喉嚨深處像張小嘴一樣,一下一下吸著他的龜頭。
百年前那無數根雞巴把她的喉嚨操成了這個樣子。
她恨這種記憶,可此刻,那記憶正在替她服務。
她覺得羞恥,可她的喉嚨卻更賣力地吸了。
「嗚嗚……嗯……」
燕星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他聽見她「嗚嗚」一聲,喉嚨口劇烈收縮。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她喉嚨里。他低哼一聲,裝作被驚醒的樣子,身體猛地一彈,睜開了眼睛。
眼前,澹台月跪在他兩腿之間,嘴唇還含著他的雞巴,喉嚨里灌滿了他的精液。
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淚痕,眼尾泛紅,像被嚇住了,又像被那波精液衝懵了。
她下意識「咕咚」一聲吞了下去,喉結
上下滑動。接著,她猛地把嘴抽開,一大口沒吞盡的精液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師……師尊……」燕星宇裝作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
澹台月的臉漲得通紅。
她跪在床上,頭髮散了一半,幾縷黑絲粘在滿是淚水的臉頰上。
她的嘴唇紅腫,上面還沾著他的精液,白糊糊地掛在嘴角。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只發出一個氣音。
「我……」她渾身發抖,像被人扒了皮一樣。
不敢看他,眼神躲閃,可身體里的情慾燒得太旺,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在一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裙子浸濕了一大片。
「師尊怎麼會……」燕星宇慢慢坐起身。
他下面還硬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口水和精液,直挺挺對著她。
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放得極慢,「師尊這是……在做甚麼?」
澹台月的呼吸亂了。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單薄的白色中衣下晃出層層肉浪。
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
她努力想移開視線,可眼睛像被吸住了一樣,落在他那根濕淋淋月的大雞巴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我……我不知道……」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星宇……我忍山不住了……我每天……每天都在……我……」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手還扶著他的腿,指尖在無意識地抓撓。
燕星宇看著她。
這一刻他等了十幾年。
那個冷冰冰的師尊,那個永遠端著的清月仙子,此刻跪在他床上,嘴裡還留著他精液的味道。
可她還在掙扎。
他的腦子里閃過玉簡里的畫面,閃過她跪在魔修中間說「想要」的臉。
他要把那些東西,一點點地撬出來。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紅通通地迎上他的目光,羞恥得想躲,又躲不開。
「師尊想要甚麼?」他問,聲音很低。
澹台月看著他,嘴唇抖了抖。
她不想說。
可那些被藥力催發的欲念像潮水一樣漲上來,淹過了她的喉嚨。
她的身體在抖,小穴里一陣陣發癢,像有無數螞蟻在裡面爬。
「想要……要你……」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說完她又急急補了一句:「星宇……師尊不是……不是這樣的人……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身體好熱……下面好難受……」
燕星宇看她這樣,心裡軟了一瞬。
可那一瞬很快被更洶湧的慾望蓋過去。
他松開她的下巴,往後靠了靠,故意把雞巴挺了挺:「師尊想要這個嗎?」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粗,黑,青筋隆起。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都直了。她徬彿忘了自己是誰,像被那根東西勾了魂。
「嗯……想……」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燕星宇看著她:「師尊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澹台月嗚咽一聲,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她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可她的手卻伸向了自己的衣裳。
她開始脫。
白色的中衣被她自己解開,她一邊解一邊哭。
衣襟散開,那對巨乳彈了出來,大得驚人,白得刺眼,兩顆深褐色的奶頭早就硬得發紫,像兩粒熟透的桑葚。
她的乳暈又大又黑,和雪白的乳肉形成極刺眼的反差。
那對奶子隨著她抽泣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身體根本不像一個清修百年的仙子。
那對奶子太肥太大,奶頭黑得發紫,乳暈大得像兩枚銅錢。
這是被無數雙手揉過、無數張嘴吸過才養出來的奶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淫蕩。
而她居然在徒弟面前,把這樣的身體露了出來。
「我……我知道……」她小聲說,「我不配當你的師尊……我是個不要臉的……我……」
燕星宇沒讓她說完。
他猛地坐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她的奶子撞上他的胸膛,軟得不可思議。
那兩顆硬挺的奶頭在他皮膚上划過去,像兩粒燒紅的小石子月。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栽進他懷裡,嘴唇貼在他鎖骨上。
「師尊在我這裡,甚麼都沒關係。」他湊到她耳邊說。
澹台月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和潮紅。她的眼睛里,那層冰碎了。
燕星宇親了上去。
她的嘴唇還沾著他精液的味道,咸腥,混著她自己的淚。
她先是一僵,像不知道該不該回應。
然後他的手從她背後滑下去,抓住她兩瓣肥臀,用力揉進掌心裡。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軟了。
他趁勢把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舌根。
她的舌頭裹上來,飢渴地回應著。
他揉她的屁股。
那兩團肉又大又肥,一抓就是滿滿當當,臀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他用力掰開再合上,掰開時她的後庭和腿根都跟著被扯動。
她的菊穴口一縮一縮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他的小腹弄得又濕又滑。
「嗯……哈……星宇……星宇……」她一邊親一邊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像在確認,又像在求。
燕星宇一個翻身,把她壓到床上。
她的雙腿還虛搭在他腰邊,那濕透的褻褲緊緊裹著她肥厚的陰部,布料下凹出小穴和陰唇的輪廓。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裡像個小饅頭,鼓鼓的,白花花的。
白虎。
一根毛都沒有。
淫水已經把褲襠浸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貼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上,中間那條肉縫若隱若現。
「師尊下面流了好多水。」他貼著她說。
澹台月羞得別過臉去,兩條腿想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她帶著哭腔說:「別……別這麼說……我……我忍不住……」
「都濕成這樣了。」燕星宇隔著濕褲用手指撥了撥那條肉縫,「這裡,誰弄濕的?」
「星宇……」她聲音發顫,「星宇……我想要……」
燕星宇的手指按在她陰蒂的位置上,輕輕一壓。
澹台月「齁」地一聲叫出來,腰都拱了起來。
他慢慢揉,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用指節抵著那粒腫脹的陰蒂打圈。
她的腿開始亂蹬,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整條褻褲都浸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想要甚麼?」他問。
澹台月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了,但她還是搖頭。
可燕星宇沒想讓她回答,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弄起來。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股子滅頂的快感。
「齁哦……不……不要……那裡好漲……星宇……嗯啊……」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彈,奶子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扒下她的褻褲。
那褲子從她腿間拉出來時,拉出一條極長的銀絲,從月穴口一直連到褲襠上。
他抬起頭,看她的陰部。
白虎饅頭穴,肉厚,濕滑,兩片大陰唇腫得像發麵小饅頭,中間裂開一道鮮紅的縫,裡面的陰蒂已經肥得像粒小石子,紅得發紫。
穴口在收縮,隨著她呼山吸的節奏,一下一下翕動。
「師尊的穴好肥。」他盯著那裡說。
澹台月嗚咽一聲,伸手去捂:別看求你別看「…………」
燕星宇撥開她的手,湊近了,把臉埋進她腿間。
他深吸一口氣,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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