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領罰(高H) 5121字 · 30%肉 · 註冊會員 · NEW
重生之攻略親父 · 顧飛飛 · 1 / 2
張清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這幾日,他本來就準備哄著女兒,試一個新花樣,但她既然自己願意領罰,那他就順水推舟便了。
男人親上了她的紅唇,他的舌也強勢地滑入她口中,勾纏著她的小舌,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了一番。
良久,唇分的時候,再看懷裡的莞兒,早就小臉酡紅,嬌喘吁吁了。
「自己把衣服全脫了。」
她有些羞澀地看著他,以前每次,都是他脫了她的衣服,她還從未在他面前主動寬衣解帶。
「莞兒不是說,隨便為父怎麼罰嗎?」男人挑了挑眉。
張莞紅著臉,垂著頭,慢慢地脫去了中衣,褻衣,露出曼妙的身子,男人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只見小人兒又跪在榻上,輕輕脫去了褻褲。
男人屏住了呼吸,啞聲道:「坐到我腿上來。」
張莞羞怯地朝男人膝行幾步,乳兒微顫,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小小雪浪,她側坐在了男人堅實的大腿上,他卻將她白生生的大腿一分,讓她跨坐著,她的兩條大腿幾成一條直線,而私處也嬌怯地裸露在空中。
「父親……」
他俯首含住了她一側粉紅色的乳尖,輕輕吸吮,感覺變硬了,便放過了它,又含住了另外一顆,輕輕舔舐,也輕易放過了它。
兩顆被他憐愛過的粉色櫻紅都凸立了起來,也變大了些。
「好美。」男人輕輕贊道,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段紫色絲線,卻又比平常絲線粗了許多,像是用多根絲線絞成了一股。
他用紫線在她的一顆粉櫻上繞了兩圈,然後靈巧地打了個活結。
張莞由著男人擺弄,忽覺得異樣的感覺從乳尖處傳來,才睜開眼睛,向下一看,不禁「啊」了一聲,有些害怕,「父親,這是甚麼?」
男人輕笑道:「等會兒會給莞兒帶來快樂的東西。」
他又取出另一段紫色絲線,在她另一顆乳尖上如法泡制。
紫色的絲線纏繞著粉色的櫻紅,奼紫嫣紅,顏色妍麗,幾寸長的紫色絲線從兩側乳尖上垂了下來,更襯得她的肌膚如雪。
男人的手開始恣意抓捏她的嬌乳。
他略帶薄繭的手指,忽而輕輕撥弄乳尖,忽而重重擦過,忽而屈指一彈,忽而按著它轉圈,忽而輕扯絲線。
兩顆櫻紅在他的褻玩下,越變越硬,也越漲越大,到得後來,張莞只覺得兩側乳尖都漲得發痛,她低頭一看,只見紫線已經勒入了乳頭的根部,而乳尖也變得越來越敏感,隨著男人的隨意撥弄,傳來陣陣酥麻,而隨著酥麻,下體也湧出股股熱流。
「啊……父親……嗯……」
此時,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滑入了滑膩的蜜穴之中,那緊窒滑膩的觸感讓他不禁呼吸一窒。
然後,他的手指開始在緊致的甬道中滑動,忽快忽慢 ,莞兒不禁開始呻吟起來,「父親,不要……啊……」
男人的手指繼續刮擦著甬道,拇指時而挑逗著花珠,莞兒想逃離他的手指,但她的纖腰被他握著,根本無法逃離。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她小腹一陣陣的酥麻和痙攣,迅速蔓延到全身,下體覺得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空虛,蜜穴也不斷吐出花液,到了後來,她已經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去迎合他的手指,要他進入得更深些,口裡也無意識地發出陣陣銷魂婉轉的呻吟。
男人卻抽回了手指,張莞頓時感到一陣空虛,蜜穴內傳來難耐的酥癢,她呻吟著,開始扭動著腰肢,摩挲著他胯下碩大的堅挺,早已濕透的蜜穴不斷吐出花蜜,打濕了男人的下裳。
她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脖子,兩只嬌乳兒也在他胸前的絲料上摩擦著,紅唇也早已迫不及待地獻上,吸吮著他的薄唇。
然而越磨蹭,下體越覺得酥癢空虛,更糟的是,乳尖被絲線勒著,比往常更加敏感了許多,也傳來難耐的陣陣酥麻,她再也無法忍受地小聲抽泣起來,「父親……求求你……」
男人把磨蹭自己的女兒推開了少許,只見她雙眼迷離,臉上滿是媚態,原先粉色的乳尖,因為漲大而被絲線緊緊勒住,已經變成了紫色,像兩顆紫色的葡萄。
「莞兒求我甚麼?」
小人兒咬了咬唇,卻不答。
男人唇角輕揚,把她從身上抱了下來,讓她趴跪在榻上,翹起嬌臀。
兩只乳兒垂了下來,顯得飽滿了許多,紫色絲線也從乳兒上垂了下來,像連著紫葡萄的藤蔓。
他輕輕撥弄絲線,宛如撥弄琴弦,張莞又是「啊」的一聲,只覺得乳尖的酥麻已經快把她逼瘋,下體也湧來一陣騷癢,父親的手指又深深地滑入她的蜜穴,時而刮擦,時而輕彈,時而抽出,屈指彈著穴口處早已充血的小花珠。
她全身都戰慄著,嗯嗯啊啊地扭著腰去迎合他的手指,要他更深入些,也無意識也伏低身子,去磨蹭正在撫弄著她胸部,若即若離的大手。
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然而父親的手卻又像剛才那樣,突然抽開了,張莞難受得想哭,嬌臀向後蹭去,忽覺他的堅挺已經頂在了自己的蜜穴口,卻並不進入。
她往後磨蹭著他的粗長,濕淋淋的花瓣邀請地滑過碩大的龜頭,獻媚般地蠕動著,想把他含入她的蜜穴,但腰卻被男人定住了。
龜頭只是耐心地挑弄著她的花珠,卻不進入。
再也無法忍受即將把她逼瘋的空虛和騷癢,張莞不禁哭泣起來,又哀求道:「父親,求求你……」
「莞兒求父親甚麼?」男人的聲音也變得暗啞,充滿了誘惑。
「嗯,求父親要了莞兒……給了莞兒……求父親……插弄莞兒的小穴……莞兒好癢,好難受……」
男人的大手輕輕擦過她的雙乳乳尖,她又戰慄起來,發出哭泣般的呻吟。「那以後,莞兒還敢不敢不信為父,敢不敢給為父吃閉門羹?」
她哭道:「再也不敢了……」
男人在她雪背上印下一吻,道:「這才乖。」話音剛落,碩大的粗長便深深地衝入蜜穴之中,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
粗長的熱杵在緊窒的甬道中不知疲倦地來回抽插,每次都深入到底,凶猛地撞擊著她的花心,碩大的卵蛋將蜜穴口打得啪啪作響,同時他剛才插入她蜜穴中的手指,也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口中,像性器般地來回抽插。
全身都裹在他如松柏般的好聞氣味中,她吮著他的手指,在他身下呻吟著,低泣著,哀求著,在他身下痙攣抽搐,蜜穴瀉出一波波的花蜜,媚肉緊縮,雪白的腳趾也蜷縮起來。
又是一記深頂,撞開了她的宮口,強烈的刺激讓她又瀉出一大波花蜜。
張莞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在極度的快感中昏死過去,男人這才順著媚肉的攪動,精關一松,濃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
他把她翻轉過來,輕輕解開系著她乳尖的紫線,這細微的動作讓張莞下意識地動了動,有些痛苦地哼了一聲。
男人的目中閃過愛憐,愛撫般地輕輕吮了吮今夜飽受蹂躪的兩顆紅櫻,然後把她整個身子圈在懷裡,沒有絲毫縫隙地貼著。
他抱著她躺在長枕上,他的頭髮和她的長長青絲,早就彼此糾結交纏。他清淺的呼吸,拂在她素白的頸項,吹動著細弱的絨毛,一下又一下。
改運 故事一的終章
一年之後,京城張府張燈結彩,紅燭高照,賓客如雲。
夫妻交拜後,送入洞房。
不少人羨慕來自荊州的王氏女,雖然只是一般官宦人家出身,不過投了張府老夫人的緣,又是張相的同鄉,便得以嫁給如此年輕有為、位高權重而又俊逸無雙的當朝宰相,成為本朝開國以來最年輕的一品夫人,但也有不少人覺得張相的命太硬,不僅克死了原配,還克死了他自己的一兒一女,嫁給他也未必是甚麼好事。
原來,一年多前從荊楚老家入張府的張大小姐,據說是水土不服,也在幾個月前病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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