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9萬字 · 7%肉 ·

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甚麼體驗?【重置版】 · 荷殘香冷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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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事件過後,爸爸的公司,不出所料地就從港股掛牌退市了。

但是福兮禍所依,禍之福所依,要不說塞王失馬焉知非福呢。

原本攪和得我家雞犬不寧的顏大攪屎棍,在那場危機過後,竟然和我媽媽處成了閨中密友。

也算是是不打不相識了,說起來還頗有點宿命的感覺,只能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而我呢,相比於呂輝煌口中的那個版本,我內心更加偏向於媽媽這個版本,畢竟不會有那個兒子會希望自己的母親是個腹黑的媽媽吧?

而這次事件的主角,郭佳俊先生,喜提病歷抑鬱症一份。美美地頹廢了一段時間。

給自己的獎勵就是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整天不是抽煙就是喝酒。

說起來也能理解爸爸的行為,沒辦法的,心裡地落差感實在太大了,只能用這些成癮性強的不良嗜好來麻痹自己。

媽媽也不是沒有給爸爸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態,但她想的很明白,按照爸爸當初低迷的狀態,如果不依靠外力,他很難靠著自己在這種持續性的自我內耗中走出來。

從香港處理完收尾工作的劉濤女士,回到家後,看著情緒和事業雙雙陷入低谷的老公。

她沒沒打算給爸爸講甚麼大道理,也沒有強制要求爸爸為了家庭,子女,和責任,重新支稜起來,而是拿起電話給名門世家去了一個電話,定了一間VIP包房,那裡是爸爸以前經常招待客戶的地方。

哪天他們發生了有史以來最激烈地爭吵,爸爸只想用抽煙,喝酒來麻痹自己,但媽媽說給她一些時間,如果她做不到讓爸爸燃起鬥志。

那就好聚好散。別耽誤她和兒子的未來。

你聽我給你復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啊。

我媽媽當時要拽著坐在床頭地板上,正裹著香煙的爸爸地胳膊往外走。

爸爸呢?

一把甩開我媽的手,用充滿血絲的眼睛瞪向媽媽,語氣不善:「劉濤,老子現在抽根煙你都要管是不是?哦,不是以前了,看老子倒霉了,你覺得你行了是不是?老子就這副德行,改不了了,你能過就過,過不了就他媽離。」

我媽媽也沒客氣,一耳刮子就上去了:「姓郭的,這可是你說的,現在就走,誰不走誰是孫子!」

「好好好,我就知道,老子早就看出來你是想另謀出路了?行,我成全你,誰不離誰孫子。」

我當時還問媽媽來著,如果爸爸繼續頹廢下去,媽媽你會跟爸爸離婚嗎?

媽媽捋了捋鬢角的發絲,從上捋到下,然後用手指繞著發尾,眼神古怪的反問我:「那如果媽媽和爸爸離婚後,再給你找個有錢的爸爸,你願意嗎?」

我驚了啊,這我能願意嗎?

自己的寶貝老媽,給老爸肏也就算了,給外人當坐騎,想也別想,我就在褲襠里別把刀,我看誰敢騎我媽,誰騎我砍誰,誰來也不好使。

我就揶揄老媽:「不是,老媽你真想過跟爸爸離婚啊?有目標沒,是富一代,還是富二代啊?不能給我找個繼父是窮光蛋吧?」

老媽哪天神情很不對勁,手指把玩著自己的發絲,語氣幽幽:「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媽媽我看那個兩億拳王就不錯,能支稜起來來。」

我都被媽媽不知真假地話給氣樂了,繼續揶揄她:「哦,媽媽您這是三思而後動,第二任老公直接未雨綢繆地找個拳王,防止被兒子我砍死他是吧?老媽,你調研清楚了沒?人家是有老婆的,您不會是打算以三證道,活出第二世吧?」

不出所料的,我又挨了老媽一頓胖揍,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拳王老婆,怎麼看也不是我媽的對手。

這麼說來她得感謝我老爸,重新振作起來了,不然,被我媽給盯上了,那不得把她幸福美滿的婚姻給攪和黃了啊。

(玩個梗啊,大家別把媽媽想的太壞,媽媽不管咋說,還是很愛爸爸的,小三的人設,我得給媽媽立住吧。)

很難講清楚媽媽到底是怎樣想的,是不是真有過要跟老爸離婚的打算,至少目前為止這件事情並沒有發生過。

這壓根也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也不想抱有惡意地去揣測媽媽得內心世界。

所以劉濤女士,儘管後來我和她突破了母子間的親密關係,但我仍舊看不透她的內心世界,像風像雨又像霧,迷一樣的女人。

我對她的總結呢,就像是一本厚重的歲月史書般,可以激發人地探索欲的同時,也讓人回味無窮。

哪天,老爸是抱著跟媽媽去領證的決心上的車的,領的當然是燙銀色的離婚證。上頭了嘛,被媽媽三兩句話給擠兌的下不來台了。

老爸性子也沒烈多久,在路上就他奶奶的後悔了,但死鴨子嘴硬嘛,用吩咐下人的語氣就說:「一事不煩二主,你這樣,先開車去把玉玉接上,你騰出地方後,我倆正好復婚。今天也算雙喜臨門,完事後我倆請你吃個飯。」

我媽一聽,根本沒有廢話,二話不說調轉車頭直奔顏阿姨居住的小區,路上就給顏阿姨去了個電話:「玉兒啊,你去把戶口本找出來,老郭讓我給他騰地方,他要跟你復婚,我呢,也同意了,你這苦日子總算是熬出頭了,恭喜啊。」

電話那頭的顏阿姨都亞麻呆了,哆哆嗦嗦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大中午的,你跟我講甚麼鬼話?」

直到上車後,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顏阿姨才松了一口氣:「劉濤妹子,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甚麼錢不錢的,夠花不就行了。我們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我多說一句啊你也別嫌我煩,我覺著咱仨能把日子過好了,不比甚麼都強?咱犯不著再折騰老郭了。」

媽媽從後視鏡里白了顏阿姨一眼:「我說玉兒啊,你分的清大小王嗎?現在這個家是我在做主,你倆能不能在外面好好鬼混,還得我點頭才行,一天天的,叫你過來給我們抖包袱來了?」

老爸看媽媽喊來的顏阿姨跟自己是一伙的,懸著的心重新落回肚子里後,依著車窗愜意地裹了一口香煙,還美美地朝窗外吐了一個煙圈。

心情好轉的同時他就開口問了:「這也不是上民政局的路啊?」

媽媽沒好氣的說:「你都多少年沒去民政局了?我踩過點了,民政局挪位置了。」

「劉濤,你別跟我來勁啊?逼急了,我真跟你離。」

媽媽這次沒有再跟爸爸較真,一路風馳電掣地開到名門世家的停車場,停好車後,拿起包包就往里走。

「家裡還有錢嗎?就來這裡消費?」爸爸有些不放心的疑惑道。

「別廢話啦,快跟上來,今天老婆我啊,帶你故地重游一番,所有消費姑奶奶我買單。」說著亮了亮手中的金卡。

老爸這才想起來,自己在這裡還有張金卡呢,瞬間底氣十足:「裡面的錢,我沒記錯的話,還是刷的我的卡吧?」

媽媽沒有回復,走到電梯口,叫來電梯後,在老爸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金卡,哂然一笑:「我查過了,裡面的錢,已經透支三千多了。嘶,我說老郭,你跟我說實話,以前你,一個月能來這裡消費幾次?」

老爸有些不開心:「問這個就沒意思了吧?生意場上難免推杯換盞,縱情聲色,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你是知道的呀。」

顏阿姨也在一旁打圓場:「劉濤妹子,不行算了吧,我聽人說這裡消費挺貴的。」

媽媽明知故問:「有多貴?幾千萬的家產都敗光了,也不差這點。今天來,就是帶我阿俊哥來消費的,幫他找找從前的感覺。」

「哎呀,這裡的小姐姐下面都鑲了金邊,便宜的幾萬,多的十來萬。找感覺是沒錯,但也不能把錢不當錢吧?」

爸爸從前那是甚麼身份,這點小錢,對於他當然是以前風光無限的他來說不過毛毛雨,灑灑水而已。

現在看到自己的兩個大寶貝竟然會為了這點錢,是你來我往的給他心窩子里捅刀子,整個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還有完沒完,劉濤,你整這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甚麼意思,不就想我重新支稜起來嗎?我不想嗎我?可……」說話間,電梯門不合時宜的開了。

我爸顧及身份,不想在外人面前大聲爭執,只能把話重新咽了回去。

媽媽拎著包包,率先走了出去,直奔定好的房間,進去之後,徑直走向沙發中央的位置。

坐好後,把兩條大長腿,翹在了紅木大茶几上。

等服務生把果盤,飲品上齊後。

她的騷操作就開始了,她愜意地靠在沙發上,對著服務生就開口了:「聽說我老公每次來這裡消費,都得點幾個小姐姐來助興,今天呢,也不能差事,給我們安排一下吧。」

顏阿姨還想再勸,卻被我媽一個眼神給勒令回去了。

服務生也有點尷尬:「這位先生,已經有您二位陪同了,真的還有需要嗎?」

媽媽看著服務生點點頭:「去吧,我們趕時間,越快越好。」

接下來,那是來一批,她小手一揮:「換一批。」

看的我爸都急了,能不急嗎?老媽換下去的小姐姐,好些個都是他以前照顧過的,有幾個還有聯繫方式,經常被他點來陪客戶的。

這些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姐被劉濤女士,揮手攆走的時候,無不幽怨地看著她們的俊哥哥。

這不是在打他郭佳俊的臉嗎?簡直豈有此理,他沒想到他的枕邊人竟然會想到如此奇葩的方式來羞辱自己。

叔叔忍不了了:「我說劉濤,你要是誠心來帶我找感覺的,你就痛痛快快地,別整這死出,你要捨不得出這個錢,那就不點好了,犯不著這樣折騰別人。」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硬氣,但又有甚麼辦法呢?他屁股後面還欠了銀行好幾屁股債呢。

劉濤女士,斜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不想給你點,咱倆現在沒錢,你是知道的呀?好鋼不得用在刀刃上嗎?不挑挑揀揀的,我錢不白花了嗎?哪天銀行催債地把我給逼急了,老娘也站在那些小姐堆里,被人點著玩。」

「你……」老爸都無語了,起身拽著媽媽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郭佳俊再怎麼著也不會讓自己老婆走上這條路的。走吧,再這樣鬧下去,臉都丟沒了。」

就在說話間,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幾位,是來消費的還是消遣人的?」

媽媽瞥了一眼來人:「不認識你濤姐了?還是不認識你俊哥了?進門連人都不喊了?現在我是不是還得喊你一聲強哥?」

劉東強皮笑肉不笑的說:「哪能呢?哪能讓我濤子姐,喊我強哥?弟弟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二位啊?」

頓了頓,側頭略一沈思道:「這樣,您二位今天能來名門消費,是給我們老總面子,我做回主,今天的果盤酒水全算在我賬上。濤姐,您就別來回折騰底下的人了,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給個面子,給個面子成嗎?」

媽媽一反常態地沒有講道理,噔的一聲站了起來,把手上的金卡摔在了茶几上,上前一步,眯起丹鳳眼逼視對方:「劉東強,怎麼?看你濤姐落魄了,這就迫不及待地蹬鼻子上臉了,是嗎?今天你這裡的人,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給我上人!」

劉東強也冷笑一聲:「來人,拿著濤姐的卡,去驗資,如果裡面有錢,那咱們就陪濤姐好好玩玩。如果她敢掛著羊頭賣狗肉,咱也好好陪她玩玩……」

我爸也生氣了,氣的手都直哆嗦:「劉東強,你是忘了我夫妻倆以前是怎麼照顧你的了?」

「俊哥,你也說是以前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呢,就是個打工仔,誰有錢我伺候誰,你也別拿以前說事,你出錢,我辦事,事兒我給你辦漂亮了,錢我拿的是心安理得,咱倆,誰也不欠誰的,這道理,應該是不需要我一個小癟三跟你這個大老闆講吶,俊哥?」

結果,我媽媽他們一行三人,自然是極其狼狽地被人給攆了出來。

拉扯過程中,我媽還挨了這個劉東強一巴掌,把我爸氣的夠嗆,還想回去找人理論,但被幾個大漢給攔著,他自始至終都沒能再次進入到那個曾經如履平地的銷金窟。

曾經輝煌一世的郭佳俊,終於切身體會到,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是甚麼滋味了。

痛定思痛後的郭佳俊同志,終於在老媽的陽謀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媽媽呢,事後找到劉東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東,謝了,等姐翻身後,一定不會忘了你。」

「姐,剛才沒打疼你吧?」

媽媽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臭小子,把你姐當階級敵人打啊?你俊哥這次差點廢了,不下猛藥是不行了。今天這情,姐記心裡了,哪天你遇上解決不了的事兒了,一個電話,甭管你濤姐有沒有發達,都會過來給你撐場子。」

我媽就是這樣,見甚麼人,說甚麼話,江湖人嘮江湖磕,無縫銜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乾這行這麼久了,像濤姐這樣的猛人,我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我劉東強只佩服你這樣的女人。」

「行了,姐這邊還有事兒,就先去忙了,那張金卡里還有兩三萬,你替姐把兄弟們給招待好,等姐哪天帶你姐夫再來名門世家的時候,你還我就成。」

我聽媽媽說這段過往的時候,還有點可惜這個劉東強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東強這倆字掉個頭尾,沒准還真能成事兒。

總之,爸爸是在媽媽一系列地騷操作下,開始了新的生活。

而媽媽呢,經過這次事件後,也對錢看淡了許多,她自己除了偶爾去自己經營的紅木加工廠巡查一番,就是守著自己唯一一家店面賣傢具。

當然,原本五六百號人的大工廠,變成了現在三五十號人的小廠就是了,目的也不過就是掙點家庭開支的錢。

用媽媽得話來講,紅木市場的風口已經過去了,想要再做大做強,只能等現有秩序被摧毀,重新洗牌之後,才能有新的機會了。

那下一個風口在哪呢?或許需要媽媽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等待吧。

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悔過,當初為爸爸的不理智拼盡手中所有底牌幫助他的公司度過難關。

反正,自此過後她的重心也已經從事業,徹底轉移到家庭了,儘管她並沒有完全放棄自己的事業。

但沒有以前那麼拼了是真的,另外提一嘴,爸爸公司的控股權雖然在媽媽身上,但她不參與具體地工作,只負責把控大方向和兜底。

哪天過後,我和劉濤女士交心之後,她收下了我的心意同時又退回了我的積蓄。

這是劉濤女士行事風格,也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的格外懂事,在她看來,是自己的一種成就,也是她含辛茹苦多年來應該有的收穫。

也算是守得天明見日月,讓她對未來更增添了幾分憧憬,以前把希望放在一個籃子里,現在突然發現自己也生了一個充滿希望地搖籃,這讓她表現的格外開心。

不得不說,她發自內心的愉悅,也感染到我了,讓我原本因為她成熟而嫵媚的氣質,衍生出來的性幻想,就這麼被她悄然無息地給澆滅在了萌芽之中了。

因為有這樣一個媽媽,你怎麼忍心去傷害她呢?又怎麼對她生起齷齪地念頭呢?我又不是畜牲來的。

因為答應了媽媽,要去顏阿姨家給洋洋姐補課後,我下午放學後就不再參加晚自習了。

這事兒還是劉濤女士親自和我班主進行的任溝通。

在媽媽一再保證下,班主任再三囑咐不能拖累我學習進度後,才答應放人,雖然過程有些坎坷吧,但結果是好的。

至於和洋洋姐的合作,那真是一言難盡吶,她果然是把營養全都給了那對奶子。

給她補習功課怎麼說呢?讓年輕的我,跨性別式的提前到達了更年期。

當然你也別指望我,一個高二年級青春期的小伙子,情緒能有多穩定。

主要是洋洋姐她,原本也不是讀書的料,你怎麼拾掇她,她也成不了大梁,至少在學習這件事兒上,是這個樣子。

為了摸她的底,我讓顏阿姨幫我打印了幾分去年的高考試卷,結果嘛,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勉強可以達到三本線,要補的知識點太多了,尤其是數學我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好了,畢竟我是業餘的,沒有專業輔導老師那麼系統地培訓知識。

語文還好一點,至少作文可以讓我給她打個同情分,卷面分還是有的。

但是,我來這裡呢,用媽媽得話來說,是培養感情的,至於學習嘛,盡人事聽天命吧。

唉,有點難搞,我說的難搞大家別誤會啊,我的意思是想再親洋洋姐的小嘴,特別難搞。

本來不補課我倆的關係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了,結果越補越離譜,我嫌她笨的無可救藥,忍不住的就想數落她兩句。

她嫌我嘴碎的跟個老媽子一樣,就是在針對她,說我拿著雞毛當令箭。說我豬鼻子在她跟前插大蔥。

這這這……果然我還是太年輕,上了老媽給我預設的賊船。

但吐槽歸吐槽,我還是過上了每天三點三線的生活。早上去學校,下午放學後去顏阿姨家為洋洋補習功課,然後到放晚自習的時間再回家。

今天,媽媽早上送我去上學的路上,說她晚上要陪爸爸參加一個酒局,可能要晚點回家。

我囑咐她少喝點酒,傷身體。她抿著嘴說我真懂事,也囑咐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後,就離開了學校。

下午放學後,沒出校門天空就下起了大雨,沒辦法的我,肉疼地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往顏阿姨居住的四季沐歌小區。

也算我倒霉,到了小區門口後,我下車一輛風馳電掣的瑪莎拉蒂從我身邊飛馳而過,濺起的水花好死不死地淋了我一身。

淋成了落湯雞的我,對著已經沒影了的車屁股就沒好話,發洩了一通的我,也只能狼狽的跑回小區,一路上罵罵咧咧的我打開了顏阿姨家的房門。

進門後,我喊了幾聲顏阿姨,見沒人回應,於是在換鞋的檔口,發現玄關上有顏阿姨給我留的字條。

我拿起來一看:「晨晨小寶貝,你洋洋姐的外婆今天生病住院了,阿姨帶她回家看望外婆去了,鍋里有阿姨臨走時給你剛做的飯菜,如果涼了,你開火熱熱就能吃,熱好以後記得關火哦,天氣預報說今天有大雨,來了就別回去了,在阿姨這裡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從家裡去學校吧。愛你的,顏阿姨,留。」

我看著手中的字條,會心一笑,這顏阿姨,淨整兒,又是小寶貝,又是愛我的,說的人心裡還暖暖的。

剛才被無良司機淋成落湯雞的怨氣,也因此平復了不少。

換好鞋的我走進衛生間,關好門後,脫掉衣服,打開花灑。

準備洗個熱水澡,別一會再感冒了。

正洗著呢,大門咯吱一響,我聽到響聲,心裡還一緊張,下意識地開口就問:「誰呀?」

門外的人影也是一愣:「晨晨?」

我一聽是爸爸地聲音這才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誰呢:「爸?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我有些驚訝,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他怎麼會顏阿姨家的鑰匙呢?

「唉,別提了,你媽媽喝多了,我先扶她進屋休息,你先洗著,一會等爸爸出來給你交代點事兒。」

「啊?」他這麼一說我還真聽到了我媽的聲音聲:「真……不……不能……再喝了。」

然後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嘟囔了一句,啥意思?沒搞懂啊,爸爸為甚麼帶媽媽來顏阿姨家休息啊?

不一會兒,老爸安頓好了媽媽,走了出來:「晨晨,一會你洗完澡給你媽媽倒杯熱水,放床頭櫃上晾著,對了,怎麼沒看到你顏阿姨?」

我邊洗澡邊回答:「知道了,一會洗完澡就去,玄關上有顏阿姨留的字條,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爸拿起一看,然後掏出手機給顏阿姨撥了過去:「玉玉啊,聽說媽病了,怎麼樣?嚴重嗎?哦……哎呀,劉濤她喝多了,你這不是離我吃飯的地方近嗎?我就想著把她帶過來先安頓在你這裡過一夜,也好有個照應,誰知道媽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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