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04萬字 · 7%肉 ·

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甚麼體驗?【重置版】 · 荷殘香冷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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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老媽已經走了進來:「幾點了,怎麼還躺著?你自己說說,媽媽叫你幾次了?」

我現在哪有空,搭她的話啊,我躲在被窩里,一門心思的試圖讓我的雞巴軟下去,可它根本不聽我的。

「再不起來,媽媽掀你被子了啊?」

我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可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起床是不可能起的,我還光著身子,翹著雞巴呢。

「媽,我難受的厲害,你給我請假吧。」沒辦法我只能先扯個謊。

「難受?感冒了嗎?讓媽媽看看。」說著老媽就跪坐在了床上,伸手摸我的額頭。

「也不燙啊?」媽媽疑惑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體溫計。」

說著下床走了出去。

我呼出一口濁氣,你說我沒事撒甚麼慌,這下好了,一會體溫計拿來,量出我沒有感冒,我豈不是死翹翹了?

想起媽媽說過她最討厭我和洋洋撒謊的事,我不由得哭喪著臉,又要完犢子了。

很快媽媽拿著體溫計重新走了進來,在床邊甩了甩,又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後遞給我:「放在腋下,夾緊了,會吧?」

「這就沒必要了吧老媽?我就有點難受,好像沒感冒。」

「這孩子,媽媽現在說話是不好使了是嗎?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聽話了?」

無奈我只好接過了體溫計,放在了腋下。

算了,能拖一會拖一會吧,等雞巴軟下來,我大不了去上學好了,反正我也沒想著逃課甚麼的。

媽媽把體溫計遞給我後,又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端了一杯熱水進來,放在了床頭櫃上:「晾一會再喝啊,千萬別燙著。」

說完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忙甚麼了。

我看著那杯熱水,突然靈機一動,我何不把體溫計放在杯子里,這樣溫度不就上來了嗎?

說乾就乾,我還自作聰明的用手碰了碰杯子,確實很有點小燙,這下妥了。

我趕緊把體溫計從腋下拿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的放在了水杯里。

看著沈入杯底的體溫計,我心裡還美滋滋想,這下可算是能瞞天過海了。

過了沒兩分鐘,外面就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哎,對對對,我是郭憶安的媽媽,您好張老師,是這樣的,我兒子他今天起床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我想給他請一天假,您看可以嗎?哎哎哎,實在不好意思,沒打擾到您吧?」

聽著媽媽越來越近的聲音,我趕緊從水杯里把體溫計取了出來,也沒來得及看,就放在了腋下。

「嘶。」這傢伙給我燙的,在被窩里上竄下跳的,我趕緊把它從腋下又拿了出來扔到了一邊。

手也後知後覺的,給燙的夠嗆。

老媽打著電話就走了進來,聽見我嘶個沒完,還疑惑的抬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坐在了我的床邊給我掖了掖被子。

「好的,好的,明白,如果問題不大的話,我晚點送他去學校。好的,好的,麻煩您了,嗯,再見。」

說完,掛完電話,老媽收起電話,手心朝上:「拿出來我看看。」

「甚麼?」我做賊心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體溫計啊,我看看有沒有發燒。」

「哦,哦。」我趕緊從身邊摸出體溫計,放在了她的手心。

老媽的手在碰到體溫計的那一刻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抓著體溫計的手下意識地就攥緊了,接著用嘴呼呼對著體溫計狂吹氣:「好燙,好燙。怎麼會這麼燙?」

說著還搓了搓五指,燙的她又對著指尖吹了吹氣,隨後她疑惑的舉起體溫計放在了眼前:「四十三度?壞了?」

接著又自言自語道:「那也不應該這麼燙啊?」話還沒說完,一雙帶著殺氣的眸子就掃向了我:「郭憶安,來,你給媽媽解釋解釋?」

說著兩指捏起體溫計:「你是怎麼做到四十二三度還活蹦亂跳的,嗯?」

我一看壞了,瞞不過去了,只好從被窩里抽出一隻手,指向床頭櫃上的熱水杯。

我媽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甚麼都明白了,她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接著,一把薅住我的被子,猛地用勁一掀:「我讓你扯謊,我讓你……欸?」

老媽像卡了殼的大公雞,咯咯咯的突然就不叫了。

被子也在她徹底掀開之前松了手,我趕緊抓起落回來的被子,給自己裹了一圈,情急之下,許是我裹的太緊了。

被子中間,被我的雞巴頂的隆起一個高高的小山丘。

我尷尬的側過身,背對著媽媽委屈的埋怨道:「這下你滿意了吧?我說了我難受,是你非得以為我感冒了的。」

其實我也忘了我有沒有說過感冒的話沒,只一門心思的先把水攪混,扯謊的鍋先給它甩出去再說。

老媽歪頭想了想,漲紅了臉,有些尷尬的開口:「好像確實沒說,不過我的寶貝兒子長大了啊,你看都知道害羞了呢。」

我害羞?根本不會承認的好吧:「我有甚麼好害羞的,又不是我要讓它硬的,我試過讓它軟下來了,可是它根本不聽我的,我有甚麼辦法?」

媽媽笑著,聽我嘮叨完:「要是身體沒事的話,就先起床吧,你現在高二了,學業為重,懂嗎?」

「媽?嘿,你笑了,你不生我的氣了?」我看她笑的還挺開心,有些意外:「太好了,媽媽沒有生我的氣。」

媽媽忍住了笑:「行了,媽媽沒計較你撒謊的事情,你也別怪媽媽掀你被子,咱倆扯平了好不好?」

這個結果真是太棒了:「媽媽我愛你。」

老媽白了我一眼:「媽媽生氣是你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沒有?體溫計能放水里嗎?不知道會有爆掉的危險嗎?得虧給你杯子里摻了點溫水,趕緊起床吧,你都已經遲到了。」

「這和我上哪知道去,課本上也沒有,老師也沒教。」接著又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後。

老媽鳳眸一瞪,張口就來「我說郭憶安,媽媽現在說一句,你是頂我一句,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式的,有你好受的。趕緊起來!」

我看老媽真發火了,也不敢再跟她來勁了,剛想起床,又像想起甚麼似的,趕緊四處找我的內褲,發現就在媽媽身邊後,我迅速從被窩底下伸出一隻手,嗖的一聲抓起我的內褲,又嗖的一聲縮回了被窩。

「拿過來。」

「拿甚麼?」我裝作甚麼事情也沒發生的回道。

「內褲啊,媽媽幫你洗洗。」

「我自己會洗。」說著我回頭看向媽媽:「老媽,您能先出去一下嗎?,你站在這裡,我也不方便起床啊。」

「哎呦餵,跟你媽媽害羞個甚麼勁,你說說你身上從上到下,媽媽那裡沒看過,你都是我生的。」老媽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轉身走了出去,順帶為我關上了門。

我重重呼出一口氣,可算是把她給打發走了,我撐起被子一看,經過一番拉扯,雞巴終於成了半硬狀態。

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我趕緊拉開被子下床,打開衣櫃,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洗好的內褲,穿了上去。

又拿出校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接著拉開房門,趕緊往廁所跑,憋了我一晚上,實在是忍不了了啊。

昨晚就想上廁所,結果事太多,就忘記解決生理問題了。

現在終於是憋不住,結果到了衛生間,門竟然反鎖著,我搖了搖門把手,發現打不開,沒好氣的開口了:「誰在裡面啊?快點,憋不住了。」

沒人吭聲,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郭可兒,你快點,我真憋不住了。」

嗯嗯嗯……郭可兒這傢伙,竟然在裡面愜意的哼起歌來。

我夾著腿,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隔著衛生間的門就開始吼她:「求你了,能不能快點?」

衛生間里傳來郭可兒陰陽怪氣的話:「求人辦事兒,是你這種態度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求你呢。」

這一瞬間,因為昨天的意外,我內心為她重構起來的美好濾鏡,又碎了一地。

「我告訴你,你可別給我來勁,你再不開門,我尿你杯子里去,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你去啊,你敢去,我就在你床上拉屎。」

老媽看著我倆互相說著垃圾話,有些生氣:「你們倆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都甚麼毛病?」

說著打量我一眼後,看出我確實忍的很辛苦,於是對著衛生間也喊到:「可兒你上完廁所就趕緊出來吧,晨晨是真憋不住了。」

「等兩分鐘,馬上就好。」

「那也要我能憋兩分鐘才行吧?你別太過分了啊?我承認道明寺,是宇宙無敵第一帥,行了吧?」

嘩啦啦,衛生間里響起了衝水聲,不一會兒,郭可兒開門走了出來,驕傲的像只打了勝仗的大公雞,對著我得意的說道:「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算你狠。」

我都沒空搭理她,側身擠進了衛生間,門都沒來得及關,翻開馬桶蓋,掏出雞巴,就舒舒服服的放了一泡尿。

膀胱被放空的過程給人的感覺,真是太美好。

就在我愜意的放尿時,郭可兒神出鬼沒的探進來半個小腦袋:「你豬鼻子插大蔥,裝甚麼大象。」

「我……」

我想也沒想,拽下鼻孔里帶著血絲的衛生紙就朝她扔了過去:「我上個廁所你都看,不怕長針眼啊?」

可惜,她反應很快,我扔過去的衛生紙還沒砸中她,就被她關上了門。

洗漱完後,吃飯的時候,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怎麼沒見老爸?他人呢?」

老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廠裡今天事多,他早早就走了。」

好吧,我也就隨口問問。

我原本打算要找郭可兒算昨晚的賬的,但礙於老媽在場,我沒有好意思跟郭可兒提她晚上嚇我的事兒,可不說心裡又憋了一肚子的氣。

好氣,好氣,好氣。

老媽見我倆今天誰也不理誰,還有些不得勁,等郭可兒吃飽飯後,去房間收拾作業的時候。

她神秘兮兮地坐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呢?

有點開心?

:「好兒子,媽媽和你說啊,其實晨勃是每個男孩子都有的生理反應,這並不是甚麼值得害羞的事情,你千萬不要有心裡負擔啊。」

「是嗎?」我將信將疑道。

「是的呀,你想想看,媽媽有騙過你嗎?你早起晨勃,說明我家晨晨長大了,預示著他從小男孩子,已經變成大男孩子了,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也說明,咱們家裡現在已經有了兩個男子漢了,以前是媽媽保護晨晨,現在晨晨也可以保護媽媽了。你難道不願意成為大男子漢保護媽媽嗎?」老媽對我循循善誘著,生怕我因此產生一些不好的心理壓力。

可是,我已經長大了啊,沒必要跟哄小孩子一樣哄我了吧?

當然,這些話我可不會傻愣愣的說出來,以免讓母上大人不開心。

「那好吧,我願意成為大男子漢,也願意保護媽媽。」

老媽很滿意自己的這次教學成果,吃完飯後,一路上美滋滋地開車送我和洋洋去了學校。

來到學校時我和洋洋都已經遲到了,門房裡的安保叔叔看到我的學生證後,很痛快的放行了。

下車時,媽媽跟我和洋洋姐分別囑咐了幾句後,就駕車離開了學校。

大概是因為早自習的緣故,在教學樓上我就碰見了同樣遲到的張老師,她穿著職業套裝裙,扎著清清爽爽的單馬尾,帶著一副銀邊眼鏡。

見到我後,推了推自己眼鏡,詫異的問道:「郭憶安同學,你媽媽不是給你請假了嗎?」

我看躲不過去趕緊鞠躬問好:「張老師早上好。一點小病而已,我覺得我能堅持。我媽媽可能就是太擔心我了。」

哎呦餵,這個孩子有前途啊,張嘉佳看我的眼神都慈愛了,她用欣慰的目光鼓勵我:「劉濤媽媽,替學校培養出了一個好孩子啊。不錯,不錯。快進教室吧。」

到了教室後,我找到自己座位,還沒坐穩,同桌呂輝煌就大驚小怪道:「太陽打西邊出來出來哈,你小子也會遲到?」

「人有三急,誰還沒點事兒了?」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然後搖頭晃腦道:「不對,不對,你小子很不對勁。」

嘿,難道他開天眼了,知道我昨晚走背字了?

說起呂輝煌,長相小帥,特別愛跟人貧嘴,也算是我們高二年級里的傳奇人物了,自打我跟他成為同桌後,就沒見這小子翻過書本。

我姐郭可兒那個吊車尾,雖說沒甚麼讀書天賦吧,可就算是這樣,她在學習上也能甩呂輝煌幾條街。

我跟他關係熟絡之後,也好奇的問過他,你是怎麼混進師大附屬的?

這小子混不吝,豪橫的很:「說我混?你小子禮貌嗎?看見學校新修的操場了沒?我爸捐的!」

後來我才知道,呂輝煌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家裡資產過億那種,羨慕啊。

鑒於這哥們兒,經常吹噓自己見多識廣,我就經常問他一些我不懂的問題,當然是生活上的問題。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你就問吧,天上地下就沒有小爺給你整不明白的事兒。

開始我還真就信了,直到有一天我來到了教室發現一堆小迷妹小迷弟熱情的圍著他,聽他侃大山,出於好奇,我也上去湊了個熱鬧。

這一湊不要緊,直接讓我走完了對富二代這仨字怯魅的全過程。

怎麼回事呢?你聽我給你情景復現一下啊。

哪天,我好不容易擠進去之後,就見這哥們兒,正坐在課桌上正眉飛色舞,滔滔不絕的侃大山,他看到我後,就問:「憶安,你知道劍門關在哪嗎?」

這我當然知道啊:「知道啊,四川廣元唄。」

四川廣元?No,no,no劍門關在歐洲啊同學。

甚麼?說我胡扯?

那您聽過一句詩詞,不破樓蘭終不還嗎?這裡的樓蘭您知道,是那麼?

西域?

接著是他的冷哼聲,還是我告訴你們吧,這裡的樓蘭指的是,愛爾蘭、英格蘭,烏克蘭,甚麼芬蘭,這蘭那蘭的,咱老祖宗破的就是這些個蘭。

然後,我就無語的離開了,好好的超級富二代,不去說相聲真是可惜了。

也因為他特別貧,所以他的富二代身份,也沒有給我帶來過甚麼壓力,相反我覺得他挺平易近人的,很好相處。

它也從不在人前顯擺自己多有錢,真挺好一人。

早自習的時候,我心煩意亂的想著昨晚上,和今天早上我晨勃的事情。

一天的功夫,在我老媽那裡形象盡毀,不過反過來想,老媽說的也挺對,我渾身上下她那裡沒看過,我就看了一眼她光腚的模樣,也沒甚麼的吧?

我這人有個好處,就是不吃壓力,如果有壓力就趕緊轉移走。

儘管我找到了讓我心安的藉口,可依舊沒甚麼心思看書,掃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呂輝煌。

想起我媽媽今早說的話,就想找個人對對答案。

於是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把他叫醒後,猶豫了一會兒,我就小聲的問他:「輝煌哥,你早上起床會晨勃嗎?」

這哥們兒,醒來時是一臉的懵逼:「啥?陳博啊?我認識啊,家裡沒倆錢,還特能裝,校門口的垃圾站都沒他能裝。哥們兒我……」

「快閉嘴吧你。」我沒好氣的說完,就拿起書本重新看了起來。

「有病吧?」撂下這仨字後,他就想接著睡。

我有點不死心,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不是那個陳博,是這個。」

「這個。」我示意他往下面看,然後對他伸出手指,彎了彎又直了起來。

他恍然大悟,也來了興致:「怎麼個事兒?你大早上的,擎天一柱了?」

你看,這不找對人了嗎?一點就透,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邦邦硬。」

呂輝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給了我肩膀一拳:「神特麼邦邦硬,可以呀,憶安公子會晨勃了呦,這個很男人。」

於是我倆就晨勃這個話題,侃了一早讀的時間。

從他的口中我確信了,晨勃,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正常生理反應,看來媽媽她真的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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