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43萬字 · 無肉 ·
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甚麼體驗?【重置版】 · 荷殘香冷 暫不接稿 · 1 / 2
那是1996年春天,顏翠玉帶著女兒洋洋去了海淀區的父母家打算今年在娘家過年。
今天,她的父母帶著女兒正開開心心的包著餃子呢,電話鈴響了,坐在客廳看電視的顏翠玉以為是有人給父母打電話拜年,於是,也沒打聲招呼就挪過去接起了電話。
「餵?哪位?」
電話那端是一個很陌生的聲音,聽起來聲音悶悶的讓人很不舒服。
「你老公不在你身邊兒吧?」這話說的,讓顏翠玉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誰呀?」
「你先不用管我是誰,我猜你丈夫肯定不在你身邊。對嗎?」
那個陌生人用一種很篤定的語氣問道,並且那種語氣不善到令她感覺很是厭惡。
於是,顏翠玉也沒了好脾氣懟道:「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掛了啊!」
話說回來,誰家大過年的接到這種電話,不生氣的?她忍不住又開口:「大過年的讓人掃興,你丫是有病吧?有病治病,沒病死去!」
說完就要把電話掛掉,可對方趕緊說:「哎哎,我這可是好心的啊,你不要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丈夫,現在正在陪著別的女人過春節呢。」
「他們倆現在正在嘉慶飯店302房間里鬼混,你現在去抓奸的話還來得及。」
那個男人說完之後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哎你……」對方的話讓顏翠玉有些猝不及防,她站在桌前握著聽筒愣了半晌,努力的分辨著剛才的電話是誰打的?目的有是甚麼?
並且,她也在努力的回想著那個人電話里的內容。
這些年,她總覺得,她和丈夫的夫妻感情挺好的,甚至有點漸入佳境的感覺,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是那種人。
三十歲的顏翠玉是正宗的北京大妞,169的身高,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有一雙可以說話的桃花眼。
當年嫁人,身邊人都勸她好好考慮考慮,嫁給郭佳俊,純屬下嫁。
而郭佳俊也對她承諾過會保護她,照顧她,愛護她,事實上,相愛五年,他確實也是這樣做的,對此她很滿足。
此刻的她覺得給郭佳俊幾個膽子,他也是不敢背叛自己的,她十分篤定,也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1988年,她畢業於一所專科學校,隨後到了密雲區的一家國有企業上班。
1990年的時候,她認識了一位同在一個企業上班,比她大4歲的丈夫郭佳俊。
說起來,當初還是郭佳俊追求的她,毫不誇張的說,當時她的選擇有很多,有錢的,有權的,但她偏偏選擇了長相秀氣內斂,性格活潑開朗的他。
兩個人在認識了兩年之後,於1992年初結婚。
同年,年底的時候,他們的女兒洋洋出生了。
這女兒出生以後,郭佳俊就決定,要給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打拼出一份優渥地生活,遂從單位里辭職,和朋友一同做起了生意。
再後來,他就成立了自己的環保材料公司。
郭佳俊呢,也就是我後來的父親,不得不說他確實是一位做生意的好手,再加上趕上了時代的紅利,坐上了致富地早班車。
這公司成立之後,生意就非常的紅火。隨後的幾年里,他是越來越忙,相應的也經常會很晚才回家,應酬多嘛。
同時,就算回家後也是帶著滿身的酒氣。
但是顏翠玉對自己的丈夫很信任,她也很心疼丈夫每日忙於工作和應酬,於是經常趁著丈夫在家的時候,給他熬一些滋補的湯,樂此不疲的做一些他喜歡吃的菜。
夫妻倆人就這樣平平靜靜地又紅紅火火的度過了兩年的光景。
直到接到這通電話後,儘管顏翠玉死活都不相信丈夫有一天竟然會有外遇,自己的丈夫值得她的信任。
可是如今,這突如其來的電話,總讓她感覺猶如芒刺在背,畢竟老話說的好無風不起浪。
呃……她這心裡呀,就像是吃飯的時候吃到了一顆蒼蠅,哎呀,格外的讓她不舒服,心裡隔應的慌。
老話說的好,男人有錢,就變壞,旁人這樣說的時候,顏翠玉總是默默一笑,不參與這些話題。
她甚至還會暗自得意一番,暗贊自己的眼光獨到,看人准。
可是到了現在,她也不敢十分肯定的說:「我家老郭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話說回來,這些年她見多了身邊聽風就是雨的好姐妹,受到一些閒言碎語的影響,二話不說就急吼吼地趕去抓現行,結果要麼弄得丈夫破罐子破摔,要麼就是捉奸不成反坐蠟。
最後不管結果如何,夫妻倆人都會因此產生隔閡,最後難免落得草草離婚的下場。
顏翠玉她沒那麼傻,也不想這麼做。
她強迫自己不要去相信那個陌生人的話,但是,自己的內心深處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剛才的一通電話。
回到家後顏翠玉坐在沙發上,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的春節聯歡晚會,心裡亂糟糟的,一點兒也看不進去。
她的滿腦子都在回想著剛才那個男人的話:「你丈夫正在跟別的女人在嘉慶飯店302房間里鬼混。現在去還來得及。」
她的內心就像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不停的在她耳邊嗡嗡嗡地狗叫個不停:「快去看看吧,快去看看吧。」
一個則不停的在勸她:「要相信自己的丈夫,他每天都辛辛苦苦的為了我們的小家在外面辛苦打拼,自己要無條件的相信他。」
時間就在顏翠玉這擰巴的狀態下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當那一句該死的告密電話循環了第N遍的時候,她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她還不想離婚,她還愛著丈夫,她決定,先得沈住氣,再冷靜地慢慢的處理這件事。
就在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房門響了。
顏翠玉不動聲色地朝門口望了一眼,只見丈夫郭佳俊帶著一臉的倦意回來了,他換好了鞋子就坐到了妻子身邊,輕聲問她。
「你怎麼還沒睡?洋洋睡了嗎?」
顏翠玉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後,意有所指的開口:「她早就睡了,你今天去哪兒了?過節都要這麼忙嗎?」
郭佳俊則平靜地說:「唉,我下午出門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當時我們談的事情比較多,這不,一不小心就忘記時間了。」
顏翠月則是忍不住地冷笑了一聲:「是在嘉興飯店302房間見了面,是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但木已成舟,窗戶紙捅破後,再後悔已經沒有了用,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了。
郭佳俊腦袋則像是被人凌空掄了一悶棍,腦子嗡嗡地一陣天雷滾滾,他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愣了幾秒鐘之後,反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跟蹤調查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今天本來是想去捉你個現行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得給你留個面子。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顏翠玉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發火。
郭佳俊沈思著,頹然的就低下頭來,他也不是個敢做不敢認的人:「對不起老婆。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她叫劉濤是今年剛大學畢業就到了我們公司,人很能幹,業務能力也很強,說實話我很欣賞她。」
說著他抬頭觀察妻子的神情,見她也在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正猶豫要不要接著往下說的時候。
顏翠玉開口了:「我在聽,你繼續。」
郭佳俊輕輕鬆了一口氣:「她口才也很棒。我們公司好幾項難纏的業務,都是她談成的。有的時候呢,我搞不定的客戶就會帶著她一起去幫我解決問題,她很聰明,也很會來事兒。」
這郭佳俊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似乎在努力的想出一些不傷害妻子的措辭。
但是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對妻子而言,都是一種傷害,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利劍,刺向顏翠玉的心口。
試問,有那個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當著她的面,對一個小三誇個不停的?簡直豈有此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顏翠玉都要委屈的落淚了。
但他依舊滔滔不絕的訴說著她的好:「我覺得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沒有搞不定的客戶。」
「完了?」顏翠玉,強忍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質問道。
「完了。」郭佳俊終於是開了竅,見妻子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他不由得再次低下頭去。
「你很喜歡她,對不對?」顏翠玉強忍著淚水問道。
郭佳俊抓耳撓腮的想了想說:「我只是對她有好感,談不上喜歡吧。」
閆翠玉冷哼了一聲:「你們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啊!那個11月份出差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們是因為談成功了一單大生意,很高興,於是就喝了一點酒。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所以……」
我郭佳俊停頓了半天,又接著講述起來。
「那一次出差的時候,帶了三個員工,其中就有劉濤。我們幾個人談了一單比較大的生意,那天晚上大家都很興奮。於是,我就請他們吃了個飯。期間還喝了一些紅酒。」
眾所周知,酒是色媒人,遇到搞不定的女人,你喝就對了,一喝一個不吱聲。
郭佳俊口中的劉濤也就是後來生下我的媽媽,自從進入公司之後,一眼就相中了我爸,再加上那天晚上啊,我媽有意多飲了一點小酒,心裡也起了一些小九九。
他們酒足飯飽之後,還沒盡興的眾人提議去唱卡拉OK。
郭佳俊,一拍大腿,定下了基調,今天不醉不歸,卡拉OK走起。
沈寂在燈紅酒綠中的眾人,玩起了助興小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幾輪之後,我媽輸了。
作為獲勝者的郭佳俊,當時喝的,也五迷三道了,接著酒勁就想逗逗我媽:「小濤啊,你來說說你今天穿的內褲是甚麼顏色的,不許撒謊啊?」
我媽,別看當時很年輕,可那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的女人,多少也見識過大場面了。
她不緊不慢的摸起桌上的煙,從中掏出一根香煙,夾在手上優雅的放在嘴裡,美美地裹了一口。
然後輕輕的吐在了郭佳俊的臉上:「紅色的。」
郭佳俊一愣,他既詫異我媽的不怯場,又佩服這種不拘小節的女人,不由哈哈一笑,決定再逗弄一番她:「我不信。你們誰信啊?」
大家也跟著起哄,紛紛都說不信,不能是紅色的。
我媽她呢,也不爭辯,她起身踩著貓步緩緩走到包房中央,在舒緩地音樂中。
她伸出夾著煙的那只玉手,水蛇般晃晃悠悠的舉過頭頂,搖曳著曼妙地身姿,側著精緻的臉頰,另一隻手緊緊貼在肚臍眼處,啪嗒一聲輕輕解開百褶裙上的紐扣。
接著緩緩褪下裙擺的一角,露出裡面紅色的蕾絲內褲。
眾人是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期待地看著我媽接下來的表演。
郭佳俊更是咽下一口唾沫,拿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
接著咚的一聲,把啤酒瓶重重地放在了玻璃茶几上,哐的一聲,二話不說,起身走到包房中央,一把薅起我媽的腿彎。
在我媽的驚呼聲中,把她打橫抱起,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得意一笑:「今天的消費,我買單,都把嘴給我管好了。」
說完,猴急的帶著我媽回到了酒店。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我媽的意料,洗完澡的郭佳俊,好似幡然醒悟般,把我媽攆回了她的房間。
鬱悶了一晚上的劉濤,決定要主動出擊,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幸福的未來必須靠自己來爭取。
第二天清晨,她找了個藉口給郭佳俊,去了一個電話,讓他來自己的房間。
不知有詐的郭佳俊,洗漱完後來到了我媽房門前,正打算敲門呢,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他沒有多想,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落地窗前,正站著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大美女。
哪天,陽光明媚,微風不燥,初晨的朝陽透過紗窗打在劉濤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胴體上。
春風襲人,撩起了她的裙擺,半透的裙擺下,是一具熱情似火的年輕肉體,透過吊帶裙後,隱約可見,裡面不著寸縷。
老爸看著眼前香艷的場景,乾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關上了房門。
面對著眼前像妖精似的女人,郭佳俊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
而對面那個女妖精,見狀則是會心一笑,紅唇微微翕動:「俊哥哥,我們做個愛吧?」
這一句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讓我們的俊先生徹底破防。
媽的,郭佳俊暗罵一聲,老子他媽,豁出去了,先爽了再說。
自次,縱橫商場,所向無敵的郭佳俊,徹底淪陷了,拜倒在了我媽的石榴裙下。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尤其是像我媽這種知性,長的漂亮,同時還有點手段的女人,想拿捏男人,手拿把掐。
用我媽的話來說,她玩男人,跟遛狗一樣簡單。
後來長大後,我問我媽,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著給我爸當小三的,以你這行情,盤亮,心明的,乾嘛不挑挑揀揀地,乾嘛這麼著急出手?
她擰著我的耳朵罵我小沒良心的,說要不是自己上桿子的倒追你爸,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受苦呢。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話說回來,在我媽勾引我爸後的當天,在我媽身上馳騁完畢後的俊哥哥很是自責,他懷著愧疚與痛苦的心情對我媽說:「我已經結婚了,以後恐怕無法對你負責。」
說實話,我爸也屬於拔吊無情的狠角色,奈何遇到我媽後,被全方位碾壓了。
也說不清當時是真心還是裝的,我媽躺在俊哥哥的懷裡一臉的痴迷,特別崇拜的看著郭佳俊。
咱們的俊哥哥,在家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家裡的老婆,好是好,可情緒價值是一點沒有。
像我媽這種小迷妹給他帶來的精神滿足感,是他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既讓他愛不釋手,又讓他甘心沈淪。
動情的俊哥哥,抱著我媽又是一陣亂親亂啃,小阿俊也在兩人纏綿悱惻之下,再次重整雄風。
對著我媽,又是一陣輸出,操的她的肥逼是蜜液四濺,口中也是連連求饒。
男人嘛,懂得都懂,我媽越是求饒,我爸就越戰越勇,對著我媽的肥臀,就是哐哐一頓亂鑿,肏的她是嬌喘連連,香汗淋灕。
再次把我媽送上雲端後,俊哥哥也是痛快的內射進媽媽九成新的陰戶里。
高潮的余韻過後,她口是心非的對我爸說:「我才不在乎你結沒結婚呢,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就這樣沒有名分的跟著你,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
哎呀,這可把俊先生給感動壞了,承諾是不要錢似的許給了身邊的大美人。
好吧,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呀,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啊,就會有第三次。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出過軌的小夥伴都知道,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它是會上癮的,背德感,新鮮感,偷情的刺激感,還有不同的體驗感,真的會讓人欲罷不能,來了一次還想下一次。
可這次數多了,我媽就開始顯露出不滿了。
她覺得啊,自己才是郭佳俊的賢內助,憑甚麼自己累死累活的幫著郭佳俊搞事業,而他的老婆卻坐享其成,這公平嗎?
她越是這樣想,這心裡邊,她就越不平衡。
終於有一回再次和俊哥哥做完愛後,她決定不忍了,她一邊撫摸著我爸半軟的雞巴,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郭佳俊:「俊哥哥,你跟你老婆之間還有感情嗎?」
我爸作為一個成功人士,精的跟猴似的,為了繼續讓我媽給他賣命,便連哄帶騙的說:「還有啥感情啊?我倆的感情早就消耗完了。我現在是一門心思,都撲在事業上了。」
我媽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邊用手摩挲著我爸的馬眼,一邊擼動著,嘴裡繼續逼問:「你說的是真的?那既然沒有感情了,那你為甚麼不離婚呢?你覺得你這樣對我公平嗎?我累死累活的幫你搞事業,可是現在呢?你老婆卻坐享其成,你要是還愛著她,我受點委屈也就罷了,可你明明不愛了,這讓我怎麼甘心啊?」
我媽說著就撅起了小嘴兒,順勢就坐在了我爸胯上,用還在濕漉漉的陰戶裹住了他的肉棒,撒嬌似的用兩瓣嬌嫩的陰唇夾著他的肉棒,開始研磨。
舒服地我爸,那是悶哼連連,粗喘不已。
還沒失去理智的老爸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是……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可是我真的不能離婚。我女兒還小呢。」
他頓了頓,兩眼猩紅的盯著我媽充滿誘惑的胴體,言不由衷的為自己辯解:「我擔心離婚之後啊,會傷害我女兒,乖,這事以後再說。」
說著翻身而起,把我媽壓在了身下,寬大的手掌在我媽肥臀上,輕輕一拍。
接著擼了兩把肉棒,擼硬後,對準我媽的陰戶,一挺腰身,又開始在大美人如玉般的胴體上馳騁起來。
從那天之後,我媽就經常催促我爸和顏翠玉離婚,但是每一次他都是以不能傷害女兒為理由給拒絕了的。
直到這幾天,我媽告訴他說自己懷了他的骨肉,並且只給了他兩條路可選:「第一,和顏翠玉離婚然後娶她,第二,她就豁出去,告他強姦讓他坐牢。」
可郭佳俊依舊一副,既要又要的德行,在拉扯了一段時間後,徹底把我媽給逼急了。
她便耍了個小手段,托自己的遠房表弟在三十那天給他媳婦去了一個告密電話,賊喊捉賊起來。
這不,大年三十這天下午,郭佳俊在接到了我媽的電話後,便急匆匆的跟他妻子打了聲招呼,就去了賓館去見我媽。
他想跟我媽商量商量看,還有沒有第三條路可走,可是沒想到,我媽的態度很堅決,只有這兩條路,絕對沒有第三條可走。
要麼娶她進門,要麼魚死網破,她明確要求郭佳俊必須給她兒子一個完整的家。
聽完丈夫所說的這一切,顏翠玉簡直要崩潰了,她一把揪住了丈夫的衣領兒。
質問他:「郭佳俊,你還是人嗎?這些年我為了支持你的事業,我犧牲了多少啊?你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嗎?甚麼叫我坐享其成啊?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她敢告你強姦,我找人整死那個賤貨。」
我爸一聽妻子竟然這麼激動,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對不起,媳婦兒。可是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呀,我特別擔心她真的會告我,那樣的話,我說不定會去坐牢。那你和女兒該怎麼辦呢?」
「現在想起我和女兒了,早他媽乾啥去了?」
顏翠玉此刻對我爸可以說是充滿了怨恨,但是她也不想讓他去坐牢,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些年我爸對他的好她也看在眼裡。
半晌之後,她嘆出一口氣:「你讓我好好想想。」
說著恨鐵不成鋼的埋怨道:「你呀你,被色字迷了心智,竟然玩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
這一夜,夫妻兩人誰都沒有睡好。
顏翠玉也是翻來覆去的想著對策,思前想後,她決定去約見一下這個破壞自己家庭的第三者。
她呢,是想憑借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我媽離開她的丈夫。
打定好主意之後,第二天上午,她就給我媽打了電話,約她在附近的一個咖啡館裡見面。
在去見面的路上,顏翠玉準備好了一籮筐的說辭,想要勸退這個小三。
可是讓顏翠玉沒有想到的是,她費盡了心思準備好的說辭,到最後竟然一句都沒有用上。
我媽段位明顯壓她一頭,說是壓她一頭呢,也不客觀,主要是顏翠玉是個體面人,我媽一個甘願做小三的人,她拿甚麼鬥?怎麼鬥?
於是兩人在見面之後,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還沒等她開口呢,我媽就理直氣壯的開口了:「你如果是勸我離開郭家俊的話,我勸你省省心吧。」
顏翠玉,冷哼一聲,鄙夷地看著我媽:「你說你要多少錢?你說個數字,離開我老公後,我可以在經濟上補償你。」
這顏翠玉沒見我媽之前,聽郭佳俊把她給誇的地上沒有,天上少有的,來之前如臨大敵,見面後,心想他也沒有誇大其詞,這小狐狸精,果然不凡,這讓她更加謹慎了幾分。
氣場上輸了一頭的顏翠玉,很想將面前的那杯水潑到我媽那囂張的狐媚子臉上,好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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