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背德的性愛練習 9890字 · 計算中 ·

陸明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

從早上開始，林曉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總帶著點欲言又止的味道。

課間操的時候，蘇雪悄悄拉了他一下，小聲說放學後在空教室等她，有話要說。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剛響，陸明背著書包走進約定的教室。

夕陽透過窗戶斜照進來，把桌椅染成一片暖金色。

林曉和蘇雪已經等在那裡了，一個靠在窗邊，一個坐在課桌上。

「來了？」林曉轉過頭，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滑過肩膀。

蘇雪從課桌上跳下來，走到陸明面前，手指絞著校服下擺：「那個……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說話吞吞吐吐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陸明。話音未落，旁邊的林曉就冷不丁地、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接了一句：「其實我交男朋友了。」

「……甚麼？」

陸明感覺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呼吸都頓了一下。那種痛感又冷又鈍，迅速蔓延開來。

「對不起啊，一直瞞著你。」蘇雪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歉意和忐忑，「是不是……嚇到你了？」

林曉卻笑盈盈的，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神里閃爍著某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不過嘛，我比你早脫單，總算能壓你一頭了，感覺還不賴。」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蘇雪急得跺了跺腳，臉上飛起兩片紅暈，又羞又惱地瞪了林曉一眼。

教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操場喧鬧。

陸明心裡空落落的，徬彿有甚麼一直以來被自己視為理所當然、穩穩佔據著的東西，突然被人從最深處掏走了。

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一個留著溫柔的棕色中長髮，說話總是細細軟軟；另一個是烏黑順滑的長直發，眼梢天生就微微上挑，看人時總帶著點小惡魔似的狡黠。

她們在陸明心裡那個固若金湯、純粹無比的「青梅竹馬」的位子，此刻好像正被某個看不見的力量硬生生撬動著。

不對，不該這麼想。她們有男朋友是正常的事，我該為她們高興。

可腦子偏偏不聽使喚。喉嚨發緊，嘴唇乾澀。現在該說甚麼？

「噗，」林曉先打破了沈默，「我們找你又不是專門為了讓你難受的，看你那表情。」

「話是這麼說……」蘇雪囁嚅著，依舊沒抬頭。

「其實啊，」林曉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到陸明耳邊，壓低了聲音，「我還沒跟男朋友做過呢。」

「啊？！」陸明徹底愣住了，眼睛瞪大。

「哎呀！你、你怎麼突然說這個！」蘇雪的臉騰地紅透了，慌忙伸手想去捂林曉的嘴。

林曉倒是坦然自若：「所以嘛，正題來了。」

蘇雪咬著下嘴唇，聲音小得如同蚊蚋：「那個……我、我想在跟男朋友……真的那個之前，先……先練習一下。」

「練習？」陸明腦子還是轉不過彎。

「瞧你緊張的，」林曉看著他茫然又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眼睛都直了。肯定以為我們又在合伙逗你玩吧？」

「因為……要是、要是表現得笨手笨腳，甚麼都不會……怕對方失望，或者笑話我……」

蘇雪越說頭越低，幾乎要縮進校服領子里去。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林曉歪著頭，黑髮從肩頭滑落，「練習起來多合適，沒有心理負擔，而且……」她頓了頓，「事後也不會尷尬，對吧？畢竟太熟了。」

練習？那種事的練習？陸明腦子里一片混亂。

等我傻乎乎地當真了，表現出期待或者慌亂，她們就會拍著手大笑，異口同聲地說「騙你的啦，笨蛋！」，然後再補上一句「處男真好騙」，最後揚長而去。

「就是……類似臨時男友那種感覺？」蘇雪終於抬眼，飛快地偷瞄了陸明一下，「可以……可以那樣練習嗎？不會太麻煩你吧？」

林曉立刻接過話頭：「陸明你也需要練習吧？總不能一直這樣。將來交了女朋友，總不能甚麼都不會，那多掃興，說不定直接就被甩了哦。」

如果……如果這不是玩笑呢？

陸明心底有個聲音在吶喊：根本不想拒絕。

「開甚麼玩笑！」他猛地提高音量，「這肯定是整蠱吧？你們是不是又跟人打賭了，或者偷偷藏了攝像機？」

「……真的不行嗎？」蘇雪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我們可是想現在就開始練習哦。」林曉卻不受影響，依然直勾勾地看著他，那雙上挑的眼睛里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一起學點‘大人’才會做的事。」

「誒？」陸明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回應。

沒想到，兩人立刻齊刷刷地點頭，頻率快得如同搗蒜。

「不是玩笑哦。」林曉收起笑容，一字一頓地說。

「你……你以為是假的嗎？」蘇雪眨眨眼，長長的睫毛撲閃著。

「可這種關係……」

「只是練習嘛，」林曉不由分說地打斷他，「慢慢來，一步一步來就好，又沒讓你立刻怎麼樣。」

「嗯，只是練習。」蘇雪輕聲附和，「不會做別的。」

也對，只是練習而已。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嘛。

「那個，」蘇雪的聲音變得更小了，「就算……就算只是‘那種朋友’也行……就是，平時不公開，但私下裡……你能像對女朋友那樣對我嗎？牽牽手，抱一下……之類的。」

「我也一樣，」林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就當是……特別的‘好朋友’。比普通朋友更親密一點，但又不用負戀愛的那種責任，挺好的，對吧？」

「那種朋友」四個字，像燒紅的針，猛地扎進耳朵。陸明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憑著本能，點了點頭。

「在學校還是少接觸比較好，」蘇雪見他沒反對，似乎松了口氣，「平時走廊遇到也別多說話，免得被人懷疑，傳閒話。」

「有道理，」林曉立刻表示贊同，「在外面，比如街上、商場，就裝不認識，擦肩而過就好。」

「但是……」蘇雪抬起頭，那雙總是濕潤潤的眼睛望過來，「在你家的話……在你房間的話……做甚麼都可以……我是說，練習甚麼都可以……」

陸明心裡猛地一跳。

「比起那個，」林曉的食指突然輕輕點在了他大腿根部，靠近胯骨的位置，「這裡……跟以前比，長大了多少啊？好奇很久了。」

「我、我也……有點好奇。」蘇雪的聲音在發抖，視線也不由自主地飄向林曉手指觸碰的地方。

隔著校褲，那指尖的觸感若有若無。一股熱流「轟」地一下從小腹直衝頭頂。

「別……這裡不行……林曉……」陸明聲音發顫。

「哎呀，」林曉指尖反而輕輕蹭了一下，「起來了呢。反應還挺誠實。」

「好厲害……」蘇雪下意識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被兩道直勾勾的視線盯著，陸明差點控制不住哼出聲。

「記得小學時候，去你家過夜，我們還一起洗澡呢。」林曉用一種懷念的口吻說道，「你那時候傻乎乎的。」

「現在肯定不敢了……光想想就羞死了……」蘇雪的臉紅得要滴血，「但、但那時候就覺得……跟我們的……不太一樣，感覺好……好厲害……」

「讓我看看嘛。」林曉忽然換上了撒嬌似的語氣，「就看一眼，現在變成甚麼樣了？」

「在教室里被發現怎麼辦！瘋了嗎！」陸明壓低聲音低吼。

「我們不是要‘練習’嗎？瞭解彼此的身體，也是重要的第一步吧？」林曉理直氣壯地說，「還是說，你怕了？不敢？」

「拉鍊，」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冰涼的金屬齒，「能拉開嗎？就一下下。」

陸明幾乎是自暴自棄地，猛地轉過身，用背脊擋住可能從教室門方向投來的視線，顫抖著手，從拉鍊狹窄的縫隙里，扯出了那早已硬挺發燙的東西。

「啊……」蘇雪倒吸一口涼氣。

「跟小時候……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林曉湊得更近了些，「顏色，形狀，大小……都變了。」

「上次看見……還是初中，你剛發育那會兒吧？夏令營的時候，不小心瞄到。」

「嗯……我記得……那時候，變聲之前……就已經挺……挺大的了，我們還偷偷討論過……」

在空曠的教室里，被兩個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如此近距離地注視著。這種強烈的、禁忌的背德感，讓下腹一陣陣發緊。

「能……能摸摸嗎？就……就碰一下……」蘇雪怯生生地問。

陸明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當她冰涼的指尖，輕輕碰到頂端皮膚的瞬間——

「呃！」他渾身劇烈地一顫。

「好硬……」蘇雪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一點，又忍不住再次碰觸，「真的……像棍子一樣……」

「燙燙的……皮膚好薄，能感覺到血管在跳……」林曉也伸出了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表面。

「以前軟軟小小的，跟玩具似的，現在……」林曉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急促，「現在像石頭一樣……又硬又大……還這麼燙……」

「就是用這個……讓人舒服的嗎？」蘇雪抬起頭，眼神迷蒙。

兩人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撫摸、感受。她們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濃。

「等等！有人來了！」林曉突然縮回手，側耳傾聽。

「快！快收起來！」蘇雪也慌了神。

走廊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陸明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想把那東西塞回褲子里，好不容易才胡亂塞進去，手指哆嗦著拉上褲鏈。

幾乎同時，蘇雪已經小跑到門邊，猛地一把拉開了教室門。

「咦？張宇？你怎麼來了？」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哈！體育課衣服忘在教室了！」門外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跑回來拿，差點趕不上集合！」

「粗心鬼～下次別忘了！」蘇雪嬌嗔道。

「知道啦！那我先走啦！訓練要遲到了！」

「拜拜～」

門被關上，腳步聲逐漸遠去。陸明靠在牆上，腿有些發軟。是那個田徑隊的男生，張宇，蘇雪的男朋友。

「好險。」林曉拍了拍胸口。

「剛才那個……是我男朋友，張宇，」蘇雪走回來，眼神複雜，「你……吃醋了？」

「還行吧，」陸明別開視線，「長得……長得不賴。」

「蘇雪的男朋友是田徑隊的，典型的陽光運動型，」林曉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我那位在隔壁班，叫李浩，戴個黑框眼鏡，整天泡圖書館，書呆子樣，不過人挺認真的。」

驚魂甫定之後，陸明心裡竟不可抑制地湧起一股扭曲的優越感——她們的男朋友，那個陽光的張宇，那個認真的李浩，此刻都不知道，他們的女朋友，正在這間空教室里，和他做這種事。

「比起那個，」林曉又貼了過來，溫熱的嘴唇湊到他耳邊，「接下來……你的身體，會被我們……怎樣對待呢？想想就……很有趣吧？」

「別、別突然說這種話……」蘇雪的臉又紅透了，捶了林曉一下。

「今天太晚了，」林曉退開一點，「具體怎麼‘練習’，我們微信上慢慢聊，拉個群？我跟你細說。」

「嗯……」陸明含糊地應著。

***

第二天放學後，林曉跟著陸明回到了家。

剛把她帶進房間，林曉就湊到他右耳邊，呼出溫熱的氣息，還輕輕咬了一下耳垂。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短袖配紅色短裙，和平時穿校服時不太一樣。

因為蘇雪還比較害羞，所以林曉提出由自己先和陸明進行嘗試，然後再由她教蘇雪。

「嘻嘻，接下來做甚麼好呢？和有男朋友的女生，想怎麼玩戀人遊戲，都可以說出來哦。」

「這、這種事，你讓我說想做甚麼也……」

面對她一貫小惡魔般的煽動，陸明雖然想做點甚麼反擊，卻做不到。

平時總被她嘲笑是處男，被她各種騷擾，他也曾開玩笑地回罵她，可一旦真的想到要和她做那種事，心臟就像要裂開一樣……

因為他其實一直喜歡她，卻一直以為她對自己完全沒意思。

現在卻說要和她做那種「練習」？

要搶先她男朋友一步？

這絕對不行。

可越是這麼想，胯下就越發熱。

「嘻嘻，像小動物一樣可愛呢。突然被說想練習做愛這種事，肯定會困惑吧？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小處男。」

「笨、笨蛋……你是在嘲笑我吧……」

「……嘻嘻，沒有嘲笑哦。但可愛是事實嘛。就算被怎麼捉弄也絕對不會主動出手。」

「嘖……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做了哦。」

實在受不了她那副把人當傻瓜的態度，陸明把雙手放在林曉腰上，用力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瞬間，林曉全身猛地顫抖了一下。

「嗯…啊…突然被這樣緊緊抱住，好舒服……陸明抱人的技術，不錯嘛。」

「哼，誰讓你老是捉弄我……」

「嘻嘻，害羞的樣子真可愛……可以哦，抱得更緊一點？」

這次換林曉抬起眼，同時雙手也用力環抱住他的腰。陸明故意停下激烈的擁抱，轉而輕輕撫摸她的背。

「嗯…啊…嗯嗚…嗯……嘻嘻，平時那個溫順聽話的你，跑到哪裡去了呀？」

「囉、囉嗦。是你自己先引誘我這麼做的……」

「嘻嘻……一想到現在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就興奮起來了呢。那……讓你更興奮一點好了。其實啊……我和男朋友，只牽過手而已哦。呵呵，所以剛才的擁抱，是第一次呢。」

——！

聽到這衝擊性的事實，陸明的胯下猛地一跳。而且，察覺到這一點的林曉，居然用大腿開始磨蹭起來……

「該死…真的假的…快停下……」

「呵呵…越來越硬了呢。」

陸明再也無法抵抗，將那硬得發疼的東西抵在她大腿上磨蹭，同時更用力地抱緊了她。

「嗯…呀…啊…嘻嘻，這麼突然，又開始撒嬌了……」

「少廢話，是你太色了……」

「呵呵，因為我的身體而興奮了呢。真可愛。」

儘管從剛才開始她就微妙地扭動腰肢，卻依然擺出遊刃有餘的態度。陸明想反擊，卻又莫名地想順從她。

「呵呵，可以哦。讓你緊緊握住手腕，好好感受這柔軟的觸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