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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龍皓晨:我心中危險的東西 1.42萬字 · 27%肉 ·

江熠的NTL生活 · 樹上的月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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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生生把心中的疑問壓下去了。因為我看著採兒不太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感覺話題有些沈重了,所以一邊朝她走近了幾步一邊說:「看起來你的事解決的還不錯。至少相比上次見面,變化挺大的。」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沒有因為我的靠近而顯得生澀。

「確實變了不少。」她指尖撥弄了幾下自己的發絲,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不是開懷的笑意,只是嘴唇輕輕抿起,眉眼柔和下來,那點笑意藏在眼底,淡淡的,若有若無。

我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略帶鹼性的腥澀氣息。這不就是精液殘留的味道嗎?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夢里。可那股氣味確實一閃而過,隨即被她身上清淡的草木香蓋住。我真是被視頻衝昏頭了。

「怎麼了?」她應該是察覺到我愣了一下,才問我。

「沒,沒事。」我尷尬的不敢直視她,就微微低頭想轉移目光,視線往下一撇,斜側的走廊天光透過薄袍布料漫過來,一個荒唐的念頭驟然冒了出來——她好像沒穿內衣?

這想法來得突兀,我心臟猛地一跳,連忙強迫自己把視線扯開,不敢再多打量半分。

可聖採兒身為刺客,感知何等敏銳,方才那一瞬間向下游離的視線,盡數落在她的察覺之中。

我只好連忙轉移話題:「原來你也有笑的時候啊。印象中你還蠻高冷的。」

她卻絲毫沒有生氣,只是把手搭在胸口上,聽到我的話,她卻迅速背過身,朝她的教室走去,邊走邊說:「我先回教室了。」

「拜拜……」我簡單跟她告了別。話音剛落,一隻大手放在了我右側的肩膀上。

「嗯?」我連忙轉身。

銀灰發、黃銅護目鏡、亮黃色長袖衫、深棕皮質馬甲、黑色修身褲、半指手套、高幫皮靴。

原來是奧斯卡,我還以為誰呢。

「看誰呢這麼入神?」

「你要嚇死我啊,我還以為老師來了。」

奧斯卡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呃……抱歉,誰讓你看那麼入迷的。你這是看上隔壁班誰了,我找榮榮幫你說說?」

我一聽,有戲。

連忙接上話回答:「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幫我。」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奧斯卡,但是故意隱瞞了「色吧」的事情。我可不想被當成變態。

「哦~原來如此。你是想讓我問問榮榮,聖採兒的情況。我這就去。」

不是,這麼積極?我看他這不單純是熱心幫我吧,他自己也想吃瓜吧!

我看著奧斯卡走到聖採兒那個教室的門口,把寧榮榮喊出來說了些甚麼,然後鈴聲響了,我們就都會教室落座了。

我和奧斯卡的位置隔著一條過道,我下意識地看了看他,發現他也在看我,還順便比了個「OK」的手勢。

看來是辦妥了。

還好是找的奧斯卡啊。那個唐三,總感覺心機很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危險感。

心中一直想著會是怎樣的結果,讓我這一堂課都無心聽講。

還真是度日如年啊。

下課鈴響後,老師離開,教室重歸熱鬧。

「怎麼樣?」我湊到奧斯卡桌子邊問他。

奧斯卡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一臉嚴肅地說:「聽榮榮說,聖採兒跟她同桌關係挺好的。」

「?」

只是跟同桌關係好沒甚麼奇怪的,乾嘛這麼嚴肅?

我剛要問,他又說:「聖採兒對別人挺高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可是對他同桌熱情的像戀人一樣。」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輪回試煉被同桌救出來……視頻里的「死神」……紫藍色的長髮……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和眼前的聖採兒重疊在一起。

「而且聽說,聖採兒當時有個試煉,是被他同桌給救出來的。」

聽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臟像被石頭給砸下去一樣。

所以,她有男友嗎?

【我可以和你正常相處聊天,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那份答復。】

我想到她對我說的話,腦子里再次「嗡」的一聲。

「她是有男友的?」我難以置信的說出口。

難道那個視頻還真是她?

輪回試煉改成監獄,她被她同桌給救出來……

我是要親自去一趟刺客聖殿?不,這樣不行。那我要怎麼才能確認她跟她同桌是不是情侶呢?

但是現在是不是情侶都不重要了,奧斯卡那句「熱情的像戀人一樣。」也已經下定結果了吧。就算不是戀人,還能是甚麼?

奧斯卡看著我臉色越來越難看,又補了一句:「榮榮說得挺誇張的。她就說聖採兒平時對誰都冷冰冰,就對那個同桌特別不一樣,下課會主動幫他收東西,有時候還一起走。試煉的事是真的,班級里好幾個女生都隱約知道。至於是不是男女朋友……榮榮自己也拿不准,只是覺得那眼神不像普通同學。」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知道了。謝謝。」

奧斯卡還想再說甚麼,上課鈴已經響了。

他只好拍了拍我的肩,低聲道:「別多想,說不定只是救命之恩。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中午再觀察觀察。」

我點點頭,重新坐回位置。

真要是因為救命之恩,那我不是也救過她的命嗎。很顯然這就不合理。

整節課我幾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奧斯卡的話,還有視頻里那些畫面——紫藍色長髮、白嫩的小腳、被叫「死神」時發抖的身體、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主動伸舌頭、被內射後乖乖吞藥的樣子。

我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中午放學鈴一響,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

我就站在兩個教室的中間,看著我們班和隔壁班出來的人,他們形形色色服裝各異。

小奧似乎知道我在等甚麼,他拉著寧榮榮的手與我擦肩而過,路過的時候還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奇怪的是,他倆並沒有往走廊出口走,反倒轉身折回了教室。

我心裡好奇,探頭往教室里望了一眼,就見兩人挨在座位上,腦袋幾乎都要貼到一塊,嘀嘀咕咕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低聲說著甚麼悄悄話。

然後是唐三跟小舞並排走著,兩人雖然沒有牽手,但是走得挨得很近,肩膀時不時會碰到一起。

小舞眉眼彎彎,嘴巴一直在說個不停,時不時抬手比劃兩下,唐三側著身子認真聽,偶爾會接一兩句話,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有同學路過打趣他們,小舞臉頰微微泛紅,伸手輕輕捶了下唐三的胳膊,唐三也不躲閃,只是無奈地笑。

兩個人說說笑笑,神態親暱,慢悠悠順著走廊往樓下走。

人群之中,石昊就靠在牆邊,明顯是在等火靈兒。

沒過多久,我看見火靈兒從教室前門出來。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旗袍,步伐放得很輕,整個人狀態看著格外不自在。

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目光四處飄忽,始終不敢朝前直視,刻意躲閃,像是在避開甚麼人。

石昊看見她出來,立刻就衝了過去。

火靈兒聽見腳步聲逼近,肩膀下意識微微繃緊,頭偏開,視線垂向地面,死活不跟石昊對上眼。

涼鞋踩在走廊地磚上,每挪動一步,都傳來一聲很輕的黏滯摩擦聲,走得放不開,不敢把重量完全壓下去。

站在一旁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石昊衝到她面前,停下腳步,原本急切的神色頓了頓。

他本來要開口說話,目光不經意往下一瞥,落在她的涼鞋上。

鞋沿粘著一些白色的類似牛奶的液體,只不過比牛奶更濃一些。

「靈兒,這是甚麼東西,怎麼沾在鞋子邊上?」

火靈兒嘴唇抿得緊緊的,腦袋垂得很低,視線釘在地面,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窘迫得手足無措。

走廊還有路過的同學時不時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更讓她渾身不自在。

石昊見她這副窘迫難言的模樣,也沒有繼續追問為難,伸手從口袋里摸出幾張乾淨的紙巾,微微彎腰。

「別動,我幫你擦一下。」

站在邊上的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十分好奇,完全猜不到鞋里究竟是甚麼,只看見石昊半彎著腰,一手輕輕扶住涼鞋的鞋幫,另一隻手拿著紙巾,小心地去擦拭鞋沿那一團發白粘稠的痕跡。

紙巾一碰上去,就被那黏糊糊的物質沾得發皺。

走廊人來人往,不少路過的同學都放慢腳步偷偷往這邊瞟。

我能看見火靈兒身體繃得很緊,臉頰依舊紅得厲害,視線死死避開低頭的石昊。

石昊還在俯身專心擦著鞋邊,絲毫沒有察覺到少女神色里除了難堪之外,還堆上了一層慍惱。

就在他手上的紙巾正要再一次蹭向鞋沿的時候,火靈兒忽然抬手。

「啪」的一聲輕響,她輕輕地給了石昊一巴掌。

石昊的動作驟然僵住,手裡沾了黏漬的紙巾頓在半空。

火靈兒立刻把臉別向一旁,雙手往腰上一叉,語調帶著一股賭氣的譏諷:「你不是跟那兩位美女玩得挺好嗎?還知道過來找我?」

石昊連忙解釋:「果然是被你看到了……真的是誤會,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火靈兒沒有接他的話,低頭摸出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飛快地敲擊著。

我站在不遠處看得真切,她牙關輕輕一咬,眉眼間浮起明顯的慍怒,顯然是被手機里的內容給刺激到了。

石昊也顧不上爭辯,一邊繼續小心替她擦拭涼鞋邊緣的污漬,一邊低聲哄勸,耐著性子安撫她的情緒。

我在一旁旁觀,心裡大致明白了過來。石昊另外還有兩位女性朋友,想來彼此往來頗為親近,也難怪火靈兒會這般動氣,分明是醋意翻湧。

一番拉扯爭執過後,兩人總算一同離開走廊。火靈兒邁步往前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衝著石昊撂下一句:「必須補償!聽到沒有!」

呃……這火靈兒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以前還從沒見過她有這麼生氣過。

我剛打算轉頭去隔壁教室瞧瞧聖採兒在不在,她就已經從前門走了出來。

只是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個男生……

那男生身量中等,一身整潔普通的校服,神情鬆弛隨意,還背著書包,看著再平凡不過。

而身側的聖採兒截然不同,一襲長髮染著剔透的紫藍色,隨輕微的步伐輕輕晃動,往日清冷利落的步子此刻放得格外細碎,比平時溫順拘謹了許多。

她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我,紫眸微微一頓。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晃,匆匆掃過她的胸口,又驟然緊繃著收回視線。

晨間那個荒唐又縈繞不散的猜測再次翻湧上來,心頭猛地一緊,莫名的慌亂席捲全身。

我下意識催動體內靈力悄然探查,想要摸清那男生的底細。

可探查的結果卻讓我無比錯愕——他體內靈力乾淨得近乎純粹,沒有一絲元素波動,是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可下一秒,更深的困惑與沈鬱瞬間壓了下來。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擁有從輪回試煉中救人的能力?

難道我從頭到尾的猜測、所有的比對,全部都錯了?

可那紫藍色的長髮、獨特的身形、日常穿著的校服……無數重疊的細節在腦海裡反復盤旋,揮之不去,死死糾纏著我的思緒。

「怎麼了?」身旁男生的聲音淡淡響起,他的詢問落向的是聖採兒,全然無視了一旁的我。

聖採兒的聲音很淡,幾乎聽不出波瀾:「沒事。」

「哼嗯……」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隱約捕捉到一絲極輕、極細碎的尾音,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哼似有若無,像是沒能完全壓住的輕吟,轉瞬即逝。

心頭猛地一跳,我立刻強行壓下所有紛亂的臆想,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不敢再往深處揣測。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狂亂的悸動,抬步朝著兩人走去。我的步伐看著沈穩平穩,可胸腔里的心跳早已失控,劇烈得幾乎要衝破喉嚨。

走到二人面前,我強迫自己穩住心神,目光坦然落向聖採兒,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無波:「聖採兒,這位是……?」

空氣忽然安靜了兩秒。

聖採兒垂在身側的纖細指尖微微蜷縮、輕顫,像是在斟酌措辭,猶豫著該如何介紹身邊的人。

片刻後,她才輕聲開口,語調遲疑:「嗯……江熠。」

江熠?將神?

江熠卻突然說:「青梅竹馬。你是?哦我想起來了,週五你給採兒情書,情書放下你直接就灰溜溜的跑了。」

聞言,我臉頰瞬間發燙,耳根火速燒紅,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聖採兒站在他身側,紫眸微微垂落,既沒有反駁江熠的話,也沒有開口補充半句,只有身子傳來一陣輕輕的顫抖。

我心裡不由得泛起疑惑。她早上見到我的時候,還沒有這般緊繃失態,難道是當著江熠的面,才不好意思同我對視?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腦海裡紛亂的猜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盡數按捺下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是……我是龍皓晨。週五那件事,確實是我失禮了,抱歉。」

江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知道。她提過你。」

「啊,哈哈……」

乾巴巴的笑聲擠了出來,面對江熠,我完全不知道該說點甚麼,氣氛僵得難受。

可江熠忽然開口提議:「走唄,一起去吃飯,我請了。」

我連忙擺了擺手,下意識往後微微退了半步:「那怎麼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

「這有啥的,你不是喜歡採兒嗎,人都在這呢,多好的機會。」

這話一落,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滿心震驚。就連站在他身旁的聖採兒也猛地抬起頭,紫眸睜得圓圓的,錯愕地看向江熠。

真敢說啊,你自己都說了是青梅竹馬了。這不是就跟將神那句「吊著」的意思一模一樣了?那我還去乾嘛?

「不去了不去了,我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們去吧。」我拒絕得很乾脆。

江熠聽見我的答復,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簡單說了兩句道別,便和聖採兒一同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清清楚楚看見聖採兒臉頰泛著一層明顯的潮紅。我心裡滿是不解,就算是害羞,也不該反應到這般地步。

相比週五那日,她感覺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她到底經歷了甚麼?

不,還是有辦法的。

我走到廁所的單間里,拿出手機打開「色吧」,添加將神的好友。

我有在懷疑將神,但是將神還沒懷疑我。

「嗯?」

直接就同意了?

將神:你好甚麼事?

難言的騎士:求大神教教啊,我最近發現我喜歡的那個人和另一個男的關係特別好,我還有沒有機會啊?

將神:我草這麼炸裂嗎,那你喜歡的那個人更傾心誰?

難言的騎士:對方。

將神:那不好辦啊。

難言的騎士:求求大神了,大神有沒有想過後續更新全部改成付費貼,我保證全買啊!

將神:我草還有付費功能,你怎麼不早點說,破處視頻我都免費的,臥槽餵……算了,既然你這麼誠心,我就幫幫你,那你可得給我推廣推廣啊。

難言的騎士:好的好的。

將神:目前可行的辦法就是,你盡量多拉著你喜歡的人,讓她離那個男的盡可能遠一些,盡量時時刻刻都陪在她身邊。

難言的騎士:有點難啊,同校不同班。

將神:那你就盡量讓她除了上課的時候,都在你身邊不就好了,她有表現出拒絕你的態度嗎?

難言的騎士:那沒有。

將神:那你還有機會。

我立刻給將神發了五百塊錢表示感謝,順便要了那個高冷少女的一些生活日常的圖片。

將神:還真是大方啊,順便告訴你,高冷少女的母親也被我拿下了,甚至還有母女play環節,等以後我慢慢更新吧。

雖然都給臉打了碼,但是藍紫色的頭髮還是讓我忍不住想她就是聖採兒。

一張是少女站在雨中,披著雨衣,能看到周圍形形色色的人們也都撐著傘,從她身邊路過。

一張是少女拿著筷子夾起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像是在吃早點。

還有一張,少女裸露著後背,微微扭頭的特寫,周圍霧氣騰騰,可能是在浴室。

不過很可惜,臉都打了碼。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一直都在把視頻中的少女當成聖採兒,難道我內心其實是喜歡被戴綠帽嗎?

我剛準備回看將神的視頻,就聽到廁所進來人了,而且還有高跟鞋的聲音。居然還有女生也進來男廁所啊。

我立刻想到他們要做甚麼了,我可不敢弄出聲響。

「好榮榮,你多幫我觀察觀察聖採兒。」居然是奧斯卡和寧榮榮!

這兄弟真能處啊,還在幫我打探聖採兒。

「誒呀~你別在這就動手動腳的萬一來人了怎麼辦。」寧榮榮一陣嬌媚的聲音,讓我骨頭都酥了。

七寶琉璃宗公主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好好好,都聽榮榮的,咱們去單間裡邊去。」奧斯卡這嘴跟抹了蜜似得。

「是你有事拜託我,又要我在這裡幫你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們就在我隔壁,能清楚聽到奧斯卡脫褲子的聲音。

「嗯唔~」

「噢~榮榮你這口交技術有提升啊,舌頭還知道纏著雞巴轉圈。」

「咕啾~咕啾~咕啾~」真真黏膩的口交聲音傳到我耳邊,聽著聲音我也有點按耐不住了。

奧斯卡你可真行,大白天就忍不住在廁所這麼搞。

哎,怎麼我就沒有願意給我口交的女友……

「哈啊~還不是因為你,我才刻意學了學。」寧榮榮一邊喘一邊說。

「寶貝繼續,別停~」

「咕啾~咕啾~咕啾~」

寧榮榮又重新開始給奧斯卡口交。

「第一次一定要等到結婚了才行嗎?」

「嗯嗯唔~」

「就不能早點嗎~我可是真的誒呦誒呦~我錯了寶貝~在這麼吸我都要射了~」

這奧斯卡,平時看不出來,一髮情就這麼色嗎?

一口一個寶貝的叫,也不知道寧榮榮身為公主,怎麼願意做這種事情的,不是都傳她比較嬌貴驕蠻嗎?

我聽到了奧斯卡輕聲的感嘆:「還真是多虧了這藥啊……」

「說甚麼呢,給你口交還不專心,我可走了~哼~」

「好榮榮我錯了,你可不能走啊~正在舒服的時候呢~」

「咕啾咕啾~嗯唔唔~哼嗯~」

聽著那倆人的聲音,我下面火辣辣的脹。甚至有一種想辦法偷窺的衝動。

一間一坑但沒頂,也就是說我從上面能扒著頭看到他們。

但是尚存的理智死死控制住了我。萬一被發現了,那可是會被打上變態的標籤。

我帶上一隻耳機,一邊看著手機里將神的視頻,一邊聽著隔壁口交的動靜,又狠狠開擼。

「咕唔唔~~嗯嗯嘔唔~」

「射了射了~」

「咕唔唔~咕嚕~咕嚕~」

我聽到寧榮榮吞精的聲音,自己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爽,太爽了。

可我看著自己手上的精液,忽然覺得惡心。

騎士該守護的是光明與誓言,不該是這種偷偷摸摸、又惡心又興奮的事。

我卻還是把將神的聊天記錄又翻了一遍,盯著他說的「高冷少女的母親也被我拿下了」那句話,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

最後又等了幾分鐘,他們離開後我才從廁所出去。

我腦海裡一直想著奧斯卡說的藥到底是甚麼東西,難不成是蕭炎老師煉製的嗎?

如果我也找蕭炎老師煉製一些藥,以江熠那個普通人的身體,根本毫無抵抗力吧。

可這樣一定會激怒聖採兒,自己得不償失。

那除了江熠,還有誰跟聖採兒走的近?

她閨蜜紫妍?

紫妍跟蕭炎關係超級好,我覺得要是讓蕭炎知道我對紫妍下藥,他肯定會一個火蓮炸死我……

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還能怎麼辦,繼續巴結將神,獲取更多情報?

好像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我站在走廊里,陽光從窗戶斜斜打進來,照得地面發白。

我是甚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色的?

是從週五那天把情書塞給聖採兒之後嗎?

那天之後,我開始頻繁打開色吧,開始盯著將神的每一個更新,開始把視頻里那個打了碼的高冷少女一遍遍腦補成她的樣子,甚至剛才在廁所里,聽著隔壁的動靜,還能一邊看視頻一邊射出來……

可我是騎士啊。

騎士該守護的是光明與誓言,不該是這種偷偷摸摸、又惡心又興奮的事。

真是被小頭控制大頭了啊……

我苦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走廊盡頭有學生經過,笑聲遠遠傳來,可我卻覺得自己像被甚麼東西從里到外掏空了一次。

紫藍色的長髮、白嫩的小腳、被內射後軟在懷裡的樣子……那些畫面還在腦子里轉,怎麼甩都甩不乾淨。

我太渴望真相了,但是如果將神真的就是江熠,我又能怎麼辦呢?

我想著這些,不知不覺走出了教學樓,思緒慢慢被學生們的呼喊聲拉回。

午飯乾脆就不吃了,自己一個人回去靜靜,下午還有一場比武。

下午的比武要直接決定「光之晨曦」獵魔團的隊員,這也許會是個機會,如果能把聖採兒拉進來的話,她就會因為要出任務而遠離江熠那個普通人。

對,就這麼辦。哪怕只是讓她暫時離開江熠一段時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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