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遙遠的她 1.82萬字 · 38%肉 · 註冊會員 · NEW
大城小事 · netdodo · 2 / 2
「啊…不要…髒…」
秀英被他舔得是一頓嬌喘,卻也只能壓在喉嚨里,徐徐舒緩,不敢發出聲來。
她按推著,掙扎著,想要擺脫丈夫,但動作受限加上力量懸殊,根本無濟於事。
「啊…啊…」
男人用舌頭撥開陰唇,對著陰蒂又是吮吸,又是逗弄,甚至還用鼻子去剮掠,連番動作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嘴角,唇邊,鼻尖無不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拉絲粘液,甚至還起了些許白漿白沫,也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還是媳婦的汁水。
「我就喜歡你這騷味。」他隨意用手擦抹了一下臉,朝媳婦痴痴笑著。
秀英早被他弄得是全身酥軟,面覆紅霞。
可聽著他那又粗又糙的話,卻是心生歡喜。
她心裡明白,自家男人雖然重男輕女,可對自己倒是真心實意,沒有半分舊時代的荼毒。
再一想到剛才自己還嫌棄他雞巴上尿騷味,不由多出幾分愧疚。
正想著,男人已經扶著堅硬的雞巴刮蹭起陰蒂,在陰戶門口來回試探滑動,那肉貼肉的觸感,讓秀英充滿了期待,呼吸不自覺地加重,哼哼著噴打在男人的胸膛上。
「嗯…嗯…」
「喔~~」
男人一聲舒暢,龜頭擠進陰道,見媳婦眉頭倏忽簇起,又漸漸舒展開來,這才開始挺腰送胯,慢慢抽動起陰莖。
那幅度雖然不大,可兩人身下的床還是隨著搖晃,咯吱咯吱發出聲響。秀英看著壓在身上的丈夫,雙眸姣媚。
「輕點。」
也不知道是讓丈夫抽送雞巴的動作輕點,還是讓床晃動的聲響輕點。奈何,事與願違,兩者哪個都輕不了一點。
她只覺著身體里丈夫的雞巴剛硬滾燙,猶如燒紅的炭鐵。
進與退,一下下帶著念想深入骨血。
來與回,又一下下勾起情慾往返流連。
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陰道里,早已是被攪起駭浪滔天,那還分得清幾番潮起潮回。
「嗯…嗯…」
男人直起身子,雙手抓握住媳婦的胸脯,使勁搓揉,下身聳動的越來越快。
「秀英,相親那天我見著你這鼓鼓囊囊的奶子,雞巴直接就硬了,真想當場把你給辦了。」
「嗯…嗯…」
「我就…知道…你沒動啥好心思…」
床,越搖越響。
「輕點…輕點…遭不住…」
「呃…呃…」
秀英張大著嘴,逐漸克制不住自己想喊出來的慾望,房間里回蕩著粗喘的氣息,她只能死命捂住自己的口鼻。
「嗚…嗚…」
不夠,再漲大些,再壯實些。不夠,再進去些,再迅猛些。不夠,想被需要,想被填滿。
秀英盡力張開雙腿,迎合著丈夫的不斷衝擊,慾火在扭動的身子里熊熊燃燒,她雙手環勾住他的後頸,將他拽拉在身前,狠狠的嘴對嘴吻住。
「嗯…嗯…」似乎這樣,才能堵住她體內慾望的疏漏。
男人乾脆俯下身子,手肘撐住床板,雙手背在妻子身後,方便自己抽動。
秀英也學著丈夫的樣子,雙手穿過他腋下,環抱在他的後背,兩條小腿再那麼交叉一夾,緊緊盤纏在他的腰間。
「嗯…嗯…」
月光灑在男人的背脊上,點亮了那些澄澈的汗珠,他拉來自己的枕頭,墊在妻子腰臀下,抬高些許體位。
兩具交織在一起的身軀,不停起伏,啪啪啪的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床笫間的關係越純正簡單,就越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道道。
彼此愛慕,相互需要,那都是幾千年進化而來的渾然天成。
男人腰胯間的動作越來越猛,每重重砸在媳婦身上一下,就得到她鼻息間的一聲回應。
不大的居室里,男人的氣喘聲,嬌柔的呻吟聲,肉貼肉的拍撞聲,濕潤的抽插聲,床板的擦碰聲,電扇的盤旋聲,交雜在一起。
「來了,來了。」男人嘴裡哼了一句,開始拼命往陰戶里懟送起雞巴,力道又狠又重,直把秀英插得叫出聲來。
「啊…啊…」一下,一下,又一下。雞巴像根粗壯的榫頭,扎扎實實嵌在陰戶里,頂在最深處噴射出精液。
「嗯…嗯…」一股,一股,再一股。
她兩腿鎖緊,牢牢箍住丈夫的身子,感覺著陰道里那種連續不斷,強烈而激蕩的溫暖。
待他停歇後,秀英又主動收縮著陰道里的肌肉群,夾弄起雞巴,榨取完今天的最後一滴公糧。
滿頭大汗的男人拔出濕漉漉的雞巴知趣的退開,隨手拿起深藍色的平角褲擦了擦腦門,再穿上身,盤坐在一邊。
秀英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讓陰戶抬高成為一個仰角,好避免精液滑漏出來,也方便丈夫的子子孫孫們更加順暢的流入子宮,最終能成為那個幸運兒。
這是結束,也是開始。
兒子,兒子。
秀英側過頭,看了眼小床上的姑娘。
她睡得正酣,朦朦朧朧間,做著個奇怪的夢。夢里,母親跟父親兩個人沒羞沒臊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父親躺著,像是病了。
母親的胸口腫起來了兩個大包,她跪在父親下邊,低著頭像是在不停吃著些甚麼,只見得黑漆漆的一片。
再想看清些,父親的病忽然已經好了。可母親又突然不舒服起來,大概也是病了,於是就換父親湊在母親下邊,開始給她治病。
那嘴裡吧唧吧唧著的,可能是某種草藥吧。不知道,看不清。
不過母親的病明顯比父親重多了,她也沒有父親那麼堅強勇敢,父親給她治療時一直嗯嗯啊啊,叫的很痛苦。
接著,父親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根奇怪的針筒,一頭隱隱約約像個蘑菇,長得特別有意思,估計裡面裝著的就是藥。
父親先是按著母親腫起來的地方活血化瘀,可母親實在是病的太重了,父親估計是怕母親亂動,只能壓住她,繼續給她治療。
不過,父親治療的技術真的不太好,母親一直疼得直叫喚,感覺都快哭了。
好在過了一會兒,上完藥的母親不再哭喊嚷叫,看來父親最終還是把她給治好了,就是那姿勢看起來格外彆扭,像只四腳朝天的青蛙,有些好笑。
有那麼段日子里,她常做類似的夢,好幾次都想去安慰病痛中喊叫的母親,可又怕驚擾到了大人的治療,反而耽誤了事情。
自己迷迷糊糊,醒醒睡睡,也就那麼過去了。
一家人能窩在楊柳新村的小屋中睡得踏實,已是莫大的幸福,又哪能知道窗外遠處的風聲里,改革開放的號角高亢嘹亮,街頭的標語口號換了一茬又一茬,報紙上開始出現新的討論,廣播里的調子悄悄變化,社會氛圍正在緩慢鬆動。
重男輕女對上計劃生育,依舊有太多家庭盼著生個兒子傳續香火,女孩們不僅要早早就開始分擔起家務,必要時還得犧牲自己的機會,幫扶弟弟,成全哥哥。
大多數普通人困在眼前瑣碎的生計里操勞,看不到世界即將到來的巨變,任憑時代的巨輪層層碾過,被生生拖拽著往前。
沒人知道,更沒人相信,在不遠的將來,這座城市還有他們各自的命運,都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轉折。
那個懷裡緊緊抱著只自家縫得滿是補丁的破布娃娃,躺在小床上的姑娘。
她,便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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