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特殊的性教育 1.22萬字 · 計算中 ·
大城小事 · netdodo · 1 / 2
儘管已經是蕭宇的女人了,可剛完成第一次的林妍,仍是害羞不已。
她一手護住下陰,橫在胸前的另一隻手,也就僅能擋住小巧的乳暈和奶頭,多半的奶子還是暴露在外。
快感和情慾退去,處女膜的撕裂伴隨著陰道脹痛,讓她下體難受不已,光腳走向浴室的姿勢十分滑稽,堅挺的奶子沒有了內衣的束縛,一步一顛,兩步一顫。
林妍回來的時候裹著浴巾,頭髮盤起,遺漏在外的幾縷青絲略微沾濕貼在肌膚上,像一朵出水的芙蓉。
蕭宇已經換上了新的床單,雙手枕在腦後,岔開雙腿,悠閒的靠著。
林妍的目光投向他的胯下,剛才那讓她又驚又喜,威猛無比甚至折磨的她死去活來,幾乎丟了半條命的巨獸,此刻雖乖巧了不少,軟啪啪的伏在腹間,卻仍顯得粗大壯實,令她望而生畏。
「你怎麼還…」
「沒有啊。」
蕭宇站起身來,陰莖隨著重力自然垂下,以為他還要繼續的林妍這才放心。
「你這個好嚇人…」
「我也去衝一把。」
蕭宇笑著經過林妍身邊,親了下她額頭。
林妍躺上床,下陰的脹痛仍讓她感到不適,她選擇讓蕭宇內射雖不是一時衝動,但也清醒的知道如果自己懷孕那就是一個亟待解決的現實問題。
畢竟他們在一起,也就兩個來月。
她痴痴的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心裡大致有了主意。
蕭宇洗完回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他爬上床,輕輕摟起林妍,蓋上薄毯,攬在懷中,醉人的發香沁入鼻息。
林妍睡得迷迷糊糊,身上裹著的浴巾滑落也懶得去提拉,蕭宇順手將她的奶子盈盈一握,又輕輕揉捏起來。
「嗯…嗯…蕭宇…我有點累…」
蕭宇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仍是握著不放。
「你怎麼那麼喜歡摸我胸呀?」
「誰知道你奶子那麼大啊。」
「討厭…」
男人跟女人一旦上了床,越過了這條線,之後相處的模式就會進入另一個階段。
林妍沒有例外,何況,她還是被蕭宇剛破的處。
儘管仍帶著幾分羞澀,話語間卻是已經直接了許多。
「你知道我為甚麼要你射在裡面嗎?」
蕭宇扭頭看了眼睡著的林妍,只當她是在做夢說胡話,便不答她。
「你們男人肯定都喜歡射在裡面,可女人的第一個男人,他精液里的DNA會永遠留在女人身體里。」
蕭宇聽的那是喉頭一緊。
「如果以後你不要我了,哪我就算是跟別人生下的孩子,也會像你。」
林妍不是蕭宇的第一個女人,甚至不是蕭宇開過苞的第一個女人。
他看似平靜的睡著,可林妍剛才盡所能豁出去為他口交,被破處時痛楚的表情,鎖著讓他內射,再加上這些不知道有沒有科學依據的蠢話,早就輪番湧上心頭,攪得那是一個翻江倒海。
他別過頭,紅了眼眶,悄悄在心裡做了個決定。
原來,越過那條線的蕭宇,這一次也沒能例外。
只是,倒頭睡著了的林妍並不知道。
傍晚,兩人相繼醒來。
林妍在床頭拿起捲成一團的內褲,背對著蕭宇穿上,她的臀型很漂亮,飽滿圓潤,只是內褲上的愛心和草莓,在蕭宇眼裡格外扎眼。
林妍未曾察覺,又拾起一旁的胸罩開始穿戴,她熟練的俯身,將豐滿的胸部裝進軟綿無力又缺乏支撐的杯面中,雙手拉起兩側背帶,穿過腋下,反手扣上。
法式內衣雖然舒適感和自由度都不錯,林妍日常也習慣了穿這些不顯形甚至大杯顯小的款式,可對胸部的聚攏和提拉而言,簡直就是場災難,也難怪連蕭宇都會錯以為她是個「飛機場」。
「你該長大了。」
林妍轉身,瞧見蕭宇眼神淡然的看著她。
「甚麼?」
蕭宇朝她使了個眼色,可話到嘴邊,卻不好意思起來,不自覺地改了口。
「明天帶你去買些新衣服。」
林妍從眼神中就知道了他不喜歡這些少女風格的幼稚款,只是沒想到他會吞吞吐吐假正經起來,便爬回床上,趴在他跟前,先親了他一下。
「那麼蕭大少爺喜歡甚麼樣的新衣服呀?」
她把「新衣服」三個字拖得老長,故意逗他。
「豹紋?御姐?還是…?」
蕭宇被架在火上烤,只得佯裝起身去拿褲子,丟下句場面話。
「看了再說。」
林妍很少見到蕭宇這樣的一面,反倒是樂呵。
「喜歡我穿甚麼就直接說嘛,再說了,這輩子我也就只給你看,當然是你喜歡才好呀。」
晚飯過後,路上行人漸少,蕭宇開車送林妍回家。
路過街邊的藥房,林妍示意蕭宇靠邊停車。
「怎麼了?」
「我去買點東西。」
「我去吧。」
蕭宇心領神會,解開保險帶卡扣。
「你會買?」
「我可以問。」
林妍想了想,攔住了他。
「還是我去吧。」
她幫蕭宇把保險帶卡扣插了回去。
「被你員工看見不好。」
蕭宇看著林妍溫柔的眼神,沒再堅持。
只覺著從女孩成為女人,眼前的林妍徬彿在一刻間突然變得堅定果敢,雖然仍有些剛認識時內向羞澀的孩子氣,但她確實已經能從妻子的角度開始思考。
蕭宇知道的是,那天林妍去買了緊急避孕藥。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林妍還買了長期避孕藥。
林妍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站在門口,剛用指紋解開門鎖,兩只腳還沒完全踏進家門,已經能聽到母親的呼喊。
「老林,妍妍回來了。」
更遠的房間里,傳來一聲父親的呼應。
「妍妍回來啦。」
林妍的母親叫沈美珊,今年四十三歲。
因為生林妍比較早,加上這些年來保養得當,所以沈美珊的身材並沒走樣,即使跟女兒林妍相比,亦不遑多讓,只是身高上不如林妍那麼高挑,大致就一米六出頭,歲月多少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許無情的細痕,也籍此更多了份成熟女性的風韻。
「媽,你們還沒睡啊。」林妍一邊換上拖鞋,一邊回應著。
「怎麼這麼晚。」
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頭微卷大波浪的沈美珊是市裡重點高中的教導主任,她穿著黑色宮廷睡裙,架著方框眼鏡,臉上神情嚴肅,習慣性用工作時那種訓責學生的口氣質問著林妍。
林妍從小就有門禁,別說是跟閨蜜出去玩,就哪怕是放學回家稍晚些,沈美珊必定也是刨根問底,不會放過。
「媽,我現在都上班了,好嗎?」
林妍的下體隱隱傳來脹痛,沒有心思跟沈美珊對峙,語氣里多了點不耐煩,只想著能早點溜回房間。
「上班了,上班了,上班了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沈美珊不依不饒,林妍心裡其實是有點害怕的,要是讓沈美珊知道自己今天跟蕭宇上了床,還指不定會鬧出怎樣的結果。
林妍的父親林海生聽著母女倆的對話,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這又給了沈美珊發揮的空間。
「你看,這麼晚你沒回來,你爸不放心,睡都不敢睡。」
林家是典型的慈父嚴母,沈美珊在學校里嚴厲慣了,在女兒面前也不願意放下身段,只有借著丈夫林海生的由頭,才敢說出對林妍的擔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洗澡了。」
「你腳怎麼了?」
林妍拗不過母親,不自然的走路姿勢卻露出了破綻,只得佯裝玩了一天腿酸腳脹的。
同是女人,又是自己女兒,林妍的心思和伎倆,沈美珊看在眼裡,心底早就是疑雲叢生,卻沒有去點破,或者說她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她的母親打小沒有教過她,她也不知道怎麼去跟自己的女兒進行性教育。
中國式家庭教育的悲哀便在於此,一旦涉及到兩性關係問題上就是如毒蛇猛獸般的各種難以啓齒,僅憑著本能和一知半解,摸著石頭過河。
林妍舒服舒服洗完了澡,疲憊消解了一大半,下體的脹痛似乎也緩和了一點。
可她看著自己內褲的襠部卻犯了愁,愛液混雜著血跡合併沾染著些後來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這要是讓沈美珊看見,林妍都不敢想下去,趕忙搓洗起來。
「妍妍,你怎麼還沒洗完?」
見林妍遲遲沒有出來,沈美珊敏感的察覺到她今天的異樣,便在沙發上大聲催促著,扭頭又對身旁正看電視的林海生輕聲說出看法。
「老林,妍妍今天肯定有事。」
林海生當然知道自己老婆的意思,但他現在如果幫著沈美珊一起問責,那苦的一定就只有女兒。
所以,他寧可受著沈美珊飄來的白眼,一聲不吭的不停變換著電視頻道,也不願加重林妍的心理負擔。
沈美珊按耐不住,起身走向衛生間。
「妍妍,媽媽想上個廁所。」
「哦,我馬上就好。」
林妍也猜到了沈美珊不是真想上廁所,一定是自己待久了,引起了她懷疑,趕緊又加快自己搓洗的動作,然後抱著洗完的內衣褲開門去陽台晾曬。
衛生間里殘留著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沈美珊在衣簍里翻尋,找到了林妍遺漏下捲成一團的肉色連褲襪,看著褲襪襠部那些淡淡的印漬,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氣的臉是一陣紅又一陣白。
另一邊,林妍在陽台上晾完手裡的內衣內褲,正瞥見沈美珊晾掛在旁邊的好幾雙連褲絲襪,心底暗道不好,她本想著自己的肉色連褲襪可以跟沈美珊日常換下的那些混在一起,畢竟今天如果自己單洗一雙連褲襪就太奇怪了,可千算萬算還是出了紕漏,沈美珊白天已經把這周換下的連褲襪都已經洗掉了。
林妍轉過身,一眼正撞見沈美珊臉色凝重手裡拿著她自己那雙剛換下未洗留有印漬的肉色連褲襪,氣勢洶洶的站在客廳另一側。
「林妍,這是甚麼?!」
林妍迎面就是一陣高壓,她能聽見自己胸腔里「咚咚咚」的心跳聲,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解釋或頂嘴會激發沈美珊怎樣的山呼海嘯。
「一雙襪子嘛,這麼晚了,改天再洗好了。」
林海生夾在母女中間,反倒是個明白人,他起身,雙手輕搭在林妍肩膀上推著她回自己房間。
「林妍,你別…」
沈美珊想說的是「別不要臉」,林海生愛女心切,趕忙大聲壓過了她。
「別甚麼別,那麼晚了,都早點睡覺,有甚麼明天再說。」
林妍感激的望著父親,知道他是在護著自己。
「爸…」
林海生朝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沒事的,有我在。
他回到客廳,又拉著犟在原地的沈美珊進了臥室,她有氣無處撒,重重的摔了一下門。
林妍隔著房門都能聽見這一聲巨響,終究還是父親替她扛下了這狂風暴雨。
「寵寵寵,從小到大,你就知道寵她,你看看這是甚麼!」
沈美珊一把將手裡的連褲襪丟在了林海生的臉上,他拾起看也不看順手丟在一旁,鼻間混雜著女兒的體香和另一種似曾相識的異味。
「她剛畢業,才多大,就沒了清白!以後還怎麼做人!」
沈美珊情緒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因為生育過的關係,她胸前那對本就豐滿的巨乳,這些年已經漲到了F罩杯,即便是藏在寬大的宮廷睡裙里,也是顯得尤為豐韻,林妍多少也繼承了母親的基因。
林海生比沈美珊大上那麼幾歲,今年也是奔五的人了,一米七五的個頭,瘦的像根桿子,在一家公司做採購經理,算是個油水不錯的差事。
「怎麼就不能做人了。」
「你讓她在別人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林妍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沈美珊想到女兒才踏入社會不久,便被不知根底的男人奪了貞潔,心裡又是一陣傷心,兩眼含淚,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怎麼就抬不起頭了,美珊。」
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即便不能像生兒子那般傳遞香火,可林海生一樣把林妍捧在手心裡,視作掌上明珠,他沒有老一輩那些重男輕女和男尊女卑的陳舊思想,更理智,也更客觀。
他知道,心裡縱有萬般不捨得,可女兒的這一天遲早會來,是不可回避的。
「不是你生的,你當然不難過。」
沈美珊這會兒的聲音嗚咽著,帶著責備,埋怨和揪心的疼。
「怎麼就成了不是我生的了。」
林海生打趣道。
「這綠帽子,可不興瞎說。」
沈美珊狠狠白了一眼他,眼神里卻是收著凶悍。
老夫老妻也二十多年了,林海生還是瞭解自己老婆的,見沈美珊緩了下來,便繼續開導。
「那會兒,你在妍妍這年紀,妍妍都兩三歲了。」
林海生一語道破,讓沈美珊清醒了不少。
是呀,自己二十歲就生下了林妍,真要論起破處時間,沈美珊比林妍還要早上三年,回想起當年自己破處後回到家面對父母時也是這般害怕,她完全更能理解林妍今時今日的心境。
對女兒的責難漸漸消退,但按照沈美珊的性格還是需要一個出口和台階,那就是林海生。
「那能一樣嗎?還不是因為你。」
「怪我怪我,都是月亮惹的禍。」
見沈美珊情緒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林海生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我可就只有過你一個男人,也只給你生過妍妍。」
她半推半就,倒在他懷裡。
「那我們就祈禱我們的妍妍也有你這樣的運氣,找一個好男人,一步到位。」
林海生摘下她的無框眼鏡,紅色鏡腿放在床頭櫃上顏色亦愈發熱烈,褪去在外高冷女強人的性格面具,沈美珊此刻也是個嬌艷的成熟少婦。
「你是真臭不要臉,跟當年一樣。」
「說明我對你一直沒變過心。」
林海生一邊嘴裡說著土味情話,一隻手已經開始搓揉起沈美珊的大奶子。
「美珊,你怎麼在家還穿奶罩。」
沈美珊三兩下就被他揉得來了感覺,熱情的索吻回應。
「嗚…妍妍在。。總要。。顧及一點…啊…。」
看老婆來了狀態,林海生手裡搓揉的更為賣力,不斷刺激著沈美珊,手掌隔著奶罩和睡裙,感覺到她的奶頭一點點立了起來。
「啊…海生…多揉一點…」
他索性放倒沈美珊,手裡沒閒著,舌頭又開始在她耳垂和脖子上打圈。
二十多年的夫妻性生活經驗,林海生對自己老婆哪邊敏感,喜歡怎麼刺激,乃至偏愛甚麼體位,那是了如指掌,就這會兒功夫,沈美珊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林妍被破處的揪心被快感代替,沈美珊反手握起林海生的陰莖,開始愛撫,畢竟丈夫也上了點年紀,沒年輕時候那麼威猛,需要更多一點關愛。
可今天手上的感覺,卻出乎沈美珊的意料。
「嗯…海生…你今天好。。硬…」
林海生聽見妻子一邊嬌喘一邊鼓勵,更加興奮,伸手撩起一半睡裙,露出沈美珊的上身。
沈美珊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無肩帶內衣,F罩杯的巨乳被包裹在黑色光面罩杯里,隨著林海生的揉捏呼之欲出的晃動著。
他一把解下,奶子就彈了出來,直接貼在他臉上。
跟林妍不同,沈美珊的乳暈跟奶頭都大了不少,多年的性經驗和色素沈澱,顏色也深了不少。
當然,林海生可管不了這些,撲上去是又是舔弄,又是撥轉,又是提拉。
「啊…啊…海生…」
沈美珊一邊叫著,一邊不斷套弄著丈夫的陰莖,那熟練程度遠不是林妍可比的。
「美珊…你奶子真大…」
「還不是…你捏…大的。。」
「還有誰捏過你的奶子嗎?」
「沒了…啊…左邊的捏捏…」
「你們辦公室那幾個色胚,捏過嗎?」
「沒…他們只能看看…我只給你玩…」
夫妻間的下流話本是一種情趣,可沈美珊似乎覺得「玩」字用的太過火,便又改成了摸。
「我。。只給。。你摸…」
林海生這才發現沈美珊今天下身居然穿著的是一條高腰丁字褲,看款式和顏色,還有那絲滑的質感應該是跟奶罩配套的。
更讓他驚訝的是,沈美珊為了配合穿這條丁字褲,原本濃密的陰毛還特意做了修剪,讓它更符合丁字褲的款型。
他先在隆起的陰阜上挑弄,慢慢的滑向襠部,發現沈美珊的愛液早已泛濫,整片整片的黏黏糊糊,就特意順著襠部那點布料,上下滑動,刺激著陰蒂和陰唇。
「啊。。啊。。海生。。不要…不要。。」
沈美珊這會兒已經只剩喘氣的份,完全已經沒有辦法給丈夫套弄了。
「美珊,你今天怎麼那麼濕。」
「我。。哪次…啊…。不。。啊…濕了…」
見老婆被自己逗弄的如此興奮不已,林海生很是滿意。
兩夫妻激情之余,卻是誰都沒察覺到臥室的房門剛才因為沈美珊那一摔,並未關攏,彈出一條縫隙。
而此刻門外,正站著林妍,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自己父母在行房,再移不開。
原本,方才回到房間的她,只是期望父母今晚別為了這件事過度爭吵,畢竟爭吵的起因還是自己。
哪曾想,聽著聽著,她聽見的卻是母親沈美珊的嬌嗔。
這讓林妍是又驚又羞,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悄悄循聲來到父母臥室門口,未曾想看見了這出實實在在的活春宮。
林海生不斷用舌頭來回逗弄著沈美珊的奶頭,右手隔著濕透了的丁字褲,頂著她的陰蒂高頻磨壓打圈。
「海生。。好…厲害…。我。。要被。。你要弄。。死。。我了。。」
林妍在門外看的那是面紅耳赤,平日里一貫風趣的父親正對母親的雙乳和下陰進行猛烈甚至粗暴的愛撫,向來端莊威嚴的母親更是不管不顧的不停發出嬌喘與呻吟,眼前這淫靡的一切,加上下午剛經歷完蕭宇的洗禮,她現在可是太能感同身受了。
林妍記得父親喜歡做木工,手掌和指節上滿是老繭,小時候拉著他手出去玩,總是抗拒。
眼下那雙粗糙的大手正在母親白嫩的巨乳上肆意揉捏,那酥麻的快感似是能隔著空氣,穿過門縫再傳遞到自己身上。
她沒有自慰的習慣,卻本能的一隻手握起自己的乳房,學著父親和蕭宇的動作,不自覺的搓揉捏抓,隔著輕薄的衣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和房裡的母親一樣也在性慾的刺激下挺立了起來,只是母親的奶頭有父親在吸吮和撥弄,蕭宇卻不在身邊。
她想他,即便才剛分開。
快感一陣陣襲來,林妍是大氣都不敢出,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偷窺父母行房被發現後的結果,在緊張和負罪感的雙重刺激下,她感到襠部涼涼的,新換上的內褲又被愛液打濕了。
她也想要獲得更強烈的刺激,卻礙於羞恥感,始終不敢將手伸向自己的奶頭和下陰,覺得這些應該都是屬於蕭宇的,所以至多也就是在揉捏奶子的時候,有意無意蹭一下立起的奶頭,就這,她還得不停給予自己心理安慰,告訴自己,那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臥房內,沈美珊在床上已是渾身癱軟,媚眼如絲,下陰的愛液比起門外的女兒林妍,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連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你今天怎麼會穿丁字褲呀?」林海生放緩了手裡的動作。
「老東西,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沈美珊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本來還想著妍妍能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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