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一之死!噩夢終結(二) 7802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神一的腰越來越激烈。
回不來了。
要一直高潮下去了。
身體從最舒服的狀態,下不來了。
我的身體,一邊喜悅地顫抖著,一邊向神一請求饒恕。
快感讓眼淚都流出來了。
淫蕩的愛液已經噗嗤噗嗤地漏個不停。
連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樣下去,就算神一射了。
我還能正常行動嗎?
這樣的話,剛才就應該動手的。
因為想變得舒服,就把最好的機會往後推。
對自己的性慾感到絕望。
滋啾、滋啾。
「呼————……?嗯啊……?呼、嗚啊……?嗯啊啊啊……??」
神一腰部的節奏,真的非常殘酷。
剛剛適應了快速激烈的動作,馬上就切換成慢慢咕啾咕啾地玩弄股間的動作。
一邊一點點改變角度,一邊將我所有感覺舒服的地方都蹂躪殆盡。
對此,我的身體也通過稍微改變臀部的角度來迎合,試圖讓快感撞在最舒服的地方。
為了獲得快感的、協作體制。
我成了,為了用快感徹底侵犯自己身體的、神一的共犯。
「嗯、啊……?好……?好舒服……?全部、全部都感覺到了……?我的淫蕩的地方,被神一君的形狀改造了……?變成神一君的專用穴了嗚嗚嗚嗚嗚……?」
然後,剛剛適應了緩慢的動作,下一次又變成了快速、激烈的節奏。
啪啪啪地,從上往下刺入的神一的腰撞擊我股間的聲音回響著。
愛液向四周飛濺。
「差不多該讓你再高潮一次了。」
那一刻。聽到神一說出的話,快要被衝走的意識回來了。
我還、還沒有墮落。想起姐姐的臉。之前拼命忍耐,就是為了這一刻。為了救姐姐,只有現在、這一瞬間。
拼命將意識從快感上移開,準備奪回身體的控制權。那種、精液灑滿腹中的舒服感覺。我的身體能承受那個嗎?能一邊高潮一邊手上用力嗎?
滋啾、滋啾、滋啾。
感覺到股間的洞里,神一的肉棒正在大大地膨脹。要來了。拼命地依附在意識上。
「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聽著自己最淫蕩的聲音。感覺到神一在我最深處、最裡面,釋放了快感的奔流。最極致的快感,和「能懷孕」的子宮的喜悅。驚人的幸福感。
拼命無視這一切,我奪回了自己的身體。
左手從大腿上拿開,滑向床邊。還能感覺到神一的肉棒,還在我體內脈動。神一應該還沈浸在快感中。就那樣,讓他以最舒服的狀態死掉。
抓住藏在預想位置的刀柄。
按照一直想象的那樣,刺向神一的胸膛。
「……!」
手,
停住了。
「誒……?」
不可能。我完全沒有手下留情。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手臂上了。
距離神一的胸膛,只有幾釐米。那幾釐米,無論如何也刺不進去。無論怎麼用力,手都無法再向前移動。
神一看著我拿出菜刀抵住他的胸膛,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反應。
簡直就像,比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痛快地射精完更重要一樣。
還在從充分射精的肉棒傳來的快感中,時不時地顫抖著身體。
到底,為甚麼。神一對困惑的我開口說道。不知為何,他好像頭痛一樣皺著眉頭,但立刻恢復了表情開始說話。
「……我就覺得你肯定準備了點甚麼。原來是這個啊。」
「……誒、啊、為、為甚麼」
神一的眼睛,毫無感情地看著我。明明射精射到快要溢出來,神一的陰莖卻依然堅硬。深深地刺在我的裡面。簡直像,為了操控我的楔子一樣。
然後,神一話語的意思,慢慢滲入我的腦海。也就是說,那是。神一,早就看穿了我的行動。
「你在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命令就已經下好了。「自己無法傷害神一」之類的。」
「命、命令……?」
神一從我手中奪過菜刀,扔在地上。哐啷一聲乾澀的響聲。至今為止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抵抗都化為烏有的聲音。
「你在我面前高潮次數越多,就越無法反抗我。那個命令即使在支配解除後也有效。也就是說,你早就已經變成了無法反抗我的身體了。」
「那、那種……騙人……吧……」
「佳·澄·沒·有·告·訴·你·這·種·事·吧?」
像被重擊頭部的衝擊。
怎麼會,為甚麼神一會知道佳澄小姐的事。
「你也真是夠天真的啊。那傢伙的身體,也早就被我開發完畢了。讓她沒有我的允許就無法高潮,僅此而已,就完全聽我的了。」
「……騙人……」
我唯一認為是友方的、佳澄小姐。眼前因絕望而一片黑暗。那麼,佳澄小姐說過的話……
「給你透露一點吧。佳澄,並沒有給你施加甚麼‘精神護盾’。那種能給別人施加那種東西的能力,連我都不知道。」
「……」
「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全家都對支配很有抵抗力。你的情況,只有意識無論如何也無法支配……學生時代也是。意識是支配權限中的最高位,那種狀態下很快就會解除支配,很麻煩,所以就讓你‘為·了·讓·我·疏·忽·大·意·’而保持順從了。」
「……啊……」
絕望得說不出話。那麼,我從一開始。明明可以反擊的,卻一直、自己浪費了那些機會,貪享著快感。
而且,每次在神一面前高潮,都在為成為神一的傀儡做準備。正是拜我自己那無法控制的性慾所賜,我犯下了無法輓回的錯誤。
滋啾。
「嗯、啊啊啊啊啊……??」
神一的腰,突然再次開始動作。
最深處被衝擊的感覺,讓身體彈跳起來。
這次,神一的雙手落到了我的乳房上。
用力揉捏著我的乳房。
肉壁的刺激加上乳房的刺激,早已軟綿綿融化的身體立刻就不行了。
快感慢慢地滲透進被絕望感粉碎的思考。
「如果舒服的話,就甚麼都無所謂了」,讓人產生這種想法。徬彿一直以來作為自己核心的部分被剝離,無可避免地被性慾所取代。
噗啾。又一次,神一的肉棒貫穿了我的身體。
「嘛,這不挺好的嗎?這樣一來,就不用找‘為·了·讓·我·疏·忽·大·意·’這種借·口·了,可以隨心所欲地舒服了吧?」
「啊、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嗚啊……?嗯、哦……??」
藉口。
已經,一句話也無法反駁。自己一直在欺騙自己的部分,被準確地戳穿了。
其實,我的身體早就已經沈溺於快感了。我卻一直、一直在欺騙自己。如果那都是無意義的,那麼事到如今。
支配早就解除了,但我的身體開始以自己的意志,試圖將一切都獻給神一。希望、驕傲,一切都被奪走,只能緊緊抓住身體被給予的快感。
把從腳上滑落的手放回大腿,重新擺出剛才的姿勢。最屈辱的、M字開腿。為了給自己帶來屈辱感。為了品嘗最羞恥的絕頂。
噗扭、噗扭。
神一的手指一邊咕嚕咕嚕地玩弄我的乳頭,一邊用力按壓著乳房本身。
即使是那樣粗暴的動作,我那淫蕩的乳房也充分感到了舒服。
已經無可輓回了。
我能做的,只有按照神一的願望,為神一給予的快感而喜悅。
氣力耗盡。
持續欺騙自己的鍍層剝落,只剩下為快感而喜悅的身體。
好舒服。最舒服了。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神一的腰再次加快了動作。
肉棒激烈地刮擦著我的陰道。
無數次讓我舒服的、最喜歡的粗大龜頭。
用它,以最舒服的方式,刮擦著我親自坦白的最敏感的地方。
「舒服嗎?六浦。」
神一的提問。我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最後殘留的反抗心殘渣,讓我的臉轉向一邊。
噗嗤。
神一的腰再次撞擊到我的股間。
激烈地、恰到好處地給予我快感,卻不讓我高潮,絕妙的力度。
僅僅是那樣,我的反抗心就被衝到了某個地方。
被快感調教。
無法壓抑的快感喘息從我的口中迸發。
因為抵抗也沒用,所以想被弄舒服。
我的陰道徬彿在這樣說。
想要被送上高潮,內心向神一屈服。
「嗚、啊啊啊……??」
「舒服嗎,六浦」
我的臉,懊悔地、微微點了點頭。心崩潰了。全部、全部、都承認了。
「好好說出來。」
對神一粗野的語氣,已經無法反抗了。不是被支配,而是以自己的意志,我承認了自己已經完全淪陷了。
「舒、舒服……?」
「不說清楚就不讓你高潮。」
神一的話語。
我的身體弱點、我的高潮方式、全部、全部都被掌握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也是全部。
如果神一想「不讓我高潮」,他能輕易地讓我一直保持舒服的狀態,卻唯獨不給我絕頂。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是純粹的恐懼。
「神、神一君的雞雞……?把我的淫蕩的穴咕啾咕啾地……?超級、超級舒服……?所、所以,再……再激烈點……?馬、馬上又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淫蕩的話語。
剛才被操控時說出的那種話,這次是以自己的意志、用我的話語說出來。
說出口的瞬間,明明沒有被操控,快感的質和量卻突然躍升。
變得舒服到無法理解的程度。
變得無法反抗快感。
就這樣,我向神一墮落了。完全地。完美地。
「……嘛,那就這樣吧。」
「啊——……?啊——……?啊——……??那、那裡……?啊、好、舒服……???」
突然,神一的腰部動作變得精准起來。
是無數次描摹過的、為了讓我高潮的動作。
僅僅是這樣,我的整個身體就以幾乎要把壓在身上的神一推開的勢頭彈跳起來。
臀部淫蕩地抽搐著。
「嗯、嗯啊……?神一君的雞雞……?我的舒服的地方、呀啊……?全部、全部、都被刮到了……?已經、已經不行了……??」
越是羞恥地用自己的意志說出話語,就變得越舒服。
神一的嘴角嘲弄般地歪曲。
連看到那個都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屈辱感,直接與快感相連。
甚至想到,或許之前反抗神一,就是為了品嘗這種舒服的感覺。
「嗚、啊……?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那裡、那裡被那樣弄的話……?嗯啊……??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
在絕望中貪享的快感,竟然如此舒服,我從來不知道。
我的臀部,在神一的腰下舞動。
調整著自己臀部的高度,以便達到最舒服的角度。
為了讓神一的龜頭撞到最棒的地方。
為了能把一切、一切都獻給神一。
快感在股間深處爆發性地膨脹。
噗啾地,股間最深處被戳刺著。
然後,主動迎接最舒服的瞬間。
「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全身劇烈地顫抖。
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絕頂。
但是,和之前不同。
是在將自尊、尊嚴、希望,一切都獻給神一之後品嘗的絕頂。
舒服到幾乎要失去意識。
淫蕩的穴內的肉壁抽搐蠕動著,試圖從神一的陰莖中榨取精液。
然而,對於沒有射精的神一的雞雞,穴內不滿地抽搐著,我能感覺到。
「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用嘴和全身主張著「好舒服」。
這是迄今為止最長、最長的絕頂。長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我在床上,以像被壓扁的青蛙一樣的姿勢,難堪地持續抽搐著。
「……說好了讓你見姐姐的吧,六浦。」
「啊、啊啊啊……?嗯……誒、誒……?」
神一的話語。在絕頂的余韻、過度的舒服中變得模糊的意識,在聽到「姐姐」這個詞的瞬間,瞬間清醒了。
「按照約定,讓你見見她。餵,出來吧。」
神一這麼一說。
牆上安裝的鏡子,咔嚓一聲像門一樣打開了。
鏡子的對面,有空間。比電話亭稍大一點的、昏暗的小房間。
在那裡面。
全裸的姐姐,股間濕得一塌糊塗,害羞地站在那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