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即將墮落的復仇者 1.13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啾、咕啾、咕啾、咕啾。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徬彿要填滿每一個角落。
我的手指在濕滑的肉壁上刮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液體,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嗯啊……?嗯、啊……?嗯呼嗚嗚嗚嗚……?」
聲音忍不住漏了出來。
那聲音甜膩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帶著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黏糊糊的質感。
越是忍耐不住發出聲音,就越是羞恥,越是舒服。
這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惡性的循環——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身體就更加興奮;而身體的興奮,又讓聲音變得更加無法控制。
反正現在,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媽媽和姐姐都下落不明,這個家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不用擔心被任何人看見。
這樣想著,每當身體竄過快感的律動時,我的口中便毫不客氣地洩出喘息聲。
那喘息聲在房間里回蕩,撞擊著牆壁,又反彈回我的耳朵里,像是一種自我確認——是的,我正在做這種事。
羞恥的水聲啪唧啪唧地從我的股間響起,伴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形成一種淫靡的伴奏。
我將自己房間的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厚重的布料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房間里昏暗得如同夜晚。
只有筆記本電腦屏幕發出的光,照亮了我赤裸的身體和因情慾而扭曲的臉。
我徹底沈溺在自慰之中,徬彿這個世界只剩下我和身體里湧動的慾望。
明明今天原本是有正常課的日子,但從早上醒來開始,身體就瘙癢得厲害。
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的,而是從深處傳來的,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骨髓里爬行。
我躺在床上試圖忍耐,但僅僅是翻身時大腿摩擦的觸感,就讓股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我只好以身體不適為由請假了。
給教授發郵件時,手指都在顫抖,一半是因為說謊的緊張,一半是因為身體深處傳來的、無法忽視的悸動。
那裡總是一波接一波地濕漉漉、黏糊糊,徬彿永遠也流不完。
內褲早就濕透了,我不得不換了一條又一條,最後索性甚麼都不穿。
這種狀態根本沒法去大學。
走在路上會腿軟,坐在教室里會無法集中注意力,光是想象在公共場合被人注視,股間就會傳來一陣羞恥的痙攣。
我正跪在書桌前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臀部高高翹起,將那個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更容易用手指深入。
下半身,無論是臀部還是那裡,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皮膚在屏幕微光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上半身也是,剛才還穿著寬松的T恤,但中途因為出汗和焦躁難耐而脫掉了。
布料摩擦乳頭的觸感,從輕微的刺激逐漸變成難以忍受的撩撥,我索性一把扯掉。
身上剩下的,只有被推到乳房上的一件胸罩。
那是一件淺色的、邊緣有蕾絲裝飾的胸罩,此刻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一邊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以這副模樣,我用左手「嗯嗯」地玩弄著胸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那份豐盈的重量和彈性,用手指「咕嚕咕嚕」地欺負乳頭,感受著那顆小豆豆在指尖變得硬挺、腫脹,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直衝大腦的酥麻。
同時將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沈入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淫蕩的穴中,「滋噗滋噗」地前後抽動手指。
指節刮擦著內壁敏感的褶皺,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
從那天起,身體就變得不對勁了。
那不是一個漸進的過程,而是一種突然的、劇烈的變化。
就好像身體里某個一直沈睡的開關被徹底打開了,而且再也關不上了。
被神一叫出去,在倉庫區假裝「偶遇」,然後被他用那種可怕的能力支配。
身體被支配,意識卻清醒著,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做出各種羞恥的反應。
隨心所欲地被侵犯,被送上無數次高潮,那種混合著憎恨和極致生理愉悅的體驗,像烙印一樣刻在了身體和記憶里。
被迫反復進行寸止自慰,在快感的懸崖邊被反復拉扯,那種欲求不滿的空虛感和焦躁感,至今仍然在折磨著我。
最後,看著自己被侵犯的視頻,看著屏幕里那個滿臉陶醉、扭動腰肢、口中吐出諂媚話語的自己,徹底用自慰瘋狂高潮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失去了某種東西——也許是最後的矜持,或者是對自己身體的完全掌控感。
「嗯嗯嗯?嗯啊啊……??」
僅僅回想起那天的事,僅僅是腦海中閃過幾個破碎的畫面——神一嘲弄的眼神、他肉棒深入體內的壓迫感、高潮時眼前炸開的空白——身體的興奮水位就「咕咕」地急速上升,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紋一圈圈擴散開來。
股間立刻湧出一股新的熱流,沿著大腿內側滑下。
淫蕩的穴中竄過的快感,讓臀部「嗯嗯」地顫抖,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又放鬆。
咕啾、滋噗、尼啾、咕啾。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我能感覺到自己內部那個剛剛被發現的、異常敏感的點,正在被指腹反復碾壓。
每一次刮擦,都帶來一種酸麻到幾乎疼痛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直衝頭頂。
我知道自己的性慾比較強。
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第一次自慰是甚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初中一年級,偶然發現把枕頭夾在腿間摩擦會很舒服。
從那以後,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身體總是渴望著更多。
也模糊地認識到,自慰的次數大概比普通女孩子的平均要多得多。
有時一天兩三次,在壓力大或者失眠的夜晚,甚至更多。
高中的時候,就連那種能一起聊色情話題、分享小黃書的好朋友,也曾驚訝地問過:「你真的做那麼多次嗎?」當時我只是紅著臉含糊過去,心裡卻有點隱秘的優越感——看,我的身體比你們更懂得享受。
但現在,這種「強」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疇,變成了一種病態的、無法控制的需求。
即便如此,像這樣變得無法忍耐自慰,還是從未有過的事。
以前,高潮一次就能獲得滿足,身體會變得慵懶而平靜,可以安心地去做別的事情。
但現在,高潮了也總覺得哪裡不滿足,那種快感像隔靴搔癢,只是暫時緩解了表面的飢渴,深處仍然空虛得發疼。
以為暫時平息了,身體馬上又會瘙癢起來,而且來得更快、更猛烈。
能清楚地感覺到,性器變得無比渴望被甚麼東西填滿——不是手指,而是更粗、更硬、更有力的東西。
那種渴望如此具體,以至於我有時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想象著被貫穿的觸感。
「咿嗚嗚……?嗯咕……?呼、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的手指躍動著,像有自己的意志。
兩根手指,在我淫蕩的肉穴之中,被濕熱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吸吮。
那個通往嬰兒房間的肉之洞穴,此刻正殷勤地吞吐著入侵的異物,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
我剛剛才記住不久的、膣穴里最舒服的部分——大概是所謂的G點吧——我的手指自由自在地用「咕啾咕啾」刺激著它。
指腹按壓上去,那塊區域就傳來一陣獨特的、酸脹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縮緊小腹。
然後,是拇指。
配合著玩弄膣穴的時機,從上方向下「咕啾咕啾」地刮擦著那顆最淫蕩的小豆豆。
陰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會讓全身過電。
這也舒服得驚人。
僅僅是這樣,達到高潮的準備時間就大大縮短了。
內外的雙重刺激,讓我攀登快感高峰的速度快得可怕。
我的書桌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旁邊散落著課本和筆記,與此刻淫靡的場景形成諷刺的對比。
顯示器上,正循環播放著神一髮來的視頻。
那是我幾天前收到的郵件附件,標題只有一個簡單的「禮物」。
點開之後,我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哈、嗚啊……?嗯、嗯嗯嗯……?好、好……?呼嗚嗚……?」
那是媽媽和姐姐,被神一侵犯……不,更準確地說,是被神一操控著,主動騎在神一身上貪婪快感的視頻。
畫面清晰度很高,角度也選得很好,將兩人的表情和身體反應拍得一清二楚。
媽媽和姐姐相繼失蹤,聯繫不上。
我打不通她們的手機,去媽媽公司詢問也只得到「因病休假」的含糊回答,姐姐的工作單位更是說她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我正想報警的時候,神一髮來了這個視頻的URL。
他還「貼心」地威脅說,如果告訴別人,就會把視頻設置成公開並傳播URL,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六浦家的女人們是多麼淫蕩。
我毫不懷疑他會這麼做。
他手裡還有我的視頻,那個我在旅館裡被他侵犯、高潮、甚至最後自慰的視頻。
他掌握著我們所有的把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視頻的聲音和我自慰的水聲混合在一起,難以分辨。但我的心跳聲卻格外清晰,咚咚地撞擊著胸腔。
漸漸地,從我股間傳來的聲音變得激烈,成了淫蕩的、毫不掩飾的聲響。我不再試圖壓抑,反正周圍沒人。聲音越大,我反而越興奮。
現在,視頻里正播放著姐姐美麗的身體被神一從後面侵犯的場景。
是叫「背入式」嗎?
我不太確定那些專業的叫法。
坐在神一身上的姐姐,身體朝向攝像機,正被神一從下方激烈地抽插著。
姐姐的雙手撐在神一的大腿上,腰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
雖然看過很多次色情視頻——出於好奇或自慰需要——但理所當然地,那些視頻都有馬賽克,或者至少有些遮掩。
但這個視頻沒有任何馬賽克。
一切,真的是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神一粗大的肉棒如何撐開姐姐粉嫩的穴口,如何整根沒入又抽出,帶出黏稠的銀絲;姐姐的陰唇如何因反復摩擦而變得紅腫外翻;甚至能隱約看到最深處被龜頭撞擊時,穴口微微張開的模樣。
姐姐那裡被神一的肉棒刺入的樣子。
姐姐自己「咕嚕咕嚕」玩弄自己乳頭的樣子,她的手指用力揉捏著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可愛的乳房,指尖將乳頭按得凹陷下去。
姐姐的臀部看起來無比舒服地「嗯嗯」擺動的樣子,那圓潤的弧線隨著抽插的節奏划出淫靡的軌跡。
當然,還有姐姐的臉因快感而徹底融化的樣子。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抖,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一絲閃亮的痕跡。
甚至能看到一絲唾液從姐姐的嘴角垂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
一定是舒服得無法忍耐吧,我想。
那種表情,我在鏡子里也見過——在被神一侵犯到高潮時。
僅僅看著這些,我的心就被黏稠的、渾濁的情感填滿,像被倒入了各種顏色的顏料,攪拌成一團無法分辨的灰暗。
其中一種,是對神一的憤怒與憎惡。
那是一種熾熱的、想要毀滅甚麼的情感。
我想象著用刀刺入他的胸膛,想象著他痛苦的表情,想象著他的血濺到我臉上的觸感。
這種幻想讓我感到一陣病態的興奮。
……這大概,是嫉妒吧。
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從孩提時代起,就是我最愛的姐姐。
比我嬌小,卻總是扮演著保護者的角色;可愛得像個人偶,卻又有著堅強的內心;溫柔,讓我可以盡情撒嬌,在我哭泣時輕輕拍我的背。
我早就意識到自己對姐姐的感情里,混雜著類似戀愛的情感。
我會偷偷聞姐姐衣服上的味道,會趁她睡覺時凝視她的睡顏,會在她交男朋友時感到莫名的煩躁。
雖然從未想過自己的性取向也指向女孩子,但只有姐姐,大概是例外吧。
她是我世界里一個特殊的存在,既是親人,又像是某種朦朧的憧憬對象。
所以,我無法接受姐姐被神一侵犯時露出舒服的表情。
那就像我最珍視的寶物被一個骯髒的小偷玷污了,而寶物本身竟然還對此感到愉悅。
光是這一點,就讓我憎恨神一到想揍他一百遍的地步。
不,一百遍不夠,要一千遍,一萬遍,要讓他嘗遍所有痛苦。
然而,另一種情感是興奮。
一種冰冷的、讓我自我厭惡的興奮。
我的身體在發熱,股間在濕潤,手指在加快動作。
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因為姐姐被侵犯的畫面而興奮。
為甚麼我會看著這種視頻自慰呢?因為興奮的程度完全不同。普通的色情內容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那之後,我試過很多次,想忘掉和神一做愛的事來自慰。
我打開常去的色情網站,點開那些評分很高的視頻。
然而,卻索然無味,完全興奮不起來。
那些男女交合的場面,那些誇張的呻吟,那些套路化的劇情,都顯得虛假而乏味。
無論是色情小說里細膩的心理描寫,還是色情視頻里專業的拍攝手法,都像在看教育節目一樣,無法引起我內心的任何波瀾。
我的身體徬彿被神一「調教」過了,只對他——或者與他相關的事物——產生反應。
可是,看著神一髮來的視頻,光是這就興奮到幾乎要高潮。
那種興奮是立竿見影的,像被按下了開關。
全身都變得淫蕩起來。
臀部、背部、頸項,全身都像變成了性感帶般舒服起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引起一陣戰慄。
現在,就算看普通的色情視頻,也絕對不可能這麼舒服。
我對此確信不疑。
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神一給予的快感,那種混合著屈辱、疼痛和極致愉悅的複雜體驗,是任何虛擬作品都無法複製的。
於是,我忍不住點開這個媽媽和姐姐被侵犯的、神一的視頻來自慰。
每次看,都像姐姐和媽媽被再次侵犯一樣,罪惡感和自我厭惡非常嚴重。
我一邊自慰一邊想著:我在做甚麼啊?
我怎麼能用親人的痛苦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但是,停不下來。
手指像被磁石吸引,離不開那個濕熱的洞穴;眼睛像被釘住,移不開那個殘酷的畫面。
對自己性慾的淺薄感到極度厭煩,卻又沈溺其中。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認。
最愛的姐姐被侵犯的姿態,會讓我興奮得亂七八糟。
光是看到姐姐高潮的樣子,看到她身體繃緊、脖頸後仰、發出甜美呻吟的瞬間,我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這到底是甚麼啊。
難道是所謂的「寢取られ」(NTR)趣味嗎?
那種看著心愛的人被他人佔有,反而感受到刺激的變態癖好?
我以前從未察覺自己有這樣的傾向,但現在,證據確鑿地擺在我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我口中漏出的喘息聲變大了,帶著哭腔。
顯示器里,姐姐的脖子向後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剛才還被頭髮遮住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來,小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撞擊而晃動。
在攝像機前,姐姐的身體「嗯嗯」地顫抖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噗嗤」一聲,一股透明的愛液從姐姐那裡漏了出來,濺在神一的小腹上。
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個細節都烙印在視網膜上。
現在,姐姐高潮了。
從她身體的痙攣程度和臉上那種近乎崩潰的表情,我能判斷出來。
看著這一幕,我的身體也興奮到了極限附近。
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感,徬彿在呼應姐姐的高潮。
「好想快點高潮?」「我也想被弄到高潮?」,我身體的最深處這樣吶喊著,像有一個獨立於理智的、只懂得追求快感的野獸在嘶吼。
身體正被一步步逼入絕境,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我淹沒。
咕啾。我的手指猛地向深處一頂,刮過那個敏感點。
「呼————……?呼————……?呼————……?」
淫蕩的喘息停不下來,越來越急促。
我的手指刮擦著腹部一側的肉壁,尋找著那個讓我欲仙欲死的位置。
快感太過強烈,膝蓋幾乎要軟下去,支撐身體的手臂在顫抖。
甚至想就這樣變成四肢著地的姿勢,像動物一樣趴著,貪婪地沈浸於自慰,放棄所有人類的矜持。
黏稠情感的最後一個,是「羨慕」的感覺。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這也是。雖然極度不願意面對,但它確實存在。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情感在我心中已經清晰到無法再移開目光的地步。它像水底的石頭,當情緒的濁流稍微平靜,就會顯露出猙獰的輪廓。
我羨慕姐姐。
羨慕她此刻正在經歷的、那種極致的感官體驗。
即使那是被強迫的,即使那伴隨著痛苦和屈辱,但身體感受到的快樂是真實的。
而我,只能用手指拙劣地模仿。
神一的肉棒深深插入最深處時,那種壓迫感——徬彿內臟都被頂到移位,卻又帶來一種充實的滿足感。
最深處被「咚咚」戳刺時,那種難以置信的快感——像電流從尾椎直衝大腦,讓眼前發白,思維停頓。
被迫說著淫蕩話語、臀部撞擊神一小腹時,那種強烈的被虐感——明明心裡在尖叫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迎合,那種分裂帶來的、畸形的興奮。
那些,用自己的手指是無法體會的。
手指太細,太短,太沒有力量。
它無法帶來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征服的感覺。
它只能帶來淺層的、隔靴搔癢的快感,無法觸及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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