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親妹妹做愛被傲嬌小青梅發現啦! 9880字 · 計算中 ·
為甚麼妹妹要給我不斷介紹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2 / 2
「空、空肚子?我、我沒有……」她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頭垂得很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女、女孩子嘛……不、不一樣的……」
「女孩子怎麼了?」我越發睏惑,「女孩子也會沒胃口啊。」
「也、也不是完全沒有早上就……濕了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消失在喉嚨里。
「……啥?」我歪著頭,沒聽清。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抬起通紅的臉,眼睛緊閉著,用微弱得快要消失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自、自己弄……」
「……啊?」
我愣了兩秒。
…………哦。
腦子里「轟」的一聲,我總算明白這誤會打哪兒來的了。
我說「空肚子」,她以為我說的是……那個「空」!
我說「十來回」,她以為我說的是……那個「十來回」!
「誰大早上跟你討論這個啊!!」我猛地提高音量,又驚又氣,臉也燒了起來。
「嗚——!」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張臉埋進胳膊肘里,徹底縮成了一團,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這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我氣得想敲她腦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教室里已經有不少同學看了過來,好奇的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
「而且你,」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早上就……?」
「忘了它吧求你了……」她帶著濃重哭腔的呻吟從臂彎里傳出來,悶悶的,「當我甚麼都沒說……不,當我甚麼都沒問……不,當我不存在……」
一大清早被迫接收青梅竹馬的奇怪隱私,我的心情真是複雜到難以形容。
尷尬、好笑、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我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更疼了。
窗外的陽光不知甚麼時候被雲層遮住了,教室里暗了下來。早讀課還在繼續,班長領讀的聲音平穩無波,徬彿剛才那場荒唐的對話從未發生。
但我清楚地知道,今天這學,是上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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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終於響了,那聲音在疲憊的耳朵里聽來如同天籟。
老師前腳剛走出教室,後腳教室里就炸開了鍋,收拾書包的嘩啦聲、拖動椅子的刺耳聲、相約去小賣部的招呼聲混成一片。
我慢吞吞地把課本塞進書包,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拍。
上課時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我偷偷摸出來看了一眼,是星晚發來的微信。
屏幕亮起的瞬間,那個粉色的愛心表情像有溫度一樣燙著指尖。
『放學,老地方等你??』
還用了個愛心表情。意圖簡直不能更明顯,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拇指懸在屏幕上,想回點甚麼,又覺得說甚麼都是多餘。最後只是鎖了屏,把手機塞回兜里,動作有點粗暴。
那地方是實驗樓後面的一間舊教室,據說以前是美術器材室,後來學校新建了藝術樓,這間教室就廢棄了。
位置偏僻,窗戶玻璃碎了幾塊,門鎖也是壞的,平時鬼都不去。
但畢竟是在學校,白天的校園裡到處都是眼睛,真被人撞見可就完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背上書包,從後門溜出教室。
走廊里擠滿了放學回家的學生,笑鬧聲、腳步聲匯成嘈雜的洪流。
我逆著人流往實驗樓方向走,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裡那點猶豫被另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壓了下去。
實驗樓比教學樓安靜得多,這個時間點更是空無一人。
夕陽從西邊的窗戶斜射進來,在積滿灰塵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噠、噠、噠,每一聲都敲在心上。
推開那扇熟悉的、漆皮剝落的木門時,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像一聲嘆息。
「哥——」
人影帶著香氣撲進懷裡。是茉莉花的味道,混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暖香,瞬間盈滿鼻腔。她抱得很緊,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餵,星晚,別鬧……」我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穩住兩人的重心,聲音卻有點發啞。
身體相貼的柔軟觸感,透過薄薄的校服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她的胸口壓在我胸膛上,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弧度;她的腿貼著我的腿,溫度隔著布料滲透過來。
瞬間,壓抑了一天的燥熱像被點燃的野火,從四肢百骸竄起,匯聚到小腹。
明明在來的路上還告誡過自己要冷靜,要保持理智,可身體反應卻誠實得丟人——某個部位迅速蘇醒、堅硬、發燙。
「嘻嘻,哥你也等不及了嘛。」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碎星。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奔跑還是別的甚麼。
「少廢話……」我別開臉,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可聲音里的沙啞出賣了一切。
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輪廓,那鼓脹的存在感實在沒甚麼說服力。
星晚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隔著校服褲的布料,從大腿外側慢慢上移,停在腰側,又輕輕滑到前面。
她的指尖帶著試探的、撩撥的力度,抬眼時眸子里水光瀲灧,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上課的時候就在想了……」她踮起腳,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化學老師講反應速率,我就想哥哥進來的時候有多快;語文老師念‘春色滿園關不住’,我就想……嗯,哥哥肯定也關不住。」
「這叫沒羞沒臊。」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把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有甚麼關係嘛,」她輕笑,呼吸拂過頸側,「年紀正好呀。哥,我們正年輕呢。」
她轉身,手撐在積滿灰塵的講台邊。
講台上散落著幾支斷掉的粉筆,還有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遺留下來的破舊教案。
夕陽從破了的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她撩起校服裙擺,藍色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樣綻開,又落下。
手指勾住淺藍色底褲的邊緣,慢慢往下褪,動作緩慢而刻意,像電影的慢鏡頭。
布料滑過白皙的大腿,滑過膝蓋,最後堆疊在纖細的腳踝處。
「看,給哥哥的……」
她微微側過身,腰肢塌下去,形成一個誘惑的弧度。
然後輕輕擺動腰肢,像水草在流水中搖曳。
濕潤的幽谷在昏黃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泛著水潤的光澤,粉嫩的色澤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要命。
這誰扛得住。
腦子里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我幾乎是粗暴地把她轉過來,按在講台上。
灰塵被激起,在光線里飛舞。
她從書包側袋里摸出一個小方塊,撕開包裝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我迅速做好措施,手指因為急切而有些發抖。
握住她的腰,入手是溫軟細膩的觸感,能感覺到肌膚下骨頭的形狀。她配合地踮起腳,身子微微前傾。
沈身進入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嗯啊……!進來了……」她身子一顫,像被電流穿過,手指猛地抓住講台邊緣,指節泛白。
但隨即就開始主動迎合,腰臀小幅度地前後擺動,尋找著更舒服的角度。
講台因為兩人的動作而輕微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哈啊……哥的……好硬……頂到了……」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結上下滑動,「每次……都覺得要被捅穿了……」
「你當這是玩具呢?」我扣緊她的腰,開始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講台砰砰作響。
「你也可以……把我當玩具呀……」她回過頭,笑容慵懶又媚人,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紅,「隨你怎麼玩……玩壞了……也是哥哥的……」
她腰臀向後用力壓來,主動加深每一次進入。
過於刺激的視覺和觸感讓人頭暈目眩——眼前是她晃動的背影,校服襯衫下擺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耳邊是她壓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鼻腔里是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甜香,混著情動時特有的、潮濕暖昧的氣息。
我摟緊她的腰,手臂橫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每次撞擊時她腹部的收縮。
加快動作,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像要把這些天的思念、壓抑、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全都發洩出來。
「嗚……!被哥哥這樣……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得支離破碎,「裡面……好滿……要溢出來了……」
「別說得那麼高興……」我咬緊牙關,額頭上沁出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你這小變態……就喜歡這樣是不是……」
「嗯……喜歡……」她誠實得可怕,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最喜歡哥哥了……只給哥哥這樣……」
變換角度,重重碾過某處。她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像被掐住脖子的貓,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起來,指甲刮擦著地面。
「那裡……!喜歡……頂到最裡面……」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好像……要頂到胃了……嗚……」
「濕成這樣……」我低頭看去,兩人連接的地方一片泥濘,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地板都要被你弄髒了。」
確實,她腳下的地板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積灰的地面上格外顯眼。
黏膩的水聲在空曠教室里異常清晰,噗嗤、噗嗤,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空間里被放大,羞恥得讓人頭皮發麻。
甜膩的氣息瀰漫開來,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子,稠得化不開。
那味道鑽進鼻腔,衝垮了最後一絲理智。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佔有她,標記她,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她記住這一刻是誰在給她這樣的快樂。
「星晚……星晚……」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念咒語,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哥……我在……」她回應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帶著哭腔,「一直在……」
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講台的搖晃變成了劇烈的震動,粉筆從邊緣滾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摔成白色的粉末。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隨著我的動作搖晃,金色的陽光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流淌,像塗了一層蜂蜜。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哥……一起……一起……」
內壁驟然劇烈收縮,一陣緊過一陣,像有生命般絞緊、吮吸。
那驚人的緊致和濕熱包裹上來,擠壓、按摩,帶來滅頂的快感。
極致的舒爽從尾椎骨竄上脊背,像過電一樣蔓延到四肢百骸,頭皮都在發麻。
「我也……!」
在最後同步的痙攣中,釋放達到頂點。
滾燙的液體奔湧而出,一波接一波,徬彿沒有盡頭。
她同時到達高潮,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喉嚨里發出綿長而破碎的呻吟。
時間徬彿靜止了。
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教室里回蕩,還有心臟瘋狂擂鼓般的跳動聲。
片刻後,余韻未消,她還保持著趴伏的姿勢,背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胛骨,汗水把兩人的校服都浸濕了,黏膩地貼在一起。
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裡,我摟著她慢慢滑坐到地上。地上積了厚厚的灰,一坐下去就揚起一片。但我們誰也沒在意。
「哈啊……肚子漲漲的……」她摸了摸小腹,聲音慵懶得像剛睡醒的貓,「好像……裝了好多……」
「自找的。」我撥開她被汗水沾濕的額發,粘在臉頰上的發絲被輕輕別到耳後。
她的臉還紅著,眼尾的緋色未褪,嘴唇微微腫起,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低頭,正要吻上那誘人的唇瓣——
「砰!」
門被猛地推開。
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教室里如同驚雷。
林玲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本數學練習冊,封面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字樣清晰可見。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眼睛在眨,一下,又一下,緩慢得詭異。
她的目光呆滯地掃過我們尚未分開的身體——我還摟著星晚的腰,兩人的衣服凌亂不堪,星晚的裙子堆在腰間,底褲褪在腳踝;掃過一片狼藉的地面——濕漉漉的水漬、散落的粉筆灰、凌亂的腳印;最後,定格在星晚潮紅未褪、汗濕凌亂的臉上。
時間凝固了幾秒。
也許只有三秒,也許有五秒。但在那種情境下,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長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然後,變化發生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額頭到脖子,像被人潑了紅墨水,紅得發紫,紅得幾乎要冒出熱氣。
眼睛瞪得滾圓,眼球因為震驚而微微凸出,碧藍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嘴唇哆嗦著,張開,又閉上,再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流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嗬嗬聲。
終於,聲音衝破了喉嚨的封鎖,尖利、變調、撕裂般難聽:
「你……你們……兄妹……!!」
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像指甲刮過黑板。她猛地轉身,手裡的練習冊「啪」地掉在地上,書頁散開。她甚至沒去撿,像見了鬼一樣,拔腿就跑。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倉皇遠去,噠噠噠噠,越來越快,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那聲音在寂靜的黃昏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敲在心上,敲得人心臟發冷。
「哎呀,」星晚事不關己似地嘆了口氣,甚至還有閒心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把褪到腳踝的底褲拉上來,「被發現了呢。」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那笑容在昏黃的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讓人脊背發涼。
我看著還在晃動的門板,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垂死者的呻吟。
走廊里已經恢復了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校園廣播聲,在播放下周衛生檢查的通知。
但我知道,有甚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眼前一黑,不是真的暈倒,而是那種巨大的、沈重的、無處可逃的絕望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淹沒上來。耳朵里嗡嗡作響,胃部抽搐,手心冰涼。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絕望的黑暗中反復回響:
這下……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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