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糟糕!不小心把校花的妹妹的閨蜜給乾尿了! 1.12萬字 · 計算中 ·
為甚麼妹妹要給我不斷介紹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2 / 2
呃~不行……太深……太滿了……」
蘇硯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似是在求饒。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頭,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啊……嗚……肚子……肚子被頂得好厲害……感覺……感覺要頂到喉嚨了……好深……好舒服……」
但是,她很快適應了這種姿勢,甚至開始享受。
一邊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一邊不由自主地流下晶瑩的口水,同時用那兩條纖細卻有力的腿,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然後竟然嘗試著、生澀地開始前後擺動懸空的腰肢,試圖自己尋找快感。
這就是所謂的「考拉抱」或者「站姿」,一種完全依賴對方支撐的、極具征服感和依賴感的姿勢。
「再……再多來點……用力……讓我更難受……更疼一點也沒關係……因為……因為好舒服……」她一邊扭動,一邊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語氣里帶著自虐般的快意。
「硯硯,你真是……個小變態。」我喘息著評價,但動作卻完全配合著她的訴求。
我雙臂用力,將她嬌小的身體抱得更穩,同時雙手下滑,用力抓住了她那雙緊實挺翹、因為懸空而微微繃緊的小屁股。
然後,不再是她小幅的擺動,而是由我主導,開始大幅度地、有力地上挺腰胯,每一次都深深沒入,直抵花心。
——咕嚕咕嚕。
是碩大龜頭刮擦過緊致內壁、擠開層層褶皺的粘膩聲響。
滋啾滋啾。
是愛液被激烈攪拌、又被帶出體外的水聲。
兩種聲音交織,淫靡無比。
「哈……嗚……肚子深處……要被頂穿了……好難受……可是……頭好暈……好舒服……」
她茫然地仰起頭,望著被樹葉切割成碎片的天空,眼神失焦,完全沈浸在肉體的快感中。
那副清純的臉蛋上,此刻只剩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淫蕩的腰肢在貪婪地吞吃、迎合著我的撞擊,每一次深入,她內裡就更緊一分,吸吮得更用力一分。
啪啪啪!
我一邊拋一邊走動,每走一步就往上拋一下,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像活塞一樣,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整根沒入,一捅到底。
「呃呃呃~~」
她的呻吟隨著臀部撞擊的頻率逐漸加速,蜜穴在一次次的拋送中越來越緊,陰道內壁持續分泌出淫液,在兩人的結合處飛濺,
「哦……哦————!啊……!」
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安靜內向、說話都會臉紅的清純學妹蘇硯會發出的、如此下流又動物般的、毫無顧忌的呻吟和吶喊。
她一邊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手臂上,一邊隨著我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盡情地扭腰擺臀。
這孩子此刻展現出的反差和色情程度,實在是讓人血脈賁張。
「硯硯,是這裡吧?你最喜歡的地方?」
我騰出一隻手,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即使在激烈的運動中,也能隱約感覺到我陰莖在她體內頂出的輪廓。
我用指尖,帶著些許力度,按壓她小腹下端、對應她體內G點的大概位置。
「啊……!不行……那裡……那裡不行……不要按……」
她的身體反應立刻變得無比劇烈,像是觸電般猛地一顫,內裡更是瘋狂地收縮絞緊。
看來是按壓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區域,讓她瞬間達到了又一次強烈的、連續的高潮。
我一邊繼續用胯部有力地、咕啾咕啾地叩擊著她體內最柔軟的子宮口,一邊用手指持續按壓她腹部的弱點,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不行啊學長……這個……這個真的不行……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急促而尖利,帶著哭腔和徹底的失控。
噗嗤!嘩————!
就在她尖叫的同時,我忽然感覺到她小腹附近緊貼著我身體的皮膚,傳來一陣突兀的、溫熱的濕意。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她雙腿之間,尿道口處,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湧出一股微黃渾濁的液體,不是之前透明或乳白的愛液,也不是清澈的潮吹液,流量不小,甚至濺到了我的小腹和腿上。
「不要……不要啊……尿……尿漏出來了……我控制不住……」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喊了出來,眼淚瞬間湧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臉上狼狽不堪,羞恥到了極點。
果然。一股並不陌生、有些刺鼻的獨特氣味瀰漫開來。蘇硯因為高潮太過強烈,超過了身體控制的極限,失禁了。
「對不起……對不起學長……我……我失禁了……弄髒你了……」她淚流滿面,語無倫次地道歉,羞恥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內裡的絞緊卻因為極致的刺激而變本加厲。
看著這樣淚眼婆娑、失禁著、完全沈浸在羞恥與快感的夾縫中掙扎的蘇硯,我心中非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升騰起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興奮和佔有欲。
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人想把她徹底弄壞。
我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用雙臂更牢固地箍住她纖腰,將她濕漉漉的、還在微微漏尿的私處對準我,開始了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進最深處,濺起更多混合著尿液和愛液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啊,學長,我才剛被肏尿啊 讓我休息會啊」
「為甚麼……啊……為甚麼……明明在漏尿……這麼髒……學長……不要……」
她一邊哭泣,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地隨著我的撞擊呻吟,身體矛盾地扭動著,既想逃離這羞恥的境地,又貪戀著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快感。
「你的尿……我一點都不討厭。」
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嘶啞地說,胯下的動作絲毫未減,「不如說……這樣的小硯,我更興奮。」
何止是不討厭,簡直是興奮得要爆炸了。
失禁時她那副羞恥欲死卻又快感連連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我骨子裡的施虐欲和佔有欲。
我的腰像裝了馬達,根本停不下來,只想要更深入、更用力地佔有她,在她最羞恥的時刻,打上我的烙印。
——咕啾咕啾!啪!啪!啪!
撞擊變得更加沈重有力,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在寂靜的樹林里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哦……!嗯——————!好舒服……一邊漏尿一邊……被學長這麼用力……啊……好舒服啊……」
最初的羞恥似乎被持續不斷的強烈快感衝刷、覆蓋,她的哭腔漸漸變成了更純粹的、愉悅的呻吟,甚至開始主動迎合,試圖吞吃得更多。
「再舒服點!叫出來!想高潮多少次都行!今天全都給你!」我一邊猛烈地衝刺,一邊再次低頭,狠狠堵住她喃喃自語的唇,將我的唾液和灼熱的呼吸霸道地渡過去。
她嗚咽著,卻順從地、甚至有些貪婪地張開嘴,咕咚咕咚地吞咽著。
與此同時,她身體內部的收縮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緊緊箍著我,而尿液的湧出雖然變得斷斷續續,卻並未完全停止,混合著大量分泌的愛液,將我們結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濘濕滑。
「乖硯硯 把頭往下看看,比個耶」
我將剛才從星晚口袋里拿到的化妝鏡打開放在地上,其上便是我和蘇硯的交合處。
在我的提醒下,蘇硯被我乾的迷迷糊糊間無力地把頭垂下看去。
鏡子里,粉穴被撐的滿滿的,兩片陰唇被撐的像兩片花瓣,緊緊地箍著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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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頂回去,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硯的陰唇本來就小,此刻被那根粗東西撐的像要裂開一樣,粉色的嫩肉和青筋暴起的柱身貼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淫蕩的畫面,讓她也不由看呆了。
粉嫩的小穴,被撐的滿滿當當的樣子,又有點……可愛,像一個貪吃的小孩,嘴裡塞了太多東西,腮幫子鼓鼓的,還在拼命往里塞。
她忍不住呻吟一聲,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滿足。
看著鏡子裡面的畫面,我的呼吸再次變的粗重,他雙手進一步將她的雪白小腿抬高,然後緩緩分開雙腿,讓結合處更加淫靡地暴露在鏡子中。
「嗯咿——————!啊!尿和……愛液都……混在一起了……又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她像是被推上了某個臨界點,徹底放棄了思考和羞恥,完全被獸性的快感支配,一邊從尿道和陰道同時流淌出液體,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像只發情的小獸般用力地、貪婪地轉動和上下挺動懸空的腰肢,瘋狂地追逐著高潮。
——噗嗤噗嗤!滋啾滋啾!
我們就像兩只在夏日草叢里交媾的野獸,不顧一切,不知疲倦。
她懸在空中,被我牢牢固定,承受著我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貫;我則像不知饜足的雄獸,瘋狂地索取、衝撞。
我們滿嘴都是對方的唾液,濕漉漉地親吻、啃咬,不顧一切地瘋狂交合。
「又要去了……這次……好大的……要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嘶啞,眼神渙散,預告著又一次極限高潮的來臨。
「我也……要射了……一起……」我也到了極限,脊椎發麻,積蓄已久的熱流在囊中翻滾、咆哮。
最後的致命一擊,是她體內那圈軟肉用盡全力地、痙攣般地猛地一絞,死死箍住了我最敏感脆弱的龜頭根部。
——滋溜溜溜溜——!黏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衝破束縛,激烈地噴射而出。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滋噗滋噗,噗嗤噗嗤。
繼在妹妹體內釋放之後,我又在蘇硯那緊致濕滑、此刻還夾雜著失禁羞恥的體內,毫無保留地射出了今天第二發量多得驚人的精液。
「——————!?!」她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了,身體猛地向後反弓,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隨後便是劇烈的、持續不斷的全身顫抖,每一個細胞徬彿都在高潮中戰慄、融化。
她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而漫長的高潮。
我見狀,猛地抽出肉棒。啵的一聲,像拔瓶塞。然後他雙手托著她的腿彎,把她往前一送,讓她的粉穴對準鏡子。
「尿吧,硯硯,尿在鏡子上。」
我的聲音溫柔的像在哄孩子,說出的話卻像惡魔的低語。蘇硯已經顧不上羞恥了。
她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粉穴里噴出來,直直地射在鏡面上。
嘩啦嘩啦……液體打在鏡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順著鏡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鏡子里的那張臉,被水痕分割成好幾塊。
那張臉上,有淚,有汗,有口水,頭髮散亂地黏在額角和腮邊,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
徹底精疲力盡了。
所有的體力、精力、慾望,都在這兩場激烈到近乎野蠻的性事中被榨取得乾乾淨淨。
我再也抱不住她,雙臂一軟,和她一起跌坐在濕漉漉的草地上。
她也癱軟如泥,躺在我身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誰也沒有心思、也沒有力氣去整理身上一塌糊塗、沾滿各種體液和草屑的運動服,就這麼直接癱倒在地,像兩具被掏空的人偶,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沈重的喘息,證明我們還活著。
「哈……哈……動不了了……真的……一點都動不了了……」
我背靠著一棵粗糙的樹幹,勉強支撐著身體不徹底滑倒,仰起頭,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望著那片被切割成碎片的、湛藍的天空,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殘留的快感余韻和極度的疲憊在交織。
兩個纖細的影子,帶著些許搖晃,落在了我被汗水模糊的視線里。
林星晚和蘇硯,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站了起來,正一左一右地探過頭,俯身看著我。
她們臉上也帶著情事後的潮紅和疲憊,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比我看起來有精神得多。
「哥,還活著嗎?沒散架吧?」林星晚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語氣里帶著戲謔,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學長……你沒事吧?臉色有點白……」蘇硯也小聲問道,臉上寫滿了擔心。
明明剛才做得那麼激烈,那麼耗盡體力,她們居然這麼快就能站起來,還能走動說話?
體育系女生的體力和恢復能力,真是可怕得不像話,簡直非人類。
我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和愕然。
「對不起……學長……」蘇硯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臉一下子又紅透了,羞愧地垂下眼睛,不敢看我,「把你身上……弄髒了……都是我的……尿……」聲音越說越小,幾乎聽不見。
我累得連擺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勉強抬起一隻沈重的手臂,伸過去,輕輕揉了揉她汗濕的頭頂,觸手是柔軟的發絲。
「沒事……」我喘了口氣,聲音沙啞,「這說明……你是真的……很舒服……不是嗎?」 高潮到失禁,這大概是身體最誠實的極致反應了。
「……學長。」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垂下,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像只被安撫了的小貓。
「不如說,能沾上小硯的尿,哥心裡可高興了吧?變態哥哥的收藏品又增加了哦。」林星晚在旁邊抱著胳膊,涼颼颼地插嘴,臉上是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真希望她現在能閉嘴,或者乾脆暈過去。可惜她的體力顯然不允許。
「反正……我帶了替換的衣服……在包里……髒了……也沒甚麼。」林星晚直起身,環顧四周,似乎在想接下來的步驟。
「啊,對了……」她忽然歪著頭,露出思考的表情,「我們的行李……放哪兒了來著?」 剛才情急之下,似乎隨手就扔在了某個地方。
蘇硯聞言,抬手,有些虛弱地指向不遠處的公園塑膠步道邊緣,「好像……就放在那邊……長椅旁邊。」
當我們三人互相攙扶著,或者說,主要是她們倆架著我這個「殘廢」,深一腳淺一腳地、狼狽不堪地回到那條空曠的步道上時,好巧不巧,正好和剛才跑步時擦肩而過、後來又驚慌逃走的那兩個女跑者,迎面撞了個正著。
她們似乎是繞了一圈又跑了回來。
這一次,距離更近,光線更好。
她們瞪圓了眼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死死地盯在我們身上——林星晚和蘇硯身上皺巴巴、汗濕透、還沾著可疑深色痕跡和草葉的運動T恤和短褲;我更是狼狽,褲子拉鍊都沒完全拉好,身上同樣一片狼藉,運動服上還沾著些微黃的、已經半乾的漬跡。
我們三個人都頭髮凌亂,滿臉潮紅,呼吸不穩,身上散髮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汗味、體液味和青草味的曖昧氣息。
這模樣,這狀態,任誰看了,都會立刻在腦海中拼湊出剛才在樹林里發生了怎樣激烈的、不堪入目的情事。
「呀——!」那兩個女跑者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度恐怖或骯髒的東西,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臉上瞬間紅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鄙夷、羞恥和不知所措。
她們甚至沒有對視,就極有默契地同時轉身,以比剛才跑步時快得多的速度,頭也不回地沿著步道逃也似地飛奔而去,徬彿身後有洪水猛獸。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
「……哥。」
「……學長。」
「……跑。」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尷尬、羞恥和「完蛋了」的訊息。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星晚眼疾手快地抓起扔在長椅邊的背包,蘇硯也趕緊拎起自己的小包,我則胡亂整理了一下根本無法徹底整理的衣服。
然後,我們就像達成了某種共識,不約而同地、用盡剛剛恢復的那點力氣,朝著與那兩個女跑者相反的方向,低著頭,快步疾走,最後幾乎變成了小跑,徹底逃離了這個「犯罪現場」,落荒而逃。
身後,只留下那片寂靜的、徬彿甚麼也沒發生過的夏日樹林,以及長椅上,無人認領的、淡淡的狼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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