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為是妹妹嘛 1.65萬字 · 計算中 ·
為甚麼妹妹要給我不斷介紹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2 / 2
我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她掙扎了一下,但力氣很小,很快就放棄了。
露出來的臉完全沈浸在快感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渴求。
然後她主動湊過來,吸住了我的唇。
「嗯啾嚕?? 學長?? 啾嚕啾嚕? 學長??」她的吻很熱烈,很貪婪,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舌頭在我口腔里橫衝直撞,沒甚麼技巧,但足夠熱情。
「嗯嗯。硯硯……」我回應著她,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揉捏。她的臀很翹,很有彈性,能感覺到肌肉的緊實。
我忍不住了,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頂。這個動作很突然,她沒準備好,整個人被頂得向上彈了一下,然後重重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滋啾滋啾滋啾!
更深更重的插入,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她能感覺到我頂到了最深處,撞上了柔軟的盡頭。
「嗯嗯嗯嗯!???? 嗯——!??? 好舒服?? 肚子深處?? 被頂到了??」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脖子繃直,青筋浮現。
身體大幅度後仰,胸部挺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蘇硯的身子像壞掉一樣痙攣,不受控制地顫抖。
同時下面緊緊收縮,像要絞斷那根東西。
未發育完全的嫩肉「唰唰」地摩擦著,帶來強烈的快感。
「唔,硯硯,高潮了?」我問,能感覺到她內部的劇烈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潮水般湧來。
「不知道?? 不知道啊???」她流著口水,聲音含糊不清。
甩動著馬尾辮,發絲黏在汗濕的臉上和脖子上。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我也配合著向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床的彈簧發出悲鳴,吱呀作響,像是隨時會散架。
明明是第一次卻能做出這麼色情的腰動,硯硯的潛力深不可測。
她的運動神經太好了,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和節奏。
「啊嗚? 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啊嗚嗯,嗯???」
一隻手撐在床上,蘇硯大幅度地轉著腰,畫著圈。
雖然身材嬌小,但因為鍛鍊過,核心力量很強,動作很有力,很有節奏感。
是因為運動神經好,所以掌握這種事也快嗎?
和妹妹不相上下,硯硯的身體也和我很合,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處,帶來極致的快感。
汗水從她身上滴下來,滴在我身上,混合著我的汗,把床單弄得更加濕漉。
她的運動衫扔在地上,胸罩也扔在一邊,現在她完全赤裸了,只有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短襪。
這畫面既純真又色情,衝擊力太強了。
「硯硯,這樣舒服嗎?」我想要確認她的感受,也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我扭動腰,不再只是簡單地上下頂,而是開始畫圈,尋找著她最敏感的點。
我能感覺到裡面有一處特別柔軟,特別熱,每次碰到那裡,她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
我執拗地叩擊那個點——子宮口附近,用龜頭反復摩擦撞擊。
蘇硯全身「咯噔咯噔」地顫抖,像過電一樣。她的手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肩頭,發出壓抑的嗚咽。
「嗯啊啊?? 不行? 那裡不行?? 肚子好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既痛苦又愉悅,「太、太刺激了……學長……不要……」
但她的身體很誠實,下面收縮得更緊了,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把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她的腰還在動,雖然幅度小了,但更快,更急,像是在追逐甚麼。
「原來是這裡敏感啊。」我找到了她的弱點,更加專注地攻擊那一點。沿著凸起的輪廓刺激那個點,用龜頭反復碾壓。
「啊嗚嗚嗚嗚嗯嗯!?!???? ~~~~~!!???」
她突然仰起頭,發出不成聲的尖叫,聲音又高又尖,幾乎要刺破耳膜。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不是從下面,而是從更上面的地方——尿道口。
「噗呲噗呲」的,大量透明液體噴濺出來,濺在我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臉上。是潮吹。她達到了高潮,而且是強烈的高潮。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全身劇烈痙攣,甩動頭髮,汗珠飛濺。
達到了高潮,身體完全失控,像壞掉的玩具般顫抖。
那處「咕扭咕扭」地蠕動,緊緊吸吮著那根東西,像要把它吞進去。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慢慢平靜下來,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喘氣。但她的腰還在輕微抽動,下面還在收縮。
我咬緊牙關想延遲高潮,但硯硯的那裡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太緊,太熱,太會吸。而且她高潮時的收縮太強烈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唔,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關失守。積蓄已久的慾望衝破束縛,噴射而出。
——滋溜溜溜!滋溜!滋溜滋溜!
第一股精液猛烈射出,衝擊著套子的前端。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持續了七八秒。
背脊像有電流竄過的快感讓我「咯噔咯噔」地顫抖著腰,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
射精的快感強烈得讓我幾乎失去意識,只能憑著本能緊緊抱住身上的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同時蘇硯的那裡「噗呲噗呲」地收縮,在我射精的同時達到第二次高潮。她的身體再次痙攣,但這次更溫柔,更綿長。
「嗯嗚嗚~~~~~???? 嗯~~~~~????」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完全放鬆,像一灘水般融化在我身上。
達到特大高潮的蘇硯大幅度後仰身子,「咯噔咯噔」地痙攣,但這次是余韻的顫抖。
在絕頂中還在「嗖嗖」地動著腰,雖然幅度很小,但持續不斷,看來比想象中更貪圖快樂。
那裡的感覺也好得不得了,緊致而濕潤,溫柔地包裹著,我被榨乾了最後一滴。
射精結束後,我們都癱軟了,像兩條離水的魚,大口呼吸著潮濕悶熱的空氣。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我們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蘇硯趴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
她的身體很重,但我不介意,反而抱得更緊。
她的手環著我的脖子,手指無意識地撥弄我的頭髮。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動了動,抬起頭看我。她的臉還是紅的,眼睛濕潤,眼神溫柔。汗水把她的頭髮黏在臉上,我伸手幫她撥開。
「哈啊哈啊……?? 學長?? 很舒服?」她小聲說,聲音沙啞,但帶著笑意。
「我也超級舒服。」我誠實地說,手撫摸著她的背,能感覺到脊椎的凸起和汗水的濕潤。
我抱住蘇硯的身子,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像安撫小動物一樣輕輕揉著。
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頭皮上,但還是很軟。
她癢癢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撫摸的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動了動身子,調整到更舒服的姿勢。
「學長,好溫柔……。」她把臉貼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能是學長,真是太好了。」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但很真誠。我能感覺到胸口傳來的濕意——她可能哭了,也可能是汗水。但我不想問,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這孩子真是男人殺手啊。
不,是學長殺手。
她太會了,明明還是第一次,卻能做到這個程度。
有這樣的學妹,誰能不寵著?
我要是她男朋友,肯定天天把她捧在手心裡。
不過現在,她還不是任何人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學妹,我的……炮友?這個認知讓我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硯硯……啾。」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嗯啾? 學長??」她抬起頭,主動吻上我的唇。這個吻很輕,很溫柔,不帶情慾,只是單純的親暱。
我們正享受著事後的甜蜜親吻,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房間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了。
「完事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笑意。
「哇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蘇硯往懷裡藏。
「呀!?」蘇硯也驚叫一聲,整個人縮進我懷裡,把臉埋起來。
進來的是林星晚。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零食和飲料。她看著床上抱在一起的我們,臉上掛著「果然如此」的笑容。
我和蘇硯抱在一起僵住了,像被當場抓獲的罪犯。蘇硯更是羞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緊緊抓著我,不敢抬頭。
林星晚走進來,把塑料袋放在書桌上,然後走到床邊,雙手叉腰,打量著戰場。
「哇,床亂七八糟的。相當激烈嘛。」她評論道,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床單確實一塌糊塗——皺巴巴的,濕了一大片,還有血跡和精液的痕跡。
枕頭掉在地上,被子被踢到床腳。
整個房間瀰漫著情事後的氣味。
蘇硯從我懷裡探出頭,臉漲得通紅,眼睛里含著淚水,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怕的。「學、學長。對不起……!」她小聲說,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沒事兒啦。」林星晚擺擺手,語氣輕鬆,「洗洗就好了。床單被套拆下來扔洗衣機,曬一曬就跟新的一樣。」她說著,還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枕頭,拍了拍灰。
「誒?是這種問題嗎?」我忍不住吐槽。重點不是床單髒不髒好嗎?重點是我們被你撞見了!重點是我和你朋友在你床上做了!
但林星晚顯然不這麼想。她「咯咯」笑著,在床邊坐下,伸手摟住蘇硯的肩膀。蘇硯僵了一下,但沒躲開。
「硯硯之前找我商量過呢。」林星晚說,像在分享甚麼有趣的八卦,「說對這事兒感興趣,想試試,但又不知道找誰。」
蘇硯的臉更紅了,頭埋得更低。
「所以你就把我們的事告訴她了?」我問,語氣里帶著責備。這麼私密的事,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
「嗯。」林星晚點頭,理直氣壯,「我說如果想試試的話,可以用我哥。反正他經驗豐富,技術也不錯,不會弄疼你。」她說著,還衝我眨眨眼。
「我不是按摩棒啊。」我憤憤地說。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被這麼說還是很不爽。而且「經驗豐富」是甚麼意思?我明明也只有過她一個……
雖然一肚子火,但因為蘇硯在,我不能大聲發作。
這個妹妹,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從她故意離開房間,給蘇硯創造機會,到剛才在門口偷聽(我懷疑她根本沒走遠),再到現在的突然出現。
她「嘿嘿」笑著窺視我的臉,像是在欣賞我的窘迫。
「那麼,怎麼樣?和硯硯的第一次。」她問,語氣里滿是好奇。
「嘛,那個……超級舒服。」我老實承認。雖然有點尷尬,但沒必要說謊。硯硯的身體確實很棒,反應也很好。
「我、我也,非常舒服……?」蘇硯小聲附和,聲音幾乎聽不見,但語氣里的滿足是真的。
蘇硯「啪」地貼在我身上,把臉埋在我胸口,但手還緊緊抱著我。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像只饜足的貓。
可、可愛過頭了吧!
這種時候還這麼黏人,讓人完全生不起氣來。
林星晚看著我們,笑容更深了。她想了想,突然說:「哥,把硯硯也收作炮友吧。」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房間里炸開。我愣住了,蘇硯也愣住了,連空氣都凝固了。
「不,那怎麼行……」我立刻反對。這太荒唐了,一個妹妹已經夠麻煩了,再加一個學妹?而且蘇硯才初三,還是未成年人……
「為甚麼?明明把我收作炮友了。」林星晚理直氣壯地說,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因為,別人家的姑娘當炮友甚麼的,」我試圖講道理,「而且硯硯還小,以後還要談戀愛結婚的,我們這樣……」
「我、我非常願意!」蘇硯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她前傾著身子,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說。
她害羞地紅了臉,連耳朵都紅了,手指忸忸怩怩地搓著,但眼神很堅定。
「和、和學長的那事兒……非常舒服。」她小聲說,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繼續。在找到真正喜歡的人之前,想和學長保持這種關係。」
她說完,期待地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啊,嗯……我也很舒服。」我承認,這是實話。
但舒服歸舒服,責任歸責任。
蘇硯不是星晚,她不是我妹妹,我們沒有那層血緣關係作為藉口(雖然那也不是甚麼好藉口)。
如果被人發現我和初中生學妹保持這種關係,我就完了,她也完了。
但林星晚顯然不這麼想。
「本人都這麼說了,作為男人不是應該接受嗎?」她把手指放在唇邊,淘氣地笑著,像個蠱惑人心的妖精,「還是說,要在我和硯硯之間選一個?」
她拋出這個致命的問題。
選一個?
怎麼可能選!
星晚是我妹妹,我們之間有血緣的羈絆,有十幾年朝夕相處的感情,還有身體上極致的契合。
而硯硯……她那麼單純,那麼努力,身體又那麼棒,反應那麼好,而且對我這麼依賴。
兩人身體都很合,都是難分高下的漂亮姑娘。
星晚明艷張揚,硯硯清秀內斂,各有各的好。
突然讓我選,怎麼可能選得出來?
選了星晚,硯硯會傷心;選了硯硯,星晚會……好吧,她大概不會傷心,但會嘲笑我。
「怎麼可能選!」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既煩躁又無奈。
「那就下定決心吧。」林星晚步步緊逼,笑容里帶著促狹,「兩個都要,或者兩個都不要。但兩個都不要的話,你捨得嗎?」
她太瞭解我了。知道我貪心,知道我捨不得。知道我對硯硯有感覺,知道我對她的身體著迷。
「唔,嗚……!」我咬著牙,腦子里一片混亂。
雖然覺得自己被牽著鼻子走,像提線木偶一樣被妹妹操控,但無法抗拒快樂。
星晚說得對,兩個都要的話,確實更……開心。
而且硯硯自己也願意,我沒有強迫她。
最終,在慾望和理智的天平上,慾望佔了上風。我不得不點頭,像是認命,又像是妥協。
「炮友的話,兩個人比一個人絕對更開心吧。」林星晚笑著說,像是完成了甚麼偉大的計劃。她拍拍蘇硯的肩,「對吧,硯硯?」
蘇硯用力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我的妹妹,真是天生的享樂主義者啊。
她不在乎倫理道德,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開不開心,快不快樂。
而且她還把這種觀念傳染給了身邊的人——先是把我拖下水,現在是硯硯。
——就這樣,我得到了蘇硯這個新的炮友。
這已經是後宮了吧,我以放棄的心態想道——一個妹妹,一個學妹,都是美少女,都和我保持肉體關係。
這要是被爸媽知道,被學校知道,我就徹底完了。
但此刻,抱著懷裡溫軟的軀體,看著妹妹促狹的笑容,我竟然覺得……就這樣也不錯。
◆
在蜜糖色的夕陽下,兩個女孩並肩走著。林星晚說要送蘇硯回家,這段路不遠,大概二十分鐘的步行距離。
五月初的傍晚,天氣已經暖和了不少,但晚風裡還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路邊的梧桐樹長出了新葉,嫩綠嫩綠的,在夕陽下閃著金光。
偶爾有放學回家的學生騎著自行車從身邊經過,留下一串清脆的鈴聲。
蘇硯走得很慢,腿還有點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感。
雖然已經清理過了,也換了乾淨的內褲,但那種被填滿過的感覺還在,脹脹的,麻麻的,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過,對於發燙的身子來說,帶著夜氣的涼風很舒服,吹散了身體的燥熱,也吹散了心裡的羞恥。
蘇硯覺得很感激,感激這陣風,也感激身邊陪她走這段路的學姐。
她的運動背包背在肩上,裡面裝著換下來的髒衣服——濕透的內褲,還有沾了血跡的短褲。
星晚學姐說她會幫忙洗乾淨,但蘇硯堅持要自己處理。
這是她的第一次,她想自己保存這份記憶,哪怕是髒了的衣物。
「硯硯,身體怎麼樣?」林星晚回過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半步的蘇硯。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蓋住了蘇硯的影子。
蘇硯「啪嗒啪嗒」地走著,腳步有些虛浮。
聽到問話,她的臉紅了,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還、還有志希學長在裡面的感覺……」她小聲說,聲音幾乎被風吹散,「脹脹的,走路的時候……更明顯。」
她說這話時,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像是要按住那種感覺。
其實不只是脹,還有輕微的疼痛,像是肌肉被過度拉伸後的酸痛。
但更多的是滿足,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
「對吧。」林星晚「咯咯」笑著,像是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那種感覺。明明已經結束了,但總覺得他還留在裡面,走路的時候,坐下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說著,語氣輕鬆,像是在分享甚麼普通的經驗,「不過過一兩天就好了。身體會適應的。」
蘇硯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些。
有經驗的人這麼說,應該就是正常的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學姐——星晚學姐總是這麼坦然,這麼大方,連這種事都能說得這麼自然。
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羞得說不出話。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過一家便利店。
林星晚突然說:「等我一下。」然後跑進去,幾分鐘後出來,手裡拿著兩瓶溫熱的奶茶。
「給,補充點能量。」她遞給蘇硯一瓶。
蘇硯接過,奶茶是溫的,握在手裡很舒服。
她小口喝著,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開,讓她想起了剛才接吻時學長嘴裡的味道——也是甜的,但不一樣。
林星晚也喝著自己的奶茶,但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蘇硯。
夕陽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她的表情很嚴肅,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不同。
「但是,好嗎?不向我哥告白。」她問,眼睛直直地看著蘇硯,像是要看進她心裡。
蘇硯愣了一下,奶茶差點掉在地上。「誒?」她沒反應過來。
「喜歡他吧。我哥的事。」林星晚說得更直白了,語氣里沒有疑問,只有確認。
蘇硯停下腳步,手裡的奶茶晃了晃。
她看著林星晚,看著那雙和自己一樣圓溜溜的杏眼,看著裡面倒映出的自己——臉紅紅的,眼神閃爍。
她點了點頭,很輕,但很堅定。
這是她第一次對人承認。
喜歡學長,從初中一年級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喜歡。
那時候學長來田徑隊接星晚學姐,穿著白色的校服襯衫,站在操場邊,陽光照在他身上,像鍍了一層金。
他笑著和學姐說話,聲音溫柔,笑容乾淨。
那一刻,蘇硯的心跳漏了一拍。
後來去學姐家玩,見到學長的機會更多了。
他總是很溫柔,會問她訓練累不累,學習難不難,還會在她遇到難題時耐心講解。
他摸她的頭時,手心很溫暖;他對她笑時,眼睛會彎成月牙。
這種喜歡一點點積累,像春雨潤物,悄無聲息,等她發現時,已經深入骨髓。
「如果是學長的話,大概不會拒絕吧?」林星晚說,語氣篤定,「我哥對你很好,我看得出來。如果你告白,他應該會接受。」
她說得對。
學長對她確實很好,比對其他學妹都好。
他會記得她喜歡喝甚麼飲料,記得她比賽的時間,會在她受傷時送來創可貼。
這些細節,蘇硯都記在心裡。
但是。
「不用了。」蘇硯靜靜地搖了搖頭,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
林星晚挑眉,有些不解。
「為甚麼?喜歡的話就去追啊。我哥雖然有點木頭,但不壞,而且……」她頓了頓,笑道,「你們剛才不是挺合得來的嗎?」
蘇硯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澀,有些無奈。
「我還不是學長的特別的人。」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學長對誰都很好,對我好,對學姐好,對其他人也好。我只是其中一個。」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學長對她好,是因為她是星晚學姐的學妹,是因為她乖巧懂事,是因為她需要照顧。
但這和喜歡不一樣,和愛不一樣。
她不想用告白來綁架學長,不想讓他因為不好意思拒絕而勉強接受。
「從現在開始變得特別不就好了?」林星晚說,像是在鼓勵,「多相處,多接觸,讓他看到你的好。你們剛才都那樣了,關係肯定會更進一步的。」
她說得輕鬆,但蘇硯知道沒那麼簡單。
身體的關係和心的關係是兩回事。
學長可以和她做愛,可以對她溫柔,但這不意味著他會喜歡她,會愛她。
「我,還像小孩子……」蘇硯苦笑著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因為常年握接力棒而有些薄繭。
她確實還像小孩子——個子矮,身材沒發育完全,性格內向,不會打扮,不會說漂亮話。
和星晚學姐比起來,她就像沒長開的花骨朵,而學姐已經是綻放的玫瑰。
她擺弄著手裡的奶茶瓶,塑料瓶被捏得「咔咔」響。
「所以,在成為特別的人之前,我想維持這種關係。」她抬起頭,看著林星晚,眼神很堅定,「像今天這樣,偶爾見面,偶爾……做愛。等我真的長大了,等我真的變得優秀了,等學長能真正看到我的時候,再說。」
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
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她認真考慮後的決定。
她不想現在告白,因為成功的幾率太小,而且可能會破壞現在的關係。
她寧願維持現狀,至少這樣,她還能靠近學長,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林星晚看著眼前的學妹,看了很久。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最終,她笑了,伸手揉了揉蘇硯的頭。
「硯硯真是堅強呢。」她說,語氣里帶著贊賞,也帶著一絲心疼。
然後她補充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蘇硯聽:「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蘇硯知道她在說學長。
確實,學長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讓妹妹喜歡上他,讓學妹也喜歡上他,自己卻好像甚麼都沒察覺,或者察覺了也假裝不知道。
但就算這樣,蘇硯還是喜歡他,喜歡得無法自拔。
兩人繼續往前走,離蘇硯家越來越近。路過一個小公園,裡面有孩子在玩滑梯,笑聲清脆。蘇硯看著那些孩子,突然想起甚麼。
「那個,星晚學姐。」她小聲開口,有些猶豫。
「甚麼?」林星晚回頭看她。
「學姐,沒關係嗎?」蘇硯問,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被蘇硯直直地盯著,林星晚退縮了,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別開臉,假裝在看路邊的花。「嗯——」她拖長聲音,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
但蘇硯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星晚學姐也是,對吧?」她問,語氣很輕,但很銳利,像針一樣刺破了那層偽裝。
被蘇硯指出,林星晚「啪嗒啪嗒」地撓著臉頰,顯得有些煩躁。
她停下腳步,靠在路邊的一棵梧桐樹上,仰頭看著天空。
夕陽把雲朵染成了橘紅色,像燒著的棉花糖。
她看了很久,久到蘇硯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
「我是妹妹嘛。不能結婚的。」
「但是,喜歡對吧。」
蘇硯追問,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這個總是笑嘻嘻的學姐,心裡到底藏著甚麼。
「算是吧。」林星晚承認了,很乾脆,沒有猶豫。
那略帶著寂寞的微笑。讓蘇硯不由緊緊按住了胸口,怯生生地開口
「如果,不是兄妹的話,會向學長告白嗎?」
林星晚「呼呼」地搖著頭,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問題。然後她笑了,笑容很燦爛,很溫暖,像春天的陽光。她看著蘇硯,眼睛彎成月牙,說:
「我啊,正因為是妹妹,才會喜歡上哥哥的。」
那是讓蘇硯不禁看入迷的,可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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