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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和校花親妹妹做愛了 1.61萬字 · 計算中 ·

為甚麼妹妹要給我不斷介紹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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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過妹妹胸脯的第二天,我根本沒法專心上學。

從早上睜眼開始,昨晚的畫面就在腦子里循環播放。

刷牙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會想起她胸脯的觸感;吃早飯時她坐我對面,穿著寬松的居家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我差點把牛奶嗆進鼻子;出門前她彎腰穿鞋,T恤下擺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我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坐在教室里更是煎熬。

物理課老師在講牛頓定律,我盯著黑板上的公式,腦子里卻在計算昨晚手指陷入那團柔軟的深度;語文課分析古詩詞,甚麼「溫泉水滑洗凝脂」,我想到的是她皮膚的光澤;英語課念到「soft」這個單詞,我直接走神了三分鐘。

數學課尤其要命——新來的女老師姓陳,看起來不到三十歲,偏偏身材火辣,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貼身針織衫,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

她轉身寫板書時,那對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腰臀曲線在緊身裙的包裹下一覽無余。

坐在前排的男生們一個個眼神飄忽,後排的更是明目張膽地交頭接耳。

這簡直是在挑戰所有青春期男生的意志力。

我甚至能聽到旁邊同桌壓抑的吞咽聲。

「我們今天復習一下小學知識,」陳老師的聲音溫柔而清晰,她用粉筆在黑板上畫出一個標準的圓,「圓周率是圓的周長與直徑的比值,用希臘字母π表示——約等於3.14159……」

老師的聲音在講台上回蕩,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可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誰要聽甚麼圓周率啊,我更想知道老師胸前那對「圓」的「直徑」是多少!

那弧度、那彈性、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節奏……該死,我又想到星晚了。

(好想再摸摸啊……星晚的胸……)

那種觸感像是刻在了掌心裡——柔軟中帶著彈性,溫熱中透著生命感。

昨晚指尖陷入其中的畫面,現在想起來還讓我手心發麻。

星晚當時說了,「你想摸就說嘛」。

語氣那麼自然,好像只是在邀請我嘗一口她手裡的零食。

如果我真開口,她大概不會拒絕,甚至會像昨晚那樣主動拉起我的手放上去。

可是,向妹妹請求揉胸的哥哥,這像話嗎?

我好歹是當哥哥的,比她大兩歲,從小照顧她,在她哭鼻子時給她擦眼淚,在她被欺負時替她出頭。

現在卻滿腦子想著怎麼摸她的胸?

這簡直……太差勁了。

我總得有點兄長的樣子,得克制住這種亂七八糟的慾望才對。

但越是壓抑,那畫面就越是清晰,甚至能回憶起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有她微微顫抖時胸脯的晃動……

正當我天人交戰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趕緊坐直身子,假裝認真聽課,余光瞥見陳老師正好轉身面對黑板。

我這才偷偷在課桌下掏出手機,用課本做掩護,點亮屏幕。

是星晚發來的微信:

『放學後,能來舊教學樓一趟嗎?』

消息是兩分鐘前發的。

我盯著這行字,心臟莫名加速。

舊教學樓是前幾年停用的,在我們這屆高一入學前就搬空了,聽說因為設施老化、電路有問題,要拆了重建,平時根本沒人去。

她約我去那種地方幹甚麼?

而且偏偏是今天,在我們昨晚發生了那種事之後……

腦海裡瞬間閃過各種可能性——她是後悔了要跟我劃清界限?

還是想繼續昨晚的事?

或者有甚麼別的重要事情要說?

雖然滿心疑惑,但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打字回復:「好。」

發送成功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接下來的幾節課更加難熬。

歷史課講古代倫理綱常,我聽著「兄友弟恭」、「男女有別」的教誨,心裡滿是罪惡感;生物課正好講到生殖系統,投影儀上出現人體解剖圖時,全班一陣騷動,我卻想起了星晚的身體;體育課跑一千米,我拼了命地衝刺,想用體力消耗來壓抑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結果累癱在操場上,腦子里卻還是她。

終於熬到放學鈴響。

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連平時一起回家的哥們喊我都沒聽見。

背上書包,我繞開主路,從操場後面的小路往舊教學樓走。

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雲朵像被火燒過一樣。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學生都往校門走,舊教學樓這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舊教學樓是棟四層的紅磚樓,牆皮有些剝落,窗戶大多破了,用木板釘著。

樓前雜草叢生,入口處的鐵門上掛著生鏽的鎖鏈——但我知道側面有個窗戶的木板松了,能鑽進去。

這是以前逃課時發現的秘密通道。

「哥。」

剛鑽進一樓走廊,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抬頭,看見星晚站在樓梯轉角處。

她穿著整齊的校服——白襯衫、格紋裙、深藍色外套,馬尾辮扎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但不知為甚麼,我覺得她今天特別好看。

夕陽從破舊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有點乾澀。

我們都沒說話,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回響,每一步都踏起細微的灰塵。

二樓走廊的窗戶玻璃碎了幾塊,風灌進來,吹得牆上的舊海報嘩嘩作響。

星晚推開第三間教室的門,我跟了進去。

教室里的景象和記憶中大差不差——黑板還剩半塊,上面有不知哪屆學生留下的塗鴉;講台歪在一邊,抽屜都空了;地板確實老化了,踩上去吱呀作響,有些地方的地板漆已經斑駁脫落。

桌椅都被堆在教室後方,摞得高高的,中間空出一片不小的區域。

陽光從西側的窗戶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星晚走到那片空地中央,轉過身看著我。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

「哥,你……還沒做過那種事吧?」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愣。

教室里太安靜了,她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點點頭。

確實沒甚麼好隱瞞的,我連戀愛都沒談過,更別說更進一步了。

「我也沒做過。」她說著,用腳尖輕輕蹭著地面,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不過……我有點好奇。」

「正常,這個年紀都會好奇吧。」我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些,但聲音還是有些緊繃。

「上了高中以後,聽班裡一些女生聊天,」星晚抬起頭,眼神有些飄忽,「好像不少人都……有經驗了。她們有時候會偷偷討論,說感覺怎麼樣,疼不疼,要不要試試之類的話……我就想,是不是我也該試試。」

她一邊說,一邊無意識地搓著校服裙擺,抬眼偷瞄我的反應,又迅速移開視線。夕陽的光線在她臉上移動,我能看到她臉頰微微泛紅。

「……我就直說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雙手在身側握成拳,「哥,你要不要……跟我試試?」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雖然隱約猜到可能是這種事,但親耳聽到還是衝擊太大。

我移開視線,胡亂抓了抓後腦勺,感覺耳朵都在發燙。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操場上的喧鬧聲。

「……我們是親兄妹,這不行吧。」我終於擠出這句話,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昨天揉我胸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有原則。」星晚立刻反駁,語氣里帶著點挑釁。

她說著,忽然往前一步,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然後,她的手指隔著校褲,輕輕划過我腿間。

我渾身一激靈,像被電到一樣,連忙後退兩步,後背差點撞到堆著的桌椅。

「兄妹做那種事……太過了。」我聲音提高了些,試圖用音量掩蓋慌亂。

「怕我懷孕?」星晚歪著頭問,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也、也有這個原因……」我語無倫次,大腦一片混亂。

「那避孕不就好了?」她說著,手伸向裙子側邊的口袋——我們的校服裙側面確實有個隱蔽的小口袋。

她從裡面掏出一個方形的小包裝,遞到我面前。

那是個粉色的避孕套包裝,上面印著某知名品牌的logo。在夕陽下,那個小方塊顯得格外刺眼。

「你哪來的?」我盯著那東西,喉嚨發乾。

「生理健康課發的,」星晚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這是昨天發的試卷」,「上學期末那節課,老師每人發了一個,說是‘有備無患’。我一直沒用,就放著了。」

穿著校服卻隨身帶著避孕套的女生……這畫面太有衝擊力。

我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星晚坐在教室里,口袋里裝著這東西,一臉平靜地聽課的樣子。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你找個男朋友不就行了?」我覺得自己提出了最合理、最正常的建議,「你這麼漂亮,喜歡你的男生一大堆,隨便挑一個……」

星晚卻搖搖頭,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對戀愛沒甚麼興趣。」她說得很認真。

「這倒是聽你說過。」我想起她確實多次表達過這個觀點,以前我還覺得是她眼光太高。

「對啊,為了做那種事才談戀愛,對對方也不尊重吧?」星晚眨眨眼,「而且萬一做了發現不合適,分手了多尷尬。但如果是哥你的話……」

這話倒是在理。

可既然如此,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再做不是更好嗎?

但看著星晚認真的表情,我意識到她顯然正處在對性最好奇的年紀——十六歲,身體正在成熟,激素水平高漲,對未知的領域充滿探索欲。

這種衝動大概壓不住,就像我昨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樣。

「我就是想試試嘛,就一次。」星晚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而且……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這話讓我心裡一動。

確實,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她蹣跚學步時跟在我屁股後面,到小學時我牽著她過馬路,再到初中時她第一次來月經是我跑去便利店買的衛生巾……我們見證了彼此所有的糗事和成長。

彼此知根知底,沒有任何秘密。

而且這種事她肯定不用擔心我會說出去——說出去對我也是災難,誰會相信兄妹之間發生了這種事?

就算信了,我們也完蛋了。

雖然覺得這主意荒唐透頂,違背倫理,一旦被發現就是萬劫不復,但妹妹這麼信任我,願意把這麼私密、這麼重要的事情托付給我,又讓我有點說不清的高興和……自豪?

當哥哥的心情真是複雜,一方面想保護她,另一方面又因為她需要我而竊喜。

「就一次,」星晚追加條件,像是推銷員在說服顧客,「如果覺得不合適,不舒服,或者後悔了,就算了,以後再也不提。」她頓了頓,補充道,「反正我們是兄妹,就算尷尬也不會變成陌生人,對吧?總比隨便找個男生,做了之後關係破裂要好。」

這個邏輯……居然有點道理。

我混亂的大腦開始自動分析:確實,如果是和戀人做了之後分手,可能老死不相往來;但和妹妹……我們總歸還是一家人,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再怎麼尷尬也得相處。

「……我是不是被你說服了?」我喃喃自語,更像是在問自己。

「偶爾順著感覺走也不錯嘛。」星晚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然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忽然撲過來抱住我。

我僵住了。

隔著兩層校服,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還有她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咚,又快又有力。

原來她也在緊張……也是,怎麼可能不緊張。

這可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這麼一想,我忽然覺得肩膀上的責任重了起來。

「哥,你比以前壯實多了。」星晚把臉埋在我肩頭,悶悶地說。

「成長期嘛。」我下意識地回答,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輕輕搭在她背上。

「那我呢?我的身體……怎麼樣?」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很軟。」我誠實地說,腦海中又浮現昨晚的觸感。

她並不胖,初中時還參加過田徑隊,跑四百米拿過年級第三。

身材其實很勻稱,有肌肉線條,但和男生的身體完全不同——沒有硬邦邦的肌肉塊,而是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昨晚失眠了大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掌心徬彿還殘留著那份溫熱。

我的手徬彿有自己的意識,滑到她背後,隔著薄薄的白襯衫輕輕撫摸她纖細的脊背。

能感覺到脊椎的微微凸起,還有肩胛骨的形狀。

然後手往下移,移到裙子上方,揉了揉她的臀。

這裡也一樣柔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手感好得讓我想一直揉下去。

「哥,有硬硬的東西頂到我了……」星晚小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

「……沒辦法。」我尷尬地別過臉。

褲子里那東西早就精神抖擻,從她抱住我開始就迅速抬頭。

現在正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舒服得讓我倒抽一口氣,卻又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星晚抬起頭,用濕潤的眼睛看我。

她的睫毛很長,在夕陽下投下細密的陰影。

然後她閉上眼,微微噘起嘴唇——那唇瓣是粉色的,泛著健康的光澤。

我像被催眠般吻了上去。

「啾……」

先是輕輕的觸碰,試探性的。然後更用力些。

「嗯……啾……」

柔軟的、濕潤的唇瓣。

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大腦都要融化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草莓味——可能是唇膏的味道。

我笨拙地吮吸著,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縫。

她微微張開嘴,讓我的舌頭滑進去。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溫熱、濕潤、甜蜜,還有種奇妙的親密感。我們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一起,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出聲。

「嘿嘿,親到了。」星晚退開一點,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歪著頭看我。她的臉很紅,連耳朵都紅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笑意。

「嗯、嗯。」我只會傻傻地點頭,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小時候我們也這樣親過吧?」星晚忽然說。

「不記得了……」我努力回憶,但腦海裡只有模糊的片段。

「我記得哦,」她得意地說,「大概是幼兒園大班的時候,玩過家家,你當爸爸我當媽媽,然後你說‘爸爸媽媽要親親’,就湊過來親了我一下。那可是我的初吻。」

對我來說應該也是初吻才對,但我真的沒印象了。

這麼一想,我的好多「第一次」好像都被妹妹拿走了——第一次牽手(小時候過馬路),第一次背女生(她腳扭了),第一次收到手工作為禮物(她小學時做的醜醜的陶土),現在連初吻和可能的第一次性經驗都要……

我這才注意到,星晚的臉已經紅透了,不是剛才那種淡淡的粉色,而是像熟透的番茄。

額角和臉頰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閃著微光。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好熱……」她小聲說,手指開始解校服外套的扣子,「脫掉吧。」

她脫掉深藍色的校服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積了灰的地板上,揚起一小片塵埃。

然後她開始解白襯衫的扣子——從最上面那顆開始,一顆,兩顆,三顆……

我的視線緊緊跟著她的手指。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粉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絲邊的,包裹著飽滿的胸脯,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

我的視線立刻被吸了過去,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襯衫完全敞開時,星晚停下動作,抬眼看向我。

「……要摸嗎?」她問,聲音很輕,帶著點顫抖。

我咽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可以嗎?」

「嗯。」她點點頭,然後做了個讓我屏住呼吸的動作——她雙手抓住文胸的下緣,往上推,讓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和昨晚在房間里昏暗燈光下看到的略有不同,此刻在夕陽的直射下,一切細節都無比清晰。

那對飽滿的乳房形狀完美,像倒扣的玉碗,皮膚白得晃眼,頂端挺立著深粉色的乳頭,周圍是一圈顏色稍深的乳暈。

和昨晚不同的是,乳頭已經微微挺立,硬硬的,顏色也比昨天更深,顯然是興奮的表現。

「唔……」

我再也忍不住,彎腰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邊。

「嗯……?」

星晚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尖碰到乳頭的瞬間,能感覺到它變得更硬了。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充滿口腔,帶著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同時還有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甜香湧入鼻腔,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我像嬰兒般用力吸吮著,一隻手托住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摩擦著那顆挺立的乳頭。

星晚的身體隨之輕輕顫抖,她的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

「哥好像小寶寶哦——」星晚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但聲音里帶著喘息,顯然不像表面那麼從容。

這話讓我更加興奮。我用力吸吮著,舌尖撥弄著硬挺的乳頭,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星晚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她的腿在微微打顫。

「這個……好像挺舒服的……」她眼神迷離地低頭看我,另一隻手伸過來,隔著褲子揉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那裡。

雙重刺激讓我幾乎崩潰。

我再也忍不住,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鋪著舊窗簾的地面上——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厚厚的帆布窗簾鋪在角落,雖然髒,但比直接躺地板好多了。

「啊哈,被推倒了?」星晚仰躺著看我,吃吃地笑著,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她甚至主動伸手環住我的背,把我拉向自己,讓我們的身體緊密貼合。

「粗暴一點也可以哦?」她在我耳邊呵著濕熱的氣息輕聲說。

那氣息吹進耳朵,癢癢的,讓我渾身一顫。

我能感覺到,褲子里那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現在硬得發疼。

我的手摸向她的裙擺。星晚終於露出害羞的神色,別過通紅的臉,不敢看我,但手還緊緊抱著我的背。

我掀起格紋裙擺,動作有些笨拙,因為手在抖。裙擺一點點上移,先露出膝蓋,然後是大腿,最後——

「噢……」

我忍不住發出感嘆。

下面是一雙勻稱的腿,皮膚白皙,肌肉線條流暢。

再往上,是粉色的內褲。

邊緣綴著黑色蕾絲,布料很少,幾乎是透明的,比小時候穿的那種棉質內褲少得多。

簡單直白的性感讓我心跳加速,血液直衝頭頂。

「這是……那種‘決勝內衣’?」我啞著嗓子問。在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上看過這個詞,指特意穿來誘惑人的內衣。

「不是啦,」星晚的聲音悶悶的,臉還別向一邊,「只是覺得這套最可愛……平時也穿的……」

她說著,用挑釁的眼神仰視著我,雙腿無意識地互相摩擦。

布料很少的內褲緊緊貼合著腿根,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輪廓——微微隆起的陰阜,中間那道隱秘的凹陷。

我咽了口口水,聲音大得在安靜的教室里都能聽見回音。

「那、那我……摸了?」我問,像個徵求許可的笨蛋。

「每件事都要請示,處男味太重啦——」星晚終於轉回頭看我,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囉嗦。」我嘟囔一句。

說點討人嫌的話,是為了緩解彼此緊張的情緒。

說實話我現在心臟都快炸了,撲通撲通跳得像要衝破胸腔,手心全是汗,呼吸都不順暢。

只能靠鬥嘴勉強維持鎮定,假裝自己游刃有餘。

我的手顫抖著伸向那片粉色。指尖先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溫熱。然後慢慢上移,終於,隔著薄薄的布料,碰到了妹妹最私密的地方。

——軟軟的。

觸感比想象中更柔軟,像最上等的天鵝絨。而且很熱,即使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那裡散髮的熱度。

「嗯……嗯……」星晚像是怕癢似的扭了扭身子,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的腿夾緊了些,但又很快放鬆,像是邀請我繼續。

我的手指開始動作,先是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柔軟和彈性。

然後學著在那些小電影里看過的,用指腹上下摩擦著中間的凹陷。

內褲光滑的觸感也很舒服,絲綢般的質地讓摩擦更加順暢。

「哈啊……哈啊……!」

我喘著氣,專注地摸索著那片秘境。

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找到了某種節奏。

星晚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口大幅起伏,乳頭硬硬地挺立著。

就在我全神貫注時,星晚忽然「噗」地笑出聲。

「啊哈,哥你太拼命了,完全是處男的樣子嘛。」她像是調侃般輕輕拍我的頭,動作很輕,像在逗弄小狗。

我臉一熱,想反駁,但說不出話。確實,我現在這樣子肯定蠢透了——滿臉通紅,滿頭大汗,手指笨拙地動作,還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但當我的手指無意中碰到某個小點時,一切都變了。

我的指腹擦過內褲中央偏上的位置,碰到一個硬硬的小凸起。大概只有米粒大小,但明顯比周圍的組織要硬。

我好奇地按了按。

「嗯嗯嗯嗯!????」

星晚的反應劇烈得嚇人。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猛地夾緊,又迅速松開。聲音又高又尖,完全不像她平時的聲音。

那是一個比紅豆還小的凸起,硬硬的,在我按壓下似乎變得更硬了。

……這應該就是……陰蒂?生物課上學過,女性性器官中最敏感的部分。原來真的存在啊……!而且這麼小,這麼敏感。

「嗯、啊……?? 哈、啊嗚、嗯嗯、嗯啊!???」

我試著用指腹揉弄那顆小豆子,畫著小圈。

星晚立刻亂了呼吸,身體像過電般顫抖,甚至發出甜膩得不像她的聲音——嬌媚、柔軟,帶著明顯的愉悅。

我得意地咧開嘴,感覺自己發現了甚麼了不起的秘密。

「餵,你這不是很有感覺嘛。」我說,聲音里帶著勝利的意味。

「哈?才沒有。」星晚立刻反駁,但聲音虛浮,毫無說服力。

「明明就很舒服吧?」我繼續揉弄,動作稍微用力了些。

「一點都不舒服!」她嘴硬,但身體誠實——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著我的手指。

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倒是很倔強。大概是不甘心被處男哥哥的手法弄出感覺吧,或者只是單純地嘴硬。

「既然沒感覺,那我再用力點?」我壞心眼地說,想看她更誠實的反應。

我用食指和拇指夾住那顆硬挺的小豆子,像擼動陰莖那樣上下搓揉。這個動作完全是我瞎猜的,但看來猜對了——

「唔嗯!??? 啊嗯? 嗯嗚……? 嗯嗯??」

星晚緊緊抿住嘴唇,牙關咬得死緊,拼命壓抑聲音。

但身體是誠實的——我低頭看去,她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深粉色的布料變成了深紅色,那是被愛液浸濕的痕跡。

「內褲脫掉吧。」我說,聲音沙啞。

「誒?……嗯!」星晚猶豫了一瞬,然後點點頭,主動抬起臀部。

我拉住內褲兩側,往下褪。布料滑過大腿,膝蓋,腳踝。當內褲完全脫離她的身體時,粘稠的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的舊窗簾上。

「哇……」

我驚嘆出聲。

小學低年級時我們還一起洗澡,大概到三年級左右吧,所以那裡我看過很多次。

但和那時相比,妹妹的性器已經成熟太多了,完全是成年女性的樣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茂密的黑色陰毛,修剪得整齊,呈倒三角形。

因為愛液而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有些還黏在一起。

而她私處——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小陰唇是更深的粉色,此刻充血腫脹,像微綻的花瓣。

陰道口正微微翕動,滲出渾濁的愛液,在夕陽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用手指沾了一點,舉到眼前——透明中帶著乳白色,非常粘稠,能拉出細絲。

「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液’?你明明很有感覺嘛。」我故意說,想看她害羞的樣子。

「……笨蛋。」星晚用雙手捂住通紅的臉,身體輕輕扭動,但腿卻張得更開,像在邀請我繼續。

我居然覺得她這樣很可愛——明明在做著這麼羞恥的事,卻還要捂住臉假裝害羞。

內褲脫下後,私處的氣味更加明顯。

算不上好聞,有種淡淡的腥味,混合著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和汗味。

但莫名地讓我更加興奮,陰莖脹得發痛,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把內褲弄濕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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