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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眾生相·X小說一定要有X 1.4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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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好麼?」她迷茫地看著王仇,生怕自己惹惱了情郎,卻不知自己哪裡不合對方心意。

「你的奶子太大了。」王仇搖頭:「人家是少女型角色,你是熟婦型角色,穿上cos服後不倫不類,像推特上賣色情美圖的福利姬。」

鵲渡瀟終於被氣笑了,她從未聽過胸部太大反倒不好的道理:「那你說怎麼辦,要不要我把這對東西切一半下來,給您當下酒菜吃?」

連「妾身」和「郎君」這種標誌性詞語都不說了,即使是王仇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怒意。

畢竟前戲剛開始一半就停下,給人家搞得不上不下,哪怕鵲渡瀟脾氣再好也會生氣吧。

「別急,我們換一套……」王仇拿出手機,精挑細選一番後,才展示給對方看:「來來來,你換這套衣服,這個胸大,適合你。」

鵲渡瀟還在氣頭上,稍稍瞥了一眼,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好醜,這女人衣品真差。」

「別尬黑好吧,她叫約爾,是當年人氣很高的人妻角色。」

「郎君喜歡別人的老婆?」

「不重要,快換上快換上。」

「才不要,這紅色的衣服好醜,要是讓合歡宗的老祖們看到了,她們要在天上戳我脊梁骨的。」

畢竟是情郎的懇求,嘴上說著不要,修長的手指還是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團緋紅色的靈光瞬間將她豐腴的嬌軀包裹。

當光芒散去,王仇的呼吸徹底凝固了。

眼前的妖女已然變了模樣,她換上了那件在二次元世界中令無數宅男瘋狂的紅色露背毛衣:粗糙的針織紋理緊緊包裹著她那對傲人的峰巒,將圓潤的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由於沒有內衣的束縛,兩點明顯的凸起在紅色毛衣下傲然挺立,隨著她戲謔的笑聲微微顫動。

下半身則是黑色的連褲襪。

原版角色是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換到鵲渡瀟身上則顯得有些輕薄,豐腴的腿肉似是要把黑色尼龍撐開一般,大腿根部的肉感在緊身面料的勒壓下顯得愈發誘人。

她甚至細心地用術法模擬出了約爾那標誌性的發飾,黑色的發帶束住如瀑的長髮,幾縷發絲垂落在她白皙的頸側,一種禁慾與放蕩交織的美景便出現在男人眼前。

鵲渡瀟站起身,不過幾步便駕馭了這雙高跟鞋,隨後她踮起腳尖,轉著身子低身查看,左顧右盼,像是一個在服裝店試穿新衣的少女。

不得不說,合歡宗宗主大人在勾引男人方面確實是宗師,這種「不經意」間的舉動讓自己玲瓏的身段全部展示給王仇,小巧思你就學去吧。

「好看嗎?」

背對著王仇,所謂「處男殺手」的露背毛衣在身後大面積留白,從肩胛骨到尾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瑩的肌膚,以及那筆直深陷的脊椎溝壑,一直消失在布料遮掩的陰暗處,帶上了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人味道。

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鵲渡瀟稍稍偏過頭來,雙眸里帶著半分期許與半分柔弱,將楚楚可憐一詞演繹地淋灕盡致。

從看到衣服的第一眼,鵲渡瀟就已經知道這件露背毛衣最勾人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擇背朝王仇,將自己所有的美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合歡宗宗主竟恐怖如斯。

所以說,如果各位讀者真穿越了,合歡宗妖女必須得好好品鑒吧。

「草!」

語氣助詞化作動詞,王仇感到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剛剛平復的陽物再次瘋狂地充血膨脹。

那根粗壯的肉棒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猙獰地向上翹起,龜頭處的馬眼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紫紅色的柱身緩緩滴落。

他快步向前,粗糙的大手如同狩獵的惡狼,從毛衣開縫處伸入,狠狠抓住鵲渡瀟的腰肉,隨後順著肉感十足的嬌軀慢慢向上,從身後把握住了妖女胸前的那兩團柔軟。

感受著飽滿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下肆意變幻形態,王仇只感覺自己抓住了宇宙中的一切,這種征服的滿足感讓他的肉棒更加膨脹幾分。

「猴急~」鵲渡瀟滿意地笑出聲來。

她依偎在王仇懷中,那雙豐腴肉腿稍稍併攏幾分,便將男人的肉棒輕鬆夾住,隨後只需合併與分開幾次,腥臭的先走汁便從馬眼中滋了出來,讓連褲襪染上深色的水漬。

這種從背後把玩的感覺,讓王仇覺得自己是個在地鐵上猥褻良家婦女的痴漢,呼吸也越發沈重了起來。

「不行哦,郎君還不可以射哦~」 鵲渡瀟故意壓低了聲音,模仿著那位殺手人妻清冷而溫柔的語調,但眼神中透出的卻是合歡宗妖女特有的貪婪。

鵲渡瀟轉過身,將那對被紅色毛衣擠壓得變形的豪乳緊緊貼在王仇的胸膛上。

濕潤的粉嫩舌尖緩緩伸出,舔舐著男人的喉結,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腹肌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滾燙搏動的巨物:「要是郎君就這麼射在腿上的話,妾身會被祖先們笑話的。到時候下了地獄,就要被祖先們打屁股……妾身的屁股是郎君獨有的洩欲玩具,郎君也不希望看到妾身被別人打屁股吧?哪怕那些祖先都是女人。」

口交與肛交已經是合歡宗宗法的忍耐極限,至於腿交,那是最不入流的交媾方式了。

在合歡宗門人眼中,小穴和肉棒才是天生一對,精液就該射進子宮里。

她熟練地跨坐在王仇的大腿上,黑色的連褲襪在襠部早已被她淫水浸透,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濕痕。

鵲渡瀟並沒有急於脫掉這層礙事的布料,而是隔著連褲襪,用那泥濘不堪的陰戶在肉棒上用力研磨。

這種隔著織物的摩擦感若隱若離,是只屬於現代的全新刺激。

男人一聲沈重的悶哼過後,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對被毛衣包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擠壓,於是紅色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來,當他鬆手時,又會變成晃眼的乳波肉浪。

鵲渡瀟被掐得嬌喘連連,勾魂奪魄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中的緋紅愈加誘人。

她迫不及待地撕開了那層礙事的黑色連褲襪,「滋啦」一聲過後,露出了內部早已熟透、呈現出鮮嫩粉紅色的陰部。

口水從中慢慢滴落,也不知這位食客究竟飢渴了多久。

「合歡宗妖女要吃人啦~」

一聲攻擊宣言之後,她扶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將其對準了那張隨著呼吸不斷開合、渴望被填充的肉穴。

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沈,碩大的龜頭終於強行撐開了緊致的陰唇——

「啊……哈……進來了……好大……」

一聲滿足的呻吟讓王仇從肉慾中回過神來。

相同的台詞鵲渡瀟已經說了無數遍,可每次她都會說,王仇每次聽到也會感覺開心,有種用肉棒將女人折服在胯下的滿足感。

如今王仇被這妖女騎坐在身上。

他抬起大頭,但見美婦的身體微微後仰,紅色毛衣將二人的交合處隱藏在陰影中,隨著鵲渡瀟的動作向上收縮,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一點深邃的肚臍,卻在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斷隆起和凹陷;而他的小頭則只感覺被一層層濕熱、緊致的肉褶死死裹住,內部的肉芽如同一隻只細小的小手,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柱身,試圖將每一滴精華都壓榨出來。

注視著男人的眸子里盡是情愛與沈淪,身下的動作卻一刻不停,這種視覺與體感的雙重刺激讓王仇「嗷嗷」直叫。

但這還不算完,鵲渡瀟低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嬌軀隨後更加劇烈地起伏。

紅色的毛衣撐不住飽滿的乳肉,伴隨著猛烈地動作在眼前晃動,如同一對搖曳的擺錘,晃得王仇肉慾迷眼。

他試圖抓握住那兩團柔軟,可太過巨大的形狀甚至讓他雙手發酸,於是轉而猛地抱住鵲渡瀟的腰肢,向上瘋狂地頂撞。

每一次撞擊,肉棒都會狠狠地沒入那溫暖潮濕的最深處,在美婦體重的加持下,不斷叩響著敏感脆弱的宮頸門扉。

「滋滋」的水聲在狹窄的房間里不斷回響,那是體液被高速抽插帶出的聲音。

鵲渡瀟的陰道內壁在劇烈的摩擦下變得滾燙,由於極度的興奮,穴肉開始發生陣陣痙攣,緊緊箍住王仇的肉棒,讓後者幾乎忍不住要繳械投降。

「你這騷穴還真是勁爽啊,不知道為甚麼,明明用了這麼多次,卻總玩不膩。」。

此時的王仇已經臨近高潮,聽到這話,她神秘一笑,不再讓嬌軀貼在男人的身上求歡,而是突然停止了動作,在王仇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起身。

「怎麼了這是?」王仇不由得發問。

鵲渡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修長的手指在那件紅色毛衣的下擺處輕輕撩撥,粗糙的針織纖維與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膩的腹部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隨後她撐起身體,那件紅色的露背毛衣因為動作而向上堆疊,露出了那對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渾圓雪乳。

由於沒有了束縛,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在王仇眼前晃來晃去,乳暈處在剛才的蹂躪下已經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乳頭更是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合歡宗門人不會用劍,更不會煉丹畫符,會的就只有床笫之上的那些個醃臢事……」

這麼說著,鵲渡瀟雙腿大張,在筆直的充血肉棒之上扎起了馬步。

此時,那處被王仇反復貫穿的幽秘地帶徹底暴露在冷光之下。

由於連續的高潮和劇烈的抽插,原本粉嫩的陰唇此時已經紅腫得像兩瓣熟透的蚌肉,肥厚而濕潤。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王仇剛才噴入的腥臭先走汁,正順著那道緊致的肉縫緩緩溢出,在二人的性器之間拉出一條條晶瑩剔透的絲線。

「這肉穴嘛,有的人喜歡直的,有的人喜歡曲的,修了合歡宗的功法,自會跟著別人的喜好變化……如今妾身侍奉的就只有郎君一人,當然要想辦法給郎君帶來不同的體驗,省得妾身在大好年紀被冷落,最後守了活寡……」鵲渡瀟的聲音低沈而充滿魅意,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緩慢而色情地撥開了那對紅腫的陰唇:「郎君且看,如今這穴道的形狀,可合心意?」

隨著手指的撥動,內部鮮紅欲滴的肉壁徹底展現在王仇面前。

那裡的褶皺層層疊疊,每一寸軟肉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斷蠕動著。

在肉縫的最頂端,那一粒原本嬌小的陰蒂,此時已經腫大如同一顆飽滿的豆子,紫紅色的頂端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伴隨著呼吸帶起陣陣痙攣。

一個女人,赤著下半身在肉棒上扎著馬步,雙手還要把肉穴掰開,仔仔細細地給男人看清楚,這種行徑基本上已經告別「禮義廉恥」的價值觀了,是只有合歡宗妖女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王仇此時突然有種不合時宜的聯想。

他想到路邊餐館的老闆,總會明廚亮灶,讓顧客吃的放心。

吃飯是大頭的事,草逼是小頭的事,鵲渡瀟此時的姿態,便是在向小頭諂媚,要讓小頭也吃的放心。

那麼小頭的感覺如何呢?

只見肉棒在鵲渡瀟這種近乎處刑般的視覺誘惑下,猙獰的紫紅色柱身青筋暴起,頂端的龜頭由於充血而脹大到了極限,讓人想到捕獵前咆哮的野獸,飢渴的口水從它的口中不自覺地噴出來。

鵲渡瀟發出一聲勾人的嬌笑,她突然俯下身,紅色的毛衣包裹住王仇的肉棒,隔著粗糙的織物上下套弄。

異樣的摩擦感讓王仇忍不住發出呻吟,但很明顯,這種刺激已經不夠了。

鵲渡瀟也知道這點,於是柔軟的身子再次騎坐上來,答案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對濕潤肥厚的陰唇,在王仇的龜頭上反復磨蹭。

「滋溜……滋溜……」

濕熱的粘液被擠壓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合歡宗宗主那張貪婪的肉口不斷地吸吮著龜頭,試圖將其整個吞沒。

這是在男人的底線上試探、挑釁。王仇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他猛地掐住鵲渡瀟那細軟的腰肢,狠狠地向上頂送。

「噗呲!」

一聲沈悶而濕潤的入肉聲響起,碩大的龜頭再次強行撕開了那道紅腫的窄縫。

「噫噫噫噫……」

鵲渡瀟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向後仰去,秀髮漫天飛舞,紅色的毛衣向上收縮到了腋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曲線。

王仇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極其狹窄且布滿吸力的通道。

那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名器構造,內部的每一層肉褶都像是有意識的觸手,在肉棒進入的瞬間便死死地纏繞上來,瘋狂地吮吸著柱身上的所有細節。

隨著王仇瘋狂的律動,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陰道口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圓形。

紫紅色的肉棒在粉紅色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片翻開的紅肉,那是由於太過依依不捨而被帶出的陰道內壁。

粘稠的體液在高速摩擦下變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交合處飛濺而出,有些甚至濺到了王仇赤裸的胸膛上。

「哦齁……哦齁齁……太深了……要把腸子都頂穿了呀……」合體期大能開始變得語無倫次,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環繞著王仇的腰間,連褲襪下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縮。

王仇終於化作失去理智的野獸。

他將鵲渡瀟翻轉過來,反客為主,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死死按住那對在紅色毛衣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的翹臀,從女上位變成了狠狠地鴻儒。

從這個角度看去,猙獰的肉棒正不斷地沒入那道泥濘不堪的黑洞,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得聲響。

臀浪在撞擊中瘋狂蕩漾,紅色的毛衣在後背處堆疊,露出了她那由於高潮而泛起粉紅色的美背。

「要射了麼?郎君……不要再忍耐了……都射進來吧……射進妾身的子宮里……將妾身的一切都灌滿……」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穴中的肉棒越發膨脹,鵲渡瀟發出了求子的淫語。

這道指令徹底崩壞了王仇的心弦。

隨著最後一次發狠的貫穿,整根肉棒連根沒入,原本嬌小的陰道口也被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寬度。

若將男主切換到galgame透明模式,在那濕紅的縫隙深處,可以看到由於肉棒的進入而被迫擴張的子宮口,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被粗壯的陽物狠狠地抵住。

「要……要被灌滿了!郎君的陽元……全部給我!」

美婦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真不愧是合歡宗宗主,即使大腦被操到一片空白也要想著榨精麼?鵲渡瀟,你這傢伙。

王仇於是也用低沈的咆哮聲伴奏。

他的精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臭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腦地噴射在嬌嫩的子宮深處。

鵲渡瀟的身體劇烈痙攣,合歡宗的功法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無數肉芽瘋狂地壓榨著王仇的肉棒,試圖吸乾最後一滴精華。

大量的白液在狹窄的腔室內無法容納,順著交合的縫隙如泉湧般噴灑而出,將兩人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殘破的連褲襪徹底打濕。

瘋狂過後,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鵲渡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婀娜的嬌軀一陣陣地抽搐著,那件紅色的毛衣凌亂地掛在身上,遮不住她那滿是情慾痕跡的胴體。

她那雙緋色的眸子此時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嘴角帶著一抹滿足而妖異的微笑。

至於王仇,則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感受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

「我記得你會催眠吧?明天咱們去催眠個晶哥,得先給你整個戶口,之後日子就好過了。我雖然工資不高,但好歹是個待遇不錯的程序員,有房有車,養個女人還是沒問題的。等生活再穩定穩定,我就帶你去旅遊……去巴黎、去倫敦、去東京,這些都是你沒見過的異國景色。再然後……你就教我修仙。現在我的丹田應該是完好的。我不是貪圖甚麼,就是想著多活幾年,省得我早早老死,留你一個人寂寞。」

短短的賢者時間里,王仇已經從生想到了死,真是現實到有些無趣的男人。

聽到這些話,鵲渡瀟也心生神往,但轉而就被悵然替代,她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確實不錯……可惜了,咱們還得回去呢。」

垂死病中驚坐起,王仇問道:「回去?回哪?我都穿越來了,還能回去不成?我去,怎麼這本傻屌修仙小說變成兩界文了!」

「笨蛋,郎君不會真以為你穿越到這個世界了吧?唉,算了,郎君先說說發生甚麼了吧。」

「我不知道啊……昨天我跟你一塊睡覺,一覺醒來就到了個沒光的黑漆漆的地方,見到了煉器師。她跟我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就要殺我,這時候許負跑來了,阻擋住煉器師,並且讓我往西北走……然後我甚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就穿越回來了啊。」

「那郎君知道這裡是哪裡麼?」

「當然是現代世界啊!」

鵲渡瀟終於忍耐不住了,爽朗的笑聲驚天動地。

她皎白的身子在地上滾來滾去,時不時還要笑著敲地板來發洩:「笨蛋郎君,這是你的識海啊!」

「識……海?不可能啊,你看這裡的一切多真實啊,連氣味和觸感都和記憶中的一致,我甚至還能上網玩遊戲呢。」

「識海是一個人所有記憶與思考的總和,當然真實啦哈哈哈哈……郎君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都會在識海中構建出來。」

「我草,也就是說,煉器師偷偷潛入我的識海,創造了一個真空囚籠,把我的神識關了進去。怪不得當初煉器師說殺了我這麼簡單呢,只要那道分身在這裡簡單的自爆,我不就成了個白痴植物人?」

「是啊,也幸虧是能言出法隨的許負在場,哪怕是秋少白或EVA在,恐怕都救不了您……到時候郎君成了白痴,妾身就得給您屙屎屙尿,還得給您擼管排解慾望,啊,想想就好煩。」

「那為甚麼結束之後我沒有清醒過來,反倒來了這個記憶中的現代呢?」

「因為郎君分不清現實與虛擬嘍。沒有修煉的凡人,如果神識誤入這裡,就會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的區別,逃不出去,最終成為呆子,我們管這個叫郁證。」

總的來說,神識是一個人的精神主體,是超脫肉體的存在,奪捨就是用神識來替換他人的神識;而識海則是基於大腦的記憶總和,像一個具象化的圖書館,便是如今這個看起來真實的現代都市。

沈默了許久,王仇終於分清楚識海和神識的區別,也終於意識到這兩萬字的正文都發生了甚麼。他都覺得有些好笑。

「行吧……那煉器師和許負是怎麼進來的?你們的安保是吃乾飯的麼,我的識海都快成公共廁所了,怎麼誰都能進來拉屎啊。」

「許負嘛,妾身不知道,千秋道人這傢伙太詭異了,指不定言出法隨之後就傳送過來了。至於煉器師……」

鵲渡瀟輕輕一揮,一團黑色火焰便出現在手中,隨後被她隨意捏碎:「當初煉器師奪捨郎君的時候,早早在您識海裡留下一道殘魂,所以我們才沒有察覺。如今這道殘魂被我毀了,就不會再發生那種事情……話說回來,都怪郎君你敝帚自珍,不讓我們探測識海,否則這種隱患早就發現了。」

王仇面露尷尬:「你看看這場面,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知道嘛。」

鋼筋混凝土的城市、沈溺於網絡的人類,這些都是王仇難以啓齒的隱秘。作為一個合格的穿越者,自然希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又能怎麼樣,妾身還能害你不成?」鵲渡瀟有些生氣。

她騎坐在男人身上,小拳拳一下下砸在王仇的胸口:「妾身跟了郎君,就一輩子都是郎君的女人……生是您的人,死了也要跟您一起投胎。若是以後再有事情瞞著妾身,妾身……妾身錘死你!」

若是鵲渡瀟不留手,王仇能被合體期大能細細地錘成肉丸,比潮汕牛肉丸還要筋道幾分。

不過話又說回來,王仇這種心態確實就是「敝帚自珍」,以如今眾人之間的情況,有甚麼是不可以推心置腹的呢?

「好啦好啦,以後我的識海就是你的廁所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好吧……到時候你可以看些本子,我們整點新的play,你也可以cos點新角色。」

「才不要~」

眾所知周,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對了,許負跑哪去了?她和煉器師打完怎麼就沒影了?而且連戰鬥畫面都不給我看,作者是不想水字數麼?」

「誰知道呢,回家了唄,千秋道人的家是青洛劍宗,誰想在你這破識海待著啊……哼,那個人啊,郎君可得當心點嘍。又不是郎君的女人,還這麼諂媚,也不知道打的是甚麼算盤,估計是和洛花蛇鼠一窩吧。」

又閒聊了一會,鵲渡瀟牽起王仇的手,帶他離開了這裡。

當王仇再度睜開眼,終於不是甚麼花裡胡哨的莫名場景,而是這個無比熟悉的古風天花板。

隨後,他從EVA的口中得知了許負的下場:

「尊敬的主人。剛剛傳來消息,許負薨了。」

「薨?啥意思?」

「就是死了。屍體在宗門外被發現,身上沒有戰鬥過的痕跡。神魂俱滅,沒有奪捨的可能,應該是壽緣已盡,如今坐化了。」

……

痛快的歡愉過後,只余遍地狼藉。少女提著裙擺,沒有表情的臉上只能用眼神來表達嫌惡。

「清。」她如是說。隨後天地間突然刮起一陣風,將這間雜亂且骯髒的出租屋整理到井井有條。

待到確定一塵不染後,她才敢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最終坐到了油膩膩的電競椅上。

她回憶著王仇教過的電腦使用方式,打開至尊無敵版RGB超炫主機,在一大堆令人面紅耳赤的網站之中仔細翻找,才終於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許負」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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