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第42.3章 後宮也有內卷的就業環境 1.24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作為所有靈器的核心,王仇的安保問題一直是重中之重。
畢竟別人都可以用各種方法復活,王仇死了就真死了。
如果不詐屍的話,甚至能嚴重到讓小說完結,真是太可怕了。
在原先,一直是秋少白和蘇聽瑜這兩個最強戰力負責保護王仇:主人吃飯的時候,她們坐在一旁看話本;主人睡覺的時候,她們坐在一旁看話本;甚至主人肏批的時候,她們也坐在一旁看話本,只有主人要求助興,她們才會懶洋洋地爬上床。
畢竟凡人才需要睡覺和進食,仙子不需要,可以被資本家二十四小時持續壓榨。
可現如今,王仇明明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收了這麼多靈器,卻尷尬的發現,最強戰力依舊是這兩位姑奶奶。
「合體期還有胡藕雪、鵲渡瀟、舞夢臾……但由於靈器需要靈力運轉,胡藕雪得被持續榨奶;鵲渡瀟欺負低境界的小輩還行,合歡宗出身的她很難在合體境以一敵多;舞夢臾雖然戰力不錯,可她要生產至純源石,還得在淨世天盟充當盟主臥底……嘶,怎麼思來想去,我手下竟無可用之兵?」王仇沈思著自言自語,手中的活絲毫不停,拽著馥蓮的雙馬尾,將小巧的翹首當做口交飛機杯來在肉棒上穿插起伏:「歐對了,還有蘿莉不足。明明收了這麼多女人,蘿莉竟然只有馥蓮一個,我覺得還需要更多合法蘿莉。」
「主人……蘿莉有人家一個……還不夠麼?」馥蓮吐出肉棒,因窒息而緋紅的小臉蛋上寫滿了可憐,像是一頭被主人拋棄的小獸。
太他媽的可愛了!王仇趕緊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後又用肉棒在粉嫩的臉蛋上拍了幾個紅印子,安慰道:「適才相戲耳!」
馥蓮這才收起眸子里的淚花,嬌柔地笑了笑,隨後更加專心地舔舐起主人的肉棒。
看這副專心致志的模樣,誰記得她當初還是個口無遮攔的高傲雌小鬼呢?
「蓬萊這幾個母女不是也有合體期麼。」蘇聽瑜磕著瓜子,翹著二郎腿,將手中話本翻了一頁。
「綰雲和素娥?吃天材地寶長出來的肉雞,當鼎爐還不錯,用來打架還是省省吧……」王仇嘆了一口氣,轉而問道:「對了,怎麼又打雷了?十月的東北有這麼多暴雨麼?」
「那是天劫……」蘇聽瑜不滿地將瓜子皮吐在地上,反正她又不負責打掃衛生。
「天劫?」王仇驚嘆一聲:「我操,這麼快的麼?」
被煉化成靈器之後,女修們就再也無法晉升修為。
現在萬道仙宗之內,除了冷空寒那個只會在低境界增長修為的肉豬之外,就只剩下素思牽一個需要渡劫的自由人……但這女娃,之前分明還是元嬰初期,現在竟然已經渡劫,還真是恐怖如斯。
蘇聽瑜翻了個白眼,幽幽地說道:「想我一百歲合體。若不是被你煉了,現在指不定都大乘嘍~」
「得了吧,你是合體初期,我才煉了你一年,能大乘就有鬼了。」王仇不屑地撇嘴:「要是做夢的話,還不如憧憬成為登仙少女……哦哦哦,就是那裡,馥蓮快點繼續……」
「嘁~我要是真入了登仙境,就把你吊起來抽,還得是倒吊。」蘇聽瑜翻了個白眼,但想到那個倒反天罡的畫面,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
雷聲結束之後,房間被人推開,王仇也同時射了出來。
混濁腥臭的精液灌進馥蓮稚嫩的口穴中,但由於數量太過龐大,讓一些黃濁的精液從唇角溢出,她只得趕忙用手接住、吮吸補救。
看來在口交之道上,馥蓮還得向鵲渡瀟學習學習。
來人是個白衣的仙子,自然就是剛剛晉升化神的素思牽。
她沒有言語,徑直走到王仇的床邊站好,徬彿剛剛經歷的雷劫只是不足為奇的小事,沒有在碧藍的眸子里留下一絲波瀾。
但有意無意地,目光總是在男人身上流連。
馥蓮還在吮吸肉棒中的余精,王仇卻被旁邊的三無少女盯怕了,讓他有種被視奸的感覺:「思牽啊……你一直這麼站著,不累麼?」
「沒事。」這麼說著,少女瞪了一眼蘇聽瑜,那個坐在座椅上悠閒看著話本的人。
明明負責貼身保護主人的安全,卻總是在摸魚,著實令她感到不快。
王仇打了個寒顫,少女面無表情的凝視總讓他有種壓力,於是勸道:「呃……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修煉麼?你看你剛剛晉升,不得閉關一下,穩固境界?這麼盯著我,也不是個事吧……」
「休息也是一種修行。況且您沒有修為,需要有個人來守護。」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蘇聽瑜知道這是在暗諷自己,於是輕笑道:「這一年來,王仇離死亡最近的時候是在一把驚鴻劍下……驚鴻,這名字真好聽。思牽啊,你還記得驚鴻是誰的武器麼?」
素思牽剛被復活時,一時分不清狀況,差點將主人殺死,這已讓她內疚許久。
如今往事重提,她不高興地反駁道:「如果是我,就不會讓主人陷入危險。」
「那是他亂來。整個萬道仙宗都被煉了,誰能想到在這完全安全的地界,讓曾經的靈器給暗殺了呢?」
「主人任性,我們應當認真滿足。若非你玩忽職守,還會發生那種事就麼?」
「你來你去地,倒是讓我聽不出一點尊重……在這間屋子里,思牽該叫我前輩才對吧?」
「我比你大。」
「差點忘了,你比我大整整三千多歲呢,但怎麼才是個元嬰?哦對不起,您剛剛渡完雷劫,我還沒祝賀您晉升呢,化神期的小妹妹。」
「你!給我三年……我定能超過你!」
「修真者的三年倒是一閃而過,凡人又有幾個三年呢?就怕某個負心的男人啊,在這三年里被哪個小妖精迷了心竅,早就忘了當初的海誓山盟了吧。」
「不會忘的!他不會忘的……」
火藥味愈發濃烈,王仇徬彿聞到了修羅場的氣息。這波啊,這波是傲嬌單馬尾學姐大戰病嬌三無少女!勁啊!
王仇拍了拍肉棒上的小腦袋,示意馥蓮跟自己一起看戲。
結果沒想到,素思牽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偃旗息鼓。
扭頭看去,她重復地低聲自言自語著「不會忘」,聲色中已帶上些許哭腔。
「你看看你,說話陰陽怪氣,都把人家說哭了!」王仇故作發怒地呵斥了蘇聽瑜一聲,然後趕忙上去安慰。
蘇聽瑜雖用後腦勺來回應,將馬尾甩在身後、背過身不去看二人,但心中也升起一絲憐惜。
她十分聰穎,卻遠沒有師尊那麼圓滑。
面對這麼個令人頭大的女孩,她著實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對於素思牽來說,她在情感上本就笨拙,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有甚麼事情都往心裡藏,只會跟自己生悶氣。
面對蘇聽瑜的伶牙俐齒,她一時無法應對。
悶氣憋得多了,就會變成眼淚從眼角流出。
王仇將素思牽擁入懷中,雖然一隻手在少女婀娜的仙軀上揩油,但另一隻手還是放在她的青絲上、輕柔安撫著少女。
她抬起頭,碧藍清澈的眸子里蓄滿淚珠,雪白的面容被粉霞勾勒,弱弱地問道:「主人,您不會不要我吧……」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男人將她的翹首埋在自己胸膛上。
聞著青絲中飄來的淡淡芬芳,臉上露出痴態:她真的,也太可愛了吧!
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啊!
蘇聽瑜吐出瓜子皮,一副鄙夷的神情:「呵,裝可憐誰不會啊。」
「住口!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王仇怒指她,大呵道:「你看看你自己,有思牽聽話麼?有思牽懂事麼?有思牽可愛麼?」
「這麼聽話懂事可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說狗呢。」
「你!可惡,從今天開始我要革了你的職!御前侍衛這個工作,當然得由我思牽小寶貝來擔任。」
「嘁,誰稀罕?」
蘇聽瑜翻了個白眼。
她被煉化後成為無事牌,可以非常方便地掛在主人腰間,以及穿梭空間來保命,再加上合體期的修為與實戰經驗,自然穩坐「保安」之位。
她倒真不信,王仇還敢離了她?
氣話而已。
「我稀罕!」素思牽抱住主人的胳膊,將之埋在自己柔軟的乳鴿之間:「既然主人喜歡,我就要一直待在主人身邊,一刻也不會離開!」
「呦,我還以為三千年前鼎鼎有名的劍道天才、聞名遐邇的驚鴻仙子,是甚麼人物呢。原來是個小騷蹄子來搶男人的~」蘇聽瑜怒極反笑:「那我倒要請教請教了,不知驚鴻仙子跟我這個合體期的晚輩相比,到底有甚麼優勢?」
這個問題把素思牽問住了。
若論修為,她自然是比不上;若論相貌,她二人氣質相異、各有千秋。
那究竟甚麼東西是素思牽有的、而蘇聽瑜沒有的呢?
「我是處女。」素思牽抬起頭,認真地說道:」而且我是人類,可以給主人生孩子。
在情感上笨拙之人,往往能意外地吐出一些虎狼之詞,當初王仇燃燒香木後進入幻境之時亦是如此。(33章)
屋內瞬間進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只能聽到王仇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眾人不約兒童地將目光灌注在這個三無少女身上,就連戀戀不捨地咀嚼余精的馥蓮都抬起了頭,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滿分回答,驚鴻仙子殺死了比賽。
「你怎麼可能還是處女?」蘇聽瑜皺眉,避重就輕地問道。
現在的王仇身邊,處女並不少見,能懷孕的人類卻只有素思牽一個。
所以她刻意轉移了話題,將眾人的目光放在「處女」二字上。
「雖然我在之前的幻境中侍奉過主人,但我現在是主人的再造之身,自然是處子。」素思牽輕輕昂起頭。
雖然依舊面無表情,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是顯出幾分得意:「若是主人喜歡,隨時可以奪走我的處子,然後讓我生十七八個孩子……你可以麼?」
蘇聽瑜啞然,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但還是嘴硬道:「生十七八個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豬呢……」
「若是主人喜歡,讓思牽當母豬也可以!」
「別吵了!我宣佈,在這場‘御前侍衛’崗位競選當中,素思牽取得了最後的勝利!蘇聽瑜你自願離職吧!」王仇握住少女柔若無骨的小手,迫不及待地往床邊走去:「思牽小寶貝快來,朕要給你頒獎——獎你幾個大胖小子。」
蘇聽瑜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微微一笑。
她對王仇的態度,從初見時的鄙夷與不屑,到逐漸沈淪在肉慾,最終徹底將身心托付。
雖然王仇是她的主人,她也不過是被物化的靈器、是主人千百女奴中的一個,但當她真的明確了自己的地位後,反倒能在這份主從關係中游刃有餘。
畢竟她蘇聽瑜可是天才,無論是識人辨物、修仙得道,亦或是男歡女愛,都是天才
——小騷蹄子,還敢來老娘的床上勾引男人?
王仇心中的地位,她蘇聽瑜可以位居師尊之下,但不允許其他女人踩在自己的頭上,誰也不行!
「別急嘛~」
黑色勁裝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腰間束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及腰的墨發被一根銀簪輓成單馬尾,隨著步伐輕晃,宛如瀑布般流淌。
蘇聽瑜巧妙地橫在這對狗男女之間,將她們徹底隔斷:「都說男人是三心二意的動物,今天我才算看明白。王仇,若是只聽得這‘新人’的一面之詞,就草率的下了結論,豈不是對我這個‘舊人’的不公?」
「你要乾嘛?」王仇懵了,不知道蘇聽瑜怎麼突然性情大變。在他心中,剛才的說辭只不過是調情的開胃菜,莫不是這娘們當了真?
「我要做甚麼……你還不知道麼?」高佻俠女的聲音依舊清冷孤傲,卻帶上了幾分戲謔。
蘇聽瑜輕輕一腳就將男人踹到了床上,讓他的腦袋精准陷在軟枕當中。
隨後蓮步輕移、長靴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踏踏」聲,她走到了男人的床上。
「你、你怎麼不脫鞋就上床!」
「怎麼,不可以嗎?」臉上的戲謔不減,蘇聽瑜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眼底深處泛起絲絲漣漪,玉頸高傲的抬起,似乎還是那個在凡塵中遊歷的清冷俠女。
只是一隻腳還踩著被褥,另一隻腳已輕踏在男人赤裸的胸口。
隨後足底慢慢騰挪、摩擦,沿著男人的馬甲線慢慢向下,最終一腳踩在王仇的肉棒之上。
「嘶……」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喉結滾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對方的力道不輕不重,再配上長靴堅硬的觸感,屬實是在他的舒適區邊緣來回跳躍。
「呵,還真是下賤的蟲豸,這就來了感覺麼?」蘇聽瑜昂頭冷笑道。
看著男人逐漸露出崢嶸的肉棒,蘇聽瑜知道主人喜歡這種新奇的待遇。但她同時也注意到了主人臉上細微的皺眉,心想:莫不是鞋底硬了些?
「蘇聽瑜,你怎可如此無禮!快滾開!」素思牽眼見到手的鴨子飛走了,趕忙想要上前阻止,但對方怎能如她所願呢?
「你看這賤男人臉上的表情,不是樂在其中麼?」蘇聽瑜口上還是那番桀驁不馴,但那只踏在肉棒上的玉足還是輕輕抬起,隨後在床沿磕了兩下,順水推舟地將黑色長靴甩在一旁。
白色羅襪包裹的精緻玉足,薄薄的布料將那五顆玉珠似的玲瓏足趾勾勒,讓淡粉的指甲蓋在白色絲線交織的帷幕中若隱若現。
於是在男人若飢若渴的目光中,這只玉足緩緩蹬在他愈發猙獰的肉棒之上。
腳趾輕輕觸碰到了那個早已堅硬如鐵的部位,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差點想要縮回腳去。
深吸一口氣,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腳下的力度也逐漸上升。
她故作淡定地問道:「感覺如何啊,王仇?」
「爽啊,愛得不得了!」
「哼,果真下賤。」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偏側的翹首浮現出輕笑的神情,蘇聽瑜卻沒有停下動作。
玉足小心翼翼地攀附上了火熱的柱體,她試探性地用大拇趾按壓著龜頭頂端的小孔,其他四趾則緊緊箍住蘑菇狀的傘蓋邊緣。
感受著腳下肌肉的跳動,慢慢地用整個足心包裹住了整個龜頭,同時眼睛緊盯主人的表情,她在一點點試探著男人的爽點。
「唔……」
她敏銳地注意到,男人的眉毛舒展開來,雙手攥住被褥的力道卻在加重。看來對他來說,這樣的刺激剛剛好。
素思牽焦急地說道:「蘇前輩,對主人做這樣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蘇聽瑜還沒開口,王仇先嘶啞地叫出聲來反駁,身子在床上來回扭曲:「好啊,很好啊!素思牽你先在旁邊等等……」
連思牽小寶貝都不叫了!
三無少女怎麼也想不明白,為甚麼明明被人如此粗暴對待,主人卻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鵲渡瀟前幾天分明才告訴她,王仇特別在意自己的威嚴,所以不能隨意觸犯主人,哪怕在床上也不能逾矩……可這惡女都在太歲頭上動土了,主人為甚麼還不生氣啊!
快坐起來給她兩耳光、不要像條蛆蟲一樣在她的腳下扭來扭去啊!
蘇聽瑜得意地撇了撇嘴:小妮子,還敢和我鬥?
王仇固然喜歡那種百依百順的侍奉,但蘇聽瑜知道,他不喜歡千篇一律的後宮,所以才會允許自己的「放縱」。
這個貪婪的主人啊,要把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捕捉,然後用來滿足他那可笑的性慾。
若都是千人一面,他又怎會開心?
所以當所有人都順從時,蘇聽瑜偏要反其道而行,甚至很少稱呼王仇為主人。因為她瞭解王仇
——主人喜歡的是「蘇聽瑜」,而不是「聽話的蘇聽瑜」。吃慣了細糠的主人,偶爾也需要吃點粗糧,就像現在這樣被粗暴地對待。
柔嫩的趾肚沿著冠狀溝來回摩挲,羅襪粗糙的觸感讓這份刺激變得更加鮮明。
作為槍修出身,蘇聽瑜擁有十足的身體控制能力,即使是玉足也無比靈活。
她有時用整只腳掌包裹住龜頭輕輕揉搓;有時只用足尖輕輕搔刮龜頭馬眼;還有的時候會用五個腳趾像鉗子一樣夾住冠狀溝來回拉動。
每一次動作變化都能引起男人不同程度的呻吟,而她也通過男人的細微表情變化來學習進步。
突然她的動作一頓,隨後足趾與食趾裂開一個微小的弧度。
在輕薄布襪的連接下,呈現出小碗的形狀,隨後猛烈地扣到了龜頭之上,讓紫黑色淹沒在素白的布料當中。
「哦哦哦哦!蘇聽瑜,你這招是那學的?」王仇眯著眼睛驚嘆道,躺著的身子緊繃後又無比地放鬆,將身心都陷在柔軟與粗暴交織的美夢中。
「哼哼,還用學麼?」一百歲晉升合體的絕世天才如是說道。
白襪很快就被滲出的液體沾濕,變得愈發透明和污穢。
蘇聽瑜低頭看著自己精緻的足部,五顆珍珠般的腳趾正賣力地服侍著面前猙獰的陽具。
她也感覺一陣燥熱湧上心頭,不禁加快了速度,大腿根部下意識地摩擦,努力緩解著濕漉的肉穴。
「沒想到……你還挺耐久嘛……」蘇聽瑜咬著嘴唇問他。
時而用整只腳掌上下套弄、時而僅僅用大拇指按壓最敏感的部位,緋紅的臉頰顯出疲憊與羞澀,看來這樣大膽的挑逗,對女俠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
「繼續…別停……或者再粗暴些……」王仇艱難地回應,滿臉賤笑,看得令人反胃。
得到許可後,蘇聽瑜微微點頭。
這一次她改變了策略,專門針對馬眼周圍展開攻擊,於是腳趾靈活得如同樂器家的手指,在男人最敏感的區域來回撥弄。
武修苦練百年的身體控制能力,讓蘇聽瑜的東西越發熟練;同時飽經鍛鍊的肉體,又讓她的腳掌極富彈性,給王仇帶來無比「筋道」的體驗。
粉潤的足底已經被腥臭的先走汁浸濕,白襪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完美的玉足形狀。
每一次抬腳落下都會帶起「吱吱」水聲,素潔的白與猙獰的黑相互交織,這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淫靡。
隨著時間推移,蘇聽瑜感覺自己也漸漸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觀摩學習,而是感到有些融會貫通,於是開始主動探索更多可能性:有時候她會用兩趾一起夾住肉棒上下擼動,有時候會左右腳輪流用不同姿勢給予刺激。
但不管如何足交侍奉,她都是保持單腳站立,讓躺下的王仇只能看到她豐滿半敞的乳肉與高傲紅潤的臉龐,極具反差感的畫面令男人心動。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壓抑的怒吼,肉棒開始規律的脈動。
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濺滿了她的雙足,隨後黃濁的液體順著絲襪緩緩下滑,在晨光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又黏又稠,惡心死了。」蘇聽瑜滿臉鄙夷地收回腳丫,卻發現自己的足部竟然有些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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