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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求索篇·石莫語的說話之道 8017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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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丹復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草莓、一邊品鑒著丹方。

作為修仙界藏書最豐厚的宗門,萬道仙宗的書籍讓這個十萬年前的老東西嘖嘖稱奇,有一種原始人看到手機的美。

「前輩。你說,明明煉丹技術一直在進步,為何沒人能煉出您當年創造的那些仙品丹藥呢?」

「廢話,當年靈氣多充沛啊,大陸遍地都是萬年仙草,隨便把一些靈草扔進鼎爐里瞎煉都能煉出好東西。天地間的靈氣就那麼多,你用了一點,別人就少了一點。如今修真者一抓一大把,靈氣少了、競爭多了,哪還能有甚麼好東西。」

「那……當年靈氣那麼充沛,為何前輩您還是金丹期呢?」

「嘿,你誰啊你,會不會說話啊?」

「抱歉抱歉,在下名叫洛青薇,負責看管萬道仙宗大門……」

「原來只一條看門狗啊。哼,姑且不跟你這個小妮子計較,吃的大米還沒有我吃的鹽多呢。」

「可在下已經辟谷,難道十萬年前的金丹修士還要吃飯麼?」

「你存心氣我不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薛丹復將丹方往桌子上一拍,上去就是要剝了少女的衣服。

洛青薇趕忙投降:「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在下不是故意戳你痛處的,是在下實在不太會說話啊!在下……在下這次是來領取近日的牛奶配額!」

老東西翻了個白眼:「討奶就討奶,來擾我清淨是怎麼回事?」

洛青薇不解:「您不是農場管事麼?自然應當來求前輩啊。」

如今的萬道仙宗農場只有一頭名叫胡藕雪的奶牛。

王仇和至純源石無法為靈器補充靈力,現在全體靈器的生存都依賴於胡藕雪的牛奶。

雖然現在萬道仙宗相安無事,不戰鬥的話也不需要消耗太多靈力,但每隔一段時間總是要喝一次牛奶,否則就會感覺飢腸轆轆。

「進門之前沒看牌子麼?第一個箱子放著靈草,第二個箱子放著奶瓶。我們農場實行共享體制,意思就是你自己去餵,然後自己擠奶……哦對了,擠完之後記得自覺記賬,省的EVA到時候念叨我。」薛丹復拿起單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滾蛋。

笑話,吾乃世間第一個煉丹師,怎麼可能幹擠奶這麼低賤的工作呢?

我可不是摸魚啊,只是單純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我,我應當有更偉大的就業目標!

洛青薇拿好道具,卻看到前方排著一隊又一隊的人,於是苦著臉問道:「前輩,她們是來做甚麼的?」

薛丹復看她吃癟,大笑道:「萬道仙宗術法堂近千名女修,全都指望著兩個奶頭,她們當然是來排隊擠奶的嘍。自覺排隊,注意秩序,否則移送受刑處!」

「甚麼奶頭?哪有奶頭?」某個雞巴長在腦袋上的赤裸男人走了進來。一聽到「奶頭」二字,胯下肉棒快速抬起頭。

薛丹復趕忙換上笑臉:「喲~甚麼風把主人您給吹來了啊,趕緊坐趕緊坐。這是我們農場新產出的草莓,茶香味可足了,您快嘗嘗看~」

「怎麼還有茶味草莓,甚麼農學黑科技。」王仇隨意塞了一顆,感覺味道還真不錯:「怎麼種的?加大產量,以後我要天天吃。」

「用白羽花的淫水種的。」薛丹復翻了個白眼。她沒想到自己的諂媚換來了工作量上升,索性閉口不語,誓不多說一句話。

王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掃視農場里人山人海的場景,到處都是摩肩接踵、穿著下流的香艷女修。

想到這些女修都是待他採擷的仙子,一股濃郁的征服感湧上心頭。

她們見到主人,都是下跪行禮,簡直不要太爽。

「話說回來,怎麼你這農場里擠了這麼多人?」王仇問道。

「主人您是不知道。」嘰嘰喳喳的洛青薇開始炮打司令部:「咱們現在的農場實行共享制。誰要是想喝奶,都得過來自己擠,這才積攢了這麼多人。」

「他媽的,我說怎麼最近牛奶供不應求,原來是你個老不死的在摸魚啊!你難道不知道酉時是下班高峰期、大家才有空閒時間來領奶麼?你就不能提前把奶擠好,等著大家來領麼?」王仇怒斥貪官污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工作,你的工作就是為了讓大家吃飽飯、替大家謀福祉。摸魚就摸魚,竟還美其名曰說甚麼共享,真是把你慣壞了!」

薛丹復的暴脾氣也上來了:「王仇!我看你每天都在閒逛,你的工作又是甚麼?」

「朕是主人,肏批就是朕的工作,有本事你也長一根雞巴啊!」王仇大呵一聲:「竟敢直呼朕的名號,真是豈有此理。從今天起,將你的工作時間調整到子時至亥時,十二時辰全年無休!不過現在嘛,你姑且先跟我走一趟。」

於是在一片「青天大老爺」的歡呼聲中,王仇將薛丹復變成攜帶飛機杯,隨後來到胡藕雪身邊。

此時的美婦四肢朝地、赤著身子,紅腫的碩大乳肉垂在地上,潔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草屑。

在其他女修耳中,是讓薛丹復時刻為大家供應奶水;在胡藕雪耳中,就變成了薛丹復需要二十四小時給她擠奶。

不知這懲罰是給薛丹復,還是她這頭奶牛。

「跟我走,我有事找你。」這麼說著,王仇坐上了胡藕雪的腰肢。腳踩了奶蹬一下,二人便一同飛出萬道仙宗。

路上,王仇問她:「在煉化魅鬼宗之後,按理來說你的煉化應當完全,為何你還不會說話呢?」

胡藕雪不語,只是一味地「哞哞」。

當初煉化胡藕雪時,由於她的執念是消滅魅鬼宗,王仇無法完成,這才讓大奶女修的煉化不完全,導致她無法說人話。

可不知為何,明明現在已經達成了消滅魅鬼宗的條件,胡藕雪依舊一句話都不肯說。

既然她不肯說,那王仇也懶得管。二人就這麼在沈默中,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魅鬼宗遺址。

「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胡藕雪好似在說:主人,我們來這裡做甚麼?

「了卻你一樁心事。」王仇拉著栓繩、栓繩的末端連著胡藕雪的鼻環。

在他的引領下,二人……一人一牛,來到了魅鬼宗旁邊的亂葬崗,最終在一個墓碑前停下。

這是……胡藕雪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去,待她看清上面的字跡時,往事湧上心頭,淚水再也忍不住。

——【義士 石莫語之墓】

當年胡藕雪被囚禁在魅鬼宗,成為供鬼傀採補的鼎爐,而石莫語是她的室友。

當她被送進囚室時,那女人已經奄奄一息。

她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要這麼被冷空寒蠶食、如同石莫語一樣,沒曾想石莫語臨死前竟把偷偷藏下的儲物戒交給她,裡面是對方積蓄一生的天材地寶。

這個可敬的女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服用天材地寶只不過是為鼎爐添一把柴、增加那些鬼傀的業績,於是將這些可以救命的寶貝,留給了有緣人——胡藕雪。

自己卻先走一步,香消玉殞。

胡藕雪就是在這些寶物的幫助下,偷偷晉升煉虛期,有了一戰之力。

隨後與秋少白裡應外合,將魅鬼宗剿滅。

可以說石莫語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她在鼎內的執念就是徹底剿滅魅鬼宗、為石莫語復仇。

「王仇……你個狗雜種……你究竟要……幹甚麼!」興許是一年沒說話,胡藕雪的聲音很沙啞,語言也磕磕絆絆,但依稀能聽出曾經桀驁的音色。

在這一年的時光中,胡藕雪每天的工作就是吃草和產奶。

由於未被完全煉化,她的獸性甚至比人性還多,於是二者慢慢同化,事到如今,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母牛還是青洛劍宗二長老。

她甚至將自己催眠成母牛,努力不去回憶曾經人類的時光,這樣她就不會被人類的尊嚴和屈辱鞭策,成為……一頭快樂的母牛,一頭甚麼都不用去思考的母牛。

就這樣,哪怕現在已經被完全煉化、甚至可以站起來和說人話,她依舊保持著母牛的習性,因為她不敢接受事實。這是胡藕雪人格的自我防護。

直到她被王仇帶到救命恩人之墓時,終於惡狠狠地罵出了聲,她再也無法忍受這個滿腦子獸慾的主人。

「誒你怎麼罵人啊……算了,我姑且當做沒聽見吧。」王仇聳了聳肩,掏出那個能讓人復活的飛機杯:「若是你求我,我就讓你朋友復活,怎麼樣啊?」

胡藕雪抱住墓碑,努力不讓王仇靠近,還回頭啐了一口:「如果讓她復活……成你的靈器……那還不如死了!」

「我好不容易善心大發,你怎麼這個態度?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王仇輕輕踢了她一腳,笑道:「諒你勞苦功高,今日特地給你發個年終獎。我幫你把她復活,並且絕不煉化她,如何?」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胡藕雪趕忙抱住主人的褲腿,難以置信地追問:「真的?」

王仇大笑道:「千真萬確。前些日子做的壞事有點太多,今天心情大好,偶爾想做些好事,給自己洗白……我答應你,復活後絕不煉化石莫語,這樣總可以了吧?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哦。」

胡藕雪愣住了。

她的腦袋來回旋轉、視線在墓碑與王仇之間流轉。

她實在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真的好意,還是借著個由頭玩弄自己、最終來個閨蜜雙飛。

罷了,賭一把!

胡藕雪在主人面前跪下,哀求道:「還請主人將石莫語復活!若是主人不煉化她,小母牛日後一定用心侍奉主人,此生再無二心!」

王仇滿意地點點頭。他本來就只是單純地想做好事,沒想到還能收穫意外之喜,著實不錯。

他把飛機杯扔到胡藕雪手上:「幫我擼出來。」

「是,主人!」胡藕雪膝行向前,用嘴叼下男人的褲子,隨後將飛機杯套在肉棒上,全心全意地為他侍奉。

芊芊玉指將這根粗壯的寶貝扶正,把飛機杯套在玉莖上緩緩滑動。

隨後一手扶著柱身揉搓、讓飛機杯在肉棒上來回套弄;另一隻玉手則把玩著男人的卵蛋,用最輕盈的力道為主人按摩。

口舌輕含龜頭,在套弄之時將男人的前列腺液盡數飲下,隨後吐出清香的津液,為飛機杯的活塞運動做潤滑。

胡藕雪時不時還會俯下身子,用豐滿的酥胸夾住飛機杯來回磨蹭,讓主人的肉棒被軟膩到極致的乳肉包裹。

乳交、口交與飛機杯擼管相互結合。

畢竟經過了一年的實戰操演,胡藕雪的技術今非昔比,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啥都不懂的女修。

再加上她現在心生臣服,手頭的動作更是無比貼心,生怕主人受到一絲的不舒服,算是徹底把這顆大奶下的心臟托付給了肉棒。

不過多時,王仇射了出來,龜頭正正好好地將精液射在人家的墓碑,神奇的一幕隨之發生。

但見墳頭突然伸出一根玉臂,隨後一個宮裝美人的半截身子陷在土里。

胡藕雪趕忙上去攙扶,幾番拉扯之下才把閨蜜從鬼門關拽回來。

渾身是土的宮裝熟婦有些狼狽,但她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剛從生死之間撿回一條性命,腦袋有些發昏。

她迷迷怔怔地看著胡藕雪,鵝蛋似的端莊臉龐偏側出一個弧度,動作看起來有些呆:「我這是……怎麼了?道友又是何人,我怎麼感覺……嘶,頭好痛。」

石莫語輕撫額頭,卻摸下來一手的精液,原來那層精液已經附著在了她的臉上,將她雍容的外表變成了令王仇血脈賁張的淫糜。

被如此腥臭粘膩的東西包裹,美婦苦著臉,胡藕雪於是取出一個手絹,為閨蜜擦拭臉上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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