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求索篇·秦始皇會夢到人列計算機嗎 1.89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殘垣斷壁、滿目瘡痍,明明這個村子就坐落在萬道仙宗山下,曾經悠閒的田園牧歌卻變作焦土。
露月桐疑惑地看著這一切,但幸好還有人可以解答她的疑惑。
幾個穿著破爛的男人正在廢墟中翻翻找找。他們腰間別著刀刃,將屍體身上的財物盡數裝入囊中,明顯地目的不純。
「這裡發生了甚麼?」少女的聲音很冷,比她漠然置之的表情還要冷。
聽到是個少女的聲音,幾個賊寇淫笑著拔出短刀,還以為能加個餐。
結果等看到露月桐的模樣,趕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仙子恕罪,仙子恕罪!我們都是這村子里的村民,忽遭大難、背井離鄉,但一想到所有積蓄還在家中,這才折返來取。我等並非歹人,仙子切莫誤會……」
月白的道袍,質地如流雲冷霜;腰間別著一枚雲水紋青玉,揮灑地雕琢出「萬道仙宗」的字樣。
這身素淨到讓人感到乏味的裝束,與她清冽的氣質昭相輝映,徬彿她本該如此地不染凡塵、遺世獨立;只可惜那衣衫上的大片月白未添柔和,反在她冰雕玉琢的側顏與淡漠目光的映襯下,再加上那颯爽的短髮單馬尾,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孤高與清寒。
——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里,除了仙山下來的仙子,誰能有這樣的氣質?
屍體上的傷口與幾人的武器一致,露月桐沒有戳穿他們的謊言,轉而問道:「這是萬道仙宗山腳,為何會有如此慘況?山上的道友難道不管麼?」
「仙子有所不知……約莫十天前吧,天上突然掉下來好多火球,全都落在了萬道仙宗里。然後仙山塌陷、落雷不絕,五顏六色的光芒和轟鳴從山巒中間往外冒,藍色的火焰燒了一晚。我的媽呀,太可怕了!當時整個村子的人都被嚇醒,能跑的自然跑了,跑不動的就埋死在土里、等著後輩來挖……」枯瘦的食指指向遠處的萬道仙宗,男人顫顫巍巍的聲音徬彿還心有餘悸。
他一想到那個地獄般的景色,雙腿便止不住地發抖。
露月桐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發現青山依舊、一切如故,靈氣充盈而平穩,絲毫沒有男人所說的跡象:「若你所說屬實,如今又是怎麼回事?」
少女的聲音宛若寒霜,凍地男人喘不過氣。
他趕緊又磕了幾個頭,巨大的力道恨不得砸到額頭冒血:「仙子,我可不敢騙您啊!這、這、這……這事情怪就怪在這裡。明明遭遇那麼大的變故,等安靜下來的時候,整個萬道仙宗都成了個大土山。結果天一亮……嘿,竟然恢復如初!當天中午的時候山上下來一幫人,然後就再沒有人進出過了,詭異的很……所以哪怕現在無事,大家也不敢回來,生怕再發生甚麼變故。」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在這個一不留神就會嗚呼哀哉的修仙世界,凡人的生存法則就是離那些怪異事情遠遠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那是不是魔修在做甚麼邪惡發明。
露月桐點了點頭。
既然如今沒甚麼魔氣、萬道仙宗也如同往昔,看來宗內沒有甚麼太大變故,於是松下一口氣。
她眉眼輕眯,冷冰冰地看向眾人:「所以你們現在趁著村子里人數不多,過來趁火打劫?」
「我們……仙子明鑒啊!我們都是些窮苦村民,背井離鄉,過來討口飯吃的!」眾人趕忙接著磕頭,生怕少女生氣。
他們這些流寇殺人奪財,官府才懶得管;難道仙子殺他們,官府就會給凡人撐腰不成?
命是自己的,等自己一死,老婆改嫁、老母沒人照料,他們的鬼魂找誰說理去?
還是趕緊求饒,讓仙子饒自己一條小命才對!
「做錯了事,自要受罰。留下右手拇指,趕快離去吧。」
少女說出的言語比她的語氣還要冷。縱使他們不是流寇,只是普通農民,失了拇指又當如何生活?
「仙子,我們都上有老下有小,走投無路才被鬼迷了心竅,您能否大人有……」
「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領頭之人凶神惡煞,眉眼處有一道紫紅色的刀疤。
他此生從未低過頭,如今身子低到了塵埃、連額頭都磕破,對方卻還不放自己一馬,不免怒上心頭。
——我一大老爺們向個小姑娘磕頭求饒,本就丟了尊嚴,自此在兄弟們面前抬不了頭。
你竟還要逼我,那就休怪我無情!
萬道仙宗的仙人又如何?
我們人多勢眾,大不了一死唄!
領頭男人翻身躍起,手中短刀出鞘,暴呵一聲向露月桐衝去。
結果還未走幾步,身子便栽了下去。
他在地上抽搐著,冰稜從他的血肉里鑽出,連一對眼睛都長了紅紅的冰花。
夏風一吹,整個人都碎成了血色的冰礫。
眾人看到這駭人一幕,哪還敢多說甚麼,直接把自己拇指剁了,落荒而逃。
此間事了,露月桐踏上飛劍,快速向宗內飛去。
一路上的風景依舊,少女卻聞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當她穿過護宗屏障、踏入宗門時,仙軀一震,雙手不由得捂住腦袋。
「發生了……甚麼……我是……露月桐……我……我不是……靈器……」
她痛苦地嘶鳴著,身體因反胃而痙攣。冰仙子那引以為傲的尊嚴,在這股巨大的靈壓之下,潰散如泥。
「不要……快……還給我……」
在宗門度過的歲月、在仙途上前行的經歷,她的回憶、她的未來、她的一切,都被這股力量霸道地破壞、重組。
正門口是兩個師妹在站崗,她們看到露月桐的異變,趕忙飛了過來:「冰仙子,需要幫助麼?」
「不必。」露月桐搖了搖頭。
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痛苦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昔的淡漠。
但當她看到來人的著裝時,不由得怒上心頭。
她們穿著相同的萬道仙宗術法堂制服:月白色的基底面料、雲水藍的鑲邊與刺繡、玄青色的腰帶配飾,款式是寬袖束腰、衣袂飄飄。
一切似乎與之前並無不同,但二人皆未穿內襯,基底布料更是幾乎透明。
清晨的陽光微微照下,露月桐竟能看到她們衣服下的白皙胴體與粉嫩乳首,就連小腹處的黑色陰毛都清晰可見。
「我萬道仙宗好歹是名門正派,你們兩個小輩為何穿著如此不知廉恥,可還知道禮法麼!」露月桐冷聲暴呵道。
她拔出長劍,劍鋒直指二人,生氣地要為宗門除害。
一位師妹趕忙攔下:「冰仙子許久未歸,可能對宗內諸事不甚瞭解……自主人接管萬道仙宗之後,許多規矩都改了,這制服便是其中之一。若是師姐通過審核,也需換上類似的衣服。」
「原來是主人……既是主人的要求……那便不奇怪了……」嘴上說著不奇怪,露月桐卻輕捂額頭,感覺還是有些許頭痛。
她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又說不上來。
喘息許久之後才平復下來,拱手向二人道歉:「是我剛剛不分青紅皂白,得罪了……」
「哪裡哪裡,等師姐過了審核,大家便都是主人的奴婢、靈器。連人都不算了,哪來的‘得罪’一說?」另外的師妹笑嘻嘻地說道。
只有人類才有尊嚴和情感,若是連人都不是了,便再不會被「得罪」。
「不知二位所說的審核,究竟是甚麼?若是過不了審核,難道便不能回萬道仙宗了麼?」
「現在的萬道仙宗只收漂亮女子,這便是審核。不過看師姐這副傾城傾國的容貌,想必考核的師姐不會為難,放心便是。」
「那之前的師兄師弟們呢?」
「當然是逐出宗門了。前些日子發生一場大戰,許多門人都死了,多虧主人心善,將我們煉化後成為靈器,這才撿回一條性命。至於那些幸存的男子和相貌平庸的女子,被宗主抹去記憶後,逐了出去。」
露月桐神色不變,微微點頭。
曾經學術氛圍濃郁的萬道仙宗,如今的審核標準竟然是相貌與性別,她既覺得滑稽、又覺得可悲。
但一想到是主人的命令,便沒甚麼好說的了。
畢竟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主人的萬千靈器之一,無論之前是怎樣高冷孤傲之人,都當以主人的喜樂為主……可是,這真的對麼?
看著兩位師妹幾近赤裸的身體,為甚麼她總覺得哪裡不妥呢?
在兩位師妹的帶領下,露月桐來到了所謂的「審核」之所。那是宗門口的學堂,每年招生考試時才會啓用為考場。
「當初主人就是在這裡通過的考試。如今能重新走過主人來時的路,前輩應該會感到激動吧……」兩位師妹推開房門,說道:「便是在此處考核,請。」
露月桐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她平生從未笑過,修習的心法還是《清心御冰訣》,早就將所有正面情緒封印。
可當她聽到師妹的話時,心臟沒來由地加速,一股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十分怪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激動」麼?
為甚麼聽到主人曾在此處入宗,自己便會「激動」?
兩位師妹守在門口,露月桐於是隻身進去。
坐鎮考場的只有個在桌案前悠閒飲茶的女子,穿著與兩位師妹相同的透明法袍。
她本以為擔任如此職務的人,身份至少也是個執事,不曾想修為只有築基初期……這個人她還認識,名叫洛青薇,天賦差的很,只能靠賺取靈石來修煉,因此甚麼低賤的宗門任務都肯接。
露月桐離宗之前,甚至還見她去給未辟谷的凡人送飯。
呵,好歹也是築基期修士,竟乾起了奴婢的工作,真不知道主人為何現在要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
嘶……給未辟谷的凡人送飯?莫非這位師妹便是在那時結識了主人,然後雞犬升天?
早知如此,自己當初也與主人結個善緣了!
「在下露月桐,一個月前接下宗門的高級任務,南下豫州去與洛水宗接洽。如今初回宗門,不知……」露月桐恭敬地俯身行禮,聲音刻意放低了幾分。
形勢比人強,她雖比對方高出一個大境界,卻不敢失禮,生怕對方給主人進獻甚麼讒言。
洛青薇只是輕輕擺手,示意她不必再說下去。
她一手吃著酥糕,一手在弟子名冊中翻找。
待找出露月桐的名字後,喃喃道:「露月桐,金丹後期,冰水雙靈根,術法堂內門弟子,師從理法堂靜寒仙子……一個術法堂修士竟拜入理法堂長老門下,還真是稀奇。」
「在下平生夙願便是探究冰系術法的奧秘,可惜入宗考核時被分到了術法堂,這些年一直想轉入理法堂……」
「晚啦,現在理法堂不缺人了,也不會再收人了。」
「這是為何!」
「你剛回來,對現在萬道仙宗的架構不太瞭解……算了,等一會你去到了天演閣,自然會知曉。不過你也得有機會去才行。」
「是考核吧?還請考官告訴在下要求。」
「先把衣服脫了。」
「先……做甚麼?脫衣服?在這裡麼?」
「自然。」
露月桐粉唇微張,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看兩位守山師妹穿著透明法袍,早就猜到考核內容有些下作,卻沒想到還要在他人面前褪去衣物……雖然都是女子,但這種事情多少令她感到羞恥。
或許是看出了對方的羞澀,考核官安慰道:「不必害羞,反正日後身上也沒幾塊布料,又何需在此時遮遮掩掩。」
只是這話聽在露月桐耳中,怎麼也不像是安慰。
少女輕吐出一口濁氣,纖細的手指搭上了白色雲紋衣袍的盤扣。
她師從靜寒仙子,修得還是忘情道,平日里總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此刻卻要在她人面前褪去這層保護色,這讓她的動作緩慢而猶豫。
一粒……兩粒……盤扣緩緩解開,露出雪白細膩的玉頸。
露月桐微微側身,解開腰間的束帶,讓衣襟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肩頭,動作優雅從容,如同冰川消融般緩慢而自然。
「可以了麼?」露月桐板著臉,努力模仿著之前淡漠清冷的表情,可臉蛋卻紅彤彤地跟火燒一樣,怎麼也裝不出原本的高潔模樣。
「還有肚兜和褻褲呢。」
「唔……這也要脫麼……」
深吸一口氣,露月桐伸手褪去最後的屏障。
隨著內衣落地的輕微聲響起,完美無瑕的仙軀徹底展露在陽光下。
常年修習冰系功法,使得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瑩白光澤,如同一塊塵封萬年的寒冰,散髮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只是此刻由於過度的羞意,白皙的肌膚上升起淡淡的緋紅,讓關節處染上紅潤,就連無人問津過的陰阜都呈現粉色,看起來與尋常女子也沒甚麼區別。
洛青薇點了點頭,將手中酥糕一口吞下後,從抽屜中取出一把木尺。
她一邊舔著嘴邊的渣滓,一邊走到露月桐身邊,將木尺輕拍在少女的乳肉上。
「嘶……」未被人觸及過的敏感區域被這麼隨隨便便地拍擊,木尺上傳來了涼滋滋的感覺,讓露月桐白皙的嬌軀上起了一層微不可聞地疙瘩。
「乳房長三寸三分,乳暈一寸四分,乳首四分……嗝。」考核官將木尺掰彎,堅硬的木頭瞬間變得比布料還要柔軟,成了一把繩尺:「下胸圍兩尺兩寸八分,上胸圍兩尺八寸。讓我查查對照表……哦,是76D。還蠻大的嘛。」
「道友,如此行事是否有些不合禮法……」露月桐忍不住提醒道。
「不用這麼客氣。我叫洛青薇,叫我薇兒就好。」洛青薇趕忙將手上的渣滓蹭到衣服上,羞愧地辯解:「沒辦法,我之前所有靈石都拿去修煉,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啊,主人真好啊。明明我只是個沒甚麼用的女孩,現在居然給我安排那麼大的洞府,供給的靈石花都花不完,工作也是個閒到不行的閒差……主人說這是之前對我做的那些變態事情的補償,但這補償也太重了吧!我只是主人的靈器而已,就算被主人打殺也是情理之中,哪裡還需要……」
「停、停、停!」見對方滔滔不絕地炫耀起來,露月桐趕忙打斷了她:「洛道友,我只是說你檢查的部位是不是……有些不得體?不是應當先查驗容貌麼?」
「看你長的這麼漂亮,我都忍不住臉紅,哪還用的著查呢?主人讓我把每個宗門弟子的身體數據都記錄下來,說這是甚麼人事檔案……哦對了,我應當先查驗處女膜的!若是失了處子,你可就要被逐出宗門了呦。」洛青薇蹲下身子。
雙指扣索了半天,才剝開少女緊致粉嫩的肉穴,然後自言自語道:「好緊啊……唔……處女膜在哪,我怎麼沒看見啊……」
「怎麼可能!」處子本身就事關貞潔,更何況現在還是決定露月桐能不能留在萬道仙宗的關鍵,她不免焦急起來:「請您再看仔細一點!」(沒有五學梗)
洛青薇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靈石,在對方的小穴附近捏碎。
隨後光亮將肉穴里的每一絲腔肉都照地粉嫩,讓她能看清腔道最深處那薄如輕紗的處女膜:「這麼貴重的靈石竟然隨便就用了,嘿嘿,現在的我也是個富婆呢……嗯,確實是處女,你過關。」
露月桐松了口氣,但仔細想來又覺得自己可笑:明明在外人面前是如此清冷高傲,現在竟然為了處女膜而一驚一乍,還真是丟臉……
「髮型是單馬尾,身高五尺一寸(171cm),體重……」洛青薇將所有數據記錄好之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哦對了,差點忘記拍照了!」
「甚麼是拍照?」
「就是對你的身體各個部位留影,方便主人以後欣賞和查閱。包括全身照、正臉照、小穴、菊穴、口腔內部等等。」
露月桐見洛青薇拿出一枚留影石,隨後在對方的指令下,做出各種羞人的姿勢:比如站直身子做出高冷表情、雙手比作「丫」字並吐出舌頭翻白眼、雙指扒在兩端讓嘴巴大張、雙腿分立並掰開小穴、上身俯低並撥開谷道……幾乎每一個都是無比屈辱的姿勢,再加上之前記錄的那些身體數據,讓露月桐感覺自己像是市場上被人檢查質量的奴隸、屠夫桌案上供人挑選的豬肉,總之就是不像是個人。
但事實也的確如此。她現在是主人的靈器,哪裡還敢自稱是人呢?
待到全部檢查完畢,露月桐緊繃的身子終於鬆軟了下來。
雖說這只是普通的檢查,對她而言幾乎不消耗體力,但內心的煎熬讓她感覺時間格外漫長。
洛青薇把所有文字整理好,將書頁撕下,紙張與留影石便一同消失在空氣中:「等著吧,等計算機那邊傳來消息,就知道你能不能通過考核了……不過你也別太擔心。看你又高又漂亮、氣質還很好,一定能通過的!不像我這麼普通,整天只知道……」
露月桐雖與她相處時間不長,但也知道對方又要開始喋喋不休地念叨了,於是趕忙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計算機是甚麼?」
「說了你也不懂……呃,其實是我也不懂。總之是個你問問題、她就能回答問題的東西,現在負責給主人研發東西,以及掌管萬道仙宗的人事。整個理法堂都被煉成了一個人列計算機,人滿為患,所以我之前才說你進不了理法堂。如果你有機會的話,可以去天演閣看看她們是……」
話還未說完,一個印章便被傳送到洛青薇手中:「恭喜前輩,歡迎重新回到萬道仙宗的懷抱!我說甚麼來著,以前輩的天生麗質,絕對可以通過考核。」
露月桐看著那枚小巧的印章,好奇地問道:「這又是何物?」
洛青薇蹦蹦跳跳地走到身前,將印章蓋在了她的小腹:「是能決定你未來的東西……」
印章烙印在了肚臍與陰毛之間,肌膚傳來了陣陣痛感,徬彿灼燒著皮下的子宮。
只見那枚印章留下一個奇怪的紋路後,化為無數粒子粉塵、飛入了紋路之中。
至於紋路所畫的,則是個淫糜至極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心,中間卻插著一根鏤空的肉棒。
右邊一列文字時「露月桐」,左邊一列文字是「冰奴」。
「露月桐是你的名號,冰奴是你的身份。」洛青薇將手指撫向露月桐的紋路,後者便感覺肉穴翻湧,隨後羞澀地雙腿交叉、試圖壓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只要主人看到這個圖案,便會對你有個基本的瞭解。然後把手指放上去,既可以讓你發情,還能看到你的個人介紹。」
無數文字憑空出現在露月桐身前,上面書寫著她的生辰、身體數據和人生經歷,一旁的圖案則是她身體各個部位的特寫和評級。
徬彿是商品背後寫下的一串串信息,用數字與文字來為露月桐的人生蓋棺定論,讓她從一個清冷孤傲的冰系女修,成為了王仇手下的一個……冰奴。
「冰奴是甚麼?」
「啊?在蓋上印章的時候,你的工作內容就應該出現在大腦里了啊?」
「我不知道。」
「怪了,或許是計算機出問題了……好像是叫BUG?這樣吧,反正最近回宗的人也少,我就帶你去天演閣問問副宗主。不過嘛,你得先換上制服。」
「像你和外面那兩個師妹一樣的制服麼?」
「不不不,我們這個是特殊款。因為經常有外人來拜訪,我們得裝作沒被煉化的樣子,防止主人煉器師的身份暴露。在萬道仙宗內部修士看來,我們的法袍是透明款,在外人看來則是一切如常。」
「那我的制服是甚麼?」
「抽籤嘍,抽到甚麼是甚麼。主人用計算機研發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服裝,於是把這些衣服做成盲盒,讓大家抽取。若是抽到了甚麼衣服,可是一輩子都不能脫哦~」
「一輩子?!」
「這些衣服自帶清潔功能,永遠都不會髒……當然,你洗澡的時候還是可以脫下來的。」
露月桐瞭然,隨後見對方掏出一個盒子。
盒面中央開了個小口,她將手伸進去,發現裡面的空間巨大、並不像外表看起來的大小,可能裡面別有洞天。
少女於是挑挑揀揀、猶猶豫豫,最終從中摸出一個輕飄飄的紙袋。
——壞也!越輕的衣服越暴露,這麼輕的紙袋,裡面能裝甚麼好東西麼!
果然,打開紙袋之後,裡面居然只有一塊黑色布團。
露月桐雙手捏住布團的兩側,拿出後發現這是一塊被剪成「丫」型的布料,雖然上面繡著華貴的金絲紋路,但疊起來只有巴掌大小的布團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衣服。
「這該怎麼穿?」露月桐苦著臉問道。她一想到自己往後餘生都要穿著這件「衣服」,便感覺兩眼發黑。
「哦,這套啊,我見小師妹穿過。不過她只有A杯,穿起來就跟兜襠布似的……啊不,是奶襠布。你穿起來應該會很好看吧。」洛青薇接過紙袋,從中又取出兩個小巧的圓環,看來剛剛卡在紙袋底部、未被露月桐發現:「先穿上這兩個乳環,就可以穿衣服了……誒,你這套還有裝飾的臍釘,真好啊。」
露月桐不禁要問:好在哪裡?
在洛青薇的指導和幫助下,伴隨著兩聲夾雜著痛意與愉悅的哀鳴,露月桐粉嫩的乳首上便多出了兩個銀色乳環。
隨後洛青薇取過黑色布料,將「丫」型布料的上方兩側分別綁在兩邊乳環上,最後再插上臍釘,露月桐相伴餘生的新衣穿戴完成。
——「丫」字型的布料徬彿是三根相同粗細的布條拼接而成,寬度不過一個指節;「丫」的兩條折線低垂而下,在少女的陰戶處交匯,卻擋不住上方的陰毛與臍釘,似乎只是為了遮掩小穴、起到欲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這反倒更能激發男人的慾望;垂下去的布料像是個super mini版的旗袍下擺,寬度依舊是一個指節,長度卻到了少女的粉膝,沒有起到絲毫遮掩效果,真讓人想不通設計師到底是在甚麼精神狀態下做出的「衣服」。
(隨便做的圖,大概理解意思就行)
露月桐輕輕走動了兩下,布料的下擺便勒在了小穴里,讓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羞恥感。
她想到自己日後要穿著這件衣服出現在曾經的熟人面前,突然有點想死了。
「哇,快看吶,她不是曾經那個冰仙子麼?怎麼現在穿成這樣?」「在奶頭上栓兩根繩子就當衣服,遮擋的部位就只有小穴,青樓里的婊子都不會這麼穿吧!」「我看她比婊子還騷賤!瞅瞅她肚臍眼上還插著個乳釘、肚臍眼下刻著男人的雞巴,明顯就是欠操了。」
同門的侮辱徬彿就在耳畔回響,讓露月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出畫面的時候,少女冰封半生的心房微微鬆動……她突然覺得卡在肉縫里的布條有些濕潤,玉指輕輕撈了一下,指尖便蘸染上了晶瑩的水漬,這下她更無地自容了。
身邊的洛青薇側過頭去翻看人事簿,故意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讓她稍微覺得好過一些。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還要抽一雙鞋子。」
「還……有……鞋……子!」
露月桐的言語幾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她在另一個盒子里摸了摸,結果這次抽到的是一雙鏤空黑色高跟鞋。
腳丫踏入漏風的鞋內,嬌軀不協調地晃蕩了幾下,露月桐才稍稍掌握平衡。
值得一提的是,當她搖晃時身子不免傾側,吊在乳首上的布料於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幾乎離開身子,時刻保持與地面垂直。
她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個旗桿,而衣服則是旗幟:當沒有風的時候,衣服會垂直貼在身上;當有風的時候,衣服會輕飄飄地飛起來;而當旗桿側放時,衣服又會離開身子與地面垂直。
明明是件「衣服」,可絲毫沒有遮擋身體的功能,徬彿發明出來就是為了供男人淫樂。這就是冰仙子後半生需要一直穿著的東西。
穿戴完畢後,二人駕馭飛劍離開,向天演閣飛去。
一路上同宗弟子來來往往,露月桐本來羞紅地將臉埋進胸里,結果越往前飛,她的膽子反而越大:只見過往同道皆是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與平日沒甚麼不同,還是原來的那些致力於學術研究的清冷仙子,可穿著卻都是奇裝異服、個頂個地暴露,反倒讓露月桐感覺不是那麼尷尬和羞恥了
——大家都半斤八兩,誰笑話誰呢?
「那是甚麼?」露月桐低聲自言自語道。
天演閣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個巨大的肉色赤裸佛像,比高聳的閣樓還要高出幾分,手中冒著煌煌光輝;往近處飛,發現佛像身上穿插著各式各樣的淫糜裝飾,不光有類似自己的臍釘與乳釘,陰阜等羞人位置也同樣穿著環,肉穴處更是有一個來回震動抽插的巨大黑色棍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小型瀑布一樣的淫水,盡數落到地面上的池子里,宛若一個「人造」泉景;等再飛近些,露月桐終於認了出來:
「執燈道人?!」
但見那張菩薩似的臉蛋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污言穢語,曾經慈愛的神情也變成了不知廉恥地吐露舌頭的阿黑顏。
黃潤的肌膚上寫著諸如「王仇到此一游」「王仇專用肉便器」之類的字眼,再加上各種性器形狀的塗鴉,密密麻麻地徬彿紋身一般。
小腹處更是刻著「肉便器\n100000\n靈石一次\n王仇免費」,隨後一根箭頭指向留著淫水瀑布的小穴。
身子是正常端莊的站姿,臉上卻露出如此下賤的表情,手中托舉著一盞巨大燈火。
讓露月桐感到驚訝的是,明明下體受到連綿不絕的振動棒刺激,執燈道人的軀體一動不動,好似真的只是一個被塗抹成淡黃肉色的佛像一般。
「執燈道人現在是宗內的人造太陽,能將整個宗內照若白晝,只有在主人要睡覺的時候才會關燈。」洛青薇解釋道。
曾經的執燈道人手持一盞提燈,將世間的黑暗照亮,以誅殺奸邪為此生夙願。
如今的提燈卻成為了個單純的照明設備,仙軀變作供人觀賞和淫樂的附屬品,就連身後那道代表著無數善舉的五方輪都只是照明的裝飾。
將合體期大能當做燈具,露月桐此生第一次見到如此奢侈的事情。
「執燈道人難道是被主人石化了麼?」露月桐飛到巨大佛像的下身,指尖輕觸她的腿肉,返回的觸感卻是彈性十足的肉質。
「當然不是。主人不讓她移動,她就會一動不動地充當雕像,連高潮都不會戰慄。」洛青薇說道。
在主人的命令下,連原本的生理反應都會被她們本身的意志所壓制,這就是她們被煉化之後的宿命。
淫水瀑布從巨大雕像的小穴中奔流而下,在地上的潭子里聚集。
露月桐發現水中流淌著瑩瑩輝光、散髮出陣陣令人心神安定的檀香,如同從神像中流出的聖水一般。
看來縱使是合體期大能的淫水,對外界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告別」執燈道人,二人跳下飛劍,改為步行,向天演閣走去。
或許是靠近萬道仙宗核心,來往的路人少了許多,待她們走到天演閣外時,竟一個人都沒有。
露月桐推開閣門,映入眼簾的一幕再度讓她瞠目結舌:曾經浩如煙海的書籍已消失不見,被無數個透明的琉璃展櫃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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