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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求索篇·雖然是間章但是這章有點聽牆角的ntl內容和肉戲 6771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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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怎麼來的?看到男人腰間懸掛著的玉牌,商日萱恍然大悟:看來主人剛被柳曉亭長老罵完,便用無事牌穿越空間過來報仇了。

似乎是為了讓商月萱聽得更清楚,身後的男人一把揪住少女的秀髮,讓後者像馬兒一樣嘶鳴著抬起頭。

少女的嬌軀隨著男人的抽插而來回顫抖,褪到一半的上衣露出一對被掐紅了的乳鴿、在空中彈出一道道柔軟的漣漪。

「唔齁……嘿嘿……要是那個……女人……回來了……讓主人……都煉了……」紅嫩的舌頭伴著起起伏伏的俏首胡亂地往外甩,把晶瑩的涎水撒的到處都是。

商月萱「噢齁」直叫,活脫脫像個發了情的雌獸,只剩下眼白中勉強擠出來的一抹黑眸能讓人辨別出曾經的神智。

「姐姐你看……我在代你受罰呢……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讓人家的子宮都沈下來呢……」少女的話語似乎讓身下的肉棒又大了幾分,隨著男人的一記猛衝,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插進了肉穴的最深處:「噫噫噫噫,進來了……主人的龜頭又插進子宮里去了啊!好痛啊,子宮好痛啊,子宮壁都快被……主人的龜頭捅穿了,姐姐你快看……看妹妹我啊……嗯噢噢噢哦哦,人家今天是危險期,要是主人設計來……一定會懷孕吧?不要啊,人家還不想懷孕呢,姐姐快救我啊啊啊啊~ 」

你是危險期我就不是危險期了?誰要你替了,你個騷貨!商日萱被妹妹氣的直哆嗦。

此刻她也顧不上甚麼暴露不暴露的問題。

商日萱低頭抓住自己長裙的裙角,隨著她慢慢起身,裙下的風景也如同一副展開畫卷,慢慢傾瀉在了男人眼前。

——被淫水浸透的油亮黑絲勒緊了少女飽滿的腿肉,映襯出絲襪下白皙的肌膚。

黑里透粉的膝蓋併攏在一起,她的小腿交叉、大腿根部卻疊在一起微微摩擦,似乎是在緩解駱駝趾上的瘙癢。

黑絲之下並沒有褻褲的遮掩,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

只是此時這條丁字褲也被淫水浸滿,在之前的運動下竟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麻繩,深深地嵌在了她兩蚌粉嫩的軟肉之間。

商日萱一手抓住掀完了的長裙,指甲沿著黑絲的縫合線慢慢滑下。

所過之處如劍光划破黑夜,將繃死了的黑絲一下子炸裂開來,露出隱藏於內的無毛肌膚。

「長姐如母。看妹妹受罰,我只會比自己受罰還要難受……」黑絲的溫柔少女呵氣如蘭,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在輕微的嬌喘聲中傳遞出發情的暗示。

她用食指和中指掰開自己的小穴,粘稠的清澈淫水在玉蚌中拉絲,把勒緊了丁字褲的粉嫩腔肉展示給主人:「我這不知廉恥的騷穴早就等著主人肉棒的懲罰了……還望主人能體恤我這個做姐姐的感受,讓我代她受罰吧。」

商月萱聽罷驚怒不已。

二人是同卵雙胞胎,她不過是比自己早把頭鑽出來一秒鐘才當姐姐的。

現在跟自己搶雞巴也就算了,怎麼就「長姐如母」了?

仙子的這般淫戲似乎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慾望。

商月萱感覺自己身子里的肉棒正在慢慢抽離,於是趕忙夾緊自己的屁股,子宮口狠狠地拽住龜頭,把男人的肉棒牢牢抓在陰道里。

「噫噫噫主人的龜頭這次卡在人家子宮里了呢~ 肯定是人家這個小騷貨的肉穴太緊了,主人快給人家疏通疏通吧~ 」

商月萱的想法很簡單:都說郊亭折柳是為送別。那把柳砍了、亭拆了,讓這對離人壓死在廢墟下,他們不就永遠不會分別了麼?

這般奇招果然奏效,男人的肉棒竟然真的繼續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的聲響從二人的交合處傳來,黝黑的卵蛋一下下地撞擊著白絲包裹的美臀,駭人尺寸的肉棒在仙子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了交雜清香與腥臭的透明體液。

「你這肉穴真是絕了,像是一張小口往里吸一樣,真騷啊。」男人先是低頭嘲諷了一番,隨後對姐姐說:「你也別閒著,滾過來舔我的蛋蛋。」

商日萱深知自己在這一場肉棒爭奪戰中已然敗北。

她輕嘆一口氣,膝行到了主人身後……如今妹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主人則靠在妹妹的美臀上,她就只能躺在二人的交合處、把自己的美乳供給主人當椅子,隨後將紅色的唇脂印在男人黑黝黝的睪丸上。

交合的體液像是噴灑而出的水花,漸漸打濕了商日萱溫婉的臉蛋。

妹妹的體香她很熟悉,可現在卻被淫水和白絲釀成了一股淡淡的雌臭味,與主人腥臭的先走汁交融在一起,讓她本就憋了一肚子慾火的身體更加燥熱。

她一邊舔舐著主人的卵蛋,一邊低聲輕哼起來,手指勒緊深嵌的蚌肉間的丁字褲,用輕微的撫摸來慰藉自己空蕩的小穴。

「師姐,你們在裡面麼?」

突如起來的敲門聲嚇了三人一跳。商日萱趕忙爬了起來,等感知到門外只有赤莫一人後,才松下一口氣:「你來做甚?外面的弟子教導完了?」

「吸納至純源石的法門並不複雜,我念完幾遍後就讓他們回去自行領悟了……」赤莫的手指放在木門之上,他能隱約聽到商月萱的喘息聲,但由於隔音結界而聽不真切。

沒有師姐的允許,他自然是不敢開門的,只得詢問道:「不知月兒師姐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徬彿隔著一層紗的聲音從門內傳出:「妹妹並無大恙。師弟若是沒有其他事,還是盡早回去吸納至純源石吧。我等妹妹再休息一會就離開。」

赤莫欲言又止。

自從那個叫王仇的凡人入門以後,他與師姐的交流就越來越少了,此時他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交流機會。

手掌放在木門上輕輕摩挲,卻不敢推門,這是他此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前些日子理法堂傳來的《五行遁天篇》,我有些地方無法理解,想借此機會來向師姐請教。不知我可不可以進來……」

「不行!」商日萱師姐焦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你便在門外站好!若有疑問,我自會幫你解答……所以你哪些內容無法參悟?」

「全部……」赤莫說謊了,他只是想多和師姐說些話。

商日萱還未回話,妹妹這個小魔女的譏諷嘲笑便傳了出來。

只是此時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好似被甚麼東西頂著身體、來回打斷一般:「全部?我原……噫噫為你是個蠢貨……沒想到齁不可……⑨要……金丹期……蠢逼……唔唔唔唔……」

商日萱的聲音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你先說出自己的理解,然後我來為你改正。」

(以下肉戲只有舔肛,介意勿入)

赤莫點頭道:「首先是『金戈研骨震巽門』。『金』為肺腑,震雷、巽風都屬木,卻不知應當如何淬骨?」

「啊~ 」

「啊……?」赤莫疑惑不解。師姐的聲音像是稚童張開嘴巴,僅僅是在用喉嚨和舌頭髮出的「啊~ 」的聲音。

若是他能進屋,想必會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下巴:只見白絲的少女被男人騎在背上,粗壯的肉棒在白皙的玉體內時隱時現,少女的口中塞著一條白色的丁字褲,散髮著雌性淫水氣息的褲頭裡擠出的卻是少女下流的涎水;而與他論道的師姐,則將紅唇貼在男人的肛門上,用舌尖按摩著男人的前列腺。

剛才「啊~ 」的一聲便是她在如此動作下,下意識發出的聲音。

「金為肺,但肺與腸互為表裡,於金而言具有一致性……」溫婉的舌頭在主人的腸道里按摩揉搓,充當妹妹與主人的交媾助興。

「震為雷、巽為風,皆為木屬……」少女溫暖的哈氣在男人的菊道中徘徊,像是一道閃電,順著主人的脊椎直入大腦,爽的男人打了個冷顫,為他的慾火再添上一把乾柴。

「剛勝柔,金克木,故而『金戈』與『震』、『巽』無法相容……」剛確實能勝柔。

君不見堅硬的肉棒在妹妹柔軟的身體中馳騁,把這個萬道仙宗的小魔女肏成了個母豬麼?

「這句口訣的意思是:以金屬罡氣焠鍊身體,撬動震、巽二門,激發風雷之力入體。同時貫通木屬性的生機,使金木相克化為相生。以金木之力研揉身體,亦可稱之為金木研……」

商日萱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主人的肛門突然夾住了她的舌頭。

原來在姐妹二人的齊心協力之下,男人黝黑的卵蛋終於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鐵棒似的雞巴噴出股股火熱的精液,盡數灌注於白絲的美臀之中。

精液如同一縷清澈的木屬靈氣,溫暖了白絲少女的五臟六腑,讓她一頭栽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咕……濃精……都鑽進來了……」商月萱趴伏在地,口中「咿咿呀呀」地說著瘋人瘋語,紅唇微張吐出一條被嚼碎了的白色丁字褲。

男人抽出肉棒,滿溢而出的精液從粉嫩的穴口噴出一條白色的絲線,被眼饞許久的商日萱盡數接住、咽下。

她輕輕地坐到主人的腹肌上,商日萱知道終於輪到自己了。

門外,赤莫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師姐的諄諄教誨。

雖然他只是脫口找個理由和師姐聊天,但這種獨特的見解確實能給他帶來些許啓發。

沈思良久之後,他才繼續詢問道:「那第二句的『青木生陽渡萊魂』又當作何解釋?」

出乎他的意料,門內卻傳來了商月萱的聲音:「姐姐……她病了,這次換我來為你解釋。」

商月萱的聲音確實恢復了正常,不知為何商日萱的聲音卻嬌喘了起來。怪了,難道這病症還能傳染麼?

赤莫不解,但他戒指里的女鬼可是對男女之事一清二楚。

那女鬼在戒指里無語地捂著額頭,不忍心告訴這個單純的男孩真相。

只不過女鬼只是覺得赤莫被綠了,倒也沒往煉器師這個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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