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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進城屁事多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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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怎麼了?」可欣踮著腳尖往人群那邊看了一眼,甚麼也沒看清。

「不知道,好像是供銷社門口有人吵架?」盡歡也踮了踮腳,從人縫里勉強看見幾個穿制服的人站在台階上,旁邊還停了兩輛自行車,車後座綁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吃瓜去?」可欣偏頭看了他一眼。

「吃瓜去。」盡歡點頭。

姐弟倆同時把手裡拎著的東西換到一隻手上。盡歡把五金零件夾在胳肢窩底下,接過可欣手裡的竹籃子,讓她走前面開路。

可欣也不客氣,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從兩個大媽之間的縫隙里側身擠了進去。

盡歡緊跟其後,胳膊肘護著籃子里的醬油瓶,嘴上喊著借過借過不好意思讓一讓。

兩人擠到前排剛站穩腳跟,就看見供銷社門口的台階上有個男人正拉扯著一個女孩的胳膊。

那女孩使勁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撞到身後的自行車,嘴裡喊著「你松開我」。

旁邊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人,卻沒一個上前幫忙的。

盡歡和可欣定睛一看——那不是美香嗎?

可欣當場就急了,把手裡啃了一半的烤紅薯往盡歡懷裡一塞,三步並兩步衝過去擋在美香身前,一把推開那個男人的手,把閨蜜護在自己身後。

「你乾嘛!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要不要臉!」

盡歡也跟了過來,站在可欣旁邊把兩個姐姐都擋在身後。

他抬眼一看那男人的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居然是上次在月亮屯被他用石子砸得滿臉血、一腳踹進池塘里的那個地痞。

「怎麼是你?」馬軍看見盡歡顯然也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上次在月亮屯那一腳踹得他在池塘里喝了半肚子泥水,鼻梁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你就是那個……」盡歡故意歪著頭看他,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比劃了一下,「被我一腳踹進池塘的那個誰來著?叫甚麼來著?」

馬軍下意識又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卻不依不饒,把上次在月亮屯挨揍的事全歸到盡歡突然偷襲上。

他還想再罵幾句給自己壯膽,卻看見盡歡眉頭一皺,開口打斷他:「你是不是欠打?還是覺得池塘里的水特別好喝?」

「管你屁事!臭小子亂管閒事,小心我……」馬軍咬著牙把狠話說到一半。

「小心你乾嘛?」盡歡抬手作勢要拍他的肩膀。馬軍整個人一激靈,趕緊往後跳了半步,後腰撞在供銷社門口的櫃台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人群被幾個穿制服的人分開,一個中年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這人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口袋里別著兩支鋼筆,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嘴角掛著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五官還算端正,年輕時應該也是個俊俏人物。

馬軍一看見這個中年男人,立刻像見了救星一樣湊上去,點頭哈腰地喊了一聲「亦叔」。

這位被稱為亦叔的中年男人卻看都沒看馬軍一眼,徑直走到美香面前站定。

他上下打量了美香一番,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開口的聲音倒是不緊不慢,帶著幾分長輩的溫和:「美香啊,好久不見。你媽最近還好嗎?說起來,當初要是秀月不放手,你怎麼著也得叫我一聲爹。這些年我沒少惦記你們姐妹幾個。」

美香的臉一下子陰沈到了極點,她攥著可欣的手,指節都攥得發白。

她咬著牙,聲音比他更低更冷:「我跟你不熟。你少在這兒亂攀關係,我媽跟你甚麼關係都沒有。」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亦叔也不惱,反而嘆了口氣,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當初我在月亮屯的時候,你才多大?你媽一個人帶著你們三個,多辛苦。我是真心實意想照顧你們娘幾個,是你媽自己不——」

「你放屁!」美香猛地打斷他,聲音控制不住地拔高了,眼圈都紅了,可那副架勢卻像一頭被激怒的小豹子,「姓樸的你臭不要臉!明明是你追我媽追不到,還到處跟人說我媽忘不了你!我媽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人敗壞的!你少來假惺惺地裝好人!」

聽到這裡,盡歡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指,在眾人都沒注意到的角度輕輕一彈,一縷真氣化成的細針無聲無息地射進了姓樸的男人脖頸某處穴位上。

那人張嘴正想再說甚麼,卻忽然發現自己喉嚨里發不出聲音了。

他張了好幾次嘴,嘴唇翕動著,卻連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臉上的表情終於從從容變成了驚慌。

不等周圍人反應過來,盡歡已經跨步上前,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馬軍面門上。

馬軍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撞翻了供銷社門口擺著的一筐雞蛋,蛋殼碎了一地,蛋清蛋黃糊了他滿頭滿臉。

緊接著盡歡反手一巴掌扇在姓樸的男人臉上,力道之大,把他整個人抽得原地轉了半圈,然後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後腦勺磕在台階上發出沈悶的咚一聲。

周圍的氣氛冷靜下來之後,那批跟著姓樸的男人一起來的人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有個反應快的抄起旁邊攤子上的扁擔就朝盡歡劈過來。

旁邊幾個膽小的圍觀群眾已經捂住了眼睛,幾個大嬸尖叫著往後退,可欣把美香護在身後,自己卻緊張地盯著弟弟的背影。

接下來的場景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少年面對所有人的攻擊不閃不避,甚至還主動接招,每一拳都乾淨利落,每一掌都不落空,每一擊都精准地落在他們的臉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被打倒的人不流血,不骨折,卻一個個癱倒在地渾身發麻,怎麼也站不起來。

不到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打到一半的時候,人不講武德撿起了一張折凳就拍在了少年身上,少年連躲都懶得躲,折凳被拍碎在他身上之後,嚇到人群一陣驚呼,卻沒想到少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反手從背後把那個傢伙拉過來,然後一巴掌扇過去。

不到片刻功夫,供銷社門口的台階上下就橫七竪八地躺了一片。

這些平日里在鎮上橫行霸道的傢伙此刻全都癱在地上,有的捂著腫了半邊的臉哼哼唧唧,有的乾脆閉上眼睛裝死不敢動彈。

滿地的碎蛋殼、斷木棍、散了架的折凳殘骸混在一起,場面又狼狽又荒誕,圍觀的群眾從剛才的驚恐變成了目瞪口呆,有人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盡歡轉頭就一手一個拉住可欣和美香的手腕,低喝了一聲「跑」,拽著兩個姐姐就往外衝。

他可不想在這兒多待一秒鐘——剛才動手打了那麼多人,雖然沒出人命,但要是被人認出來報了派出所,或者更麻煩的,被哪個好事者捅到報紙上,那可就真成「農村少年當街鬥毆」的頭條了。

三個人一口氣跑出去好幾條巷子,直到拐進一個僻靜的衚衕里才停下來。

可欣彎著腰大口大口喘氣,美香靠在牆上拿手扇風,盡歡倒是一點不喘,只是叉著腰站在衚衕口往外瞟了幾眼,確認沒人追上來。

「我看看——你剛才挨了一板凳!是不是後背?轉過來讓我看看!」可欣氣還沒喘勻就開始扒拉盡歡的棉襖,拽著他的胳膊讓他轉身。

美香也跟著湊上來,兩個人把盡歡夾在中間,四隻手在他身上翻來覆去地檢查——後背、胳膊、肩膀、腦袋,每個地方都捏了一遍。

「姐!姐你別脫我褲子!真沒事!那板凳拍上來的時候我卸了力,跟撓癢癢似的!」盡歡一邊躲一邊拽著自己的褲腰帶,被兩個姐姐逼得節節後退,後腰都撞到衚衕牆上了。

可欣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力道不重,眼眶卻微微泛紅,聲音也啞了幾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剛才逞甚麼能,那麼多人圍上來你也敢硬扛!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啊!」

美香在旁邊靠著牆長長地吐了口氣,看著盡歡被可欣數落的樣子,臉色還有些發白,嘴角卻勉強彎了彎:「你沒事就好,剛才我魂都快嚇飛了。你要是出了甚麼事,我上哪去賠安安一個老公?她非跟我斷絕姐妹關係不可。」

盡歡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要是真被一張折凳拍出個好歹來,那武者牌也太水了。

實際上隨著歡喜牌越抽越多,他的身體數值早就遠遠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

武者牌強化到陸地神仙之後,他的五感敏銳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程度——如果不刻意收斂,方圓幾里內的雞叫狗吠、風吹草動全往腦子里灌,每天光是處理這些信息流就能把人累癱。

平時他都把感知能力壓到最低,只比普通人稍微敏銳一點,這樣才不會因為一隻蒼蠅扇翅膀的聲音被吵得睡不著覺。

至於力量控制更是如此,剛才扇那幾個流氓的時候他得小心翼翼地把力道控制在普通人能承受的範圍內。

不收斂的話一巴掌下去把人扇成血霧那可就真出事了。

說起來,打人還得收著勁,也挺累的……

可欣見盡歡確實沒甚麼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她轉過頭拉著美香的手,語氣放緩了些:「對了,剛才光顧著跑了,還沒問你呢——你怎麼來了鎮上?又怎麼惹上那兩個混蛋的?」

美香嘆了口氣,把剛才在供銷社門口被拽歪的棉襖領子正了正,又攏了攏散下來的碎發,語氣里滿是無奈:「我本來是幫隔壁王嬸來供銷社交貨的。她今年冬天編了不少竹籃子,說拿到鎮上賣能多掙幾個錢。今天她風濕犯了走不動路,就托我幫她跑一趟。誰知道今天生意那麼好,人家收購的大娘早早就把貨收滿了,提前收攤了。我尋思來都來了,乾脆逛逛再回去,順便給佳怡和安安買點零食——結果剛走到供銷社門口就碰上那個混蛋了。」

「所以那個是他?就是上次在月亮屯堵安安和佳怡讓盡歡揍了的那個?」可欣問。

「就是他!」美香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他上次被盡歡揍進池塘里,估計是記恨上我們家了。」

「那另一個呢?那個穿中山裝的,我聽他叫甚麼亦叔?」可欣又問。這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美香一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從害怕瞬間變成了厭惡。

她咬著牙說:「那傢伙叫樸亦,前幾年在縣里開了個糧油鋪子。媽在供銷社上班的時候認識的,後來就死纏爛打,追了媽一年多都沒得手。媽從來就沒給過他好臉色,可他倒好,到處跟人說我媽對他有意思,說甚麼是媽主動纏著他,還說甚麼我爸死後媽太寂寞了想找個依靠。後來他老婆知道了這件事,帶著人堵到供銷社門口罵我媽不要臉,勾引她家男人。媽當時被氣得不輕,差點丟了供銷社的工作,回家之後抱著我哭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從來沒見媽哭成那樣——讓我爸那樣的人背叛,她都沒在孩子們面前哭過。從那以後媽就再也不去供銷社上班了,回家種地,自己接手工活,硬是把我們姐妹三個拉扯大。」

可欣聽完,氣得臉都紅了。她握著美香的手狠狠說那傢伙真不是個東西,又問那當年秀月阿姨看不上他,是不是長得太磕磣?

美香回憶了一下,搖搖頭:「那倒不是。說實話他長得不算差,家裡條件也好,當時在縣里算是很正經的小老闆。我記得有一回他請我和安安去飯店吃飯,滿桌子全是大魚大肉,我和安安都看傻了。他當著媽的面說以後疼我們像疼親閨女一樣,還跟我說以後他跟我們就是一家人。我當時差點就把手裡的碗砸他臉上了。」

「那秀月阿姨為啥就是看不上他?」

「我也不知道。媽從來不跟我們說這些,就只說過一句話——他不是好人。」美香搖了搖頭,把碎發別到耳後,聲音忽然輕了幾分,但每個字都咬著牙。

她說現在想想,還好當初沒看上,這種人品爛透了的男人要是真進了一家門,現在還不知道成甚麼樣。

可欣在旁邊點頭應和,拍了拍美香的肩膀安慰她,又說那個姓樸的看著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事情過去那麼久了還跟馬軍混在一起,肯定也沒安甚麼好心。

盡歡站在旁邊聽著,一直沒有插嘴。他看著美香氣得發紅的眼眶,又想起丈母娘平日里那張開朗的笑臉。

他當然知道劉秀月為甚麼看不上那個姓樸的——那個年代,他媽媽和她都剛經歷了破碎的婚姻,一個離了婚,一個守了寡,兩個女人拉扯著好幾個孩子,白天干活晚上做手工,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在最苦的那些年里,她們是彼此的慰藉,是深夜燈下互相陪伴的唯一。

她們之間那種關係,好得跟連體嬰似的,好到彼此之間沒有男人的時候可以在同一張床上磨鏡子。

這就是為甚麼,當劉秀月第一次從媽媽口中知道他和媽媽已經亂倫的時候,非但沒有嚇跑,反而主動爬上他的床用他的雞巴肏屄。

她愛張紅娟,所以她相信張紅娟的選擇。

而他,在那之前不過就是因為愛屋及烏的另一個慰藉罷了。

「走吧,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事了。難得來趟鎮上,別讓一個混蛋壞了心情,前面那家包子鋪剛出籠,我請你們吃包子。」盡歡把手揣進兜里打斷了姐姐和大姨子的對話。

可欣瞥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來:「輪得到你請嗎?你那點零花錢還是留著買糖吧。今天這頓算姐的,就當慶祝你今天沒被板凳拍傻。」

等買完包子之後,她轉頭看了美香一眼,語氣認真了幾分,「你也趕緊回去吧,天不早了,晚回去家裡人該擔心了。」

美香點了點頭,拍了拍棉襖上剛才在衚衕里蹭的牆灰:「行,那我去車站等巴士。你們也早點回去,別讓紅娟阿姨她們擔心。」

「還等甚麼巴士,盡歡騎了摩托車來的。」可欣一把摟住美香的胳膊,把她往停摩托車的方向拽。

美香被她拽得踉蹌了兩步,還沒來得及推辭就被按到了摩托車後座上。

可欣還是像來時一樣坐在盡歡後面,美香坐在最後面,三個人同乘一輛車。

盡歡回頭看了一眼,確認美香的手已經扶穩了可欣的腰,喊了一聲「坐穩了」,擰油門朝村子的方向出發。

一路上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大多時候是可欣和美香在說——可欣問美香過年這幾天家裡都做了啥好吃的,美香說過年那幾天她和安安做了好多紅糖糍粑,結果全讓佳怡一個人偷吃了大半;然後又聊到月屯今年春節戲台子上演了甚麼戲,美香抱怨說演來演去都是那幾出老戲。

到了月亮屯牌坊門口,美香下了車,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朝可欣擠了擠眼睛,又跟盡歡說了句謝謝,然後隨口問了一句:「要不要進來坐會兒?喝杯茶再走——雖然安安跟媽不在家。」

盡歡愣了一下:「她們去哪了?」

美香反而一臉驚訝地反問:「你怎麼不知道?不是你那幾個媽媽過來把媽和安安接走的嗎?洛阿姨開的車,紅娟阿姨和穗香阿姨也在車上,說是一起去城裡看新房子,我尋思你肯定知道呢,搞了半天你也不清楚?」

可欣和盡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茫然。

可欣轉過頭對美香說她們出門的時候確實是說去看房子,但沒說是拉著秀月阿姨和安安一起去的,估計是臨時決定的,還沒來得及跟家裡說。

「哦——那倒是,她們幾個大人湊一塊說風就是雨的。」美香擺了擺手,倒也沒太在意,靠在牌坊的石柱上嘆了口氣,語氣忽然從剛才的閒聊變成了嘀咕,「也不知道為甚麼,最近媽和安安都奇奇怪怪的。媽以前有啥事都跟我們念叨,現在動不動就一個人關在屋裡傻笑。安安更離譜,那天你們走了之後,第二天她一個人在屋裡翻來覆去地疊一件衣服,疊了拆拆了疊,我跟她說話她都聽不見。還有佳怡——」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眉頭擰了起來。

「佳怡怎麼了?」可欣問。

「佳怡也怪怪的。」美香攤了攤手,語氣里全是困惑,「那丫頭平時鬧騰得跟個猴似的,這幾天忽然就變成悶葫蘆了。不搶零食了,不跟我頂嘴了,也不纏著我問東問西了。整天坐在門檻上發呆,叫她好幾聲才應一句。我問她在想啥,她就搖頭說沒想啥。你說一個十歲的小丫頭能有甚麼心事?問她是不是在學校跟同學鬧彆扭了,她說沒有。問她是不是被誰欺負了,她也說沒有。我琢磨了好幾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盡歡聽到這裡,只是跟著可欣一起點了點頭,說了句可能是過年玩累了吧,小孩子興奮過頭容易犯困。

「也許吧。反正等她再悶幾天,我總有辦法撬開她的嘴。」美香叉著腰哼了一聲,然後朝盡歡和可欣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不耽誤你們了,趕緊回去吧,再晚天都黑了。改天過來坐坐,順便幫我一起審審佳怡。」

可欣笑著回了句「改天一定來蹭飯」,又重新扶住盡歡的腰側。

盡歡朝美香揮了揮手,擰了油門,摩托車重新駛上土路。美香站在牌坊下面又揮了好一陣手才放下,轉身往村裡走去。

回去的路上可欣沒怎麼說話,只是把臉貼在盡歡後背上,不知道是在想剛才發生的事,還是單純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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