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如夢似幻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師娘……你剛才緊張的時候屄夾得好緊……夾得我差點射了……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偷情好爽……沁沁就在那邊……你裡面在使勁夾我……唔……」盡歡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邊挺腰一邊伸手握住她胸前兩只瘋狂亂晃的奶子,手掌收緊了,手指陷進滑膩的乳肉里,兩顆硬挺的乳頭在他指縫間來回蹭動。
「爽……好爽……老公操我……快操我……不要停……趁著沁沁……啊……抓緊時間射出來……我要你射進來……射滿老婆的騷屄……」藍英被他頂得整個人在水泥地上前後亂蹭,膝蓋都磨紅了。
她感覺自己陰道里的嫩肉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痙攣,花心含著他的龜頭拼命吸,一股滾燙的陰精已經蓄勢待發。
她知道這個姿勢——子宮口從後入式被撞穿的時候高潮來得比平時快好幾倍,她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兩條腿酸得像跑了十幾里山路,腰也酸,肚子也脹,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唯獨穴里那根東西還在不停地進進出出,把她操得眼淚鼻涕直流。
盡歡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抽送已經徹底失去了節奏,純粹是在用最原始的本能衝刺。
他的腹肌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跟棒身在穴里攪出來的水聲混在一起。
藍英不管不顧地仰起頭,嘴巴大張著,嗓子已經徹底劈了,喊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沙啞的哭腔,她已經喊不出別的詞了,只剩下「大雞巴老公」這幾個字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往外蹦。
他聽著師娘這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猛然感覺腰眼猛地一酸,握住她腰側的手猛地發力,馬眼一張,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
這一下力道實在太猛,他往前一懟的時候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前傾,兩個人的身體重量全壓在藍英撐在地上的手臂上,藍英胳膊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盡歡收不住勢也跟著往前一撲——「砰」一聲廁所的門被他直接撞開了。
躲起來的二妞正蹲在牆角手指還插在自己褲子里,猛地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她本能地轉過頭去,終於看到了此刻廁所里的場景——藍英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兩個膝蓋都磨紅了,雙手扒著地上的磚縫想要往前爬,盡歡跪在她後面死死抱住她的屁股不讓她逃跑,粗壯青筋盤虯的雞巴還在她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和大量白漿,每一次插進去整根沒入只留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會陰上。
盡歡狠狠撞了最後好幾下,馬眼一股接一股地噴著濃精。精液又燙又稠又多,全灌進她的子宮里滿的都溢了出來。
藍英尖叫了一陣之後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不停地抽搐著,大腿根的嫩肉還在慣性痙攣,可她已經甚麼都聽不見了,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喘了好一陣,才撐著地面勉強抬起上半身。
她的腿還在打顫,膝蓋磨得通紅,穴里還在往外淌著盡歡剛灌進去的精液。
她回頭看了一眼盡歡,這小子還跪在她後面,那根剛射完的雞巴半軟不硬地垂在腿間,棒身上裹滿了白漿和騷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有氣無力地催他趕緊的,抱她去柴房拿衣服。
盡歡喘著粗氣把師娘從地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糊成一團的眼淚和口水。
他低頭看著她,忽然冒出一句:「師娘,不洗了嗎?」
「沒時間了,快走!一會兒沁沁回來就遭了!」藍英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指在他腰側的軟肉上擰了一把。
「師娘不是要把沁沁交給我嘛,咋還遮遮掩掩的?」盡歡一邊扶著她往柴房走,一邊低頭在她耳邊問。
藍英被他扶著一瘸一拐地挪進柴房,順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嗔怒道:「師娘還沒來得及給沁沁做思想功課呢。你怕甚麼?沁沁那麼稀罕你,你還怕她跑了不成?她從小跟在你屁股後面喊哥哥,比你親妹妹都還要上心。」
「當然不是怕她跑。沁沁要是真有喜歡的人跑掉了,我有師娘也足夠了。」盡歡說完這話,低頭在她汗濕的發頂上親了一口。
藍英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眼淚又從眼角無聲地淌下來,這本來是很柔情的一幕,可她剛才高潮時哭喊得毫無形象,混著臉上沒擦乾淨的鼻涕和口水,現在整張臉都花得不成樣子,反而顯得有些色情……
她抹了把眼淚,余光一掃看見盡歡胯下那根還沾著她穴里白漿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架勢,連忙一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後推了半步,催促他趕緊把衣裳拿過來,真的不能再來了。
盡歡只好從牆角把兩人的衣裳撿回來,一邊幫她把棉襖披上,一邊蹲下來給她系扣子。
就在盡歡抱著藍英鑽進柴房穿衣服的當口,二妞從牆角站起身來。
腳麻了,胳膊也僵了,剛才在廁所外面跟著藍英的節奏又高潮了一次,現在兩條腿都在打飄。
但她顧不上這些,一鼓作氣從牆角溜到院門口,彎腰把擱在門邊的那兩棵大白菜拎起來抱在懷裡,拉開院門跑了出去……
二妞抱著那兩棵大白菜一路小跑,專挑村裡最偏僻的巷子走。
她怕碰到人,怕別人看見她這張還掛著淚痕和紅暈的臉,更怕別人問她為甚麼兩條腿在打顫、為甚麼棉襖扣子都系錯了位。
跑到家門口的時候她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懷裡的白菜滾了一棵出去,她趕緊彎腰撿起來,連泥都顧不上拍就推門進了院子。
藍正還蹲在棗樹下玩泥巴,聽見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又低下頭繼續鏟土。
二妞連應都沒應,三步並兩步上了樓,推開自己那間小屋的門,反手把門閂插上。
她把那兩棵白菜隨手擱在牆角,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腿軟得像泡了水的麵條,背靠著門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後蜷縮著坐在冰涼的地上。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兩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攥著棉襖的布料越攥越緊,指甲都快把袖口摳出線頭來了。
肩膀先是輕輕抖了幾下,然後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劇烈抽動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哭。
是因為害怕?
害怕婆婆的事被村裡人發現,害怕英子姐的名聲毀了,害怕自己每次偷看的時候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感覺,還是害怕她其實很想跟她們一樣——也想像婆婆那樣騎在少年的身上?
也想像英子姐那樣被少年從後面抱住屁股操?
也想像趙嬸那樣含著少年的陰莖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她想,每次蹲在門外偷看的都是她。婆婆那次是,英子姐這次也是。
她離那個世界那麼近,近得只隔了一道門縫,可她又離得那麼遠,遠得像隔了一座山。
她不敢敲門,不敢走進去,只敢蹲在門外用手指模仿著少年的節奏自慰,然後一個人跑回家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而另一邊,並不知道此事的盡歡剛幫師娘把棉襖扣子系好,自己套上褲子還沒來得及系褲腰帶,柴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媽媽?你怎麼跑這來了?」沁沁站在門口,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臉上還帶著睡覺壓出來的紅印子。
她揉著眼睛打了個小哈欠,然後一眼就看見了柴房裡正在系褲腰帶的盡歡。
「盡歡哥!」小丫頭眼睛蹭地亮了,哈欠打了一半就忘了,噔噔噔跑過來一把抱住盡歡的腿,仰著小圓臉看他,臉蛋上那個睡覺壓出來的紅印子正對著他,「你咋來啦?你啥時候來的?你是不是來看我的?」
盡歡被她這一連串問題轟得有點懵,手還在褲腰帶上忙活,嘴上已經開始編了:「我……我早上去地裡收菜,路上碰到師娘在挖野菜,就幫她拎回來了。師娘說柴房裡有些草藥要我幫忙看看,就耽擱了一會兒。」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手卻下意識地拉了拉棉襖下擺遮住褲襠。
藍英已經趁沁沁黏著盡歡的空檔迅速把自己收拾整齊了,頭髮重新綁了起來,棉襖扣子一顆不差,除了臉上還殘留著一層沒褪乾淨的紅暈之外,看起來跟平時那個溫婉端莊的美婦人沒甚麼兩樣。
她走過來揉了揉沁沁的腦袋,動作自然得徬彿剛才在廁所里被操到失禁的那個女人不是她:「沁沁乖,先讓盡歡哥歇會兒,媽媽去把野菜洗了給你們做早飯。」
說完她飛快地瞥了盡歡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在這兒陪沁沁,我去緩緩。
沁沁壓根沒注意到她媽那個心虛的眼神,她只關心一件事——盡歡哥來了,盡歡哥哥哥是來看她的。
她拽著盡歡的褲腿不放,仰著小臉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著過年的趣事,她在院子里兜著圈地跑了好幾圈,然後拽著盡歡的褲腿非要他蹲下來跟她拉勾勾,說好下次再帶她去逛廟會。
待了好久直到吃完早餐,沁沁說想去找玉兒去釣魚,於是盡歡又帶著沁沁回了家。
盡歡走進屋,左右看了一圈,確實只有可欣一個人。
「姐,我回來了。媽媽她們呢?」
可欣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擰,直起腰來,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她看了盡歡一眼,手上動作沒停:「都去看房子了,說趁現在過年有空,先把城裡那套定下來,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小姨回外婆那邊去了,聽說咱們表舅過完年要娶媳婦,估計小姨又要被催婚了。」
可欣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明顯彎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上次惠敏被外婆念叨「老大不小了還挑甚麼挑」的時候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姐,要不要我幫你打下手?」
「行啊,正好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去把後院的柴劈了,劈完搬進來碼在灶房牆角——過年這幾天家裡就沒斷過人,柴火燒得比平時快多了。劈完柴再去井邊多打兩桶水,趁現在還沒結冰,多備幾桶在灶房裡放著。」可欣說乾就乾,把圍裙從自己身上解下來往盡歡手裡一塞。
盡歡接過圍裙系在腰上,先去後院劈柴。後院牆角堆著老劉家年前送來的半車柴火,都是胳膊粗的槐樹枝,曬了大半個冬天早就乾透了。
他拎起斧頭掄圓了劈下去,啪一聲脆響,木柴從中間裂成兩半。劈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把劈好的柴碼整齊抱進灶房,又拎著水桶去井邊打水。
可欣在堂屋裡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擦窗戶,姐弟倆一個屋裡一個屋外,忙活了快一個時辰才把家裡的雜活收拾利索。
盡歡把最後一桶水拎進灶房擱在水缸旁邊,回到堂屋拿起桌上可欣給他倒的那杯茶,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可欣正蹲在地上擦條凳腿,聽見他灌水的聲音抬起頭來,拿抹布朝他一指,手上還滴著水:「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對了,你那個醫院的事現在咋樣了?我聽咱們乾媽說,你那個甚麼……阿姨那邊已經開始跑手續了。」
「她姓姚,叫姚美玲,她那邊已經在跑衛生局的批文了,她說最快兩個月能下來。乾媽幫我看了幾處門面,等房子定下來,就先開個小診所試試水。反正一開始也沒打算直接搞大醫院,先從小做起,攢點經驗再擴。」
「那也挺好。反正你那些本事別人不知道,但是姐姐我心裡有數,連王亮生那個老東西都拿你沒轍,開診所肯定沒問題。」可欣低頭繼續擦條凳腿,抹布在木紋上來回蹭了好幾下,嘴角的弧度卻慢慢壓了下去,像是在想甚麼事。
過了好幾秒她才停下手裡動作,抬起頭看著盡歡,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說起來,你今年才十四,擱別人家也就是個半大孩子,你都開始規劃未來了。你看看我,十六……過完年都快十七了,整天除了在家幫忙乾活,啥也不會。」
「姐,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是想學甚麼,現在學也不晚啊。等醫院開起來,你去學護理,先從基礎的包扎打針學起,慢慢來。」
可欣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丟,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兩把手,走過來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行啊,你要是不嫌棄,你要乾嘛姐姐都幫你。不過說真的,姐除了會乾家務,真沒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姐你手巧,乾活又仔細,學護理最合適。再說了,你不會的我教你唄。你弟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奇才,教個護士還不簡單。」
可欣看著弟弟這副理所當然又自信的模樣,心裡頭忽然軟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撥開,又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續了杯茶,茶壺嘴磕在杯沿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行了行了,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是不是在外面乾了甚麼壞事回來心虛了?」她把茶杯遞到他手心裡,歪著頭上下打量他,眼裡全是姐姐審視弟弟時特有的那種狐疑。
「沒有!我能幹甚麼壞事啊姐,你別冤枉我。」盡歡趕緊搖頭,接過茶杯灌了兩口,又殷勤地拿過可欣剛才丟在水盆里的抹布擰乾了,主動去擦她沒擦完的那幾條條凳腿。
可欣站在原地看著弟弟蹲在地上擦條凳的背影,笑了笑沒再多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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