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嫂嫂又見?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第二天,翠花是天還沒全亮的時候走的。二妞幫她把裝著換洗衣裳的包袱提到院門口,又往她手裡塞了兩個剛蒸好的饅頭,說路上餓了吃。
「行了行了,又不是出遠門,過兩天就回來了。」翠花接過饅頭塞進包袱里,伸手幫二妞把領口的扣子扣好,又拍了拍她肩膀,「家裡就交給你了,藍正那邊你多看著點,別讓他跑出去禍害別人家的菜地。你自己也注意身體,別光顧著乾活,飯要按時吃。」
「知道了,媽你放心去吧。」二妞站在院門口,看著翠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那棵老槐樹後面,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直到晨風把她的碎發吹得遮住了眼睛,才轉身回了院子。
藍正還蹲在棗樹下玩他的泥巴,嘴裡嘟嘟囔囔地跟泥巴說話,連頭都沒抬。二妞把院門關上,靠在門板上忽然覺得院子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在娘家的時候,弟弟還沒出生那幾年,她每天也是這樣一個人待著。
後來弟弟出生了,家裡更熱鬧了,但她反而更孤單了,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弟弟身上,她就像一個透明人,每天按時吃飯、按時乾活、按時睡覺,沒有人在意她在想甚麼。
可笑的是,那個讓她感到孤寂的地方是她的娘家,而讓她覺得能喘口氣的地方,反而是這個只有傻丈夫和忙婆婆的婆家。
現在婆婆也不在家了,藍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整個院子就剩下她一個人。
她居然覺得有點輕鬆——不用在婆婆面前強裝鎮定,不用在吃飯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問那些她其實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這幾天她一直沒睡好。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腦子里就開始放那些她不該看到的畫面。
婆婆騎在盡歡身上,趙嬸含著盡歡那根東西,盡歡挺腰撞得趙嬸整個人都在行軍床上一前一後地晃。
然後她就會夢見那片草原——藍天,白雲,一望無際的綠草,還有那根插在她身體里的東西。
每天早上醒來褲子都濕了一大片,她只能趁婆婆還沒起床趕緊把髒褲子換下來,再找個藉口去井邊洗。
二妞深吸了一口氣,把後腦勺靠在門板上,抬頭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棗樹光禿禿的枝丫。
她知道婆婆不可能無緣無故跟著盡歡和趙嬸做那種事,她也知道婆婆一直在維護這個家,但每次想到婆婆在盡歡身上那種舒服得像是卸掉了所有擔子的表情,她心裡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羨慕,委屈,不甘,還有別的一些說不上來的複雜情緒……她也想要擁抱那種感覺。
她走過婆婆的房間門口,腳步忽然停住了。那扇門虛掩著,從門縫里能看見屋裡那張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鋪,還有那個老舊的衣櫃。
她站在門口,盯著衣櫃頂上看了好一會兒,腦子里反復回放著上次搞衛生的時候從櫃頂翻出來的那包東西。
裡面有蕾絲內衣、有形狀奇怪的內褲、有絲襪,還有那根她說不出名字但總覺得怪怪的苦瓜。
她猶豫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站在衣櫃前,把手抬到櫃門拉環的位置又放下來,再抬起來,再放下來。
她知道婆婆不會怪她,但這東西是婆婆的隱私,她沒有權利去翻。
可她又忍不住去想——是甚麼感覺?
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把那根又粗又長插進自己身體里,是甚麼感覺。
「嗚呼!」藍正的大嗓門忽然從院子里傳來。二妞猛地縮回手,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趕緊從婆婆房裡退出來,順手把門帶上,心跳聲快得像擂鼓,手心裡全是汗。
二妞蹲在井邊,手裡還攥著剛才從婆婆房裡出來時隨手抓的一塊抹布,指尖被井水泡得發皺,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心想,自己再這樣憋下去,早晚得瘋掉。
她需要跟人說說,哪怕不說那些不該說的,哪怕只是隨便聊幾句家常,也比一個人悶在家裡對著滿腦子那些畫面強。
可是找誰說?村裡那些婆娘嘴太碎,跟她們說一句,明天全村都能傳出她做春夢被別的漢子搞成蕩婦了。
婆婆不在家,趙嬸她又不熟,思來想去腦子里只剩下一個人。
藍英。
英子姐應該會懂的吧,她也如同自己一般,被戴上鐐銬,被人生的重量壓得喘不過氣……沁沁或許是她的救贖……但同時那也是鐐銬……
至於那個躺在床上的老藥師,那就更別提了,純粹是重擔。
二妞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回屋換了件乾淨的碎花棉襖,攏了攏頭髮,又檢查了一遍胸口的發卡還在不在。
然後去灶房拎了兩棵早上剛摘的大白菜,跟蹲在棗樹下玩泥巴的藍正說了一句別亂跑,就推開院門往藍英家的方向走去。
二妞拎著兩棵大白菜走在村道上,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早起忙活的街坊鄰居。
她盡量讓自己走得跟平時一樣,不快不慢,碰到人就停下來打招呼,嘴角掛著那個她練了好幾年的微笑——不多不少,剛好讓人覺得她是個懂事的好媳婦,但又不會熱情到讓人拉住她問東問西。
但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把她折騰得夠嗆。
她昨晚又沒睡好,閉上眼就是那些畫面,早上起來換褲子的時候發現褻褲又濕了一大片,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
她這會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飄,腦袋昏昏沈沈的,眼睛底下一圈烏青,她自己沒照鏡子不知道,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喲,二妞啊!這麼早就出來買菜?喲,這白菜長得真好,你家自己種的?」村東頭的王嬸正蹲在門口擇菜,看見二妞走過來,嗓門大得恨不得整條巷子都聽見。
她一邊說一邊拿那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二妞,看到二妞眼底下那圈烏青,眉頭皺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麼看著氣色這麼差?最近是不是累著了?你婆婆不是才剛出門嘛,咋了?怎麼就把自己熬成這樣了?」
「沒事的王嬸,就是昨晚沒睡好。」二妞趕緊把白菜往上拎了拎,笑著搖了搖頭,但那個笑怎麼看怎麼勉強。
「沒睡好?」王嬸把手裡那把擇好的菜往盆里一擱,從門檻上站起來湊近了看二妞的臉,越看越不放心,「你這孩子就是太老實了,啥活都往自己身上攬。你婆婆經常沒空不在家,你還得照顧藍正,自己也得注意身體。年紀輕輕的別把自己熬壞了,將來還要生孩子呢。」
二妞聽到「生孩子」兩個字,腦子里立刻閃過昨晚夢里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插進自己身體里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嘴裡含糊地應著知道了知道了,腳下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王嬸還在後面喊讓她中午去她家吃飯,她家燉了雞湯。二妞回頭應了一聲,腳步卻比剛才更快了幾分。
走到巷口拐角的時候,迎面又碰上了剛從地裡回來的張嬸。
張嬸扛著把鋤頭,看見二妞就停下來招呼:「二妞!這麼早上哪去啊?你婆婆走了沒?」
「走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我去英子姐家送兩棵白菜。」二妞停下來應了一聲,心裡盼著張嬸趕緊問完就走。
「去英子家啊?那正好,你幫我跟英子說一聲,上次她給我配的那幾副藥挺好用的,我腰疼好多了,改天我再去找她開兩副。對了,你最近咋樣?你婆婆不在,藍正又那樣,你一個人忙得過來不?」張嬸說著又多看了二妞一眼,忽然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額頭,「你這臉色不太對啊,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臉上這麼紅?」
「沒、沒有,可能走急了些,有點熱。」二妞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額頭離開張嬸的手心,臉上的紅暈卻更明顯了。
她知道自己在臉紅,也知道張嬸在看她,越是這樣越控制不住,耳朵根都開始發燙了。
張嬸收回手,倒也沒多想,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不知道照顧自己。行了行了,不耽誤你了,趕緊去吧,回頭讓英子也給你抓點調理的方子,你這臉色看著就是氣血不足。」
「嗯,謝謝張嬸,那我先走了。」二妞松了口氣,朝張嬸點了點頭,抱著白菜轉身就走。
她能感覺到張嬸的目光還在她背後停了好幾秒,但她不敢回頭,腳步越走越快,幾乎是逃也似的拐進了藍英家那條巷子,站在藍英家院門口的時候,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碎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拎的那兩棵大白菜,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咚咚咚,沒人應。
她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應。
奇怪了,這天都亮了,英子姐平時這個點早就起來給沁沁做早飯了,怎麼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試著推了推門,沒想到那扇門吱呀一聲就開了——院門沒閂。
她把白菜換了只手拎著,跨進院子。
院子里靜悄悄的,棗樹下的雞還沒放出來,堂屋的門虛掩著,裡面黑洞洞的,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她往那間西廂房看了一眼,門也是關著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倒是院子最東頭那間柴房,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在這大清早的昏暗裡格外顯眼。堂屋和臥房一點動靜沒有,怎麼柴房亮著燈?
二妞輕手輕腳地繞過院子,踮著腳尖靠近柴房。
腳下的泥土被晨露打濕了,踩上去軟綿綿的,沒發出甚麼聲響。
她的心跳得比剛才更快了,手裡那兩棵大白菜的葉子在微微發抖,蹭著她棉襖的下擺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柴房的門是那種老舊的木門,門板上好幾道裂縫,最大的一條從上到下貫穿了半扇門板,從裂縫里漏出來的昏黃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
她把白菜輕輕擱在腳邊的地上,彎下腰,把耳朵湊近那條門縫。
裡面隱隱約約有說話聲,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斷斷續續飄進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應您……以後,只要沁沁願意……我定不負……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
聲音太輕了,輕得被晨風一吹就散,她只能捕捉到這幾個零碎的片段。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另一個是女人的聲音,她聽得出來,那個女人的聲音是藍英——英子姐在跟一個男人說話,而且這些話,分明不是甚麼尋常的寒暄。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整個人僵在了柴房門外。
上次在村委大院,她撞破了自己婆婆和盡歡的事;現在她又撞破了英子姐偷漢子的現場。
而那個男人,會是誰?
「來……好孩子……昨天答應過你……今天趁著沁沁還沒醒……要了我吧……」這是藍英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尾音卻在發顫,帶著一種二妞從來沒在英子姐嘴裡聽到過的語氣。
那是一個女人在向一個男人展露自己所有的軟弱,不敢放任卻又不甘錯失,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
她的手按在門板上,指尖觸到粗糙的木紋時才驚覺自己竟然在發抖,不僅是手指,兩條腿也在抖,她應該走,應該現在就轉身離開,應該假裝甚麼都沒聽見……可她卻沒忍住把眼睛湊近了那條門縫。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湊到門縫上。
柴房裡只有一盞煤油燈,擱在牆角那張破舊的條凳上,燈芯挑得不高,昏黃的光剛好照亮了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空地。
地上鋪著一床舊棉被,被面上印著褪了色的牡丹花,棉被上頭跪著兩個人,赤條條的,已經脫得一絲不掛。
她透過門縫往里看,那個女的是英子姐,胸前那對奶子又大又圓,被她自己的手臂夾著擠出深深的乳溝。
另一個男的——是盡歡。
她看清那張臉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門框上的木紋,指甲陷進裂縫里,摳得木刺扎進指尖都沒覺得疼。
她萬萬沒想到,自家婆婆和英子姐的裸體都是在和男人做愛的情況下被自己看到的,而且這兩次還都是同一個人——上一次在村委大院,這一次在英子姐家的柴房,每一次都是盡歡,每一次她都是蹲在門外偷偷看的那一個。
屋裡兩個人絲毫沒察覺門外的動靜。盡歡雙手捧著藍英胸前那對又圓又大、豐滿挺拔的乳房,十指陷進滑膩的乳肉里輕輕揉弄著。
他低著頭臉幾乎埋進她的乳溝裡,嘴唇從她鎖骨的位置一路往下蹭,蹭過乳溝上緣,然後舌頭伸出來,在她左邊那顆粉紅色的乳頭輕輕舔了一下。
舌尖剛碰到乳頭,乳頭就硬挺了起來漲大了一圈。
他又含住右邊那顆同樣舔了舔,眼看著顏色從淺粉變成充血後的深粉,舌尖繞著小巧的乳暈畫著圈,把整顆乳頭含在嘴裡輕輕吸吮。
藍英仰著頭半閉著眼,她的手也在盡歡胯下忙碌著。
五根手指張開,輕輕握著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壯肉棒,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粗又燙,青筋盤虯的棒身在她手心裡突突地跳。
她一邊回應他的吻——兩個人的舌頭在半空中纏在一起,發出滋滋啾啾的攪動聲,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斷交換,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一邊用手慢慢套弄著他的雞巴,從根部捋到龜頭,再用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揉一圈。
二妞蹲在門縫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只手,心裡恨不得正在撫摩那根大肉棒的雙手變成自己的——那只手握著粗壯的棒身上下套弄,拇指在紫紅色的龜頭上輕輕畫圈,把馬眼滲出來的透明腺液均勻塗滿了整顆龜頭,讓它看起來又亮又滑。
藍英套弄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從根部捋到龜頭頂端,再順著棒身滑回去。
隨著倆人的唇舌糾纏越來越深,盡歡一隻手繼續揉著藍英的奶子,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划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滑過那叢捲曲柔軟的陰毛。
藍英很配合地把大腿往兩邊分開,兩只腳踩著鋪在身下的舊棉被,膝蓋向外打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送到他手邊。
盡歡的手指探進她兩腿之間,指腹剛碰到那道肉縫就感覺到一片濕熱滑膩——她早就濕透了,兩片肥嫩的陰唇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動著,淫水已經從穴口淌出來沾濕了整條會陰。
二妞看見英子姐小腹下面那叢卷卷的黑毛,看上去比上次她在村委大院裡看到的婆婆的陰毛要少一些,更軟更卷,被淫水濡濕了黏在皮膚上,中間那道肉縫透著嫩紅色的光澤。
她看見盡歡用中指和食指撥開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指尖在陰道口上輕輕打了個轉,然後慢慢往里推進去。
藍英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兩條大腿打得更開了,陰道里的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啊……舒服……」藍英在盡歡的摳摸下有了反應。
她的雙手從他後背上滑下來,一隻手攥著他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另一隻手還握著他那根雞巴不放。
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進出的節奏輕輕打著顫,陰道里的淫水越湧越多,把他整個手掌都濡濕了。
一會兒的功夫,盡歡把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手指上已是亮晶晶的了——透明的淫水裹在指節上,在燈光下反著光,順著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往下淌。
他把手指舉到兩人面前,當著藍英的面張開嘴,把兩根手指含進嘴裡慢慢舔乾淨,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藍英看著他的眼神迷離又柔軟,伸手把他拉過來重新吻住他的嘴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嘗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兩人分開之後,一條銀絲被拉出直至斷開,藍英拉著盡歡的手指放到自己嘴邊,她沒有猶豫也沒有嫌棄,張嘴就把那兩根剛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還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她吮得很仔細,舌頭裹住他的指節,從上到下,從指根到指尖,把每一滴殘留的騷水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閉著眼,睫毛輕輕抖著,嘴裡的動作卻貪婪得像在舔甚麼瓊漿玉液。
「來……好孩子……快點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師娘等了好久了……」她吐出他的手指,兩只腳往外張得大大的,整個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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