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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時隔一月的母婿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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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那頭忽然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笑聲,幾個輓著菜籃子的嬸子從村口的方向走過來,邊走邊聊著誰家今年養了幾頭豬、誰家閨女定了親。

她們拐過田埂邊的乾草垛,打頭的一個嬸子眼尖,一眼就瞅見了老槐樹下那兩個靠在一起的年輕人。

「哎喲——這不是劉家二丫頭嗎!」那個嬸子嗓門大得像是自帶擴音器,手裡輓著的菜籃子都跟著晃了三晃。

安安被這聲喊嚇得一個激靈,幾乎是彈著從盡歡懷裡掙出來,臉頰紅得像燒了半天的炭火。

她慌慌張張地抬起手背擦嘴角,卻不知道嘴角甚麼都沒有,只有她自己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吮得微微發紅的痕跡。

幾個嬸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把兩個年輕人堵在了老槐樹下。

打頭那嬸子上下打量著盡歡,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壓都壓不住。

旁邊幾個老嬸子也是嘰嘰喳喳地拉著安安問東問西——「這小伙子誰家的?」「長得可真俊,有沒有對象?,安安跟他甚麼關係?怎麼在田埂上摟摟抱抱?」安安被連珠炮似的問題轟得恨不能鑽到樹根底下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盡歡見狀往前站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把安安擋在身側,朝幾位嬸子落落大方地笑了笑,聲音清朗又不失禮貌:「幾位嬸子新年好。我叫李盡歡,是隔壁朝陽村的。」

「朝陽村的?」打頭那嬸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努力在腦海裡翻找朝陽村的人名冊。

這時旁邊一個輓著深藍色頭巾的女工忽然拍了拍腦門,指著盡歡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李盡歡!我想起來了——你是張紅娟的兒子!還有你另一個媽,是不是何穗香?去年被調到我們隔壁紡織廠的那個何廠長!」

盡歡點了點頭,朝那女工笑著應了一聲:「對,是我媽。您認識我小媽?」

「怎麼不認識!」那女工把菜籃子往腰間一托,轉頭朝其他幾個嬸子科普起來,語氣里帶著幾分與有榮焉,「何廠長去年剛調過來的時候可轟動了,人長得好看不說,幹事利索得很,車間里那些刺頭全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還有張紅娟——就是在鎮上管著好幾條街營收的那個大姐,我聽隔壁食品廠的人說她跟她乾姐妹把手底下的產業管得井井有條,縣城下來的採購員都竪大拇指!」

幾個嬸子同時發出一聲拉長的「哦——」,再看盡歡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打頭那嬸子一拍大腿,菜籃子里的蘿蔔差點蹦出來:「我說這小子怎麼看著這麼面善!原來是紅娟妹子的兒子!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在月亮屯你秀月阿姨家門口,你那時候才這麼高——」她拿手在膝蓋上面比了比,滿臉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安安被這群嬸子的熱情轟炸弄得更加手足無措了,只能紅著臉站在盡歡旁邊,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盡歡正好也低頭看她,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眼睛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還有一點點只有她能看懂的溫柔,像是在說——沒辦法,咱倆被發現咯。

幾個嬸子圍著盡歡又誇了好一陣,從「這孩子長得真俊」誇到「紅娟可真是好福氣」,又從「穗香廠長能幹」誇到「這年頭像你這麼有禮貌的後生不多了」。

打頭那嬸子更是熱情,拽著盡歡的袖子非要他改天去她家吃飯,說她家那口子去年從縣城帶回來一瓶好酒,專門留著招待貴客。

盡歡一一應著,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哄得幾個嬸子眉開眼笑。

安安一直躲在他身後,小手攥著他後背的棉襖攥得死緊,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觀察戰況。

那個女工倒是盡職盡責,一邊幫盡歡擋著過於熱情的嬸子,一邊拉著那個嗓門最大的往村口方向走,嘴裡說著「戲台子該搭好了再不去佔位就只能坐後排」。

嬸子們這才依依不捨地松開盡歡的袖子,臨走前打頭那嬸子還回頭朝安安擠了擠眼,嗓門洪亮地喊了一句「二丫頭眼光不錯」。

等那群花頭巾終於轉過田埂盡頭的草垛消失了,安安才從盡歡背後滑出來,整個人像剛跑完十里山路一樣長長地吐了口氣。

她抬起頭看了盡歡一眼,臉上的紅還沒褪乾淨,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經藏不住了。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噗嗤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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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路散步磨磨蹭蹭的回到家,院門大敞著,滿院子的人正鬧哄哄地往外走。

美香和可欣一人手裡拎著兩個馬扎,佳怡騎在惠敏脖子上,玉兒拽著穗香的袖子蹦蹦跳跳。

張紅娟站在院門口回頭數人頭,看見盡歡和安安牽著手從巷口拐過來,嘴角微微一彎,甚麼也沒說,只是朝院子里努了努嘴。

「你們回來得正好!」劉秀月正從堂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看見兩人進門就扯開了嗓門,「村裡下午有節目,戲台子都搭好了,這會大傢伙正要去看大戲呢——哎喲!」

她忽然一拍腦門,鑰匙串嘩啦作響,「壞了壞了,我跟村頭李婆婆定了好幾斤蓮子銀耳,說好了今天去取回來熬糖水用的。這要是不去拿,一會兒人不在家,人家該以為我放鴿子了!」

「那可不行,」洛明明從人群里走出來,她已經披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開衫毛衣,鬢邊的素銀簪子在午後的陽光下閃了一下,「大過年的讓人家久等多不好。盡歡,你去幫你丈母娘跑一趟,把東西提回來。」

盡歡愣了一下,看了看乾媽,又看了看正朝他擠眼睛的劉秀月,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你倆甚麼時候站到一邊去了」,洛明明已經走到安安面前,伸手把安安的手從盡歡手裡輕輕接了過來。

她的動作自然極了,像是從自家孩子手裡接過一件易碎的瓷器,既溫柔又理所當然。

「安安,乾媽得跟你道個歉。」洛明明握著安安的手,微微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是難得的柔和,跟剛才在飯桌上跟劉秀月針鋒相對的那個冷面貴婦簡直判若兩人,「明明你們正濃情蜜意的時候,我卻把你倆分開了。不過你放心,這個歉乾媽不會白道的——」

她抬起眼,那雙鳳眼在陽光下波光流轉,嘴角的弧度溫柔里藏著一絲狡黠,「以後你跟著盡歡一起叫我乾媽,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盡歡能碰上你,是他的福氣,有甚麼想要的,都跟乾媽說,乾媽盡最大可能滿足你。敢跟壞蛋對峙的姑娘,配得上我乾兒子。」

安安的臉騰地紅了,還沒等她開口推辭,何穗香已經從旁邊探過頭來,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對呀,叫乾媽又不吃虧。你是不知道,咱們家盡歡叫一聲媽媽,明明姐能高興一整天。」

張紅娟也走過來,伸手幫安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語氣溫柔得像是早春的風:「安安,你別緊張。咱們家跟別家不太一樣,人多,嘴雜,但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對你好的。」

安安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身後美香的大嗓門已經響了起來:「行啦行啦,你們再這麼輪番上陣,我妹就要原地冒煙了!」

佳怡跑到安安身邊拽著她的袖子仰臉笑:「二姐!你剛才跟姐夫在田埂上乾啥了?我們遠遠看見了,你倆是不是……」

安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可欣在旁邊輓著美香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惠敏也彎了彎嘴角,難得地跟著打趣了一句:「沒事,咱們家以後改規矩,大年初二專門用來臉紅。」

幾個少女頓時鬧作一團,佳怡被捂著嘴還含含糊糊地喊著「二姐臉紅了大姐救命」,美香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可欣還算厚道地替安安解圍說「好了好了別逗她了」,然後就被佳怡拉進了戰局。

穗香回頭朝盡歡揮了揮手示意他快跟秀月去取東西,張紅娟一手牽玉兒一手輓惠敏已經走到了巷口,洛明明落在最後,回頭看了盡歡一眼,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等院子里只剩下岳母和盡歡兩個人,劉秀月走到院門口,扶著門框往外張望了幾眼。

巷子里遠遠地還能聽見美香和可欣的說笑聲,佳怡纏著洛明明問戲台上會不會有孫悟空,腳步聲漸漸遠了。

她收回目光,反手把院門輕輕合上,門閂落進槽里,發出一聲沈悶的咔嗒。

盡歡站在院子中間,看著岳母鎖門的背影,隱約猜到了甚麼。

他下意識喊了一聲:「媽,怎麼了?」下一秒劉秀月已經快步走回來,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精准地印上了他的。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她柔軟飽滿的嘴唇幾乎是撞上來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里攪了一圈,發出啾啾的水聲。

盡歡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井沿上,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絲。

「傻小子,媽早就把東西拿回來了。好姑爺,想死媽媽了——咱倆算算,從上次在你家考察完到現在,得有快兩個月沒見了吧。媽還得謝謝你,把我變得現在這麼年輕。」她往後退了半步,在他面前轉了個圈。

那件絳紅色的新棉襖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緊繃繃地撐滿了布料。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那張被盡歡滋潤過的臉蛋白裡透紅,光滑得連一絲細紋都找不到,跟安安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

她抬手把自己的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盡歡褲襠上,隔著棉褲握住那根已經在迅速膨脹的硬物,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燙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摸摸媽的臉,是不是比上個月還嫩?村裡那些婆娘逮著我問保養秘方,煩都煩死了——我哪有甚麼秘方,我的秘方就是你小子射進來的那些東西。不過媽媽現在這裡面空落落的,就想讓你插我,操我。」

四目相對,兩人眼神里全是燒得噼里啪啦的慾火。

短暫的對視了一秒鐘,兩張嘴再次貼在一起,這一次誰也不比誰溫柔——下嘴唇互相吸吮,上嘴唇碰著上嘴唇。

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壓扁在他胸口,隔著兩人的棉襖都能感覺到那飽滿柔軟的彈性。

她的舌頭鑽進他嘴裡到處亂竄,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的舌尖也不甘示弱地卷住她的舌面吸吮。

母婿二人的腮幫子又縮又鼓,彼此的舌頭不停打架,吞咽口水的咕咚聲混著舌頭攪動的攪動聲。

激烈的舌吻讓他倆不斷分泌口水,順著兩人嘴角緩慢流淌,滴在彼此的衣領上。

誰也沒說話——院裡只剩交纏的喘息和嘖嘖水聲。

盡歡雙手抓住岳母寬大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拽。

棉褲連著裡面的大紅秋褲一塊兒被褪到膝蓋彎,劉秀月下半身頓時涼颼颼的,兩瓣肥碩滾圓的大白屁股彈了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耀眼。

那屁股又大又飽滿,肉感十足,臀肉隨著褲子被扯下的動作一陣亂顫,像是剛出鍋的豆腐腦被筷子攪了一下。

「小壞蛋,急甚麼——」劉秀月嘴裡罵著,屁股卻主動往後拱了拱,把那兩瓣肥軟的臀肉往盡歡手邊送。

盡歡雙手齊上,十指大張,一手一瓣抓住岳母肥碩白皙的大屁股,又抓又捏。

指縫間溢滿了軟綿綿的臀肉,手指陷進去就像陷進一團溫熱的發酵面團,又彈又滑,怎麼捏都捏不夠。

「媽,你這屁股怎麼保養的,比上個月還翹。」盡歡一邊揉一邊由衷地贊嘆,手指掰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道深深的臀溝。

劉秀月趴在井沿上回過頭來,眼角飛紅,嘴裡卻還在逞強:「媽的屁股本來就翹,沒你的時候也翹——嗯啊——輕點捏!」

盡歡才不管她嘴上說甚麼,左手繼續抓捏著肥臀,右手高高舉起,對準那瓣白花花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肉響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炸開,劉秀月渾身猛地一顫,那瓣肥臀被拍得左右亂晃,紅艷艷的掌印浮現在雪白的臀肉上,像是雪地裡開了一朵紅花。

「啊——!」她仰起頭髮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整個人趴在井沿上,手指死死扣住石磚縫,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拱了拱,臀肉上被拍打的地方又麻又酥,像是過了電一樣,那股酥麻從屁股順著尾椎骨一路躥到天靈蓋,連陰道口都跟著縮了好幾下,一股溫熱的騷水從穴縫里淌了出來。

「咱們姑爺可真是越來越會玩女人了呢。」劉秀月聲音又媚又沙啞,尾音拖得老長,帶著幾分真心的贊嘆和幾分故意撩撥的騷勁。

盡歡嘿嘿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少年的驕傲,又帶著幾分只有在床上才能被餵出來的自信,手上卻沒停,還在岳母那兩瓣肥軟的臀肉上又揉又捏,指腹在她剛才被拍紅的掌印上輕輕畫著圈,揉得劉秀月又是一陣嬌喘。

劉秀月看著自家小姑爺這一臉毫不掩飾的自豪表情,忍不住也笑出了聲。

她撐著井沿直起腰,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棉褲還堆在腳脖子上:「光媽一個人被脫褲子,冷颼颼的。姑爺想不想參觀一下丈母娘的房間呀?」她嘴上問得客氣,眼波卻早已蕩出了水,那雙被情慾熏得水汪汪的杏眼裡盛滿了明晃晃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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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何穗香湊到洛明明身邊,壓低聲音:「明明姐,你跟秀月姐怎麼一下子關係變這麼好了?之前在酒桌上還劍拔弩張的呢,剛才居然主動讓盡歡去幫她提東西?」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彎,腳步不停,目光依舊平視前方,語氣雲淡風輕:「我之前去廚房倒茶的時候,看見灶台上已經擱著一鍋煮好的蓮子銀耳羹了。她明明早就把材料取回來煮上了,還能當著滿院子人的面演那麼一出——她想要幹甚麼,你也是跟咱們兒子偷過腥的人,還想不出來?」

何穗香眨了眨眼,琢磨了幾秒,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她故意把人都支走,就是為了跟盡歡獨處?」她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可你為甚麼要幫她打掩護?她剛才在酒桌上可沒少嗆你……」

洛明明終於偏過頭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雙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穗香,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兒子現在可是能把女人射到漲奶的。今晚咱們就回朝陽村了,下次再見面怎麼也得幾天以後。那到時候她要是漲奶了,誰來給她吸?」

她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翹了幾分,那笑聲又輕又低,活像個剛在棋盤上落了一枚關鍵棋子的老狐狸。

何穗香眼角抽了抽,看著這位一臉腹黑笑容的大姐,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上次漲奶時脹得胸口跟兩塊石頭似的、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的慘狀,忍不住伸手隔著棉襖按了按自己胸口的柔軟,在心裡替劉秀月默哀了好幾秒,只希望她們不會做得太過火,否則那滋味可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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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婿二人剛一進屋,劉秀月反腳就把房門踢上了。

兩個人像兩團燒著的乾柴,一邊往床邊挪一邊互相撕扯對方的衣服,棉襖扣子崩飛了兩顆,毛衣被扯得歪七扭八。

等雙雙滾倒在床上時,盡歡的上衣已經被扒了個精光,劉秀月的棉襖和毛衣也全堆在了床尾,露出裡面那件讓人血脈僨張的內衣。

盡歡雙眼冒火地盯著岳母胸前那對被蕾絲乳罩托得高高聳起的肥奶,原本就已經梆硬的雞巴又在褲襠里脹大了一圈,龜頭從褲腰邊緣頂了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棉褲洇濕了一小片。

那乳罩是黑色蕾絲薄紗的,輕飄飄一層,兩顆乳頭隔著薄紗看得清清楚楚,奶子被乳罩的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白花花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下身是同款蕾絲內褲,透得連黑森林的陰影都遮不住,中間那道肉縫的位置已經被淫水洇濕成了深色。

盡歡喘著粗氣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子,那根粗壯的雞巴彈出來啪地打在小腹上,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腺液。

劉秀月也把最後那件蕾絲內褲從腿上褪下來,兩條腿在脫褲子時微微抬起,露出了腿上的絲襪——肉色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根,把她原本就豐滿的腿肉勒得繃緊了幾分,絲襪邊緣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勒出一道淺淺的肉圈,腿肉從絲襪上沿微微鼓出來,又彈又滑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掐一把。

她兩只腳互相蹭著把腿上的蕾絲內褲從一隻腳踝上完全退下去,然後伸手去夠大腿上的絲襪邊緣,正要往下卷——

「別脫。」盡歡的聲音又啞又急,「穿著行不行?」

劉秀月一愣,隨即嘴角浮起一個媚到骨子裡的笑容,把已經卷到膝蓋的絲襪又慢慢拉了回去,指尖在襪口邊緣輕輕彈了一下,啪的一聲輕響打在腿根嫩肉上:「行啊,當然行——媽還怕你嫌絲襪礙事呢。」

她把盡歡往床上一推,讓他仰面躺好,然後跨腿騎上他胸口。

兩只腳勾住盡歡的臂彎往後一收,肥白的屁股嚴絲合縫地坐到了盡歡臉上,兩瓣肉臀正好把盡歡的臉夾在中間,而她自己則俯身趴在了盡歡身上,一柱擎天的雞巴正對著她的臉。

劉秀月雙手握著這根滾燙粗壯的肉棒,鼻尖湊到龜頭上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混著皂角的味道衝進鼻腔,讓她小腹一陣抽搐,陰道口又擠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正正滴在盡歡的下巴上。

她的手往下滑,捧住肉棒根部兩只沈甸甸的卵蛋,把臉埋進他胯下,伸出舌頭從陰囊底部開始往上舔。

整片舌頭平攤開來,裹著睪丸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舌尖把陰囊上每一條細小的褶皺都描摹得清清楚楚。

她把左邊那顆睪丸整顆含進嘴裡,用嘴唇裹緊了輕輕往外拉,同時鼻腔里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她的胯下也沒閒著,肥白的屁股壓在盡歡臉上前後研磨,整個陰戶在他嘴唇上來回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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