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120章 逆推被反殺(下)

第120章 逆推被反殺(下)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而走廊盡頭,兩個保潔阿姨拎著拖把和水桶,從樓梯口轉彎走了過來。

她們都穿著酒紅色制服,背有些微駝,頭髮花白輓成髻,大約五十來歲。

剛才在樓梯間還在抱怨大年下的還得值夜班,轉過彎來,兩雙蒼老渾濁的眼睛同時看到了走廊中間那一幕。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趴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大腿根上掛滿了往下淌的淫水。

她的身後跪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少年,少年雙手拉著女人的手臂往後拽,胯下那根粗壯得跟年齡完全不符的雞巴正在那女人紅腫的陰道里飛快地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和一股白漿,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只留卵蛋在外面啪啪地拍在她會陰上。

兩個保潔阿姨呆若木雞。

其中一個手裡的拖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另一個的水桶磕在牆角灑了半桶水,但她們誰也沒去撿,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姚美玲抬起臉,準確地說,是盡歡松開她,讓她有抬頭的機會。

她的眼神驚慌失措,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上,但那張嘴裡卻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哦齁齁……哦齁……你們……唔……你們不要看……啊啊啊啊……轉過身去……不要看……嗯啊……」

可盡歡偏偏在這個時候換了個姿勢。

他松開她的手臂,雙手抄起她兩條腿彎,把她整個人面對面地抱了起來——那是一個給小孩把尿的姿勢。

姚美玲的腿根被他的手臂撐開,兩人相連的部位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兩個保潔阿姨面前。

她那個還在不停往外淌水的騷穴被一根粗壯到不可思議的大雞巴撐成了一個緊繃繃的肉洞,兩片紅腫的大小陰唇緊緊箍在棒身上,隨著盡歡每一次挺腰,嫩紅色的穴肉都會從穴口翻出又被整根塞回去,淫水和白漿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不要看……嗚……都說了不要看……嗯啊……好深……這個姿勢頂得好深……哦……老公……的騷屄被看光了……她們在看……她們在看我的騷屄被大雞巴插……嗚……羞死了……但是好爽……啊啊啊……又頂到子宮了……不要在這種時候頂……嗚……」

姚美玲嘴裡喊著不要,卻側過頭,不敢讓她們看到自己的臉。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被不停頂得上下聳動,陰道里的淫水順著盡歡的卵蛋往下淌。

盡歡一邊挺腰一邊抱著她往走廊盡頭走,完全無視了身後那兩個石化的保潔阿姨。

他托著她的大腿,每走一步,就被動地往陰戶的深處鑿送進去;她被頂得渾身痙攣,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唔……魂……魂要飛了……慢點……慢點……要被你乾傻了……又頂到……唔……又頂到子宮了……啊……」她的呻吟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跟盡歡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

兩個保潔阿姨站在走廊,像兩尊被釘在原地的石像。

她們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那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被一個少年以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裡,雙腿大張,紅腫濕亮的騷穴被一根粗壯到離譜的大雞巴撐成一個緊繃繃的肉洞。

少年每走一步,那根雞巴就往更深處鑿進去幾分,穴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撐得快要透明,緊緊箍在棒身上,隨著抽插的動作翻進翻出。

「啊啊啊……別……別看了……嗚……求你們……不要看了啊啊啊啊——!」

姚美玲嘴裡喊著不要看,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她的腰被盡歡托著,整個人懸在半空,兩條腿被他手臂撐開,想合都合不攏,只能被迫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現在兩個陌生老婦人面前。

她能感覺到那兩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被雞巴撐開的穴口,盯著她紅腫的陰唇,盯著那一圈被翻出來的嫩紅色穴肉,盯著淫水順著盡歡的卵蛋往下滴答。

那種被陌生女人盯著看自己最不堪一面的羞恥感,像滾燙的油一樣澆在她腦子里,把她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可是她的陰道卻在這種羞恥中收得更緊,淫水冒得更多,整條陰道壁都在瘋狂痙攣,絞得盡歡的雞巴進出的阻力越來越大,咕啾咕啾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嘴上說別看,下面這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盡歡邊走邊挺腰,龜頭重重碾過她的G點,又毫不留情地突破宮頸口插進子宮深處,「玲姨你看,你的騷穴把雞巴咬得多緊,水都滴了一路了,這兩個阿姨肯定看見了——你在地毯上留的水印子,她們拖地的時候就知道你一路上流了多少騷水。」

「嗚……別說了……嗚嗚……啊齁齁——!又頂到了……你這個壞蛋……嗚……不要在她們面前說這種話啊啊啊啊……」

姚美玲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側著頭不敢看那兩個保潔阿姨,把臉埋在盡歡的肩膀上,但那兩個老婦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讓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燒。

「哦……哦齁……慢點……慢點……啊啊啊……魂……魂要飛了……別當著她們的面這麼猛……嗚……她們在看……她們還在看啊啊啊啊——!」

姚美玲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

她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巴,試圖壓低自己的聲音,可是壓不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不是完整的詞句,而是一連串被頂得支離破碎的母豬叫聲。

「嗚……讓我死……太丟人了……哈啊……她們在看……她們在看著我的騷屄被大雞巴插……嗚……我怎麼能在走廊里被一個孩子肏成這樣……齁齁……好深……不要在她們面前頂子宮……啊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理智告訴她應該感到羞恥,可她的身體卻在羞恥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每一次被頂到子宮口,她都會發出一聲長長的「齁——」,眼睛往上翻,舌頭控制不住地往外吐,口水順著嘴角淌到鎖骨上。

兩個保潔阿姨,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卻被另一個用手肘捅了捅——她們認出來了。

眼前這個被人抱在懷裡用把尿姿勢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就是今晚那個珠光寶氣、在包廂里跟她們微笑著說「新年好」還打賞小費的尊貴客人。

而現在,這位尊貴的客人正赤身裸體地被一個少年抱在懷裡,騷穴被一根粗壯的雞巴插得合不攏,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嘴裡發出的不是優雅的祝辭,而是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母豬淫叫。

她裹著浴巾的肩膀在發抖,屁股被撞得啪啪響,陰道里翻出來的嫩肉被磨得又紅又腫,整個穴口被白漿糊了一圈。

那兩個保潔阿姨就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客人——那張精緻的臉上此刻糊滿了淚水和口水,漂亮的眼睛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嘴裡含含混混地喊著:「哦齁齁……不要看……嗚……把臉轉過去……齁……我是……我是……啊啊啊……又頂到了——!」

她潮吹了。在被兩個陌生老婦人看著的情況下,被羞恥感和快感的雙重夾擊推上了高潮。

但那根雞巴還在抽插。

盡歡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著她高潮過後陰道更敏感的時候加快速度猛插,每一次都整根頂入,龜頭狠狠撞進子宮里,撞得她整個人在他懷裡不停聳動。

「哦……哦齁……別……別插了……剛吹完太敏感了……嗚……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魂要飛了……齁——!」

姚美玲被插得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不再捂嘴,不再側臉躲避保潔阿姨的目光,而是仰起頭張大嘴,任由那些淫蕩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毫無遮攔地湧出來。

她把手搭在盡歡的肩膀上,主動往下坐,主動迎合他的每一記深插,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容。

「我是騷貨……嗚……我是爬床勾引小孩的騷貨……啊啊啊……你們看吧……看吧……看我的騷屄被大雞巴插……齁齁……我半夜脫光了爬到小孩床上……哈啊……好爽……被大雞巴插得好爽——!」

走到套房門口的時候,盡歡單手托著她,騰出一隻手去推1024的房門——也就是乾媽休息的那間套房,留下兩個保潔阿姨面面相覷,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把整張床籠罩在一片暖融融的氛圍里。

乾媽洛明明側躺在被子堆里,屁股底下還墊著那兩個枕頭……那是盡歡臨走前給她塞好的,她居然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枕頭把她的臀部墊得高高的,兩條腿微微蜷著,被子里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呼吸平穩而綿長。

然後門被推開了,噼啪噼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含混不清的淫叫像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瞬間把臥室的靜謐撕了個粉碎。

洛明明猛地睜開眼,視線還帶著剛睡醒的模糊,就看到她的乖兒子正站在床邊,懷裡抱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被他用把尿的姿勢托著,兩條腿大張,胯下紅腫的騷穴正對著她的方向。

盡歡那根粗壯的雞巴正從那女人的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啪啪啪地濺在床邊的地板上。

那個女人仰著頭,舌頭吐在外面,翻著白眼,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哦齁聲,整個人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了。

洛明明眨了眨眼,花了好幾秒才認出那個女人是姚美玲。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見姚美玲忽然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然後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她竟然被活生生肏到失禁了。

尿液混著淫水噴在床邊的地板上,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刺耳。

「吵醒你了?」盡歡把還在抽搐的姚美玲往床尾一扔,騰出手來擦了擦濺在自己小腹上的水珠,那根裹滿了姚美玲淫水的雞巴從她穴里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還掛著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沒等乾媽回答,兩步走到床頭,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還殘留著睡意的臉。

乾媽仰面躺著,屁股底下那兩個枕頭把她整個骨盆墊得高高的,兩腿之間那道被他肏了一天的肥嫩肉縫正對著天花板,穴口還微微張著,裡面還封存著他之前灌進去的那些濃精。

他二話沒說,扶著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白漿的穴口,腰上一挺,整根沒入。

「啊……!」洛明明剛睡醒的身體還沒完全準備好,就被這根熟悉的粗壯雞巴一下子捅到了底。

龜頭毫不費力地突破了她還在昏睡的子宮口,直接撞在宮腔軟肉上。

她的後背猛地弓起來,兩只手本能地抓住盡歡撐在她兩側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兩條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你……你這個……小混蛋……嗯啊……也不打個招呼……直接就……啊……插到底了……媽媽的屄還沒……還沒濕透……哦……輕點……」她嘴上罵著,陰道卻誠實地開始分泌淫水,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吸住棒身,子宮口含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吮吸。

盡歡才不管這些,他掐著乾媽的腰側開始快速抽插。

胯骨撞在她被枕頭墊高的屁股上,撞得那兩個枕頭都快滑出去了。

每一次衝刺都把整根雞巴盡根沒入,龜頭在子宮里橫衝直撞。

「這不是趕著給乾媽交公糧嘛,怕在外面待久了公糧變味了,趕緊回來上繳。」他一邊挺腰一邊俯下身去親乾媽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去攪了一圈,被乾媽在舌頭上輕輕咬了一口。

「公糧?你當我沒聞到你雞巴上全是那個騷貨的騷水味兒?」洛明明哼了一聲,但手卻從他手臂上移到了他後頸上,十指插進他被汗浸濕的頭髮里把他的腦袋往下按,同時挺起腰迎接他的撞擊。

她的身體已經被他調教得太熟悉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陰道里滑膩膩的,整根雞巴進出的水聲越來越大。

「兒子這不是趕回來射精了嘛,射給乾媽的全是熱乎的,最新鮮的。」盡歡加快了速度,啪啪啪連插了百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次次撞在子宮最深處。

洛明明被他這一陣猛烈的衝刺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剛那場瘋狂性愛的余韻,陰道里的嫩肉敏感得像是每一寸都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次被他龜頭的稜角刮過都會引發一陣無法控制的痙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已經被他撞開了,龜頭正肆無忌憚地在她宮腔里攪動,把她子宮里還封存著的那些傍晚灌進去的精液攪得跟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地響。

「啊……啊……你這個……壞孩子……出去一趟……回來還是這麼猛……嗯啊……頂到了……媽媽的子宮要被你頂穿了……哦……好深……輕點輕點……媽媽的屄還沒緩過來……唔……又頂到了……」她仰著頭,濕透的長髮黏在臉上,嘴巴大張著卻喊不出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兩條腿死死纏住盡歡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蹭來蹭去。

盡歡感覺到乾媽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子宮口像一張貪心的小嘴一樣含著他的龜頭拼命吸……她要到了。

他猛吸一口氣,把雞巴整根插到最深,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底部的軟肉上,馬眼抵著那片已經被他操得又紅又腫的嫩肉,松開了精關。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壓水槍,直接澆在乾媽的子宮壁上。

那股濃精又燙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把他從傍晚一直攢到現在的存貨毫無保留地全部灌進了乾媽的子宮深處。

「啊……!又射了……你又射了……好多……好燙……媽媽的子宮被你灌滿了……你這個壞孩子……出去一趟還能攢這麼多……哦……燙死媽媽了……還在射……你到底存了多少……」洛明明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燙得整個子宮都在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也從花心深處湧出來跟他的精液匯合在一起,子宮里的混合液體越來越多,又被他的龜頭死死堵著流不出去。

盡歡趴在乾媽身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射精後的疲憊和滿足一點一點湧上來。

他的手還握著她胸前那對G罩杯的肥奶,手指陷在滑膩柔軟的乳肉里,指腹輕輕撥弄著兩顆還在往外滲奶的嫩紅色乳頭,把殘留的乳汁蹭得滿手都是。

「媽媽,怎麼樣,夠講究不?」他側過頭在乾媽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又軟又乖,跟剛才把姚美玲肏到失禁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兒子答應過你的,最好的都留給你……這點精華,全在這兒了,一滴都沒便宜那個騷貨。」

姚美玲趴在床尾,臉埋在被子里,整個人還在不停地輕微抽搐。

盡歡回頭看了她一眼,嘴上還在跟乾媽撒嬌,眼神卻朝姚美玲的方向輕輕一瞟——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別說漏嘴。

姚美玲虛弱地抬起頭,對乾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聲音像是從砂紙縫里擠出來的氣音,斷斷續續地說:「沒……沒有……這孩子……一滴都沒給我……」

說完這句話她就重新把臉埋進了被子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撒謊,也許是盡歡那個眼神里包含的某種不可違抗的指令,也許是她自己想在洛明明面前表現得乖巧一點。

她聽到洛明明滿意地哼了一聲,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慶幸。

洛明明靠在床頭,把盡歡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插在他汗濕的頭髮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床尾那個還在發抖的女人身上。

她看著姚美玲趴在被子上一副被肏得半死不活的樣子,伸手在盡歡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你下手輕點,別給人家肏死了。她好歹是正處級的貴太太,回頭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我可不管你。」

盡歡把臉埋在乾媽胸口,含含糊糊地應著,嘴唇蹭著她細膩的乳肉,語氣又乖又軟,跟剛才在走廊里把姚美玲肏到失禁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兒子有分寸的。乾媽你看,她還喘著氣呢,死不了。兒子就是借她的老屄敗敗火,正事一點沒耽誤——精華全留給乾媽了,不信你摸摸,裡面滿著呢。」

他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把還插在乾媽陰道里的半硬雞巴往深處頂了頂,龜頭蹭過子宮口,蹭得乾媽又悶哼了一聲。

插在裡面的濃精攪得咕嘰一聲響,又順著堵在穴口的棒身緩緩淌了回去,一滴都沒漏出來。

洛明明被他頂得渾身一顫,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招呼了一巴掌,不輕不重,語氣又惱又寵:「跟你說正事呢還在這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甚麼尿性,路上見了母豬都恨不得去拱兩下——我們可不就是這麼讓你拱到手的。」

她嘴上罵著,手指卻還在他頭髮里輕輕揉著剛才被她拍過的地方……

…………

(各位,這裡碼字炸開的勞作,說一下最近的情況,比較慘,因為薪資待遇和福利沒有談妥,隨意只能選擇提前離職回家了,後續應該盡快會把過年篇寫完,可以期待一下,主角的第一個處女!還是人妻處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